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猛地站起来，椅子都倒了。

靖安侯也站了起来，指着侯夫人，手指发抖：“你……你有前夫？”

侯夫人嘴唇哆嗦：“侯爷，我……”

“还有，”我继续输出，“你嫁进侯府的时候带了一个陪嫁丫鬟，那个丫鬟不是丫鬟，是你和前夫生的女儿。”

侯夫人直接晕了过去。

靖安侯脸色铁青，整个人都在发抖。

侯府的管家、丫鬟、婆子全都呆住了。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敬茶。

我就敬了个茶。

把继婆婆的底裤都给扒了。

萧衍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又像是在看一个宝藏。

“沈锦书，”他低声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我急得眼眶都红了，“我嘴自己动的！我真的控制不住！”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完全没想到的事。

他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真的笑了。

眉眼舒展，唇角上扬，像冰雪初融。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他伸出手，温柔的握住我的手。

“走吧，娘子，茶敬完了，我们回房。”

我被他牵着走了。

身后是鸡飞狗跳的正厅，面前是他宽厚的背影。

我忽然觉得，嫁给这个冷血世子，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至少他没嫌弃我不是。

回到房里，萧衍关上门，把我按在椅子上。

“沈锦书，我们谈谈。”

我乖乖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认错的态度。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对面：“你这个毛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简单解释了一遍——摔下悬崖，醒来以后就这样了，只能说真话，控制不住。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说的所有话，都是真的？”

我点头。

“没有一句假话？”

继续点头。

他忽然凑近了一些，目光直视我的眼睛：“那你昨晚说，你嫁给我能帮我化解死劫，是真的吗？”

我张嘴想说“大概是吧”，结果说的是——

“是真的，但前提是你得真心爱我。如果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没用。”

说完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萧衍的表情微妙地变了。

他靠回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敲着扶手：“真心爱你？”

“嗯。”我小声说。

“那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我愣了一下，张嘴就要说实话。

我拼命咬住舌尖，憋得脸都红了，硬是把那句“不爱”给咽了回去。

“我……我不……我…不告诉你。”我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萧衍看着我的样子，忽然笑了。

“行，不逼你。”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我：“先喝口水，压压惊。”

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对了，”他忽然说，“你刚才在正厅说的那些话，会把侯府闹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