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男生频道 > 都市生活 > 年终奖买50克金镯,男友逼送他妈,我直接让他滚蛋 > 年终奖买50克金镯,男友逼送他妈,我直接让他滚蛋精选章节
我用年终奖买了50克金镯。男友一把抢过,说要送他妈当寿礼。我扇他一巴掌,
当场提分手。三天后,我刷到他妈戴着同款金镯。在全网给我造黄谣!01我刚从金店出来。
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红色丝绒首饰盒。里面躺着一只50克重的金镯子。光线下,
它泛着温暖又厚重的光泽。这是我用年终奖,买给自己的新年礼物。男友周浩跟在我身边,
眼神一直黏在那个盒子上。“沁沁,给我看看。”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急不可耐。
我笑着打开,让他欣赏。他眼中闪过一点贪婪。下一秒,他一把将首饰盒抢了过去。
动作快得让我猝不及防。“算你懂事。”他满意地掂了掂盒子,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
“知道我妈明天六十大寿,特意准备了这么厚的礼。”“我这就拍照发到家族群,
就说这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孝敬的!”他说着,就拿出手机准备拍照。我的心,
瞬间沉到了谷底。笑容也凝固在脸上。我一把从他手中夺回首饰盒,动作决绝。“周浩,
你搞清楚。”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是我,拿我自己的年终奖,买给我自己的。
”“想借花献佛,门儿都没有!”周浩的笑脸瞬间垮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当场破防。
“许沁!你什么意思!”他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你一个女人,戴这么重的金子在手上,也不怕被人抢了!”这逻辑简直可笑。
“我怕不怕被抢,是我的事。”我冷冷地看着他,“但这个镯子,跟你妈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他更加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我妈养我这么大容易吗?
你作为我女朋友,未来儿媳,孝敬她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拿来!”他竟然又伸手想来抢。
我侧身躲过,将首饰盒紧紧护在怀里。“周浩,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孝敬你妈,可以。
但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在我愿意的时候,买我愿意买的礼物。”“而不是你,
像个强盗一样,抢我买给自己的东西,去满足你的虚荣心!”“虚荣心?
”周浩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在我们家能有面子!
”“我妈收了这么重的礼,家族群里的人都会高看你一眼!”“你懂不懂什么叫人情世故!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再次逼近一步。“我告诉你许沁,今天这个镯子,你给也得给,
不给也得给!”他竟然想强行来扒开我的手腕。那粗暴的力道,让我心寒到了极点。
我们在一起三年。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有点妈宝,有点爱面子。没想到,
他骨子里竟然是个强盗。我的忍耐,在这一刻到达了极限。“啪!”一声清脆的响声,
在喧闹的街头格外刺耳。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巴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周浩被打懵了。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都是轻的。”我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周浩,我们分手。”“这个镯子,
就当是我买来庆祝恢复单身的礼物。”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拦下一辆出租车,
扬长而去。坐在车里,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不是为那段可笑的感情。是为我这三年喂了狗的青春。回到家,我洗了个热水澡,
把周浩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然后,我拿出那只金镯子,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沉甸甸的。像是在提醒我,以后要多爱自己。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可我终究还是太天真。三天后,我的生活被一个同城热搜短视频,彻底搅乱了。视频里,
周浩的妈妈刘玉梅,正戴着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金镯子。她对着镜头哭得声泪俱下,
控诉着一个“嫌贫爱富、私生活混乱”的坏女人。而那个坏女人,就是我。视频的评论区,
已经涌入了上万条不堪入目的辱骂。我点开视频,刘玉梅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她手腕上的金镯子,在镜头下闪着刺眼的光。02视频的背景,是周浩家的客厅。
刘玉梅坐在沙发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真是命苦啊……”她举起戴着金镯子的手腕,
对着镜头哭诉。“我儿子谈了个女朋友,谈了三年,我们家什么都依着她。
”“我儿子老实本分,每个月工资全交给她保管。”“可她呢,拿着我儿子的血汗钱,
在外面花天酒地,勾三搭四。”“我生日,我儿子说要给我买个金镯子,她当场就翻脸了。
”“说我一个乡下老太婆,不配戴这么贵重的东西。”她说着,用另一只手抚摸着镯子,
哭得更凶了。“这个镯子,最后还是我儿子刷信用卡,硬给我买下来的。”“就因为这事,
她就跟我儿子分手了,还到处败坏我儿子的名声。”“大家给评评理,有这样的女人吗?
