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同事笑盈盈地挽住我的手臂，求我替大家找老板争取把年会经费折成现金发下来。

我正要开口，头顶忽然凭空飘出一行字："上辈子女主亲自去闹，被老板痛骂一顿，

还丢了饭碗。这辈子她要把女配推出去当替死鬼。"我垂眼看着她真诚的笑脸，忽然全懂了。

她是重生回来复仇的"女主"，而我，是她剧本里注定被碾碎的"女配"。只可惜，

她不知道我能看见弹幕。......-正文:1.茶水间里，

新来的陶乐瑶拽着我的袖子不放。"念卿姐，下周就是公司年会了，老板订了什么海鲜自助，

一桌好几千呢。"她压低声音，一副替大家着想的模样。"大家私底下都在说，

与其花大价钱吃一顿，不如把这笔钱折成现金发给我们，实在多了。""你跟老板关系最好，

你去说，老板一定听。"我端着杯子没动。就在这时，头顶凭空弹出一行字。

"上辈子女主亲自去跟老板提取消年会，老板正在兴头上筹备，被她一盆冷水泼下来，

当场翻脸。"紧接着又蹦出第二行。"女主不服气，

偷偷在网上发帖骂公司铺张浪费、压榨员工，帖子爆了，公司口碑一落千丈。"第三行。

"老板一怒之下开除女主，女主找不到新工作，穷困潦倒郁郁而终。"第四行字跳出来，

语气兴奋。"重活一世，女主学聪明了。这次她要怂恿女配去当出头鸟，

让女配替她承受一切。"我手指微微收紧。看着陶乐瑶亮晶晶的眼睛，我忽然想笑。

她来公司不到两个月，方案写不利索，数据经常算错，每次都是我替她善后。

客户电话打进来她接不住，是我中途接过去圆场。我还帮她在附近找了间便宜的合租房，

介绍她认识行业里的前辈。她转头就要害我。一辈子不够，还要再来一辈子。我看了她一眼，

把杯子放下。"行，我去跟老板说。"陶乐瑶脸上的笑顿了一下。弹幕炸开。"不对劲，

上辈子女配是一口回绝的，还帮老板说话，说年会是公司传统不能取消。

""女配怎么答应了？这样女主怎么拉仇恨？""管它呢，反正女配愿意去送死，

正好省得女主自己动手。"站在茶水间门口围观的几个同事顿时来了精神。"真的？

念卿姐你愿意帮我们去说？""太好了，我们早就想提了，就是没人敢开口。

"陶乐瑶迅速调整好表情，紧紧攥住我的手。"念卿姐你太好了。老板最看重你，

你开口她一定答应。""你可千万别让我们失望。"几个同事跟着附和。"对对对，

念卿姐出马，稳了。"弹幕乐不可支。"上辈子女主自己冲进老板办公室提这事，

老板脸色铁青骂了半个小时。""女配要是也被骂，出来同事再埋怨她没本事，两头不是人，

跟女主上辈子一模一样。""坐等好戏。"我拿着杯子走回工位，

身后传来陶乐瑶压不住的声音。"念卿姐答应了，她说一定帮我们争取到。

"有男同事酸溜溜地接话。"你们也太贪心了吧，公司年会本来就是福利，吃一顿还嫌弃。

"陶乐瑶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晃了晃。"年会那点菜钱，折成现金每人能多分好几百呢。

