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男生频道 > 悬疑灵异 > 我报案说老公杀人了,警察却拿出了我的认罪书 > 我报案说老公杀人了,警察却拿出了我的认罪书精选章节
我亲眼看到老公把保姆分尸,藏进墙缝里。吓得我连夜逃出家门,冲进警局报案。可是,
警察砸开墙壁,里面却空空如也。老公一脸无奈地对警察说,我又犯病了。
正当我拼命解释自己绝对没疯的时候。老刑警却把一份按着我血手印的认罪书拍在桌上。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保姆是我杀的。不仅如此,连我老公也是我杀的。
01我总觉得齐明哲的装修癖好不太对劲。好好的大别墅,非要自己亲手改内部图纸。
直到那天我心血来潮,拿卷尺量了一下地下室的尺寸。那面新砌的承重墙,
比原图纸厚了足足半米。我当时还开玩笑,说他是不是想在墙里藏私房钱。
齐明哲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得温文尔雅。他说,这是为了隔音,
怕他在地下室看球赛吵到我睡美容觉。我信了他的邪。纯爱战神应声倒地。真要是心疼我,
干嘛非要招个年轻貌美的小保姆?新来的保姆叫苏婷,刚满二十二岁。干活那是相当糊弄,
扫地连墙角都不带看一眼的。但人家长得水灵啊,天天穿着包臀裙在我跟前晃悠。
要不是我心脏足够强大,早就被这绿茶操作破防了。我闺蜜都劝我,让我盯紧点齐明哲,
别被偷家了。我其实没太当回事。齐明哲是市里有名的外科一把刀,出了名的洁身自好。
我们俩结婚五年,他连个绯闻都没出过。这年头,男人不偷腥,简直比A股连涨三天还罕见。
直到那个周末,我提前出差回来。刚进院子,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香水味,
也不是饭菜香,而是一股浓烈的生石灰味。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我换了拖鞋,
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通往地下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点昏黄的光。我贴在门缝上往里看,
瞬间头皮发麻。齐明哲没有在看球赛,也没有在办公。他手里拿着一把卷尺,
正站在苏婷背后。苏婷背对着他,似乎在看墙上的什么东西。齐明哲的动作很轻柔,
像是在丈量一件艺术品。量完肩膀,量腰围,最后甚至量了量她的腿长。这画面太变态了,
哪有雇主这么量保姆的?更诡异的是,量完之后,他转身走向了那面加厚的墙。
他在墙面上比划了几下,眼神里透着一种狂热。那种眼神,
就像是强迫症患者终于找到了最后一块拼图。我在门外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出。
这绝不是什么干柴烈火的婚外情现场。这特么是犯罪预告片啊!02第二天一早,
齐明哲去医院上班了。苏婷照常在厨房里磨洋工,哼着跑调的流行歌。
我借口约了姐妹做医美,拎着包出了门。但我没走远,转头去了数码城。
买了一个最高清的针孔摄像头,带夜视和动态捕捉功能。趁着下午苏婷出去买菜的功夫,
我溜进地下室。我把摄像头装在了墙角那盆巨型龟背竹的叶片后面。
角度正好对着那面加厚的承重墙。干完这一切,我坐在车里,手心全是冷汗。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或者害怕什么。接下来的几天,我简直像个重度网瘾少女。
只要一有空,就死盯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前三天,风平浪静。
齐明哲偶尔去地下室找瓶红酒,苏婷几乎不下去。就在我以为自己是被害妄想症晚期,
准备去挂个精神科的时候。第四天晚上,事情不对了。那天下了暴雨,
雷声大得能把人魂给震出来。我躺在主卧床上,齐明哲说他今晚有个紧急手术要加班。
半夜十二点,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监控APP的动态提醒:地下室有人体移动。
我猛地坐起来,点开实时画面。地下室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画面有些昏暗,
但我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两个人影。是齐明哲和苏婷。苏婷似乎失去了意识,
