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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兵王:我把妖魔算计成打工仔精选章节

冰期信使 2026-10-18 11:01:25

第一章黑渊囚笼“宁远,编号NT-7748,叛国罪、反人类罪、打败联邦政权罪,

三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黑渊监狱的回廊里回荡,

像极了死神的脚步声。我被两个机械狱卒架着往外拖,脚镣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火花。

四周全是全息摄像头,联邦那帮老东西还搞了星际直播,

生怕全银河不知道他们抓到了“联邦叛徒”。啧啧,排场挺大。“让让,让让,

我这鞋还没穿好呢。”我故意慢悠悠地说,脚丫子在冰冷的地板上蹬了两下。

左边那机械狱卒没反应,右边那个倒是低头看了一眼——就这一眼,我记住它的型号了,

T-900,老款,程序响应速度零点三秒,破绽。“宁远!你还笑!”监狱长廊的尽头,

典狱长钱德勒站在那里,满脸横肉气得一抖一抖的。这老东西当年我当兵王的时候,

给我提鞋都不配,现在倒是威风起来了。“钱胖子,你瘦了。”我朝他咧嘴一笑,“咋的,

监狱伙食不好?要不要我教你做红烧肉?我老家四川的,手艺贼好。

”“**——”钱德勒的脸涨成猪肝色,拳头捏得咯吱响。但他不敢动我,直播呢,

联邦那帮老爷要的是“程序正义”,要让我这个“叛徒”死得明明白白。

我被他俩拖着往前走,脑袋左摇右晃地打量着周围。黑渊监狱,联邦最顶级的监狱,

建在一颗死星的内部,外面全是空间乱流,进来就出不去。监狱的墙壁用的是Z合金,

能扛住星际战列舰主炮三发轰击。守卫八百多个,机械狱卒两千,

还有一套号称“天网”的防御系统。哦对,

最绝的是——每个囚犯脑子里都植入了“命运枷锁”芯片。

这玩意儿是联邦科学院的最新成果,能实时监控你的位置、生理状态、甚至情绪波动。想逃?

芯片第一时间就把坐标发给狱警。想攻击狱警?芯片直接释放神经毒素,让你当场瘫痪。

我呢,脑子里的芯片还是加强版的,联邦那群人怕我闹事,专门定制的。过分了啊,

我这么老实的人。“宁远,你的死期到了。”走到行刑室门口,

钱德勒总算找到了出气的机会,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唾沫星子喷我一脸:“你知道吗?

今天来监刑的,是联邦特使,据说是天启组织的高层。人家说了,要亲自看着你咽气。

”天启组织。听到这四个字,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哟,

还专门派特使来送我一程?这面子够大啊,我得谢谢他们八辈祖宗。

”钱德勒冷笑一声:“你就嘴硬吧。”行刑室的门开了。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

正中央竖着一根处刑柱,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能量符文。天花板上悬着一门处刑光束炮,

瞄准点正对着柱子。观众席上坐着十几个人,都是联邦的高官,

还有几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家伙。黑袍,我就知道。天启组织的人,一个个装神弄鬼的,

跟特么传销似的。我被绑到柱子上,铁箍锁住手腕脚踝,动都动不了。处刑光束炮开始充能,

嗡嗡的声音像催命符。“宁远,你还有什么遗言?”钱德勒站在一旁,得意洋洋地问。

我想了想,认真地说:“能不能给我整碗酸辣粉?要加醋,多点花生米。

”钱德勒脸都绿了:“行,你去阴曹地府吃去吧!”观众席上传来一阵笑声,有人摇头,

有人窃窃私语。但那些黑袍人没有任何反应,像几尊雕塑。

我的目光落在为首的那个黑袍人身上。他身材高大,兜帽下面隐约能看到一双金色的眼睛,

正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不,像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东西。

行刑官开始倒计时:“十、九、八——”我闭上了眼睛。不是怕,是在算时间。三年前,

我刚被关进黑渊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秘密——这套“命运枷锁”系统,用的底层代码,

