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台下,看着苏晚晴站在聚光灯中央,一袭高定礼服裙摆拖地,像极了她这些年踩在我脊梁上走过的路。
《蚀骨》拿了年度最佳影片,她封后。
全场掌声如雷,闪光灯炸成一片星海,而我却冷得像被埋进冻土。
那部电影的剧本,是我熬了三百多个日夜写出来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台词、每一场情绪爆发点,都是我亲手设计。
就连她在采访里说的那句“角色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最黑的地方”,也是我塞进她提词卡里的原话。
可她在致谢词里,连我的名字都没念。
镜头扫过观众席时,她忽然笑了——不是看我,而是望向贵宾区第三排的林宴。
那人穿着剪裁锋利的黑色西装,嘴角微扬,朝她举杯。
苏晚晴指尖轻轻一点唇角,像是回应,又像是某种无声的约定。
那一眼,比任何官宣都来得狠。
庆功宴在顶层酒店举办,香槟塔流光溢彩,人声鼎沸。
我没进去,一个人躲在露台抽烟。
风很大,吹不散胸口那团闷火。
陈屿找来,递了杯酒,声音压得很低:“你真打算一直这样?她早晚会踩着你往上爬。”
我没说话。
他比我清楚。
三年前,我拿下电影节最佳编剧提名,她一句“朋友缺个头衔冲奖”,我就把名额让了出去。
去年,有导演请我执导处女作,她说:“你现在走了,谁给我写剧本?”我就退了邀约。
我把所有光藏进幕后,只为托她站上巅峰。
可现在呢?
林宴当众牵她的手敬酒,她没躲,甚至笑得坦然。
那些曾属于我们的默契、承诺、夜晚灯下一起改剧本的时光,全被她踩在高跟鞋底下,碾成了尘。
回到家已是凌晨。
她背对着我卸妆,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像是从另一个世界回来的神祇。
“我们离婚吧。”她语气平静,像在讨论明天穿哪件礼服,“你太安于现状了,配不上现在的我。”
我站在玄关,风衣还没脱,行李箱却已经立在门边——原来她连这个都算准了。
“房子、车子、存款,你要什么?”我问。
她报了一串数字和产权归属,干脆利落,像早就演练过无数遍。
我点头,什么都没争。只拎起角落的电脑包,转身离开。
唯一带走的,是那个从未公开的剧本——《烬光》。
那是我为她量身写的剧本,本想送她去戛纳捧杯,现在,它只属于我自己。
走出楼道那一刻,头顶的感应灯闪了闪,忽明忽暗,像命运终于睁开眼,冷冷注视着这场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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