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古代言情 > 我爹毒死我娘,还把我嫁给凶手 > 我爹毒死我娘,还把我嫁给凶手精选章节
我的父亲凭着一纸婚书把我送进了卢府,只因卢川是当今的状元郎。
他们俩勾结在一起妄图改朝换代。得势后,卢川将心中的白月光纳入府中。
让我变成任何人都可欺负的下堂妻。我想离开卢家,可偏偏他不愿放我离去。
他暗地指使老奴欺负我。只为报当年我不让白月光进府。他不知道,他的白月光。
心里喜欢的人可是我。1、“你算什么东西?
”得我承蒙坐上丫鬟一把手的杜鹃往我脸上打了一巴掌。我捂着被打的脸蛋,
冷声说道:“我没想到养出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杜鹃鼻孔朝天,
丝毫不在意我说的,“那也是我凭自己的实力爬上这个位置,你如今是卢大人的下堂妻,
给我用手擦。”她让我用手擦夜壶,我自然是不会答应做这种事情。我虽为卢川的下堂妻子,
但我乃金氏之嫡女,母亲是镇国公主,父亲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好歹也是驸马。
只不过娘亲过世后,我没想父亲会想尽办法攀附权势。见当今状元郎前途光明,
借着我娘亲的恩情,向皇上求了婚书。我在寺庙为娘亲守丧三年,对这件事完全不知情。
待我回来时,却被告知与卢川有了婚约。我观测了几日,发现此人虽长的帅气,
但是肚量有些小。不喜。告诉我的父亲。没想,我那没有什么水墨的父亲,
硬是想到了几句诗词夸赞卢川。我想父亲对我极好,应该不会欺骗我。父亲对卢川这么欣赏,
说不准是我看错了。但我却忘了,那是娘亲在世之时。杜鹃瞧我发呆,让人压着我。
我看着手中的夜壶有些恍惚。2、我嫁进来时,卢川就对我冷淡。
我知道我们没有一丝的感情。没过几日。外头就有自称是卢川的心爱之人找上门来。
我观那女子为人虽然美,但不同青楼里妖艳,也不像是会惹事的姑娘。同为姑娘,
我心疼她被卢川的欺骗。恨自己当初竟然相信自己那靠不住的爹。嫁给卢川能有一份安宁。
我将那姑娘请进后院。“你要是有什么委屈,尽和我说。”我小酌了一口杯子里的茶壶,
眼中有看不见的深意。“不用担心,我不会为难你。”我深怕她误会我是什么后院里的毒妇,
再次安抚一遍。“你要是有什么委屈,尽和我说。”我放下水杯。“不用担心,
我不会为难你。”我深怕她误会我是什么后院里的毒妇,再次安抚一遍。
那姑娘抬起头看着我,眼眶泛红,咬着嘴唇沉默许久。她叫沈瑶,
是卢川在江南游历时认识的。那时卢川还未中状元,两人在西湖边偶遇,诗词唱和,
互生情愫。卢川许诺考取功名后便回来娶她,可谁知一纸婚书将他与我绑在了一起。“姐姐,
”沈瑶声音颤抖,“我并非有意闯入你和卢大人之间。当初在江南,是卢大人说要娶我为妻,
我才……”“我都明白。”我打断她的话,递过帕子让她拭泪。我金容虽不是圣人,
但也分得清对错。这件事从头到尾,错的都是我那个贪图权势的父亲,
还有卢川这个背信弃义的男人。沈瑶不过是另一个被他们欺骗的可怜人罢了。
“姐姐若不嫌弃,我想留在府中。”沈清瑶擦干眼泪,目光坚定地看着我,“我不求名分,
只求能时常看到卢大人。”让一个外头的女人留在府里,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好。
“我给你些银两,让你傍身,至于进府这事,你就别想了。”我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地说道。
当晚,我用完晚膳便去了书房。卢川正在批阅公文,听到我说要把沈瑶赶出去,
手中的笔顿了一下。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幽怨。“她是个好姑娘。”我说。
卢川盯着我看了许久,像是在辨认我是不是在说反话。他点头不说话。我转身要走,
他在身后叫住我:“阿容。”“我能纳她入府吗?”他如今还得依靠我家的权势,
自然是不能放肆。我虽心善,但也容不得别人背后议论。“不行。”他低下头继续批阅公文。
我听到摔笔的声音,顿住。这是我嫁进卢府以来,他第一次发火。3、那晚之后,
卢川开始有意刁难我。他不再和我说话,吃饭时让人把饭菜送到书房,
我一个人对着空桌子坐了三天。第四天,我让人把饭端到小厨房,自己吃。他知道了,
没说什么。只是从那以后,府里采购的东西再也没送到我屋里。我要一匹布做衣裳,
管家说大人没批。我要一盒胭脂,管家说大人让省着用。我让杜鹃去问。
杜鹃回来跟我说:“夫人,大人说你那张脸涂不涂都一样”。杜鹃替我抱不平,
在我面前骂卢川。我没接话。杜鹃跟了我五年,是我娘在世时亲自挑的人。她嘴快心直,
办事利落,这些年一直把我当亲妹妹待。我嫁进卢府,她跟着过来,帮我打理屋里的事。
我对她放心,她也从没让我失望。可我不知道,杜鹃背着我去了卢川母亲那里。
卢川的母亲住在老宅,不常来府里。她是个厉害的老太太,年轻时管着一大家子,
老了脾气更大。卢川孝顺她,每月初一十五都要去请安。杜鹃选在十五那天,趁卢川不在,
去了老宅。老太太当天就让人传话过来,说下个月要搬到府里来住。说是想儿子,
其实是冲我来的。这些话是后来小丫鬟告诉我的。小丫鬟说,