”“她就是嫌我们家穷,攀上高枝了,想一脚踹了我儿子!”视频的最后,
镜头后面传来周浩压抑着愤怒的声音。“妈,别说了,是我的错,是我没本事,留不住她。
”这母子俩一唱一和,简直是天衣无缝。视频的标题更是耸人听闻。【月薪三千凤凰男,
被年薪三十万女友榨干后抛弃,六旬老母含泪哭诉!】我气得浑身发抖。黑的,
能被他们说成白的。**,简直**到了极点!我点开评论区。
热评第一条:“这女的也太恶心了吧?花着男方的钱,还看不起人家妈?
”热评第二条:“曝光她!这种女人就不配结婚!”热评第三条:“我早就听说了,
这个女的叫许沁,在xx公司上班,平时就作风不正,没想到是真的。”看到这条评论,
我的心猛地一沉。他们不仅给我造黄谣,甚至还泄露了我的个人信息。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地震动起来。是公司同事、许久不联系的朋友,甚至还有几个客户。
他们发来的信息大同小异。“沁沁,热搜上那个人是你吗?”“许经理,
那个视频是怎么回事?”我最好的朋友萧潇直接打来了电话,语气火急火燎。“沁沁!
你看到视频没有?这家人也太不是东西了!报警!必须马上报警!”“我看到了。
”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这家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没底线。”“何止是没底线,
这简直是疯狗!”萧潇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那个老太婆戴的镯子是哪来的?
周浩那个窝囊废哪来的钱买第二个?”“我不知道。”我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一模一样。
克数、款式,甚至连花纹都看不出差别。世界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不行,
我得给你想办法。”萧潇在那头说,“你先别慌,千万别在网上跟他们对骂,
那样只会让事情更糟。”“我懂。”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我必须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
接通了。“许沁。”电话那头,是周浩阴沉的声音。“视频看到了吧?”“周浩,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冷冷地问。“我想干什么?”他冷笑一声。“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立刻,马上,拿着你的那个金镯子,到我家来,给我妈跪下道歉。”“然后,
你在网上发一个声明,就说视频里都是误会,你是真心实意给我妈赔罪的。
”“不然的话……”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威胁。“我就把你的照片、身份证号,
还有你以前跟我说过的所有私事,全部都发到网上去。
”“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03“你敢!”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
“你看我敢不敢!”周浩在电话那头,声音嚣张到了极点。“许沁,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妈现在在气头上,你要是再不知好歹,就不是发视频这么简单了。”“我告诉你,
我们脚正不怕鞋歪,网友的眼睛是雪亮的!”他说得义正言辞,仿佛自己才是正义的化身。
我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笑了。“周浩,你妈戴的那个镯子,是哪来的?”我冷静地问。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他似乎被我问到了痛处,立刻变得恼羞成怒。“当然是我买的!
我刷爆了三张信用卡给我妈买的!怎么了!”“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是个多么蛇蝎心肠的女人!”“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他的声音歇斯底里。
我没有再跟他争辩。我只是默默地,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然后,
我换上一种稍微缓和的语气。“周浩,我们毕竟在一起三年。
”“真的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我的示弱,似乎让他很受用。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但依旧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不想做绝,就看你的表现了。”“我给你一个小时时间考虑。
”“带着镯子,滚过来。”“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好。”我轻声说。“在你做决定之前,
我再提醒你一句。”周浩的声音再次变得阴狠。“别想着报警,或者找律师,没用的。
”“这是我们俩的私事,是家务事。”“警察不会管的。”“而且,你没有任何证据。
”“我妈手里的镯子,有正规金店的发票,上面写的就是我的名字。”“你怎么跟我斗?
”听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发票?他居然连发票都准备好了。看来,这不是临时起意,
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陷害。“你真的,就这么恨我吗?”我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周浩的声音幽幽传来。“我不恨你。
”“我只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跟着我三年,吃我的住我的,现在发达了就想跑?