是我当年带的那支技术团队写的。那是我在联邦军部当兵王的时候,带的一帮天才程序员,

专门搞网络安全。我们设计了一套全新的量子加密算法,号称“牢不可破”。后来我被抓了,

这套算法就被拿去做了“命运枷锁”的核心代码。讽刺吧?更讽刺的是,当年写代码的时候,

我故意留了个后门。不是因为我预见到今天,是当一个习惯了——当兵的,

总得给自己留条退路。这三年,我表面上装疯卖傻,天天跟狱友吹牛打屁,

实际上每天晚上都在用脑电波跟芯片“沟通”。那帮狱警以为我在说梦话,

根本不知道我在写程序。三年时间,我把那个后门整整扩充了三千倍,

把它从一个微不足道的漏洞,变成了一个可以改写现实的接口。

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因果篡改】。原理不复杂,真的。这世上所有的事情,

在量子层面都是概率云。所谓“命运”,不过是无数概率叠加的结果。

“命运枷锁”之所以能监控我的行动,就是因为它能读取我周围环境的概率波。那好,

既然你能读,我就能写。我往概率云里注入新的变量,改变事件发生的可能性。

小到让狱卒多走一步路,大到让导弹偏离目标——只要计算力够,什么都能改。当然,

这玩意儿有上限,我现在只能改方圆一千米内的事情,而且每次动用都得消耗大量精神力。

但现在,一千米够了。“……三、二、一,处刑!”光束炮轰然开火。

刺目的白光瞬间吞没了一切,能量冲击波把观众席上的玻璃都震碎了。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

钱德勒甚至已经开始鼓掌了。但下一秒,掌声停了。白光散去,处刑柱上空空如也。我没死。

不,准确地说,处刑光束根本没打中我——就在它发射的前零点零一秒,我用【因果篡改】,

把处刑台的坐标和天启组织的一个秘密军火库调换了。也就是说,光束打中的不是我,

而是那个军火库。轰隆——远处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冲击波从监狱外面传来,

整颗死星都在颤抖。全息屏幕上跳出一个画面:几百公里外的一座小行星上,火光冲天,

蘑菇云腾起,那是天启组织囤了三年的军火。全场死寂。

所有人瞪大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处刑柱,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抱歉啊,

”我从柱子上走下来,脚镣早在光束发射的瞬间就自动解锁了——我改了它们的程序,

“导航好像出了点问题。”钱德勒的脸白了,

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我怎么没死?”我拍了拍囚服上的灰尘,

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钱胖子,你听说过‘因果律武器’吗?”他摇头,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就对了,听说过的人都死了。”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啪嗒啪嗒响,“今天先留你一条命,回去告诉联邦那帮老东西,我宁远,会回来的。”说完,

我转身就走。“拦住他!”观众席上一个联邦官员大喊。八百个狱警,两千个机械狱卒,

全启动了。但我不慌不忙地打了个响指。咔嗒。所有机械狱卒同时定住,眼睛里的红光灭了,

但下一秒又重新亮起来——亮的是蓝光,我的颜色。“抱歉,

这些小东西的底层代码也是我写的。”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目瞪口呆的官员,笑了笑,

“现在它们听我的。”两千台T-900同时转头,枪口对准了观众席。欢呼声?没有。

只有尖叫。我头也不回地走出行刑室,身后传来一片混乱。黑渊监狱的走廊很长,

我走了大概五分钟,才来到停机坪。那里停着一艘联邦的穿梭机,我坐进去,启动引擎,

设定好坐标。这时候,通讯器突然响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宁远,你以为你跑得掉?

”是天启那个金眼黑袍人。“试都没试,怎么知道跑不掉?”我一边操作穿梭机,

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你脑子里的芯片还在,我们可以随时定位你,释放神经毒素,

让你死在外面。”“哦,那个啊。”我笑了,“我刚才忘了说,我不仅改了机械狱卒的程序,

还顺便把芯片里的定位模块给删了。至于神经毒素嘛——那玩意儿对我没用,

我的免疫系统早就变异了。”三年前刚被植入芯片的时候,

我就开始慢慢给自己注射微量毒素,让身体产生抗体。三年,够我死个几百次了,

但也够我变成一具行走的免疫奇迹。黑袍人沉默了。“行了,别送了,我自己走。

”我关掉通讯器,一脚油门踩到底,穿梭机冲出停机坪,穿过空间乱流,消失在茫茫星海中。

身后,黑渊监狱的警报声还在回响。但我已经不在乎了。穿梭机在超空间里飞了三天三夜,

我才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一颗边境星球,叫“垃圾场”,全是拾荒者和逃犯,

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我降落的时候,飞船的燃料刚好用完。“嚯,运气不错。

”我拍了拍仪表盘,拎着从监狱顺出来的一把能量手枪,走出了舱门。

垃圾场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到处都是报废的飞船残骸和机械零件。远处有一个小镇,

