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豪门总裁 > 错位心动:双向奔赴的豪门 > 错位心动:双向奔赴的豪门精选章节
她是顶级财团千金,却成了他家最底层的保姆。他是豪门唯一继承人,
却在她面前扮演落难司机。他送她“打折”的海蓝之谜,心疼她手生冻疮。
她买他“尾货”的阿玛尼,怕他被人瞧不起。直到家族逼他们联姻,两人决定共同抗命。
那一晚,他们隔着一道铁艺栏杆,勾住彼此的小指。却还不知道,要嫁的人,就在隔壁。
第一章雨夜抢表初相逢暴雨如注。林微推开图书馆厚重的玻璃门时,浑身已经湿透了。
帆布鞋里灌满了水,每走一步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没有在意,
目光紧紧锁定在勤工俭学办公室门口那张告示上——最后一张助学金申请表,先到先得。
今天是截止日。她几乎是跑着冲向三楼。走廊尽头的灯光昏暗,一个人影正站在告示前,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张薄薄的纸。“等等!”林微冲过去,一把按住纸张的另一端。
男生转过头。雨水顺着他额前的碎发滴落,浸湿了廉价的白色T恤。他很高,
林微需要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五官深邃,眉眼间却透着一股疏离的冷意。是沈听澜。
计算机系的沈听澜,那个永远坐在图书馆最后一排、永远在便利店值夜班的沈听澜。
两人同时愣住。手指在申请表上交叠,他触到她的指尖——冰凉。她碰到他的手背——温热。
“你……”沈听澜低头,看见她鞋面上洇开的水渍,还有帆布边缘磨出的毛边,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鞋进水了?”林微下意识地缩回脚,
依然死死按住那张表:“同学,这表我先看见的。”“我先拿到的。
”“我看见的时候你还没撕下来。”两人僵持不下,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沉默片刻,沈听澜松手了。“你填吧。”他转身要走,
林微反而愣住了:“诶——”“导师说我的家庭情况不符合申请标准。”他的语气很淡,
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本来也只是来确认一眼。”林微攥紧了那张纸,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沈听澜走到楼梯口,又停下。他折回来,
把手里的长柄黑伞放在她脚边。“拿着。我住得近。”话音落下时,他已经推开门,
冲进雨帘里。林微追出去两步,却只看见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她撑着那把伞往回走,
鞋里的水依然在咯吱作响,可手心却被伞柄捂得微微发热。那晚,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她买了一盒感冒药,悄悄放在沈听澜常坐的图书馆座位上。想了想,
又撕下一张便签,压在最上面。只写了一行字。“穷学生也要保重身体。
”后来她不知道的是,那晚沈听澜在雨中绕了三公里路,
才走回自己所谓的“出租屋”——其实是学校周边唯一一个老小区的隔断间。推开门,
对着满屋潮湿的霉味,他打了个喷嚏。却笑了。
第二章共享耳机渡长夜便利店的白炽灯嗡嗡低鸣。林微看了眼手机,晚上十点四十分。
还有二十分钟下班,而接班的,永远是沈听澜。永远是。
她甚至怀疑过排班表是不是被动了手脚,可偷偷翻了店长的记录本,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林微,18:00-23:00;沈听澜,22:30-次日6:00。
“重叠半小时而已,”沈听澜推门进来时,总是这样轻描淡写,“交接清楚免得出错。
”可他进门的第一件事,总是先把她放在微波炉里的便当热好。“今天的土豆牛肉,
临期打折买的。”他把饭盒放在收银台旁边,筷子都帮她摆好了,“趁热吃。
”林微咬了一口土豆,软烂入味,调味精准——根本不像是便利店卖的临期品。
可她从来没问,怕戳破那一点点心照不宣的默契。作为回报,
她会在他来之前把工具箱整理好。沈听澜是**做计算机维修的。
工具箱里永远有她偷偷塞进去的薄荷糖,口味每个星期换一次。刚开始是原味,
后来发现他熬夜后会揉太阳穴,就改成清凉感更强的强薄荷。“你是怕我在客人面前打瞌睡,
丢了工作?”某天凌晨,他发来这么一条微信,配图是那颗墨绿色的糖果。
林微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她没有回复,却把那条消息截了屏,
存进名为“收藏”的相册里。下班的夜路,不忙的时候沈听澜也会送她回学校,
从便利店到校门口,大约要走十分钟。沈听澜永远走在外侧。黑漆漆的街道上,
他的影子被她踩在脚下。两个人共享一副耳机,一左一右。歌单总是他提前选好的,
而那些歌的旋律,无一例外都是她在某个午休时随口提过一句“好听”的。耳机线晃晃悠悠,
在两人之间荡出一条若有若无的弧线。她曾偷偷触碰过那条线,
想象着电流里会不会夹杂一丝他的心跳。沈听澜低头看路,没有发现。也许发现了,