”“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你欠我的,欠我们家的,必须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那个镯子,只是一个开始。”他说完,便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贪婪。恶毒。
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这一家子。我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萧潇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怎么样?那个渣男说什么了?”我把刚才的对话,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我真想现在就冲过去撕烂他的嘴!”萧潇气得直跳脚。
“沁沁,你千万别犯傻,不能去找他们!”“这是个无底洞,你一旦妥协了,
他们会变本加厉地吸你的血!”“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没想到,人性的恶,
可以到这种地步。“他们有发票,那个镯子就是个圈套。”我说出了我的担忧。
“他们现在是铁了心要毁了我。”“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萧潇急了。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
城市依旧繁华。可我却感觉自己像被一张无形的大网,困在了原地。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我许沁,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我打开手机,
找到了刚才那段和周浩的通话录音。证据。这是我目前唯一的证据。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需要更专业的帮助。我需要一个能把这群疯狗,彻底打回原形的人。“潇潇。”我开口,
声音异常平静。“你之前是不是跟我提过,你有个表姐,是专门打名誉权官司的律师?
”04萧潇的表姐叫秦悦,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我和她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眼神锐利。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以及那段通话录音,都完整地呈现给了她。秦悦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快速地记录着。
听完之后,她没有立刻发表意见,而是沉默了片刻。“许**,这件事,比你想象的要棘手。
”她推了推眼镜,神情严肃。“从法律层面讲,对方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诽谤和名誉侵权。
”“但是,打官司,讲究的是证据。”“你手里的这段录音,可以作为辅助证据,
证明对方存在主观恶意。”“但它并不能直接证明,你才是金镯子的真正购买者。
”我点点头,这和我想的一样。“他们手上有发票。”我补充道,“周浩在电话里亲口承认,
发票上是他的名字。”“这就是问题的关键。”秦悦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发票是交易凭证,在法律上具有很强的证明力。”“即便你能提供你的年终奖发放记录,
银行卡消费记录,也只能证明你在同一时间,消费了相近的金额。”“对方完全可以狡辩说,
是你把钱给了周浩,让他去买的。”“那……我就没办法了吗?”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当然有办法。”秦悦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我们不能顺着对方的思路走,
去纠结那个镯子到底是谁买的。”“我们要做的,是釜底抽薪。”“让他们自己,
承认在撒谎。”“让他们自己承认?”我有些不解。“对。”秦悦看着我,
眼神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许**,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第一,
你买镯子的那家金店,叫什么名字?具体地址在哪?”“叫‘盛世金行’,
就在万达广场一楼。”我立刻回答。“第二,你购买的时间,具体到几点几分,还记得吗?
”我拿出手机,翻出了那天的消费记录。“下午三点二十六分付款的。”“很好。
”秦悦点点头,继续问道。“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你买的时候,店里有几个店员?
你主要是和谁沟通的?他们对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我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当时店里人不多,有两个女店员。”“主要接待我的是一个比较年轻的,
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她……她好像夸我的手腕很白,戴镯子很好看。”“还有吗?
再想想,有没有什么更特别的细节?”秦悦引导着我。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那天的画面。突然,一个细节闪过。“对了!”我猛地睁开眼。
“那个镯子是活口的,尺寸需要微调。”“那个女孩帮我调的时候,
不小心用工具在镯子内圈,划了一道很细微的划痕。”“她当时特别紧张,一直跟我道歉,
还说要给我换一个新的。”“我说没关系,反正戴在里面也看不见,就不用麻烦了。
”听到这里,秦悦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个细节,你确定周浩不知道?”“我确定!