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吵闹的音乐声和叫骂声。我走进去,找了家酒吧,推门而入。

酒吧里闹哄哄的,全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有的在打牌,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打架。

我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我一个穿囚服的,确实挺扎眼。“老板,来杯最烈的酒。

”我坐到吧台上,把能量手枪往桌上一拍,“再给我来份炒饭,加个蛋。”老板是个独眼龙,

上下打量我一眼,咧嘴笑了:“兄弟,你是从哪儿来的?黑渊?”“你怎么知道?

”我挑了挑眉。“你身上有‘命运枷锁’的味儿。”老板给我倒了杯酒,

琥珀色的液体冒着热气,“能从那地方跑出来,你是个人物。这杯算我的。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烧起一团火。“好酒。

”我放下杯子,“老板,打听个事儿。这附近有没有天启组织的地盘?”老板的手顿了一下,

眼睛眯起来:“兄弟,你找天启干啥?”“跟他们谈笔生意。”我笑了笑。“你疯了?

”老板压低声音,“天启那群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魔,你跟他们谈生意?

他们能把你生吞活剥了。”“那得看吞的是谁。”我用手擦了擦嘴角,“我就问一句话,

有没有?”老板沉默了一会儿,指了指窗外:“往北走三百里,

有颗资源星球叫‘埃普西隆’,那儿是天启的矿场,里面全是他们的眼线。你要有命进去,

算你本事。”“谢了。”炒饭端上来,我一口气吃完,把盘子一推,抄起手枪就走。

老板在身后喊:“兄弟,你真去啊?”“去啊,不去怎么搞钱?”我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等我发财了,请你喝酒。”出了酒吧,外面下起了酸雨,淅淅沥沥地打在报废的飞船上,

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我裹紧囚服,往北走。三百里,走路得走好几天。但我不急,

我这人有个优点——耐心。当年在特种部队,为了蹲一个目标,

我能藏在沼泽里三天三夜不动弹。现在这点路,算什么?走了大概两个小时,

身后传来引擎声。回头一看,一辆破旧的运输车开过来,车斗里堆满了废铁。司机是个老头,

满脸褶子,叼着根烟,冲我喊:“兄弟,搭车不?”“搭,谢了。”我跳上车斗,

靠在废铁堆上。老头踩下油门,运输车轰隆隆地往前开。“去哪儿?”老头问。“埃普西隆。

”老头呛了一口烟,咳嗽了半天:“**疯了吧?那地方是天启的矿场,进去就出不来。

”“我命硬,出得来。”老头沉默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行吧,我送你到引力圈外围,

剩下的你自己走。”“谢了。”运输车颠簸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

终于到了埃普西隆的引力圈外围。远远地看过去,那颗星球灰蒙蒙的,

表面全是被挖开的矿坑,像一张张腐烂的嘴。“到了。”老头停下车,从驾驶室探出头来,

“兄弟,我劝你一句,别去。”我把囚服脱了,露出里面从监狱顺出来的作战服,

又把能量手枪别在腰间:“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世上有些事,

不是能不能做的问题,是非做不可。”老头看了我半天,

从座位底下掏出一个氧气面罩扔给我:“拿着,埃普西隆大气有毒。”我接住面罩,

笑了:“大爷,您也是个好人。”“少拍马屁,滚吧。”我跳下车,朝埃普西隆走去。身后,

老头的运输车调头离开,引擎声越来越远。面前,是一座妖魔盘踞的星球,

和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我深吸一口气,把面罩戴上,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天启,老子来了。

第二章戏耍天启埃普西隆的大气层像是被人泼了一层**,灰蒙蒙的,呛得人喉咙发紧。

我戴着氧气面罩走进矿区,一路上全是矿工,一个个瘦得跟竹竿似的,眼神空洞,

走路都打晃。他们的脖子上都戴着电子项圈,闪着红光——那是天启组织的“狗链”,

专门用来控制奴隶的。看到我进来,几个矿工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点光,

但很快又暗了下去。没人说话,也没人敢说话。矿区中央有一座巨大的建筑,亮着灯,

门口站着两个黑袍人。他们身上的气息跟行刑室那几个一样,阴冷、诡异,

像从坟里爬出来的。我整了整作战服领子,大摇大摆地走过去。“站住!