你说是不是，念卿姐？"男同事翻了个白眼。"老板花钱请你们吃饭你们还挑，真行。

"陶乐瑶撒娇般地摇我的手。"念卿姐最厉害了，一定能搞定的。"我抽回手臂，

看向那几个男同事。"年会又不是只有女同事参加，我去说的时候也帮你们提提意见。

"男同事一愣。"什么意见？""比如年会加个抽奖环节，

或者给没对象的同事安排个交友互动。"几个男同事眼睛亮了。"这个可以有。"弹幕又飘。

"女配飘了飘了，吹牛不打草稿。""上辈子老板连取消年会都不同意，还加抽奖？做梦呢。

""随她吹，一会儿被老板骂的时候就知道疼了。

"我在陶乐瑶的注视下敲了敲老板方晴岚办公室的门。"方总，跟您聊个事儿。

""公司年会下周六，大家都很期待。不过有同事私下反映，比起吃饭，

更希望年会经费能折现。"方晴岚的脸立刻沉下来。"我花了两周挑场地选菜单，

请了调酒师和乐队，就为了让大家过个好年。""现在跟我说不想来，要折现？

"2.弹幕等着看我出丑。"来了来了，上辈子老板也是这么说的，

然后把女主骂了整整三十分钟。""女配你完了，老板正在气头上呢。

""期待女配灰溜溜出来被同事们嘲笑的名场面。"我没急着往回缩。

把两样东西放在方晴岚桌上。一杯她爱喝的手冲咖啡，

我提前半小时让楼下咖啡店按她的口味做的。一份只有两页纸的方案。"方总，

我知道您筹备年会花了很多心思，这份心意大家都看在眼里。""但我做了个小调查，

百分之六十的同事更想要现金，还有百分之三十希望年会能有点新花样，不只是吃饭。

""所以我有个建议，您看看行不行。"方晴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眉头松了一点。"说。

""年会照办，场地和乐队都保留。但把自助餐换成简餐，省下来的差价，

全部变成现场抽奖奖金。""一等奖直接发现金红包，金额您定。

二等奖三等奖可以是购物卡、带薪假之类的。""这样年会的仪式感在，大家的实惠也有。

""而且把抽奖环节做成短视频发到公司账号上，年底招聘季正好能吸一波好感。

"方晴岚放下杯子，手指点了点桌面。"自助餐那边已经交了定金。""定金不多，

退掉换简餐，差价至少省两万。这两万全投进奖池，一等奖可以设到五千。"方晴岚想了想。

"抽奖这个点子不错，但我还想加一个环节。""您说。""让每个部门出个节目，

评选优秀的也给奖。我要让他们知道，年会不是白吃饭的。""没问题，我来统筹。

"方晴岚喝完咖啡，点了点头。"行。就按你的方案来。"弹幕集体懵了。"什么情况，

老板怎么没骂她？""上辈子明明骂得那么凶，这次连声音都没提高。

""是不是女配跟老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完了，女主的计划要泡汤了。

"我从办公室出来，陶乐瑶第一个冲上来。她脸上堆着关心，眼底藏着期待。"念卿姐，

老板是不是生气了？没有骂你吧？""你别难过，我早就料到老板不会答应。

"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其实我准备了一个后手。"她把手机屏幕亮给我看。

一个匿名帖子，标题写着："某传媒公司强迫员工参加**年会，不去的扣绩效，

在这种公司上班生不如死。"配图是公司内部通知的截图，打了马赛克，

但公司名字露了一半。发帖账号的头像，是我朋友圈里的一张**。陶乐瑶一脸无辜。

"我怕老板不答应，提前准备了舆论施压。""放心，我用的是你的照片和信息注册的账号，

这样看起来更真实。""等帖子热度起来，老板就会妥协的。"我心里一沉，

拿过她的手机往下滑。帖子发出去不到一小时，已经有上百条评论。

"又是资本家压榨打工人的老把戏。""什么垃圾公司，曝光名字。

""这个发帖的姑娘看着挺可怜的，大家帮帮她。"陶乐瑶得意地看着我。"怎么样，

念卿姐，我够意思吧？"几个知情的同事跟着起哄。"就是，我们已经在底下帮你点赞了。

""打工人要团结。"弹幕兴奋地飘。"来了来了，上辈子女主也是这样操作的，帖子一爆，

公司口碑直接崩了。""老板这次肯定饶不了女配，等着被开除吧。"这时，

前台小何急匆匆跑过来。"念卿姐，方总叫你过去，说有个客户看见网上的帖子了，

方总很不高兴。"3.陶乐瑶的同伙里，有一个人我一直没留意。赵琳。她在公司待了五年，

资历比我还老，一直觉得主管的位子应该是她的。方晴岚去年提拔了我，赵琳表面不说什么，

背地里没少给我使绊子。现在陶乐瑶一来，两个人迅速凑到了一起。弹幕适时地弹出来。

"上辈子赵琳就是女主的盟友，帮女主在公司里造谣生事，一起排挤女配。

""这辈子女主重生第一件事就是拉拢赵琳，因为赵琳手里有老员工的人脉。

""赵琳恨女配抢了她的位置，女主恨女配害她丢了工作。两个人一拍即合。

"我还没走进方晴岚办公室，就听见赵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方总，

我觉得这件事挺严重的。帖子里的照片一看就是念卿，外面都在传我们公司黑料。

""而且我听说，最近念卿跟新来的陶乐瑶走得很近，私下里带着人闹情绪。

""我不是打小报告，我是担心公司。"我推门进去。赵琳回头看我，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方晴岚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不好看。"说说吧，怎么回事。"赵琳抢在我前面开口。