假装没有。从便利店到校门口,十分钟。红绿灯过了三个,街灯短了一盏。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他们交换一句“明天见”。没有告白,没有牵手,
没有超出友情的任何逾矩。只是后来林微回忆起那些年,才发现她整个青春里最温暖的时刻,
都不是阳光灿烂的白昼,而是凌晨的街道上,耳机里放着同一首歌,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却谁都不舍得先到目的地。第三章毕业一别两心安毕业典礼那天,阳光很好。
林微站在礼堂外的镜子前,仔细整理着自己的裙子。米白色的缎面连衣裙,裙摆微微散开,
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这是她用**工资买的,在商场试了三次,最终狠心刷了卡。
“至少毕业这天,想穿得体面些,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镜子里还映出另一个人的身影。沈听澜站在不远处,穿着剪裁精良的深蓝色西装。
他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袖口——母亲寄来的这套衣服,说是“找人借的”,
可布料的手感、纽扣上微微泛光的暗纹,都让他隐约觉得不对劲。
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看见林微了。她站在逆光里,裙摆被风吹起小小的弧度。
他想走过去,却被一个声音拦住。“听澜!”手机响了。
屏幕上是妹妹沈念安的视频通话请求。十岁的小姑娘在电话那头奶声奶气撒娇,
非要看哥哥穿学士服的样子。他接起电话,声音不自觉放柔:“别闹,等会儿给你拍。
”挂掉电话,他再抬头时,看见林微被一个男人揽着肩膀,正笑着说什么。男人身形高大,
侧脸轮廓和她有几分相似。林微的表哥林宇,今天是特意请假来接她的。可沈听澜不知道。
他远远地看着那个男人低头和林微说笑,看着她仰起脸时眼里的光,
觉得胸腔里某个地方闷闷地疼了一下。原来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同一时刻,
林微也看见了沈听澜对着手机温柔地哄着“别闹”,心里浮起同样的念头。她深吸一口气,
走了过去。“沈听澜,祝你前程似锦。”“你也是。”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会成为很厉害的人。”然后他们各自转身,走向学校大门相反的方向。
林微把学士帽压得很低,眼眶里的湿意被帽檐的阴影遮住。沈听澜没有回头。
那套被他说是“借来的”却连标牌都没拆的西装,
和那条她说“随便买的”却在店里改了三次尺寸的裙子,
都成了他们最狼狈、也最体面的告别。身后,学士帽被高高抛起,欢呼声响彻云霄。
他们的青春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至于爱情,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已经毕业了。
第四章应聘豪宅遇故人一年后。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摇摇晃晃开了两个小时,
终于停在一扇雕花铁门前。林微提着行李箱下车,
仰头望向门内——草坪、喷泉、三层欧式别墅,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栋房子都要大。
门廊下挂着铜质的烫金门牌:听澜山庄。“应聘保姆的?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中年女人打开侧门,上下打量她一眼,“跟我来。”女人是管家,
姓周。年纪五十上下,眉眼精明,言语间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周管家看着年轻貌美的林微,
她不光身材好,举手投足也体现出不简单。周管家心中泛起一丝嫉妒,
怕时间长了被她抢走自己现在的一切。“你住三楼佣人房。工作内容早六点到晚八点,
负责三楼公共区域和花园清扫,不能去二楼书房和四楼主卧。听明白没?”“明白。
”林微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车库方向。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出。
她看见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人,侧脸线条凌厉而熟悉。沈听澜?她心跳漏了一拍,脚步顿住。
可下一秒,周管家尖着嗓子的声音从耳边响起:“看见那个开车的没?姓沈,也是个可怜人。
家里好像出过什么事,落了难,现在在我们这儿当司机,怪孤僻的。你可别学他,
守好下人的本分。”司机。林微攥紧行李箱的拉杆,指甲掐进掌心。
那个拿全额奖学金毕业的沈听澜,那个在图书馆熬到闭馆也不甘落后的沈听澜,
现在在给人当司机?她想起大学里他淋雨回出租屋的背影,
想起他永远素色的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原来毕业后,还是没能翻身。“愣着干嘛?