”左边的黑袍人伸手拦住我,“什么人?”“送货的。”我用下巴指了指矿区深处,

“你们老大要的货,我带来了。”两个黑袍人对视一眼,右边的那个上下打量我:“什么货?

我怎么不知道?”“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我翻了个白眼,

“你们老大上个月在黑市定的东西,量子干扰器,能屏蔽‘命运枷锁’信号的。

现在全联邦都在抓我,我得赶紧交货拿钱跑路。”我故意把“命运枷锁”四个字咬得很重。

果然,左边那个黑袍人眼睛亮了:“你是从黑渊出来的?”“嘘——”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要是想让全矿区都知道,就再大点声。”他俩又对视一眼,眼神里的戒备少了几分,

多了几分贪婪。黑渊逃犯,悬赏金高的吓人,他们肯定在琢磨要不要把我抓了领赏。

但我赌他们不敢。天启组织有个规矩——谁坏了老大的生意,谁就得死。

我手里捏着“量子干扰器”的幌子,他们要是敢动我,东西没了,老大能扒了他们的皮。

“等着。”右边的黑袍人转身进了建筑,过了五分钟才出来,“进去吧,老大要见你。

”建筑里面比外面豪华得多,铺着地毯,墙上挂着名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檀香味。

我被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推门进去,里面坐着一个光头男人,四十来岁,满身横肉,

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到下巴的刀疤。他旁边站着一个女人,三十出头,穿着紧身皮衣,

眼神像毒蛇一样。“你就是送货的?”光头男人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手里攥着一把匕首。“货在飞船上,你先付钱,我再让人送过来。

”我大大咧咧地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翘起腿。“你胆子不小。”光头男人笑了,笑得很假,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埃普西隆,‘天启’的矿场,老大是你,刀疤刘。

”我看过资料,这光头叫刘铁柱,外号刀疤刘,天启组织在中层的一个小头目,

负责管理这颗资源星球。“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跟我谈条件?”刀疤刘把匕首往桌上一插,

发出“噗”的一声。“做生意嘛,你出钱,我出货,天经地义。

”我从怀里掏出一根烟——从监狱顺的,点上,抽了一口,“你要是不想做这生意,

我去找别人。听说隔壁星球的王麻子也想要这货,价格还比你高两成。”刀疤刘的眼神变了,

从阴狠变成了算计。这就是我要的效果。这帮天启的妖魔,看着牛逼哄哄,

骨子里全是利益算计。只要给他们画个饼,让他们觉得有利可图,他们就能把你当祖宗供着。

“东西我先看看货。”刀疤刘说。“不在我身上,太危险了,

万一被联邦的巡逻队搜到就完了。”我弹了弹烟灰,“但我可以给你看一段演示视频。

”我从作战服里掏出一个小型投影仪——也是从监狱顺的,按下开关,

一段全息视频投射在空中。视频里,一个“命运枷锁”芯片的模型清晰可见,

**作了一段代码,芯片的定位信号瞬间消失,屏幕上只剩下“信号丢失”四个字。

刀疤刘的眼睛亮了,旁边那个女人也往前探了探头。“这东西真能屏蔽‘命运枷锁’?