”我肯定地回答,“他当时在店外打电话,根本没注意这些。”“太好了。
”秦悦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许**,这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那我们现在是直接去找金店的店员作证吗?”我有些急切地问。“不。”秦悦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直接去找店员,只会打草惊蛇。”“而且,店员未必愿意出庭作证,
给自己惹麻烦。”“那我们该怎么做?”我彻底糊涂了。秦悦没有直接回答我。她端起咖啡,
优雅地抿了一口。“许**,你现在需要做的,不是反击。”“而是,示弱。”05“示弱?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对,示弱。”秦悦放下咖啡杯,语气笃定。
“对方现在正处于舆论的巅峰,自以为胜券在握。”“你越是强硬反击,
越会激发他们的斗志,让网友觉得你是在狡辩。”“所以,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
”“你要让他们觉得,你已经被他们彻底打垮了。”我看着秦悦,还是不太明白她的用意。
“具体要怎么做?”“很简单。”秦悦从包里拿出一支笔,在纸上写了几个要点。“第一,
给周浩打电话。”“电话里,你要表现出极度的崩溃和悔恨。”“哭着求他,说你错了,
不该跟他分手,不该惹他妈妈生气。”“求他看在三年感情的份上,放你一马。”“什么?
”我几乎要跳起来。“让我去求他?不可能!”“许**,冷静。”秦悦按住我的手,
眼神沉稳。“这不是真的求饶,这是演戏。”“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露出马脚。
”“记住,全程录音。”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
但我知道,秦悦的办法,可能是目前唯一有效的。“好,我明白了。”“第二步。
”秦悦继续说道。“你要答应他的所有要求。”“告诉他,你愿意带着镯子,
去他家给他妈妈下跪道歉。”“并且,你愿意在网上发道歉声明,
承认视频里说的一切都是事实。”“这……这也太……”“许**。”秦悦打断了我。
“置之死地而后生。”“你退得越多,他们就会进得越多。”“人的贪婪是无止境的。
”“当你表现出毫无底线的妥协时,他们就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而那些更过分的要求,
就会成为他们敲诈勒索的铁证。”我看着秦悦,心里对这个女人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她的思路,清晰、冷静,而且狠辣。“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秦悦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当你去他们家‘道歉’的时候,想办法,接触到那个镯子。
”“你要当着他们的面,指出那道划痕。”“然后,你要告诉他们,
你愿意用你手里的这个镯子,换回他们手里的那个。”“就说,你手里的这个是新的,
没有瑕疵,更能体现你的‘诚意’。”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你是想……让他们亲手把证据交给我?”“没错。”秦悦点点头。
“只要那个带有划痕的镯子回到你手里,再加上之前的录音,以及金店的消费记录。
”“我们就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到时候,他们百口莫辩。”整个计划,堪称完美。
但我心里还有一个疑虑。“他们会同意交换吗?”“会的。”秦悦的语气非常肯定。
“因为在他们看来,两个镯子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用一个旧的,
换一个没有瑕疵的新的,他们何乐而不为?”“更重要的是,
他们急于拿到你手里的这个‘赃物’,让你彻底失去翻盘的可能。”“这会让他们觉得,
这场战争,他们已经赢定了。”我看着秦悦在纸上画出的逻辑图,心里的迷雾被一层层拨开。
愤怒和慌乱,逐渐被一种冷静的复仇欲所取代。“我明白了。”我收起那张纸,
对秦悦郑重地点了点头。“秦律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从咖啡馆出来,我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在车里,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接下来的对话。我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酝酿着情绪。
直到我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进入了那个“崩溃、悔恨、走投无路”的角色。我才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让我恶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周浩得意洋洋的声音。
“怎么?想通了?”我没有说话。我只是对着话筒,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抽泣。
06“周浩……”我的声音,颤抖、沙哑,充满了无助。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我继续加码,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该跟你分手……不该惹阿姨生气……”“我只是一时糊涂,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你能不能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
放过我……”“我求求你了……”我的哭声,听起来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绝望。
连我自己都快要相信了。周浩显然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崩溃给整懵了。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带着一点不确定和怀疑的语气开口。“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他的语气虽然强硬,
但明显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不晚……不晚的……”我哭着说。“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只要你把网上的视频删了。”“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我不能身败名裂……”“我求你了,
周浩……”我把一个被网络暴力逼到绝境的弱女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哼,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周浩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语气也变得缓和起来。“想让我删视频,
可以。”“拿出你的诚意来。”“我拿,我拿!”我连忙说道。“你说,要我怎么做?
