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很缺钱。缺到手机屏幕上的裂痕，刚好把“余额”两个字劈成两半。

所以当助理小桃颤抖着报出那个数字时，她差点把手里的罗盘扔了。“五十万？

就……去一栋别墅里‘净化’一下磁场？”“对，”电话那头是本市最顶级的特助，

声音一丝不苟，“江总希望您能彻底解决别墅的‘历史遗留问题’。干净，彻底。

”“没问题！”林小满拍着胸脯，感觉漏雨的道观屋顶已经在向她招手了，

“保证给他弄得比新房还干净。”**总裁江澈的别墅，坐落在全市最贵的云顶山上。

林小满背着她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面是吃饭的家伙——桃木剑、符纸、朱砂，

还有她师傅传下来的唯一一件法器，一个不起眼的铜铃。别墅里空无一人，

只有那个特助留下的门禁卡和一张纸条。【林**，江总忌讳旁人在场。请您自行处理，

务必‘彻底’。】“讲究还挺多。”林小K满撇撇嘴，推开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是空调的冷，是那种浸在骨头缝里的阴气。她皱眉。行家啊，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磁场不洁”，这是正儿八经养了个大家伙。五十万，值。她关上门，

从包里拿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后直直地指向二楼的主卧。她一步步走上楼梯。越往上，

阴气越重，还夹杂着一股极淡的、清冷的栀子花香。主卧的门虚掩着。她推开。窗帘紧闭，

房间里很暗。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半透明身影，正坐在窗边，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

林小满心头一凛。好家伙，怨气这么重，形态都快凝实了。再养下去，非出事不可。

那个身影似乎察觉到了她，缓缓转过头。一张清丽绝伦的脸，眼神空洞，带着化不开的忧伤。

林小K满没时间欣赏。她来这是做业绩的，不是来搞文艺的。

她从包里迅速摸出三张“往生符”。“尘归尘，土归土，早登轮回，别在阳间碍事了。

”她嘴里念着诀，右手捏符，左手摇响了铜铃。“叮铃——”清脆的**破开阴气。

女鬼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身影开始剧烈波动。林小满没停。对她来说，这就是KPI。

送走的越干净，功德越多，钱拿得越稳。她手腕一抖，三张符纸成品字形飞出，贴向女鬼。

“去！”金光一闪。女鬼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身影在光芒中迅速变淡，最后化作点点星光，

消散在空气里。栀子花香，也没了。整个房间的阴冷瞬间散去，

阳光仿佛都透过了厚重的窗帘。林小-满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搞定。干净，彻底。

她收好家伙，拍拍手，准备下楼打电话要尾款。刚走到楼梯口，别墅大门“砰”一声被撞开。

一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的男人冲了进来。他很高，肩膀很宽，一张英俊到极具攻击性的脸上，

此刻布满了惊惶和暴怒。是江澈。财经杂志上那张脸，她见过。江澈冲进来的第一件事，

不是看她，而是闭上眼，似乎在感受着什么。几秒后，他猛地睁开眼，死死地盯住林小满。

那眼神，像是要活吃了她。“她呢？”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磨。林小满被他看得发毛，

但还是专业地回答：“解决了。江总放心，已经送走了，永不超生……不对，是早登极乐。

”江澈的身体晃了一下。他一步步走上楼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小-满的心尖上。

他走到她面前，眼里的血丝让她害怕。“我让你净化磁场，”他一字一顿，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谁让你把她送走的？”林小满懵了。

