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既明整个人僵了一下。
但他没有退,只是死死盯着内室的方向,一字一顿地说:“她没有死。”
这句话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
母亲那一瞬间像是被彻底点燃了。
“没有死?”她声音一下拔高,气得浑身发抖,“凤山那把火烧成什么样你不知道?祠堂塌成了废墟,你现在跑来告诉我她没死?”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哽咽了一下,但下一瞬她还是红着眼眶,咬牙切齿地继续:“就算她没死,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要人?!”
“够了。”父亲低声喝了一句,压着满腔的怒火。
他冷冷地看向萧既明:“滚出去。”
萧既明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很久,仿佛脚下生了根,然后再次开口:“我要见她。”
这一次,比刚才更慢,也更沉。
母亲彻底压不住了,她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在萧既明脚边,碎瓷片溅了一地。
“见什么见!你听清楚——她死了!”母亲声音发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从你让她进祠堂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是你萧家的人了!”
屏风后面,我一直安静地站着。
只觉得母亲那一句“死了”,听起来很远,远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包括萧既明,也像是与我无关的人。
萧既明看着满地碎瓷,站了很久。
然后他低声说:“我不信。”
父亲终于彻底失去了耐心,厉声喝道:“来人!把他给我打出去!”
萧既明再坚持,也无法和一群家丁起冲突。
屋里安静下来后,翠屏才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小姐……”她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明日城南有庙会,人很多,很热闹……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我看着屏风上透出的灯影,过了一会儿,淡淡道:“去吧。”
第二天傍晚,我们出了门。
庙会比从前更热闹。
灯火从街头一路延到尽头,像一条被点燃的河。
人声混着叫卖声、笑声、锣鼓声,一层层压过来,让人几乎分不清方向。
我刚下马车,就被拥挤的人流轻轻推了一下,脚步往前错了半步。
翠屏在旁边连忙扶住我,小声提醒:“小姐,人多,慢些。”
我点了点头。
街边有糖画摊,火炉里糖浆翻滚,摊主手腕一转,一只小兔就慢慢成形,在灯火下泛着微亮的琥珀色。
我站了一会儿,没有走近,只是看着那点光在夜色里一点点凝固。
人群忽然往前一挤,我被带着往前挪了一步,肩侧轻轻撞上了什么人。
那一瞬间,有一缕很淡的冷香掠过鼻尖。
不属于这条街上的烟火气,干净得有些突兀,像冬天落雪后的风。
我脚步顿住了一瞬,猛地回头看了一眼。

离婚后,失忆总裁揣着暗恋日记追我
在网恋葬礼上偷走他的日记
涨停板上的人生
人生模拟器:我成了自己最大的BOSS
卖掉婚房后,我重启了人生
篡改人生后,惨死的我重生归来
我好像把我的人生活成了泥沼
我要主宰自己的人生
烬火撩心:错恋总裁爹地
赶在掉马前辞职,总裁却死活不批!
我死后,总裁丈夫他疯了
总裁的白月光竟然是我的替身
为总裁老婆卖命打工,她却怀了新助理的孩子
总裁求婚后我重生了秀丽
退婚后,我成了太子惹不起的女将军
拒绝道德绑架,从扇亲戚巴掌开始
真假少爷:拜金女友跪舔时我已转身
男友拒出十万彩礼给青梅买车,我反手坐上首富劳斯莱斯
月子中心六万八被退当天,我拨通首富老爸电话
重生后,我成了前夫最大的竞争对手
重生后,我靠直播撕了全家的伪装
医女捡帝:看透人心后我被陛下独宠了
都九州第一了,我缺点德那怎么了
他的葬礼结束后,他妈递给我一枚婚戒
后来我成了他们的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