软绵绵地倒在地毯上。齐明哲脱下了他平时那套讲究的高定西装。
换上了一套全封闭的黑色防水服。手里,还拎着一个巨大的银色金属箱。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外科医生的职业素养,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排排手术刀、骨锯、止血钳。闪着森冷的寒光,比恐怖片还要瘆人。
03我就这么死死盯着屏幕,浑身抖得像个筛子。齐明哲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害怕。
他铺好了一大块厚实的医用塑料布,把苏婷拖了上去。没有犹豫,没有颤抖,
甚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他拿起一把手术刀,顺着灯光比划了一下。这一刻,
我终于明白他那天为什么要量苏婷的尺寸了。那根本不是在看女人的身材。
那是屠夫在估算一块肉的体积。接下来的画面,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第二次。太专业了,
专业到让人反胃。骨锯切割的声音,通过手机微弱的扬声器传出来。
混合着窗外轰隆隆的雷声,简直是地狱交响乐。我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连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等我再次强撑着看向手机时,更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齐明哲走到那面加厚的墙壁前。他不知道触碰了哪里,墙壁竟然悄无声息地滑开了一道暗门。
里面是一个长方形的、漆黑的夹层。大小刚好能容纳……我不敢往下想了。
他把处理好的“东西”,分批装进黑色的加厚垃圾袋。然后井然有序地,
一层一层码进那个墙缝里。做完这一切,他甚至还拿出一个水平仪。
仔细测量了一下墙面的平整度。最后,他合上暗门,开始清理地上的血迹。整个过程,
不到两个小时。高效、整洁、不留痕迹。这就是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完美老公。
一个把杀人分尸当成乐高游戏在玩的高智商变态。我连滚带爬地冲回衣帽间,
随便扯了一件风衣裹在睡衣外面。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光着脚跑出了别墅。
外面的雨下得像是要把城市淹没。我一边狂奔,一边在雨中嚎啕大哭。完了,彻底完了。
这套房子我名下占一半产权,他把人藏在这儿,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04我就像个水鬼一样,冲进了最近的辖区派出所。值班的是个看起来快退休的老刑警,
姓赵。“警察同志!杀人了!我老公杀人了!”我扒着接警台的边缘,嗓子都已经喊破音了。
赵队赶紧给我倒了杯热水,安抚我的情绪。“姑娘你别急,慢慢说,谁杀人了?尸体在哪?
”我哆嗦着把手机递过去。“在我家地下室……那面墙里……他把保姆分尸了!
”可诡异的是,等我点开监控APP。里面所有的本地录像和云端备份,全空了!
界面干干净净,就像是被格式化过一样。“怎么会这样……刚才还在的!”我急得直揪头发。
赵队看我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微妙。但他还是本着负责的态度,立刻点齐了人马,
带我赶回了别墅。警车呼啸着停在家门口。别墅的灯大亮着,齐明哲正穿着睡衣站在玄关。
他看到我和一群警察,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担忧。“音音,你大半夜跑哪去了?
我刚做完手术回来,正要报警找你。”他走过来想抱我,我尖叫着躲到赵队身后。“别碰我!
你这个杀人犯!”齐明哲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痛心。
他对着赵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小声说:“警察同志,我太太这阵子精神状态不太好,
她有被害妄想症……”“你放屁!我亲眼看见的!”我指着地下室的方向。“就在下面!