"念卿，我不是针对你。但帖子里的照片确实是你，你怎么解释？

""你是不是对公司有什么不满？"弹幕飘过来。"赵琳这招够狠，

当着老板的面给女配扣帽子。""上辈子赵琳也是用这招把女主彻底踩死的。"我没理赵琳，

直接看向方晴岚。"方总，帖子的事我刚知道。发帖时间是下午两点四十五分。

""那个时间，我正在您办公室跟您聊年会方案。"我把手机递过去。

"这是新人陶乐瑶用我的个人信息注册的账号，没经过我同意。她刚才还亲口跟我炫耀，

说这是她替大家出头。"赵琳脸色微变。

"可是这跟你的照片一模一样……""所以更能证明不是我发的。要是真想匿名发帖，

谁会用自己的真照片？"方晴岚盯着我看了几秒。"赵琳，你先出去。"赵琳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起身离开。走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这事没完。方晴岚等门关上，声音压低了。

"帖子已经有客户看见了。陈总刚打电话问我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你跟我说实话，

这件事你到底有没有参与？"弹幕继续飘。"女配要是解释不好，老板就要追责了。

""上辈子老板就是在这一步把女主开掉的。"我坐下来，平静地说。"方总，

帖子的事是陶乐瑶一个人干的，我有她亲口承认的聊天记录。""但比起追责，

我觉得现在更重要的是怎么处理这件事。"方晴岚皱眉。"你说。""帖子删不删都行，

但我建议不删。"方晴岚差点站起来。"你说什么？"4."方总，您先听我说完。

"我把方案摊在桌上。"帖子说我们公司搞**年会。

那我们就把真正的年会方案亮出去。""简餐加大额抽奖，部门才艺评选，优秀员工表彰。

您觉得这是**吗？"方晴岚没吭声。"帖子现在有三百多条评论，而且还在涨。

这些全是免费流量。""我们把年会方案做成一条回应帖，不用提帖子本身，

就晒我们的真实福利。""对比之下，网友自然知道谁在说谎。

""到时候不光口碑能翻回来，还白赚一波招聘宣传。

"方晴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风险呢？""最大的风险是帖子继续发酵，

在回应帖出来之前就不可控了。""所以我今晚就能把回应内容做好，明天一早发出去。

"方晴岚沉默了半分钟。"你的手机保管不当，这个责任你认不认？""认。""行，

就按你的方案来。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回应帖上线。"我点头，起身往外走。

弹幕一片困惑。"怎么又让女配过关了？上辈子老板可是直接骂了女主一个小时。

""这个老板怎么不按剧本走？气死了。""没关系，帖子的事还没完，等着看吧。

"我走出办公室，陶乐瑶已经等在门口。她一脸心疼地凑过来。"念卿姐，

老板是不是骂你了？你眼眶红了吧？"我眼眶红什么红。"念卿姐你别怪我，

我真的是为大家好。要是老板不答应补现金，咱们就只能用舆论逼她就范。

""网友都站在我们这边呢。"旁边几个人跟着帮腔。"对啊念卿姐，青橙是一片好心。

""打工人不为自己争取，谁替我们争取？"弹幕笑嘻嘻。"女主还在演善良呢，

上辈子她也是这副嘴脸。""先把人推进火坑，再假装心疼，真是好手段。

"我没搭理陶乐瑶的表演，直接在公司大群发了一条通知。"各位同事好，

关于下周年会方案，经过与方总沟通，现在有两个选项供大家选择。

""方案一：不参加年会，当天正常休息。""方案二：参加年会，

现场有简餐、才艺表演、互动游戏，以及大额现金抽奖环节。具体奖项另行通知。

""请大家在明天下班前在群里接龙选择。逾期未选，默认方案二。"消息一发出，

群里热闹起来。"有抽奖？什么奖？""简餐是不是糊弄事？""能说说具体奖品吗？

"我没有回复。陶乐瑶很快在群里带节奏。"姐妹们，别被一顿简餐收买了。

在家休息不香吗？年会有什么好参加的。"赵琳紧跟着发。"对，每年年会都那样，

浪费时间。""不如在家好好休息一天，养足精神跨年。

"跟着她们的几个人纷纷接龙选了方案一。"选休息。""我也选休息。""年会太无聊了，

不去。"弹幕得意地飘过来。"对嘛，年会有什么好去的。

女主上辈子就是因为没人支持才搞砸了，这辈子反过来让女配的年会冷场。

""到时候没人参加，老板脸面挂不住，还不是要怪女配出的馊主意。""女配这次稳了。

"我看了看接龙名单，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选方案一的，恰好是陶乐瑶和赵琳那一拨人。