”女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寒意。“信不信由你。”我收起投影仪,

“反正我用它从黑渊跑出来的,你们也看到了,我现在活蹦乱跳的。”这是实话,

虽然我根本没用所谓的“量子干扰器”,但效果是一样的。刀疤刘沉默了半天,

最后点了点头:“行,多少钱?”“五百万信用点,不还价。”“太贵了,三百万。

”“刘老大,这玩意儿全银河就我一个有,你嫌贵可以不要,但隔壁王麻子可等着呢。

”我站起身,假装要走。“等等。”刀疤刘叫住我,咬牙道,“四百万,不能再多了。

”“成交。”我转过身,伸出手,“先付两百万定金,货到了再付尾款。

”刀疤刘瞪了我半天,最后还是把两百万信用点打到了我指定的账户上。

我看了眼手腕上的收款提示,笑了:“刘老大爽快,三天之内,货送到。”说完,

我转身就走。出了建筑,外面的空气还是那么呛,但我心情贼好。两百万,到手了。当然,

我根本没打算给刀疤留什么量子干扰器,那玩意儿压根不存在。三天之内,我要么跑路,

要么搞出更大的动静,让他顾不上找我要货。但现在,我得先在这个星球上站稳脚跟。

矿区的南边有一片废弃的厂房,我钻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盘算下一步。

天启组织的大佬们肯定已经知道我从黑渊跑出来了,按照他们的性格,一定会派人来追杀我。

但埃普西隆是他们的地盘,他们想不到我会自投罗网。这叫灯下黑。

我在废弃厂房里待了两天,白天出去转悠,跟矿工们聊天,晚上回来整理情报。两天下来,

我把埃普西隆的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这颗星球上一共有三万多矿工,

全都是被天启组织抓来的奴隶,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挖一种叫“暗晶”的稀有矿石。

这种矿石是制造高级能量武器的核心材料,联邦明面上禁止开采,

但暗地里一直在跟天启组织做交易。刀疤刘只是表面上的管理者,

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两个人——大祭司“墨菲”和执行官“赛琳”。墨菲是个神神叨叨的老头,

自称能预知未来,是天启组织里负责“命运推演”的高层。赛琳是个冷血女人,

掌管矿区的武装力量,杀人不眨眼。这两个人不对付,明争暗斗好几年了,

只是碍于天启组织总部的规矩,才没有撕破脸。这就是我的机会。第三天晚上,

我决定主动出击。我找了个矿工,给了他五十个信用点,

让他去给刀疤刘传话——就说送货的在天启神殿等他,让他带两个黑袍人来取货。

天启神殿是墨菲的地盘,在矿区的东边,是一座用暗晶矿石堆砌的巨大建筑,黑漆漆的,

从外面看像个坟头。我提前到了神殿,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藏起来。不到半个小时,

刀疤刘带着两个黑袍人来了。他们走进神殿,东张西望地找我。“人呢?

”刀疤刘骂骂咧咧的,“妈的,那小子不会跑了吧?”就在这时候,神殿的大门突然关上了,

轰的一声,整个建筑都在震。刀疤刘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头顶的灯就亮了。神殿的正中央,

站着一个人。不是我。是墨菲。那个自称能预知未来的老头穿着一身白袍,手里拄着根拐杖,

正冷冰冰地看着刀疤刘。“刘铁柱,你好大的胆子。”墨菲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刮玻璃,

“在我的地盘上做私活,你是不想活了吗?”刀疤刘的脸白了:“大、大祭司,我没有,

我只是——”“只是什么?只是买了量子干扰器想屏蔽总部的监控?”墨菲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星球上发生的每一件事,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我躲在暗处,

差点笑出声来。墨菲当然不知道,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

是因为我让那个矿工同时给他传了话——就说刀疤刘要在神殿里跟人做见不得光的交易,

让他来抓个正着。这叫一石二鸟。刀疤刘急了,转身想跑,但门已经被我从外面锁死了,

用【因果篡改】改了锁的程序。“大祭司,你听我解释——”“不必了。”墨菲举起拐杖,

杖头亮起黑色的光芒,“违反组织规定,私通外人,按律当斩。”黑袍。

拐杖里的能量涌出来,化作一条黑色的锁链,缠住了刀疤刘的脖子。刀疤刘拼命挣扎,

两个黑袍人想帮忙,但被墨菲的手下拦住了。不过三秒钟,刀疤刘就不动了,眼睛瞪得溜圆,

舌头伸出来,死得透透的。墨菲收回锁链,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两个黑袍人:“把尸体拖下去,

告诉赛琳,让她来见我。”黑袍人点头,拖着刀疤刘的尸体走了。神殿里只剩墨菲一个人。

我深吸一口气,从暗处走出来。“大祭司好手段。”我拍着手,笑眯眯地看着他,

“一招就搞定了刀疤刘,佩服佩服。”墨菲转过身,眼珠子都红了:“你是谁?!