我都听你的!”“很简单。”周浩清了清嗓子,开始下达指令。“第一,
把你手里的那个金镯子,带过来,给我妈。”“第二,当着我妈的面,跪下,磕三个响头,
真心实意地道歉。”“第三,在网上发一个视频,就说之前都是误会,
镯子是你自愿买给我妈的,是我们感情好,跟网友没关系。”他的要求,
和秦悦预料的几乎一模一样。“好,好,我都答应……”我抽泣着,
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我马上就过来……你把地址发给我……”“等等。
”周浩突然打断了我。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光这样,还不够。
”周浩的声音,透着一股新的算计。“我妈因为这事,气得血压都高了,住了两天院。
”“精神损失费,营养费,你总得表示表示吧?”来了。秦悦说的“更过分的要求”,来了。
“应该的,应该的。”我连忙说,“要……要多少钱?”“不多。”周浩狮子大开口。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给我二十万,这事就算了了。”“二十万?
”我故作震惊地倒吸一口凉气。“我……我哪有那么多钱……”“我不管。
”周浩的语气再次变得强硬。“我给你三天时间,凑不齐,后果自负。”“而且,是先给钱,
再谈道歉删视频的事。”“周浩,你这是敲诈!”我“绝望”地喊道。“我这叫合理索赔!
”周浩冷笑一声。“许沁,别跟我耍花样。”“二十万,一个镯子,
再加一个下跪道歉的视频。”“少一样,你就等着被全网人肉吧。”说完,
他再次挂断了电话。我放下手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泪瞬间收住,眼神恢复了清明。
所有的对话,都已经被清晰地录了下来。周浩,你这条贪婪的毒蛇,
终于露出了你最致命的毒牙。我将录音文件,立刻发给了秦悦。很快,她回了两个字。
“完美。”接下来,就是计划的最后一步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冰冷。游戏,
才刚刚开始。我换上一件最朴素的旧衣服,没有化妆,让自己看起来憔悴又可怜。然后,
我带着那个红色的丝绒首饰盒,打车前往周浩家。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我站在他家门口,
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刘玉梅中气十足的笑骂声。听起来,可一点都不像“血压高”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门开了。周浩出现在门口,看到我这副模样,
眼中闪过一点得意的轻蔑。“还算识相。”他侧身让我进去。客厅里,刘玉梅正翘着二郎腿,
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她手腕上的金镯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看到我进来,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按照计划,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07“阿姨,我错了!”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头深深地埋下,肩膀配合着哭声,
剧烈地颤抖。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电视的声音被周浩按了静音。
刘玉梅嗑瓜子的动作也停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鄙夷,
就像在看一只摇尾乞怜的狗。“现在知道错了?”她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刻薄。
“早干嘛去了?”“在外面败坏我们家名声的时候,不是很能耐吗?”“对不起,阿姨,
都是我的错。”我抬起头,脸上挂着泪,表情要多卑微有多卑微。“是我不懂事,
是我鬼迷心窍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吧。”说着,
我将一直抱在怀里的首饰盒,双手举过头顶。“阿姨,这个镯子,
本来就是我孝敬您老人家的。”“那天是我昏了头,才跟周浩吵架。”“您看,
我今天特意给您送过来了。”周浩走过来,一把拿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
确认是那个金镯子之后,他满意地点点头,将盒子递给了刘玉梅。刘玉梅瞥了一眼,
脸上露出一点贪婪的笑容。但她并没有接。“一个镯子就想把我们打发了?”她冷哼一声,
“许沁,你把我们想得也太简单了。”“我儿子说了,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是,是,
钱我一定想办法凑。”我连忙点头哈腰。“只是阿姨,网上的视频能不能先……”“想得美!
”刘玉梅立刻打断我。“见不到钱,视频一个字都不会删!”“而且,
你还得先给我磕头道歉!”她终于说出了最终目的。我咬着牙,忍着屈辱。
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一下,两下,三下。“阿姨,对不起。”周浩在一旁拿出手机,
全程录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他以为他赢了。他以为他把我死死地踩在了脚下。
磕完头,我抬起头,装作不经意地看向刘玉梅的手腕。“阿姨,您戴着这个镯子,真好看。
”我由衷地“赞美”道。千穿万穿,马屁**。刘玉梅果然很受用,她抬起手腕,
在灯光下晃了晃,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算你还有点眼光。”时机到了。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阿姨,我能……我能仔细看看吗?”“我想沾沾您的福气。
”刘玉梅犹豫了一下。周浩在一旁不耐烦地说:“妈,让她看,还能看坏了不成?