很好。5.第二天一早，我把回应帖的内容发给方晴岚审核。方晴岚看完，

难得露出了点笑意。"你这个回应角度不错。不提帖子，只秀福利，还顺带招了一波人才。

""下午发出去。"帖子发出去之后，效果比我预估的还要好。评论区画风突变。

"这个公司是真大方，年会抽奖一等奖五千现金？""简餐加抽奖比大吃大喝有诚意多了，

看看我们公司，连年会都没有。""那个发帖骂公司的人到底什么心态？这种公司还嫌？

"原本声讨公司的帖子底下，风向已经开始倒了。有人扒出发帖账号的注册信息不太对劲，

评论区吵成一团。弹幕焦急地飘。"完了完了，舆论反转了。""女主快想想办法，

帖子要是被扒出来是假的，那就彻底完了。""女主别慌，年会还没开呢。只要没人参加，

女配一样交不了差。"陶乐瑶确实在慌。她在工位上不停刷手机，脸色越来越难看。

赵琳凑过来，两个人嘀嘀咕咕了半天。弹幕给我报信。"赵琳让女主别担心，

说她已经私下联系了好几个老员工，劝他们都选方案一。

""赵琳说只要超过一半的人不参加，老板就会觉得年会是个失败的策划，连带着迁怒女配。

""女主松了口气，说赵琳姐真够义气。"**在椅背上，看着弹幕，觉得有趣极了。

她们在忙着拉人选方案一，完全没注意到群里的接龙在悄悄变化。一开始选方案一的人，

有几个偷偷改了选择。因为方晴岚在群里追加了一条补充通知。

"年会抽奖奖池明细：一等奖一名，五千元现金。二等奖三名，各两千元购物卡。

三等奖五名，各一千元。参与奖人人有份，最低三百元红包。另外每个部门节目评选，

最佳团队奖三千元活动基金。"一看到这个消息，好几个原本选方案一的人悄悄改了接龙。

只有陶乐瑶那拨人铁了心不动。"哼，三百块就想收买我？在家躺着不香吗。""就是，

年会肯定又是走过场，去了也抽不到大奖。"赵琳在小群里给她们打气。"别改。去的人少，

老板就知道这个方案不行。念卿提的主意砸了，她就得负责。"我没说话。等着吧。

6.年会前两天，发生了一件没人预料到的事。方晴岚接了一个电话，

挂了之后把我叫进办公室。"念卿，你认识顾明澈吗？"我一怔。"顾明澈？

景川集团的顾明澈？""对。他的助理刚才打电话来，说看到了我们公司的那条回应帖。

""他觉得我们的年会策划思路不错，想约时间跟我们聊一个品牌推广项目。

"方晴岚看我的表情有些微妙。"他的助理还特意提了一句，说顾总对你的名字有印象。

"弹幕突然安静了两秒，然后集体炸开。"景川集团？那个去年上了富豪榜的顾明澈？

""他怎么会认识女配？""等等，让我想想。

上辈子女配的背景好像没这么简单……""不对，上辈子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因为上辈子年会是女主搞砸的，根本没有回应帖，也没有顾明澈的电话。""情节变了。

"我告诉方晴岚，我不认识顾明澈。这不是谎话。我确实没见过他本人。但我知道，

我妈退休前在广告行业做了二十年，顾明澈的第一支品牌广告，就是她的团队做的。这件事，

公司里没人知道。方晴岚没有追问，只是让我这两天准备一份公司简介，

万一顾明澈真的来谈合作，不能露怯。我点头应下。回到工位，

陶乐瑶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风声，堵在我座位旁边。"念卿姐，

听说有个大客户要跟我们合作？是不是真的？""还在谈。""那你打算怎么跟进？

需不需要我帮忙？"弹幕及时弹出。"女主想插手这个项目。她觉得如果这个项目成了，

功劳就全是女配的。""女主在想办法，要么抢过来自己做，要么在中间搞破坏。

""赵琳给女主出主意，让女主先去跟顾明澈的助理搭上关系，抢先跟客户混个脸熟。

"我看着陶乐瑶真诚的脸。"不用，你手上还有别的活没做完吧。先忙自己的。

"陶乐瑶咬了咬嘴唇，不太甘心地走开了。我扭头看了一眼赵琳的工位。赵琳正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弹幕飘了一句。"赵琳在给顾明澈的助理打电话。