他砌的那面厚墙里!砸开!马上砸开!”赵队挥了挥手,几个拿着工具的警察立刻下了楼。
大铁锤狠狠砸向那面加厚的承重墙。“砰!”“砰!”“砰!”伴随着砖石碎裂的声音,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只要墙一倒,真相大白,这王八蛋就死定了。然而,
当墙壁被彻底砸出一个大洞时。手电筒的光打了进去。没有血迹,没有尸块,没有垃圾袋。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冰冷的红砖和水泥。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齐明哲走过来,心疼地把外套披在我发抖的肩膀上。“音音,乖,别闹了,
我们明天就去医院复查好不好?”“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疯狂地摇头,大脑一片空白。
我明明看见了!我不可能看错!正当我拼命抓着赵队的手,试图解释自己绝对没疯的时候。
赵队却面无表情地甩开了我。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茶几上。
那是一份按着鲜红血手印的认罪书。“曲音女士,既然墙里没东西,
那我们来聊聊这份文件吧。”赵队的声音冷得像冰。我颤抖着低头,看向那份文件。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保姆苏婷是我杀的。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最后一行字。“不仅如此,
连我老公齐明哲,也是我杀的。”我猛地抬起头,
看向站在我身边、正冲我温柔微笑的齐明哲。如果老公是我杀的……那现在站在我旁边的,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05我死死盯着那份认罪书,脑袋里仿佛有一百只尖叫鸡在同时打鸣。
上面的字迹确实是我的,连收尾那习惯性的连笔都一模一样。可是这怎么可能?
我这人连买条活鱼都得让摊主给敲晕了才敢拎回家!更离谱的是,
认罪书上竟然说我杀了齐明哲?那我身边这个喘着气、还有体温的男人,
难道是高科技全息投影吗?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壮着胆子,猛地伸手去掐他的胳膊。
温热的,有弹性的,甚至还能感觉到常年健身带来的肌肉紧绷感。齐明哲倒吸了一口凉气,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看着我的眼神满是心疼。“音音,你干什么?警察同志还在呢,
别闹了行吗?”他语气无奈极了。我猛地甩开他的手,转头看向那个面无表情的赵队。
“警察叔叔,您这大半夜的跟我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指着齐明哲。
“受害者就站在这儿活蹦乱跳的,您拿一份我杀他的认罪书来抓我?”赵队没有接我的话茬,
只是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点了点纸上的落款。“曲音女士,你好好看看这个日期。
”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感**彩。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心里猛地咯噔一下。落款日期,
竟然是2024年5月10日。今天是几号?我有些恍惚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今天是2024年6月10日!这份认罪书,居然是一个月前签下的?
这简直比地狱笑话还要荒谬,一个月前我明明在马尔代夫度假啊!
“我一个月前根本不在国内!你们查出入境记录啊!”我大声反驳。赵队冷笑了一声,
收起那份按着血手印的文件。“出入境记录我们查过,你一个月前确实出去了,
但三天后就提前回国了。”他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所有的伪装。“而且回国当天,
你就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造成了脑震荡和部分记忆缺失。”车祸?记忆缺失?
这些词汇像炸雷一样在我脑子里轰隆隆作响。我努力回想一个月前的事情,
却发现脑子里像是被人强行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马赛克。我只记得自己确实去了马尔代夫,
然后……然后呢?再有记忆,就是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齐明哲正握着我的手抹眼泪。
他说我在机场大巴上出了点小意外,撞到了头,没什么大碍。我当时还觉得他小题大做,
现在看来,小丑竟然是我自己?“就算我失忆了,就算这份认罪书真的是我签的!
”我拼命抓住最后的逻辑稻草。“那他呢!”我再次指向齐明哲,“死人能复活吗?
你们警察办案不讲科学的吗?”赵队深吸了一口烟,吐出蓝灰色的烟雾,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曲女士,这正是我们觉得奇怪的地方。”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冷静。
“根据认罪书里的供述,你不仅杀了他,还把他砌进了墙里。”我听到这里,双腿一软,
直接跌坐在了冰凉的木地板上。赵队指了指那个被砸开的大洞。“所以,刚才我们砸墙,
并不是在找保姆苏婷的尸体。”“我们是在找你丈夫的尸体。”我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心脏像个破风箱一样剧烈跳动。如果是找齐明哲的尸体,那刚才墙里没有东西,
岂不是证明我没杀人?那我现在到底是安全了,还是陷入了更可怕的阴谋里?