进来。”周管家不耐烦地催促。林微低头跟上。车里的沈听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也认出了她。穿着洗得发旧的淡蓝色保姆制服,跟在管家身后,微微低着头。
那件制服的袖口有些宽大,把她本就纤细的手腕衬得更瘦了。他的心揪了一下。
一年前哥哥入狱,他被父亲强行召回,开始接手家族的烂摊子。为了从最基层干起,
一步步熟悉公司的运转,他一直以“司机”的身份出入山庄,
顺便也能避开来汇报工作的各路股东——那些人烦得很。可他没想到,会在自己家的车库前,
见到穿着保姆服的她。原来她过得也不好。原来她还需要做这种活。两个人隔着车窗,
隔着一段鹅卵石小路,交换了短暂到只有一秒钟的对视。然后他踩下油门,她跟着管家转身,
两人被各自命运的惯性推向相反的方向。只是林微低下头的瞬间,沈听澜在倒车镜里,
看见她红润的眼角。他握方向盘的手骨节发白。他心中发誓,他一定要帮助她,
要弥补大学期间的遗憾。第五章你当司机我保姆佣人房在三楼走廊尽头,只有八平米,
一张床一张桌。林微把行李箱塞进床底,对着墙上斑驳的墙纸发呆。窗外,
那辆迈巴赫刚好回来,她看见沈听澜从驾驶座下来,
绕到后备箱取出几个购物袋——像是替主人家采购归来。周管家迎上去,
接过袋子时嘟囔了一句什么,态度算不上客气。沈听澜面无表情,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冷淡。
林微缩回头,靠墙坐下。她摸出手机,翻到一年前的毕业照。照片里,
他穿着那套深蓝色西装站在人群后排,表情疏离。她曾以为那是他与生俱来的傲气,
现在才明白,那也许只是被生活磨出的茧。她打开微信,
找到备注为“沈听澜(维修)”的对话框。
两年前某天凌晨的消息还静静地躺在那里:“你是怕我在客人面前打瞌睡,丢了工作?
”她没有回复,可现在她很想问一句:你介意被人这样呼来喝去吗?她不敢问,
想去楼下花园转转,借机放空大脑。楼下,沈听澜锁好车,转身走进主楼。
周管家小碎步跟在他身后,压低声音:“少爷,老爷说晚上有个视频会议,让你务必参加。
”“知道了。”沈听澜的声音很淡,见不到波澜。
他走进自己的书房——那间周管家对林微说“不能进去”的二楼朝南的房间。窗帘没拉,
可以清楚地看到花园。林微正在花园里扫地,弯腰扫落叶的样子笨拙又认真。他看了一会儿,
拿出手机给她发微信:“听澜山庄的工作还习惯吗?”花园里,林微看到消息,手一抖,
扫把差点掉地上。她回复:“挺好的,你开车注意安全,别玩手机。”开车。注意安全。
她把“当司机”说成了“开车”,小心翼翼到什么地步,才会这样斟酌词语,
是怕伤害沈听澜自尊心吗?沈听澜没有解释。他忽然觉得,这样或许更好。在听澜山庄,
他不是继承人,只是一个司机。她也只是一个保姆。他们都褪去了所有光环,
变得**而平等。也许只有在这个荒诞的误认里,他们才有可能靠近。他回复:“放心吧,
我现在已经到家了。管家要是为难你,跟我说。”花园里的林微盯着这句话,眼眶湿润。
这是毕业一年后,他对她说的第一句,称得上“关心”的话。而她不知道的是,十分钟后,
沈听澜把管家叫到书房。“新来的那个叫林微的保姆,”他看着文件,头也没抬,
“别让她干重活。”“少爷认识?”“大学校友。”他顿了顿,“她家里条件不好,
别告诉她我的身份。”管家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她看着沈听澜垂下的眼睫,
忽然懂了一件事:这个她以为生性凉薄的少主人,好像对这个“校友”,有那么一点,
不一样。第六章假意平价赠温柔林微在听澜山庄的第三周,收到了第一份“礼物”。
那天她打扫完花园回到佣人房,发现桌上多了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瓶子。