她从客户部的系统里找到了联系方式。"我勾了勾嘴角。动作还挺快。7.年会当天。

选方案一的人没来公司。陶乐瑶，赵琳，还有跟她们走得近的六个人，一共八个。

剩下三十多个人全部到场。弹幕不安地飘。"怎么去的人这么多？上辈子年会冷冷清清的啊。

""因为上辈子没有抽奖。这辈子女配加了抽奖环节，把人全吸过去了。

""女主她们不会亏吧？"年会的场地布置比我预想中还要热闹。

方晴岚难得穿了一身红色西装，兴致很高。节目表演环节笑声不断，互动游戏搞得人仰马翻。

但所有人最期待的，是最后的抽奖环节。方晴岚亲自上台摇号。三等奖五个名额，

一千元红包。中奖的人尖叫着上台领红包，全场起哄鼓掌。二等奖三个名额，两千元购物卡。

气氛已经完全燃起来。一等奖。方晴岚拆开信封，念出名字的时候，全场沸腾了。

中奖的是设计部的许婉。五千元现金红包。许婉激动得站都站不稳，

上台的时候差点绊了一跤。方晴岚在台上笑着说了一句。"感谢念卿提的年会改革方案，

以后我们每年都这么办。"全场鼓掌。"念卿姐牛。""还好我改了选择，差点就错过了。

""天呐五千块，五千块。"弹幕一片死寂。然后缓缓飘出一句。"女主她们……亏大了。

"年会结束，所有人往外走的时候，有人开始发朋友圈。"年终抽到两千购物卡，

我要为公司效力到退休。""五千现金大奖就在我隔壁桌，下次我也要中。

""公司年会太绝了，简餐比自助好吃，游戏比团建好玩，还有这么大的红包。

""那些说我们公司不好的人，来看看我们年会。"陶乐瑶她们八个人，

这会儿应该正在家里刷手机。我能想象她们看到这些朋友圈时的表情。弹幕验证了我的猜测。

"女主看到朋友圈了，气得把手机摔在床上。""赵琳给女主打电话，

两个人在电话里骂了半天女配。""女主说绝对不能这样算了，她要让女配付出代价。

"8.周一上班。陶乐瑶和赵琳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八个选方案一的人坐在工位上，

看着同事们讨论年会有多好玩，一个个表情复杂。有人后悔。"早知道就不听赵琳姐的了，

三百块保底红包都没拿到。""就是啊，我还想着休息一天赚了，结果人家一天赚了几千。

"赵琳听见了，脸上挂不住。陶乐瑶倒是沉得住气，笑嘻嘻地跟大家打招呼。

"年会这么好玩啊？早知道我也去了。念卿姐策划得真棒。"弹幕嗤笑。"又开始演了。

上辈子女主也是这个套路，嘴上夸你，背后捅刀。""女主已经想好了下一步。

她要在景川集团那个项目上做文章。"果然。上午十点，方晴岚把核心团队叫进会议室。

"景川集团的项目确定了，下周一第一轮提案。对方派来对接的是他们的品牌总监。

""这个项目金额不小，做好了我们今年的业绩直接翻倍。念卿，你来牵头。"陶乐瑶举手。

"方总，我能不能也参与这个项目？我之前在学校做过品牌案例研究，我觉得我能帮上忙。

"方晴岚看了我一眼。"念卿你说呢？"弹幕飞速滚动。"女主要渗透进项目组。

她上辈子虽然业务不行，但重生之后把上辈子见过的成功案例都背下来了。

""女主打算在提案的时候抢功。她准备了一套上辈子另一个公司中标的方案，改改就能用。

""只要女主在提案会上表现出色，老板就会觉得女配可有可无。"我看着陶乐瑶诚恳的脸。

"可以，你来负责竞品分析的部分。"陶乐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的，念卿姐放心，

我一定好好干。"弹幕又飘。"女配居然答应了？她不知道女主要抢她的功劳吗？

""女配太天真了。"天真？我只是想看看，她准备抄的那套方案，到底有多少斤两。

散会之后，赵琳找了个借口路过我的工位。"念卿，景川集团那个项目，

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要不要我协调几个老人帮你？""不用，人手够了。"赵琳笑了一下。