杜鹃从老宅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但看到我又收住了。我当时没在意。
我以为杜鹃是去替我讨好老太太的。一个月后,老太太搬进来了。她住在前院的正房里,
离我的小屋很远。我按规矩去请安,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上下打量我,
像打量一件不合身的衣裳。“你就是金家的丫头?”“是,婆婆。
”“你娘在世时我见过一面,是个体面人。”老太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怎么就不像她?
”我没说话,心里格外难受。老太太放下茶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嫌弃。
“我听说你不让川儿纳妾?”“夫君刚成亲不久,纳妾的事不急。”我说。
“急不急不是你说了算。”老太太的声音拔高了,“我卢家三代单传,
到你这里连个蛋都没下,你还拦着不让纳妾?你安的什么心?”我跪了下来。“婆婆,
我没有拦着。只是纳妾是大事,需得找个合适的人。”“合适的人?”老太太冷笑,
“沈家那丫头就合适。”“我打听过了,虽是平民出身,但规矩懂,模样好。川儿喜欢她,
你让她进门不就完了?非要闹得府里不安宁。”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老太太训了我半个时辰,从我不贤惠说到我娘没教好我。
从我没生养说到我霸着正妻的位置不放。我跪在地上,膝盖硌得生疼,
一遍一遍说“婆婆教训得是”。出来的时候,杜鹃在门口等我,扶我起来。“夫人,
您没事吧?”“没事。”我看了她一眼,“杜鹃,你和老太太说了什么?”杜鹃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我就是说了几句实话。夫人您别怪我,我也是为了您好。您让沈姑娘进门,
老太太高兴了,大人高兴了,您的日子也好过了。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吗?
”我看着杜鹃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杜鹃,你是我的人。”“我知道,夫人。
”杜鹃低下头,“正因为我是您的人,我才替您想。您这样硬扛着,吃亏的是您自己。
”我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杜鹃在后面喊我,我没回头。回到屋里,我坐在床边,
脑子里乱成一团。杜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是娘亲挑的人,跟了我五年,我对她不薄。
她为什么要在老太太面前说我的坏话?我想了很久,想出了一个答案。杜鹃不是在害我,
她是在帮卢川。她喜欢卢川。从第一次见到卢川那天起,她就喜欢卢川了。
她以为她藏得很好,可我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我没想到,她会为了卢川出卖我。
这件事让我对杜鹃有了戒备,但我没有戳穿她。不是因为我怕她,是因为她跟了我五年,
我不想撕破脸。可我没料到,杜鹃的告状只是开始。老太太搬进来后,
卢川对我的刁难更明显了。他开始当着我的面提沈瑶。我听着,不接话。他就更生气了。
有一天晚上,他喝了酒,跑到我屋里来。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酒壶,看着我。“金容,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不知道。”“你凭什么不让沈瑶进府?”他灌了一口酒,
“你是公主的女儿,你娘是镇国公主,你爹是驸马,你从小锦衣玉食,
为何要欺负一个弱女子。”“我没有欺负她。”我非常冷静。“你有。”他走进来,
站在我面前,酒气喷在我脸上,“你不让她进卢府。”我看着他,没有反驳。他说的是实话。
他冷笑,“你不过是个自私的女人。”“你不让我纳沈瑶,不是因为你喜欢我,
是因为你不想被人说三道四。”“对啊,所以你说完了吗?”他没想我会直言坦率,
有些恼羞成怒。“没有。”他把酒壶摔在地上,碎片溅开,“我还要说。
你以为你娘是好东西?仗着自己是公主,把你爹当狗使唤。”我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
“卢川,”我站起来,看着他的眼睛,“你再说一遍我娘试试。
”卢川被我眼里的冷意震了一下,但他没有退让。“我说,你娘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声音很响,在安静的夜里传出去很远。
卢川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很快浮起一个红印。他咬牙切齿地说:“呸,
懒得和你这种妇人争执。”他转身,踩过地上的碎瓷片。我站在原地,手还在发抖。
他说我可以,说我娘不行。卢川凭什么说她?那一夜我没睡。我坐在窗前,