瓶身是磨砂质感,拧开盖子,一股清淡的海藻香气。压在下面的便签条上,
是熟悉的字迹:“维E乳,打折买多了。秋天手容易干,用得着。
——沈”她挤出一点抹在手背上,乳霜瞬间化开,滋润度好得不像话。
她拿出手机搜了搜成分表,
三乙醇胺、藻提取物、酵母发酵产物滤液……像是某个小众的平价品牌。林微没有多想,
把瓶子放在床头,每晚睡前认真涂抹。第二天一早,
林微扔垃圾时发现垃圾桶里海蓝之谜金绿色标签,
心里感叹“我什么时候才能靠自己随意的使用这种昂贵的护肤品”。她不知道的是,
这个金绿色标签,正是她的那瓶“维E乳”上的,是被沈听澜的助理小心翼翼地撕掉,
连同标价三千八的购物小票一同扔到垃圾桶。作为回礼,一周后林微敲响了沈听澜的房门。
“这个给你。”她递过去一个深灰色纸袋,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沈听澜打开,
里面是一套阿玛尼基础款西装,剪裁利落,面料挺括。“清仓尾货,朋友厂里拿的,
”她语速很快,像是在背诵提前准备好的说辞,“你见客户的时候总得穿得体面点,
别让人瞧不起。”沈听澜低头看着西装,手指触到内衬时顿住了。
那里缝着一枚小小的布标:S.T.L.是他的名字缩写。不是工厂的批量标签,
是手工绣上去的,针脚细密,拆了又缝、缝了又拆的痕迹隐约可见。“怎么了?
”林微心虚地问。“没……没什么。”他把西装收好,
抬头时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淡色表情:“太正式了,平时开车用不上。”“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第二天,他穿着这套西装开了一整天的会。会议结束后,他把助理赶出办公室,
独自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西装革履的继承人,
忽然觉得这套衣服比自己衣帽间里任何一件高定都要贵。晚上回到佣人房走廊,
他经过林微门口,听见她在打电话。“没事的妈,我在这边挺好的。嗯,不累,
吃得也好……钱够用,真的够用。”她的声音很轻快。可那天晚餐时,
他看见她碗里只有米饭和一份最便宜的素菜,连肉都没打。沈听澜什么都没说。第二天起,
厨房的微波炉里总会莫名多出一份“做多了”的红烧排骨,
或者一盒“客人没动过”的清蒸鲈鱼。林微问周管家,周管家不耐烦地挥挥手:“给你就吃,
哪那么多话。”于是她端着饭盒回到佣人房,咬第一口排骨时,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她吃出来了。这是沈听澜大学时给她热过无数次的土豆牛肉的配方。
连放了多少八角、几片香叶都一模一样。都一模一样。她打开微信,
给他发了两个字:“好吃。”隔壁房间,沈听澜看着手机屏幕,靠在床头闭上眼。没有回复。
但林微的房门底下,悄悄多了一张纸条。“以后天天做。”那一晚,他们隔着一堵墙,
各自抱着手机等对方的消息。可谁都没有再发消息,却谁都不舍得先放下。凌晨两点,
林微对着天花板,无声地笑了。她想,等他翻身,等他也出人头地的那一天,
她一定要告诉他——那些排骨,比所有米其林餐厅都好吃。而隔壁的沈听澜翻了个身,
把那张写着“好吃”的聊天记录截了图,存进了名为“林微”的相册里。
这个相册创建于四年前,
每一条她深夜发来的消息、每一张她**他修电脑的背影、每一段她以为他没有在意的对话。
总共,三千七百条。第七章佣人房外藏心动佣人房的阳台是连通的,
中间只隔了一道矮矮的铁艺栏杆。有空的时候,两人会在这里,跟学生时代一样,
亲密地聊天。起初只是偶然。林微半夜睡不着去阳台透气,发现沈听澜也靠在那里,
手里握着一罐冰可乐。月光下他的侧脸轮廓被镀成银色,比白天柔和得多。“还没睡?