"那你可要加油。景川这种量级的客户，一个环节出差错就全完了。"她走的时候，

弹幕及时弹出。"赵琳跟陶乐瑶商量好了。赵琳负责在客户部动手脚，

提前给景川集团的对接人传话，说女配能力不行，是靠关系上位的。

""女主负责在提案会上表现出色，让老板当场换人。""双管齐下。"我打开电脑，

开始做提案框架。暗暗记下了弹幕里的每一个字。9.提案会前一天，

我以为最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方案做得差不多，团队磨合也还顺利。

陶乐瑶出乎意料地安分，竞品分析交上来的质量还行，虽然我看得出某些数据是照搬的，

但至少格式没出错。弹幕也安静了两天。我以为她们在蓄力。但没想到，先出事的不是提案，

而是另一件事。下午四点，公司大群里突然炸了。有人匿名往群里丢了一张截图。

截图上是一段聊天记录，内容是"方晴岚"和"沈念卿"的私聊。"念卿，今晚有空吗？

我订了你喜欢的那家日料。""好的方总，老地方见。""别叫方总了，叫我晴岚。

"群里瞬间安静了三秒，然后疯了。"什么情况？""假的吧？""头像跟真的一模一样。

"我看了一眼截图。做得很粗糙，对话框的时间戳和字体都有问题。

但大多数人不会注意这些细节，他们只看内容。弹幕告诉我背后的操盘手。"这是赵琳做的。

她用修图工具伪造了聊天记录。""女主出的主意，赵琳动的手。

""她们打算用黄谣毁掉女配的名声，让老板不得不跟女配划清界限，

顺便让女配没脸留在公司。"我站起来的时候，整层办公室都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好奇的，有同情的，也有看戏的。陶乐瑶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低着头，装作在忙。赵琳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嘴角带着一点弧度。我没有解释。

拿起手机，走进了方晴岚的办公室。方晴岚已经看到了。她的脸色很难看。

"你看到群里的东西了？""看到了。""那你打算怎么处理？"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方总，截图是假的。对话框的字体是旧版本的，时间戳格式也不对。""我知道是假的。

"方晴岚打断我，"但别人不知道。你现在出去，全公司都在看着。

""明天还有景川的提案会。今天闹出这种事，你觉得客户听到风声会怎么想？

"弹幕飘出关键信息。"赵琳已经把截图的事透露给了景川那边的对接人。

""对接人正在犹豫要不要取消明天的会面。"我攥紧了拳头。方晴岚看着我。

"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明天提案会之前，如果这件事没有解决，你就不用上台了。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去。经过赵琳工位的时候，她抬头冲我笑了一下。"念卿，加油。

明天提案一定要顺利。"弹幕飘出最后一句。"女主和赵琳已经准备好了。

如果明天女配还能上台，女主就在提案会上亮出她背下来的方案，当场碾压女配。

""如果女配上不了台，那更好，女主直接顶上去，功劳全拿。""怎么走都是死棋。

"我回到工位，打开电脑。不是死棋。你们以为我只有一张牌可以打。

10.提案会当天早上八点。我比所有人都早到公司。方晴岚办公室的灯已经亮了。

我敲门进去，把一份材料放在她桌上。"方总，群里那张截图的事，我查清楚了。

"方晴岚拿起来翻了翻。材料里有三样东西。第一，截图的技术分析。

我找了一个做设计的朋友，连夜出了一份比对报告，标注了所有伪造痕迹。第二，

公司内网后台的登录记录。截图被匿名投到群里的那个时间点，只有一台电脑在操作，

登录账号是赵琳的。第三，陶乐瑶三天前发给赵琳的语音转文字记录。

内容是两个人商量如何伪造截图、什么时候放出去。方晴岚看完，

脸上的表情从阴沉变成了冷。"语音记录你怎么拿到的？

""陶乐瑶用公司电脑登录了个人社交账号，忘了退出。我借用她电脑传文件的时候看见的。

"方晴岚把材料合上。"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先去准备提案。""方总，提案会上，