看着窗外的月亮一点一点移过天际,想起了娘亲。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我十五岁,
还没有嫁人。有一天,娘亲在院子里教我绣花。我笨手笨脚的,扎了好几次手指,
血珠子冒出来,疼得直吸气。娘亲轻笑,拿过我的帕子,帮我绣了几针,
一下子就绣出了一朵梅花。“容儿,”她一边绣一边说,
“你知道女人这一辈子最难的是什么吗?”“不知道。”“是守住自己的心。”她放下针线,
看着我说,“嫁了人心就给了丈夫,生了孩子,心又分了一半给孩子。等到老了以后,再看,
自己的心早就没了。”“那我就不嫁人。”娘亲又笑了,摸了摸我的头。“傻孩子,
不嫁人也不行。不嫁人,你的心就永远是空的。”“那怎么办?”娘亲想了想,
说:“找一个值得的人,把心给他,不值得的,就别给。”“怎么知道值不值得?
”“看他有没有辜负你。”我记住了娘亲的话,可我还没遇到对的郎君,
我爹就把我嫁给卢川。我期待卢川是我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可终究是我的期待。
4、那年秋天,卢川和我父亲谋划的事成了。朝中几个老臣被罢了官,换上的是卢川的人。
我父亲也从一个小小的驸马升到了宰相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两个人一内一外,
把持了朝堂大半的势力。卢川得势那天,回府的时候穿着新赐的紫袍,
腰间的金鱼袋晃得人眼疼。他从前门进来,满府的下人跪了一地。
我站在后院的回廊上看着他,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看我,
只说了一句:“沈瑶三天后进门。”这一次,他没有问我同不同意。因为不需要了。
他的权谋远超我父亲。我在他眼里连个摆设都不如。沈瑶进门那天,没有花轿,没有鞭炮,
没有喜宴。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来,两个丫鬟扶着她就进了西厢房。我知道卢川为什么这样。
不是因为他不想大办,而是因为我父亲压着他不让。我父亲虽然和卢川是一伙的,但他要脸。
女儿还在府里做正妻,女婿就大张旗鼓娶平妻,传出去他这个宰相脸上无光。
所以卢川只能委屈沈瑶,让她悄无声息地进来。这笔账,卢川算在了我头上。
沈瑶进门的第二天,卢川来了我屋里。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手里捏着一本册子,
扔在我脚边。“府里的账本和中馈钥匙,从今天起交给沈瑶。”我弯腰捡起册子,拍了拍灰。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老太太的意思?”“都是。”卢川说,“你不贤惠,不会管家。
沈瑶比你强。”我没有争辩,把钥匙从腰上解下来递给他。卢川接过钥匙,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厌恶,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他转身走了,走的时候没有关门,冷风灌进来,
吹得桌上的纸哗哗响。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本册子。杜鹃是第一个变脸的。
以前她虽然背地里告状,但至少面子上还过得去。沈瑶进门后,她连面子都不要了。
那天我去小厨房想热碗粥,杜鹃正和几个丫鬟在里头说话。看到我进来,
她把手里的粥碗往灶台上一搁,抱着胳膊看着我。“夫人,您来这儿做什么?”“热粥。
”“厨房的东西是给沈夫人备的,您要吃什么,得先问了沈夫人才行。”我看着杜鹃的脸,
那张脸还是跟了我五年的脸,可上面的表情已经全变了。“杜鹃,你再说一遍。”“我说,
您要用厨房的东西,得先问过沈夫人。”杜鹃提高嗓门,“大人吩咐过了,
府里一应事务都是沈夫人管着。”旁边几个丫鬟低着头不敢看我。“杜鹃,
你的卖身契可是在我手上,你可知?”杜鹃顿时没了声。我转身走了,粥没喝成,
饿了一上午。中午杜鹃端了热菜热饭,往桌上一搁就走了。后来的几天,她不敢再放肆了。
直到今天,我惹卢川不快。她让我洗夜壶。5、洗完夜壶,我回去翻找杜鹃的卖身契。
这一找,我才清醒过来。那日卢川派身边的人过来送银两。
分明是借此机会顺走杜鹃的卖身契。现如今我没有权利,没有下人伺候,
连吃饭都要看人脸色。堂堂镇国公主的嫡女,状元郎的正妻,活得比府里的粗使丫鬟还不如。
洗完夜壶,我回去翻找杜鹃的卖身契。我又翻了翻别的东西,发现少了的不只是卖身契。
我娘留给我的东西都不见了。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被拿走的,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我坐在一堆翻乱的衣物中间,忽然觉得很可笑。我在这个府里住了三年,
嫁妆被人搬空了都不知道。晚上,我想了一夜。我要让卢川休了我。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第二日,我找到卢川。他正在书房里批阅公文,看到我推门进来,皱了皱眉。“你来做什么?