”刘玉梅这才不情不愿地把镯子从手腕上褪了下来,递给我。我双手接过,
仿佛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我仔细地端详着,然后,用手指在内圈轻轻摩挲。“咦?
”我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怎么了?”周浩警惕地问。“没什么,没什么。
”我连忙摆手,脸上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阿姨,这个镯子……好像有点小瑕疵。
”“瑕疵?”刘玉梅立刻紧张起来,一把抢过镯子。“哪有瑕疵?你别胡说八道!
”“真的有。”我指着内圈的某个位置,语气非常诚恳。“您看这里,有一道很细的划痕。
”“可能是我那天买的时候,没检查仔细。”刘玉梅和周浩凑过来看了半天,
终于找到了那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划痕。“这算什么瑕疵!”刘玉梅不以为意地撇撇嘴。
“戴在里面谁看得见!”“话是这么说……”我低下头,一脸的愧疚。
“可这是我孝敬您的寿礼,有一点瑕疵,我这心里就过意不去。”“阿姨,要不这样吧。
”我抬起头,眼神真挚地看着她。“我今天带来的这个,是完好无损的。
”“您把您手上这个有瑕疵的给我,我把这个新的换给您。”“就当是我,弥补我的过失,
好不好?”08我的提议,让周浩和刘玉梅都愣住了。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眼神里,
充满了疑惑和算计。“你……什么意思?”周浩皱着眉问。“就是……就是换一下。
”我表现得有些语无伦次,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带来的这个,是完美无瑕的。
”“阿姨手腕上这个,毕竟有一道划痕。”“送给长辈的寿礼,怎么能有瑕疵呢?
传出去也不好听。”“我心里不安,真的,阿姨。”我这番“体贴入微”的话,
似乎打动了刘玉梅。在她看来,两个镯子都是50克,款式一模一样。用一个有瑕疵的,
换一个崭新的,自己完全不亏。而且,还能堵住我这张嘴,免得我以后拿“瑕疵”说事。
“哼,算你还有点孝心。”刘玉梅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她拿起桌上的两个镯子,
仔细对比了一下。除了那道微不可见的划痕,确实没有任何区别。“行吧。
”她把那个有划痕的镯子,往我面前一推。然后,迅速地将那个崭新的镯子,
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这个,我就收下了。”“钱的事,你抓紧。”“谢谢阿姨,
谢谢阿姨!”我如获至宝般,将那个带有划痕的镯子,小心翼翼地放回了首饰盒里。心里,
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鱼儿,上钩了。“那……网上的视频……”我试探着问。
“等钱到账了再说!”周浩不耐烦地挥挥手,下了逐客令。“行了,你可以滚了。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
转身离开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地方。走出单元楼,外面的冷空气让我瞬间清醒。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亮着灯的窗口。我仿佛能想象到,
那对母子此刻正如何得意地嘲笑我的愚蠢。他们以为,他们赢了。他们以为,我许沁,
就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秦悦的电话。“秦律师,东西到手了。
”我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点波澜。电话那头,传来秦悦一声轻笑。“很好。”“许**,
准备好,迎接你的胜利吧。”回到家,我将那个带有划痕的镯子,
连同所有的录音、消费记录,都交给了秦悦派来的助理。接下来的两天,我关闭了手机,
断绝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我没有去理会网上的腥风血雨。
也没有去回应周浩催款的骚扰短信。我在等。等一个最佳的反击时机。第三天上午,
秦悦给我发来一条信息。“法院传票已送达。”“律师函已发至对方社交媒体账号。
”“金店店员已同意出面作证。”“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看着信息,嘴角缓缓上扬。
周浩,刘玉梅。你们的审判日,到了。我重新打开了那个让我陷入噩梦的短视频平台。
用我自己的账号,上传了第一条视频。视频的封面,是我跪在周浩家的那张截图。
标题是:【关于金镯子事件,一些我想说的话。】视频里没有眼泪,没有控诉。
只有我平静的脸,和一段又一段,打败所有人认知的录音。09视频的开头,是我。
我坐在镜头前,面容平静,眼神清澈。没有开美颜,没有打光。“大家好,我是许沁。
”“就是最近那个同城热搜里,被骂‘嫌贫爱富、私生活混乱’的女人。”我顿了顿,
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这几天,我收到了上万条辱骂的私信。
”“我的工作和生活,受到了严重的影响。”“我一直没有回应,不是因为心虚,
而是在收集证据。”“今天,我想把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地告诉大家。”说完,
我按下了播放键。第一段音频,是我和周浩在金店门口的争吵。
“……这是我拿自己年终奖买给自己的,想借花献佛,门儿都没有!