我想让陶乐瑶也上台。"方晴岚抬头看我。"为什么？""她准备了一份竞品分析，

我想让她当着客户的面展示。"弹幕兴奋地飘过。"女配在搞什么？

她知不知道女主准备了一套抄来的完整方案，打算在提案会上取代她？

""女配居然主动让女主上台？这不是送死吗？"我没有解释。方晴岚犹豫了几秒，

点了点头。"行。"九点半，景川集团的对接人准时到了。会议室里，

我、陶乐瑶、许婉、方晴岚，再加上对方三个人。赵琳没有资格参加提案会，但弹幕告诉我，

她就守在会议室外面。我先做了整体方案的陈述。十五分钟，节奏紧凑，数据扎实，

对方频频点头。然后我转向陶乐瑶。"接下来请我的同事陶乐瑶为各位展示竞品分析部分。

"陶乐瑶站起来，自信满满。她打开的不是我分配给她的竞品分析。

而是一套完整的品牌推广方案。排版精美，逻辑清晰，每一页都有亮点。如果我没有弹幕，

可能真的会被镇住。弹幕飘出来了。"这是女主从上辈子背下来的方案，

原版是一家4A公司给另一个客户做的，中了标拿了奖。""女主改了名字和数据，

但核心框架一模一样。"陶乐瑶讲得眉飞色舞。"这是我基于市场调研独立完成的方案，

我认为这个方向比目前的策略更有突破性。"对方的品牌总监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方晴岚看了我一眼。我站起来。"陶乐瑶，你这份方案确实做得很好。""但我有个问题。

"我打开平板，翻出一张截图，投到会议室的屏幕上。那是两年前，

某知名4A公司公开发表的获奖案例。排版，框架，甚至某些段落的遣词，

和陶乐瑶屏幕上的方案如出一辙。会议室安静了。陶乐瑶的脸白了。对方的品牌总监放下笔，

靠向椅背。"这个……"陶乐瑶张口想解释。"我，这是我自己做的，

可能有些思路撞车……"我没给她继续说的机会。"方总，

我建议继续用我们团队原定的方案推进。陶乐瑶的竞品分析部分，我已经做了备份版本，

现在可以直接接上。"方晴岚点头。"继续。"我用三分钟讲完了备份版竞品分析。

对方的品牌总监重新拿起了笔，开始记录。提案会结束的时候，对方留下了一句话。

"方案不错，我们内部讨论一下，这周给你们回复。"走出会议室，陶乐瑶站在走廊里，

脸色惨白。赵琳从拐角冲过来，想拉住她。方晴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陶乐瑶，赵琳，

你们两个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弹幕疯了一样飘。"完了完了完了。

""女主的方案被当场戳穿了，老板又查到截图的事。

""女主这辈子是不是比上辈子死得还快？"我站在走廊里，

看着陶乐瑶和赵琳走进方晴岚的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弹幕弹出一行新的字。"不，

女主还有后手。""她手里还有一张底牌。""她知道沈念卿的妈妈是谁。

"11.方晴岚办公室的门重新打开的时候，是四十分钟以后。赵琳第一个走出来，

脸上的血色全没了。方晴岚给了她两个选择：主动辞职，

或者被以散布谣言、伪造公司内部信息的名义辞退。赵琳选了前者。陶乐瑶跟在后面，

眼眶通红，但没哭出来。弹幕告诉我方晴岚对她说了什么。"老板说实习期考核不通过，

月底离开。""女主当场跪下来求老板再给一次机会，被老板拒绝了。

""女主说她只是太想表现好了才做了傻事，老板根本没理她。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弹幕在我头顶静了整整一个下午。但傍晚六点，

就在我准备关电脑下班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沈念卿，

你妈妈是沈芸吧？当年鼎盛广告的创意总监，行业里赫赫有名的沈芸。

""你靠着**关系进了方华传媒，又靠**人脉拉来景川集团的项目。

""你觉得这些事，你的同事和客户知道了会怎么想？"消息发完，对方又补了一条。

"想聊聊吗？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弹幕炸了。"女主的底牌来了。

""上辈子女主并不知道女配的妈妈是沈芸。这辈子她重生回来之后查了女配的底。

""女主要用这个威胁女配。要么女配主动辞职，要么她就把这件事捅出去。""女主觉得，

只要大家知道女配是靠关系上位的，女配在公司就彻底待不下去了。"我把手机放下，

拿起包，走向电梯。陶乐瑶坐在楼下咖啡店靠窗的位子，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拿铁。

我坐下来。她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冷意。"念卿姐，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沈芸的女儿，这件事你一直瞒着所有人。""我不是在威胁你。