”“卢川,如今你得到你想要的,休了我吧。”他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
“你说什么?”“我说,你写休书,我走。沈瑶做你的正妻,我回我的金家。从此两清,
谁也不欠谁。”卢川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不屑,有嘲讽,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金容,你以为你回得去?你爹现在是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你是宰相的女儿,我要是休了你,你爹的脸往哪儿搁?”“我不在乎。”卢川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你爹和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休了你,你爹现在手里握着大批的人脉,
我需要他,所以你这辈子都别想走。”我看着卢川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算计。这样的人,
真的有感情吗?“卢川,你留着我,就不怕我闹?”“你闹。”卢川笑了,那笑容很冷,
“你尽管闹,看是你闹得厉害,还是我的手段厉害。”那日之后,我开始在府里闹。
为了休书我连脸都不要了。我砸了正厅里的花盆。那是卢川最喜欢的青花瓷盆,
是他升官的时候皇上赏的。我把它举起来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管家跑来看,
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去禀报卢川。卢川来了,看着地上的碎片,脸上的肉抽了抽。“金容,
你疯了?”“我没疯。你不写休书,我天天砸。”卢川咬着牙,让人把我拖回了院子。
他没有打我,也没有罚我,只是让人把正厅的门锁了,不让我进去。过几日,
我跑到老太太的院子门口骂。不是骂人,是骂卢川。我说卢川忘恩负义,娶了我不善待我,
宠妾灭妻。老太太在里头听到了,气得让人出来撵我。我不走,就站在门口继续骂。
最后是杜鹃带人把我架回去的。老太太当天就让人传话给卢川,说让这个疯女人赶紧走,
别留在府里丢人现眼。可卢川还是不肯写休书。他让人给我传了一句话:你再闹,
我就把你送去庄子上,关起来,一辈子别想出来。后来我没辙了。想到了卢川的白月光。
我去了西厢房。沈瑶正坐在窗前做针线,看到我进来,愣了一下,连忙站起来。“姐姐,
你怎么来了?”我心里冷笑了一声,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脸。比三年前更美了。“沈瑶,
你知不知道卢川为什么不肯休我?”沈瑶摇了摇头。“因为他要利用我爹。我是宰相的女儿,
他休了我,就等于和我爹撕破了脸。所以他宁可让我在府里闹,也不肯放我走。
”沈瑶低下头,手里的针线攥紧了。“姐姐,你想让我做什么?”“你去跟卢川说,
让他休了我。你说你不想做平妻,你想做正妻。他那么喜欢你,一定会听你的。
”沈瑶抬起头看着我,“这是姐姐想要的吗?”我反问:“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吗?
”沈瑶咬了咬嘴唇,轻笑:“是啊。”那天晚上,沈瑶去找了卢川。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但第二天杜鹃来给我送饭的时候,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夫人,您真行啊,
让沈夫人去替您说情。您猜大人怎么说?”我没接话。看着她眼里的嫉妒。
我真后悔当初没给她卖到窑子里去。“大人说,就算沈夫人做正妻,您也不能走。
您就老老实实待在府里,哪儿也别想去。”我放下筷子,看着杜鹃。
杜鹃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一步。“杜鹃,你从小跟着我,到卢府我五年。
我有没有亏待过你?”杜鹃愣了一下,没有说话。“你要记住,风水轮流转,
没有谁一辈子都在高处。”杜鹃的脸白了一下,端着空碗走了。卢川没有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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