”“我叫宁远,刚从黑渊跑出来的那个。”我掏出一根烟点上,

“我听说您老人家能预知未来,那您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吧?”墨菲死死地盯着我,

嘴唇动了动,突然脸色大变:“你、你是——”“别‘你是’了,你预知不到我的。

”我吐了个烟圈,指了指脑袋,“我这人脑子里的东西太乱,

你们的命运推演在我身上不好使。”这是实话。【因果篡改】不仅能改写现实,

还能干扰天启组织的命运推演。因为我的每一次选择都会改变概率云,

让他们的预测变成废纸。墨菲的眼睛里闪过恐惧,但很快被狠厉取代:“就算我预知不到你,

你也逃不出这颗星球。这里有三万矿工,一千守卫,你能杀得了几个?”“谁说我要杀人了?

”我笑了,“大祭司,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来打架的,是来谈合作的。”“合作?”“对,

合作。”我弹了弹烟灰,“你跟赛琳明争暗斗这么多年,一直没分出胜负。为什么?

因为你们势均力敌,谁也压不倒谁。”墨菲没说话,但眼神变了一下。“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指了指自己,“我来了。我可以帮你干掉赛琳,让你独掌埃普西隆。

”墨菲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问:“你想要什么?”“自由通行权。”我说,

“我要在这颗星球上来去自由,你的人不能拦我。”“就这?”“就这。

”墨菲盯着我看了半天,试图从我脸上找到破绽。但我笑得真诚——不对,是真诚的假。

“好。”墨菲最后点了头,“但你要先证明你有能力干掉赛琳。”“三天之内。

”我伸出三根手指,“赛琳的人头,送到你面前。”墨菲没再说话,转身走进了神殿的深处。

我掐灭烟头,把烟蒂弹到刀疤刘留下的血泊里,转身走了出去。外面下着酸雨,淅淅沥沥的。

我站在雨里,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怎么搞赛琳了。这个女人不好对付,

她手底下有八百个武装到牙齿的雇佣兵,个个都是亡命之徒。而我就一个人,一把破手枪。

硬刚肯定不行,得智取。我在雨里站了五分钟,突然想到一个主意。赛琳这个人,

有个最大的弱点——她贪婪。天启组织往联邦倒卖暗晶矿石,走的都是她安排的走私渠道。

这条渠道每年过手的钱高达上亿信用点,她肯定会从中截留一部分中饱私囊。

如果我能找到她贪污的证据,就能要挟她就范。但如果只是要挟,太没意思了。

我要让她跟墨菲打起来,两败俱伤,然后我坐收渔翁之利。怎么打?很简单,伪造一份文件,

就说墨菲已经掌握了赛琳贪污的证据,准备向天启总部举报。赛琳这个人心狠手辣,

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先下手为强。而墨菲那边,我再告诉他,

赛琳已经知道了他要举报的事,准备派人暗杀他。这样一来,两个人都会觉得对方要先动手,

为了自保,他们就只能真的动手。动了手,就正中我下怀。我在废弃厂房里忙了一整夜,

用【因果篡改】的能力,侵入了赛琳的个人通讯终端,把伪造的文件塞了进去。第二天一早,

我溜进矿区,找了个赛琳手下的雇佣兵,给他塞了五百个信用点,

让他把“墨菲要举报赛琳”的消息传出去。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天,

整个矿区都在议论这件事。赛琳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激烈——当天下午,

她就调了三百个雇佣兵,包围了墨菲的神殿。墨菲也不傻,提前召集了自己的手下,

守在神殿里不出来。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我躲在一个矿坑里,

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对峙,心里美滋滋的。打吧打吧,打得越凶越好。赛琳站在雇佣兵前面,

对着神殿喊话:“墨菲,你给我出来!”神殿里面没动静。“你再不出来,

我就炸了这座神殿!”赛琳挥了挥手,几个雇佣兵扛着火箭筒走上前。就在这时候,

神殿的大门开了。墨菲拄着拐杖走出来,身后跟着几十个黑袍人。“赛琳,你想造反?

”墨菲的声音冷得像冰。“造反?”赛琳笑了,“你都要举报我了,我还等着你来杀?

”“我什么时候说要举报你了?”墨菲皱起眉头。“别装了,证据都在我手里。

”赛琳从怀里掏出一个数据板,上面显示着我伪造的那份文件。墨菲看了一眼,

脸色变了:“这是假的!我从没写过这东西!”“假的?”赛琳冷笑,“墨菲,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这上面有你的私人加密签名,除了你,谁弄得出来?”墨菲张了张嘴,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矿区。他知道是我了。但已经晚了。赛琳一挥手:“动手!