我抬头看着齐明哲,他依然保持着那种温文尔雅的微笑。只是在那微笑背后,
我似乎看到了一种毒蛇般阴冷的戏谑。06我被赵队带回了警局,关进了冰冷的审讯室。
刺眼的白炽灯照得我眼睛生疼,对面是两个轮流向我发问的年轻警员。“曲音,
你再仔细想想,车祸发生前你到底干了什么?”我烦躁地抓着头发,我都说了一百遍了,
我真的不记得了!“我要见律师!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我拿出从律政剧里学来的台词,试图给自己找点底气。半个小时后,我的律师真的来了。
但来的人却让我大跌眼镜,居然是个染着一头黄毛的精神小伙。他叫林宇,
是我那个不靠谱的闺蜜给我推荐的“业界奇才”。“曲姐,别慌,这案子好打得很!
”林宇一坐下就冲我挤眉弄眼。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好打个屁啊!
我都签了认罪书了!”林宇嘿嘿一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照片推到我面前。“签了又怎样?
他们找不到尸体啊!没有尸体,这就是个悬案!”我愣住了,低头看向那些照片,
全是我们家地下室的现场勘查图。“而且,我查过那个齐明哲的档案了。”林宇压低了声音,
神神秘秘的。“你猜怎么着?他是个孤儿,根本没有任何亲属。”我翻了个白眼,
这算什么惊天大秘密?我结婚前就知道了好吗!“这有什么奇怪的?
孤儿就不能当外科医生了?”我没好气地反问。林宇摇了摇他的黄毛,
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问题就在这儿!一个没有任何亲属羁绊的人,是最容易被替代的。
”替代?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大脑。我猛地想起,
齐明哲这几天的行为确实有些反常。他以前从来不吃香菜,但这几天喝汤的时候,
我明明看到碗里飘着绿色的香菜叶!他以前对猫毛过敏,可是昨天院子里跑进来一只野猫,
他居然还去摸了摸!一个人再怎么变,根深蒂固的生活习惯和生理反应是不会变的。
除非……他根本就不是齐明哲!“你是说,现在住在我家里的那个男人,是个冒牌货?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林宇打了个响指,给了我一个“你终于聪明了一回”的眼神。
“所以,那份认罪书可能真的是你签的。”林宇慢条斯理地分析着。
“你确实杀了真正的齐明哲,但有人黄雀在后,顶替了他的身份。”我只觉得脊背发凉,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如果林宇的推论是真的,
那我岂不是每天都在跟一个未知怪物同床共枕?他为什么要顶替齐明哲?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还有那个被分尸的小保姆苏婷,她在这场阴谋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总不能一直被关在这里吧?”我急切地问。
林宇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脯。“放心,警方现在证据不足,我已经给你办了取保候审。
”“你马上就能出去了,但你必须配合我,找出那个冒牌货的破绽。”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现在林宇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哪怕他看起来像个非主流,我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走出警局大门的那一刻,天已经蒙蒙亮了。城市的街道空荡荡的,
环卫工人在清扫着昨夜的暴雨留下的残枝败叶。我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腥味的空气,
感觉自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缓缓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了那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音音,我来接你回家。”他冲我温柔地笑着。
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里的空调开得很低,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转头看向正在开车的他,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他的脖子上。那里,
原本应该有一颗很小的红色朱砂痣的。可是现在,那个位置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他,
真的不是齐明哲。07车厢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我却觉得像是死亡颂歌。
他一边单手打方向盘,一边熟练地从储物格里掏出一盒酸奶。“草莓味的,你最喜欢喝了,
先垫垫肚子。”他笑得如沐春风。我没接,死死盯着那盒酸奶,冷汗差点又狂飙出来。
我确实不吃香菜,但我从来不喝草莓酸奶!我嫌弃它有股工业香精味,我平时只喝无糖原味。
真正的齐明哲,就算失忆了肌肉记忆也在,绝不会买错。这个冒牌货,
背调做得也太拉胯了吧,差评。我装作胃不舒服,摆了摆手拒绝了那盒致命酸奶。“怎么了?