”“睡不着。”他把另一罐可乐递过去,“老板今天又发疯。
”林微接过可乐:“我们雇主也是。规矩多得很,茶杯要离桌沿三厘米,
书房的花每天都要换新的。”沈听澜喝了一口可乐,忽然觉得很好笑。
他说的“老板”是他父亲,她说的“雇主”是他母亲。他父亲天天逼他接手公司,
他母亲天天挑剔佣人的花瓶摆放——而此刻,他们坐在一起吐槽这一切,
像是两个被命运捉弄的受害者。这成了他们的固定节目。每天晚上十点,忙完各自的事,
他们就隔着栏杆并肩坐在各自阳台的地上,仰望同一片夜空,
用最低的声音交换一天的委屈和趣事。“今天司机房漏水了。”“书房的打印机卡纸,
差点被发现我在偷用。”“偷用?”“……打创业计划书。”林微有些不好意思。
她一直想做母婴用品设计,每晚在台灯下画图,画到手指痉挛也不肯停。
沈听澜看了她一眼:“发给我看看。”第二天,他说找到了一个开工厂的“朋友”,
可以帮她打样。“成本价,不收你模具费。”林微几乎跳起来:“真的吗?那太谢谢了。
”她高兴时会像小姑娘一样不自知地跺脚,沈听澜别过头,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说的“朋友”,是他自己两年前悄悄创立的科技公司的代工厂。他连夜给工厂打了电话,
把林微的设计图发过去,要求打样三款,全部记在他私人账上。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也许只是想看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那之后,两人的来往更加频繁。
林微借着打扫书房的由头帮他整理文件,沈听澜借着修电路的名义帮她组装样品。
他们在偌大的听澜山庄里,创造了只属于两个人的微缩宇宙。有一次,
林微端着一壶茶走进书房时,沈听澜正在签一份文件。
她瞥见了批阅栏上龙飞凤舞的签名字样。沈听澜。她想,管家的姓氏也是沈,
可能是管家代签字?“你在看什么?”“没什么,”她放下茶盘,默默退出去,“老板,
茶放在这里了。”沈听澜被她那一本正经的“老板”逗笑。“谁是你老板?”他话里有话。
“管家的老板呗,”林微耸耸肩,“你老板的老板的老板。”沈听澜差点被自己的伪装噎住。
他想了想,决定不去拆穿。毕竟在这个荒诞的屋檐下,他们还能以最朴素的样子彼此靠近,
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第八章联手反抗联姻命电话来得比预料中早。
林微正在擦楼梯扶手时,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她摘掉橡胶手套,
看见屏幕上闪烁着“父王”。她的眼皮跳了一下。“喂,爸——”“微微,
你那边怎么那么安静?你那个保姆工作,辞了没有?”林微攥紧手机:“没辞,
我说了我想靠自己——”“靠自己,靠到什么时候?”林父的声音低沉,
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林家需要你和沈家联姻。沈家那边已经在催我,
你妈妈这几天睡都睡不好。”“我不想嫁给一个见都没见过的纨绔子弟。
”“你没见过怎么知道人家是纨绔?”林微语塞。她确实不知道。“可她知道,
她自己恰好在听澜山庄上班,她相信她很快就能见到沈家少爷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她要把自己实打实看到的一切作为拒绝父母的正当理由。”事实上,
她对“沈家少爷”的全部了解仅限于两件事:一是周管家偶尔提到的“少主人”,
语气总是又敬又畏;二是书房里那张被撕碎的简历——扎着马尾的证件照,
底下印着“林微”两个字。当时她把碎片拼起来,只是觉得巧合,没有深想。“爸,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一个月。最迟一个月,你必须回来一趟。”电话挂断,忙音刺耳。
晚上在阳台,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沈听澜。“我爸逼我回去相亲。”她抱着膝盖,声音闷闷的,
“对方是……算了,我没兴趣。”沈听澜握着可乐罐的手紧了一下。“相什么亲,
你自由恋爱。”“那你呢?”她侧头看他,“你不介意我家里催婚的事?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他顿了顿,“我也在被催。”“你也是?”“嗯。
家里非要我赶紧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成婚。”这也是真的。沈母今天下午刚把他堵在书房里,
往他面前扔了一沓照片:“你看,这是林家的姑娘,知书达理,妈觉得特别适合你。
”“这是张家的姑娘,眉清目秀的,妈也觉得适合。”“——”“你挑一个,妈给你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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