”三百个雇佣兵同时开火,能量弹像雨点一样砸向神殿。墨菲的黑袍人立刻还击,

黑色的能量锁链在空中飞舞,缠住几个雇佣兵,把他们绞成了肉泥。双方打得天昏地暗,

矿区的矿工们吓得四处逃窜,整个星球都在震动。我躲在矿坑里,一边吃压缩饼干一边看戏。

啧啧,这场面,比电影还精彩。打了整整两个小时,赛琳的雇佣兵死了一百多个,

墨菲的黑袍人也死了二十几个。两个人都有伤,赛琳的左臂被能量锁链打中,

吊在身侧动不了;墨菲的腿被炸断了一条,坐在地上喘粗气。两败俱伤。差不多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从矿坑里爬出来,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别打了别打了,

再打就都死光了。”我走到赛琳和墨菲中间,张开双臂,笑得像个和事佬。

赛琳瞪着血红的眼睛看我:“你是谁?”“宁远。”我说,“你可能没听过我的名字,

但你一定听过‘黑渊逃犯’这四个字。”赛琳的瞳孔猛地一缩。

墨菲在一旁咬牙切齿:“是你!是你搞的鬼!”“对啊,是我。”我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大祭司,您不是说能预知未来吗?怎么没预知到今天这一步?”墨菲气得浑身发抖,

却说不出话来。赛琳终于明白了,脸色煞白:“你、你骗了我们?”“也不算骗吧,

我只是让你们看清了彼此的‘真面目’。”我站起来,摊开手,“你们本来就想搞死对方,

我只是推了一把。你要怪,就怪自己太贪婪,他要怪,就怪自己太自大。”“我杀了你!

”赛琳从腰间拔出一把能量匕首,朝我扑过来。我动都没动,只是打了个响指。

赛琳的匕首突然炸了——不是**的,是她自己的能量核心出了问题,

我只是用【因果篡改】把故障的概率从百分之零点一改成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轰——赛琳被炸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上全是血。“你看,我说了别打。

”我摇了摇头,走到她面前,“好好活着不好吗?非要动刀子。”赛琳躺在地上,瞪着我,

嘴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想要的东西多了。”我蹲下身,

从她口袋里掏出一张数据卡,“这是你们走私渠道的全部账目,对吗?

”赛琳的眼睛里闪过绝望。“有了这个,我就能要挟联邦那帮老东西了。

”我把数据卡揣进口袋,“谢了啊,赛琳姐。”赛琳彻底昏过去了。我站起身,

看了眼还在喘气的墨菲,笑了笑:“大祭司,

今天的事就当给您老提个醒——以后别随便预知未来了,费脑子。”墨菲咬牙切齿:“宁远,

天启总部不会放过你的。”“让他们来。”我转身走出矿区,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来一个我收拾一个,来两个我收拾一双。”身后,赛琳和墨菲的手下们面面相觑,

谁都不敢动我。我走出矿区,在酸雨里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第一步,

搞定埃普西隆,获得资金和情报。第二步,去联邦首都,找那帮出卖我的老东西算账。

第三步——我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它在雨里慢慢消散。第三步,把天启组织连根拔起。

第三章真相迷雾从埃普西隆出来,我包里多了张存着六百万信用点的卡,

兜里揣着赛琳的走私账目数据卡,脑子里还装着整个天启组织在边境星域的势力分布图。

这些都是从墨菲的通讯终端里扒出来的,那老头以为自己的加密有多厉害,

结果我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全破解了。没办法,谁让他用的是我当年写的加密协议?

回到垃圾场,我找了家旅馆住下,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然后开始研究下一步怎么走。

赛琳的账目里有一个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赵德胜,联邦物资采购部部长。这人我认识,

当年我在军部的时候,他是后勤处的副处长,整天笑眯眯的,见了谁都点头哈腰。

那时候我没把他当回事,以为就是个老好人。没想到这老好人居然在跟天启组织做交易。

走私暗晶矿石,联邦明面上是严厉打击的,但实际上呢?采购部的部长亲自当内鬼,

利用职权把走私进来的矿石洗白,再高价卖给军方。这一进一出,利润翻了十倍不止。

赵德胜拿两成,天启拿八成,合作了三年,赵德胜的个人资产从几百万涨到了几个亿。

而联邦的士兵用的武器,因为掺了次品矿石,性能下降了一半。打仗的时候枪卡壳、炮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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