”“……你一个女人戴这么重的金子也不怕被人抢!我妈养我不容易,
你孝敬她不是天经地义吗?拿来!”清晰的对话,伴随着街头嘈杂的背景音。
真实得不容置疑。视频画面上,我配上了醒目的字幕,将对话内容逐字打了出来。紧接着,
是第二段录音。是我“崩溃”地打电话给周浩求饶的录音。“……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立刻,马上,拿着你的那个金镯子,到我家来,给我妈跪下道歉。”“……不然的话,
我就把你的照片、身份证号,还有你以前跟我说过的所有私事,全部都发到网上去。
”这段录音一放出来,弹幕瞬间炸了。【**!这是威胁吧?**裸的威胁!
】【这个男的声音听起来好恶心啊!前面还装白莲花!】【天啊,信息量好大,
我好像站错队了……】我没有理会弹幕。继续播放第三段,也是最关键的一段录音。
那段周浩向我索要二十万“精神损失费”的对话。“……光这样,还不够。
”“……我妈因为这事,气得血压都高了,住了两天院。”“……给我二十万,
这事就算了了。”“……你这是敲诈!”“……我这叫合理索赔!”录音的最后,画面定格。
我将周浩的银行卡号,和他发给我的催款短信截图,清晰地展示了出来。“大家听得很清楚。
”我对着镜头,语气平静但有力。“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有预谋的勒索和陷害。
”“他们利用网络舆论,给我施压,目的就是为了我手里的镯子,和他们口中的二十万。
”“至于他们视频里说的,我花他的钱,私生活混乱,更是无稽之谈。
”我随即甩出了几张截图。是我和周浩这三年来的微信转账记录。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
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在给他转账。小到几百块的生活费,大到上万块的手机、电脑。
“这三年,我们之间所有的开销,基本都是AA,甚至大部分由我承担。”“我不知道,
刘玉梅阿姨口中‘被我榨干的儿子’,是指哪件事。”视频的最后。
我拿出了那个带有划痕的金镯子,对准了镜头。“这个镯子,是我和他们‘交换’回来的。
”“大家请看,在它的内圈,有一道非常细微的划痕。”我将镜头拉近,
给了划痕一个长达十秒的特写。“这道划痕,是金店店员在为我调整尺寸时,不小心留下的。
”“而这个细节,只有我和那位店员知道。”“明天,盛世金行万达店的店员,
会出庭为我作证。”“法院的传票,和我的律师函,也已经在今天上午,
送到了周浩先生和刘玉梅女士的手中。”“真相,永远不会被谎言掩盖。
”“所有对我进行造谣、诽谤、人身攻击的人,我的律师团队,会追究到底。”我说完,
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却充满力量的微笑。视频,到此结束。我没有去看评论区。
我知道,风向,要变了。10我的视频,像一颗深水炸弹,在网络上瞬间引爆。
上传不到一个小时,播放量就突破了百万。点赞、评论、转发,呈几何级数增长。
#金镯子事件反转##PUA男敲诈勒索女友20万##教科书式**#一个个词条,
迅速被顶上了同城热搜,甚至开始向全国热搜攀升。我的手机再次被打爆。但这一次,
不再是质疑和辱骂。而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支持和道歉。“许**,对不起,我之前骂了你,
我不是人!”“姐姐好飒!粉了粉了!”“这男的和他妈,简直是极品中的战斗机,
必须送他们进去踩缝纫机!”“盛世金行万达店?明天我必须去围观,给**姐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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