我只是觉得，同事们有权知道真相。"我端起服务员送来的水，喝了一口。"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之所以能进方华传媒，之所以被方晴岚器重，之所以能拉来景川的项目，

全都是因为你妈。""你自己有什么本事？"弹幕在我头顶急速滚动。"女主在激将女配。

她希望女配情绪失控，说出什么过激的话，她好录音当证据。

""女主手机的录音已经打开了。"我放下杯子。"你查到我妈是沈芸，然后呢？

""然后你觉得我所有的成绩都是靠她？"陶乐瑶冷笑。"难道不是吗？

""我妈退休八年了。方华传媒成立五年，我妈跟方晴岚没有任何交集。你可以去查。

""景川集团的项目是他们看了我们的回应帖主动找来的。我妈从来没跟顾明澈联系过。

你也可以去查。""至于我进公司，是笔试加面试，成绩第一。入职档案人事部有存档，

你想看随时可以看。"陶乐瑶愣了一下。"就算这些都是真的，

**名字就像一个隐形的招牌。你走到哪里，行业里的人都会给你面子。

""你享受着这些隐形的好处，却装作一个普通打工人的样子。""你不觉得虚伪吗？

"我站起来。"我觉得你更该想想，被公司辞退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讨论我妈。"转身走的时候，弹幕飘出最后一行。

"女主没有录到她想要的内容。她很生气。""但她不会放弃。她还有下一步。

"12.陶乐瑶没有按照方晴岚说的月底离开。她直接消失了三天，

然后在第四天带着一个人出现在公司楼下。赵琳。弹幕提前给了我预警。"女主联系了赵琳。

两个人决定联手，在行业里散布女配靠母亲关系上位的消息。""赵琳虽然离职了，

但她在行业里有不少老关系。她们打算从这些人入手。""第一个目标，

是下周行业交流会上的几个同行公司负责人。"果然，

那周我收到了三条来自不同同行的微信。内容大同小异。"念卿，

听说你妈是鼎盛广告的沈芸？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最近有人在传你是靠家里关系进的方华，有这回事吗？""念卿，

有人跟我说你妈退休前帮你铺了很多路，你自己知道吗？"弹幕实时直播。

"女主觉得这招一定管用。行业圈子就这么大，只要传开了，女配的专业形象就毁了。

""到时候不光同行看不起她，连方晴岚都会觉得当初看走了眼。"我没急着回复任何人。

先把手上景川集团的项目推完。景川的品牌总监这周回了正式确认函，项目落地了。

方晴岚在全体会议上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明显很高兴。"这个项目的落地，念卿功不可没。

"底下掌声一片。只有几个人表情复杂。他们大概已经听到了风声。会后，许婉悄悄拉住我。

"念卿，最近外面有人在传你的事。""我知道。""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不急。

"许婉担心地看着我。"你的脾气就是这样，什么都不急。但别人可不会等你。"我笑了笑。

"放心，我心里有数。"弹幕在我头顶飘了一句。

"女主下一步是要在行业交流会上当面揭穿女配。她已经联系了会议的主持人，

打算在提问环节突然向女配发难。"行业交流会。下周三。

方晴岚点名让我代表公司做一个十分钟的案例分享。正好。

13.行业交流会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举行。

到场的有二十多家传媒和广告公司的负责人、项目经理。规模不大，但都是圈内人，

一个不留神说错话，第二天全行业都知道。我到的时候，签到台前站着一个意外的身影。

陶乐瑶。她穿了一身得体的职业装，手里拿着一张访客证。弹幕立刻弹出来。

"女主用赵琳的关系拿到了入场名额。她以自由策划人的身份注册的。""她和赵琳约好了。

赵琳在场外盯着，女主在场内动手。""提问环节的时候，

女主会站起来问女配：'请问沈念卿女士，你的母亲沈芸和景川集团什么关系？

你的项目是靠实力还是靠人脉拿的？'"陶乐瑶跟我打了个照面，微微一笑。"念卿姐，

好巧。""你怎么在这儿？""我离开方华之后在找新方向，听说这个交流会不错，

就来学习学习。"她说得很轻松，好像之前的事什么都没发生过。弹幕冷笑。"学习？

来搞事的还差不多。"交流会按流程进行。轮到我上台做案例分享的时候，

我注意到陶乐瑶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握着手机。弹幕飘过来。

"女主在等提问环节。她已经编好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