是不是审讯太累了?”他关切地凑过来。那种近在咫尺的呼吸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闭上眼装睡,脑子里疯狂盘算着接下来的对策。如果我不动声色,
是不是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他的破绽?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别墅的车库里。熟悉的房子,
此刻在我眼里就像个巨大的吃人怪兽。他拉着我的手,十分体贴地把我送进主卧。“乖,
去泡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一切都有我。
”他甚至还在我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堪称完美的晚安吻。就在他转身要走的那一刻,
我突然叫住了他。“老公,你脖子上的朱砂痣怎么不见了?
”我故意用一种天真无邪的绿茶口吻试探他。他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秒钟。但他转过头时,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无懈可击的温柔。
“前几天做手术的时候嫌它碍事,顺手用激光打掉了。”他摸了摸光洁的脖颈,
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忘了?我还跟你报备过呢,小迷糊。
”我心里冷笑一声,编,你接着编。齐明哲那颗痣可是长在颈动脉附近,
哪个大怨种医生敢去打?我表面上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乖巧地点了点头。等他一关上房门,
我立刻反锁,然后冲进了浴室。我打开花洒,把水声开到最大,借此掩盖我狂跳的心音。
我掏出藏在内衣里的防水微型备用手机,给林宇发了条信息。“鱼已咬钩,他撒谎了。
”林宇秒回了一个“OK”的表情包。“明天找机会溜出来,我去查查齐明哲的底细。
”我盯着屏幕,深吸了一口气,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08第二天一早,
我在阳光的刺眼光芒中醒来。身边的床铺空空如也,早就凉透了。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走到一楼的餐厅。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还贴着一张粉色的便利贴。“老婆,
医院临时有事我先走了,记得吃早餐。”字迹确实是齐明哲的,连那个爱心都画得一模一样。
看来这家伙不仅整了容,还特意模仿了笔迹。真是个勤奋的变态,卷王本王了。
我没心情吃早餐,直接把那张便利贴扔进了垃圾桶。趁着他不在家,我必须再探一次地下室。
我不信那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肯定还有机关。我轻手轻脚地推开地下室的门,
顺着楼梯往下走。昨天被警察砸开的那面承重墙,现在像个丑陋的伤疤。
红砖和水泥散落一地,里面确实什么都没有。我大着胆子走进去,
拿着手电筒在那个夹层里四处敲打。每一块砖的声音都很沉闷,听不出任何异常。
难道我真的出现幻觉了?不可能!我闭上眼睛,努力回想那天晚上监控里的画面。
齐明哲处理完尸体后,是用一个水平仪在测墙面的。不对!他测的不是墙面平整度!
我猛地睁开眼,目光落在了夹层地面的几块瓷砖上。这里的瓷砖花纹,
和外面的明显不是同一个批次!我蹲下身,用手指一点点摸索着瓷砖的缝隙。突然,
我摸到了一个小小的、不易察觉的凹槽。我用力一按,伴随着轻微的“咔哒”声。
那几块瓷砖居然缓缓向下沉去,露出了一条更深的地道!我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这别墅底下居然还有个地下室?这特么是在拍《生化危机》还是在玩密室逃脱啊!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深吸一口气,顺着台阶走了下去。地道里有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混合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腥臭。台阶不长,走到底是一个大约十几平米的密闭空间。
墙上挂满了各种专业的手术器械,比医院的还要齐全。而房间的正中央,
摆着一张冰冷的不锈钢解剖台。台子上,赫然躺着一具被白布盖着的人体轮廓!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那就是苏婷吗?她不是被砌进墙里了吗?
我咬紧牙关,一步一步挪过去,颤抖着手掀开了白布的一角。看清下面那张脸的瞬间,
我差点尖叫出声。那根本不是苏婷!那是一张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苍白如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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