“不是……那不就是‘历史遗留问题’吗？”江澈猩红的眼睛里，

第一次浮现出一种叫绝望的东西。他死死地攥住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那是苏晚。

”“我养了七年的苏晚。”他猛地伸手，不是打她，而是夺走了她手里的铜铃。

“你把她弄丢了，”他盯着她，声音冷得掉冰碴，“你就得赔。

”第2章林小满的“静心斋”，开在一条快被拆迁的老街上。木头招牌被雨水冲刷得掉了色，

门口贴着“风水咨询、八字合婚、择日搬家、童叟无欺”，字是她自己用毛笔写的，

歪歪扭扭。此刻，她正蹲在门口，愁眉苦脸地看着漏进屋里的雨水，用一个泡面桶接着。

“叮咚——”一声，手机进来条短信。【江澈：给你二十四小时，把她找回来。

】林小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找？怎么找？她那是正规的超度流程，功德圆满，

直通六道轮回服务中心，VIP通道，不排队不摇号，直接投胎重新做人。

上哪儿给你找回来？闺蜜兼房东女儿的赵萌萌端着一碗泡面出来，蹲在她旁边。“怎么了，

祖师爷？五十万的单子，没谈拢？”林-小满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

赵萌萌嘴里的面差点喷出来。“你的意思是，

你把人家总裁养了七年的宝贝鬼给……当成KPI给超度了？”“我怎么知道他有那癖好！

”林小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给的指令是‘干净、彻底’！我从业三年，

第一次见到这么明确的甲方要求！我这属于超额完成任务！”“现在怎么办？

他扣了你师傅的铜铃？”提到铜铃，林小满脸色一白。那不是普通的铃铛，

是她师傅留下的唯一法器，也是他们这一脉的信物。说是法器，其实更多是念想。“他说，

找不回那个苏晚，我就得赔他。”“怎么赔？以身相许啊？”赵萌萌开玩笑。林小满没笑。

她想起了江澈昨天那双绝望的眼睛。那不是装的。那个男人，

是真的爱惨了那个叫苏晚的女鬼。她叹了口气，起身走进里屋。里屋的墙上，

挂着一张黑白照片，一个穿着道袍、笑得跟弥勒佛似的老头。“师傅，我又给您丢人了。

”她对着照片喃喃自语，“您的铃铛，我给弄丢了。我还把您的教诲忘了，

一门心思想着搞钱……”她师傅一辈子都跟她说，我们这行，积的是阴德，

不能沾太多铜臭气。可他死的时候，连买块好点的墓地钱都没有。从那天起，

林小-满就觉得，功德是虚的，钱才是实的。只有赚到钱，把道观修好，

让师傅的牌位摆在不漏雨的地方，才对得起他。她拉开一个抽屉，

里面是一沓催缴水电费的单子，还有一张道观修缮工程的报价单，上面的数字，像一座山。

她又看了一眼窗外越下越大的雨。不行。铜铃必须拿回来。钱，也必须拿到。她拿起手机，

深吸一口气，给江澈发了条信息。【江总，我回不去。但我有别的办法。】【江澈：说。

】【林小满：人死不能复生，鬼超度了也不能复活。你失去了一个精神寄托，

我可以赔你一个新的。】她是在赌。赌江澈的执念，其实只是需要一个载体。几分钟后，

江澈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林小满心一横，

“在你彻底忘了苏晚之前，我，林小满，就是她。你可以把我当成她，骂我也好，出气也好，

随你。直到你觉得，你不再需要她了。这期间，

我帮你处理公司和宅子里所有‘不干净’的事，作为我的专业服务。事成之后，

你把铜铃还我，五十万的酬劳一分不能少。”电话那头沉默了。长久的沉默。

就在林小满以为他要挂电话的时候，江澈的声音传来。“来云顶别墅。现在。

”第3章林小满拖着一个行李箱，再次站在江澈的别墅门口。这次，江澈在家。

他穿着一身灰色家居服，少了西装的凌厉，多了几分颓废。他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

摆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个笑靥如花的女孩，正是林小满超度走的那个。“合同。

”江澈指了指茶几上的另一份文件。林小满拿起来看。一份“私人助理”的聘用合同，

聘期：待定。工作内容：二十四小时待命，满足甲方的所有“精神需求”。

薪酬：五十万（项目结束时支付）。违约责任：赔偿甲方精神损失费，一个亿。

林小满的嘴角抽了抽。“江总，你这是霸王条款。”“你可以不签。”江澈抬眼看她，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然后我把你和你那个破店，告到在这个城市消失。

”林小满默默地拿起笔，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把合同推过去。“现在，

我是你的‘私人助理’了。江总，有什么吩咐？”江澈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个相框。

“她喜欢栀子花，你去，把院子里的玫瑰全换成栀子花。”“她喜欢安静，你在别墅里，

走路不许发出声音。”“她不喜欢油烟味，从今天起，别墅里不许开火。

”林小满捏紧了拳头。这哪是请助理，这是请了个活的受气包。

她心里的那句“凭什么”开始冒头。凭什么一个死人，能有这么多规矩？但她忍了。“好。

”她转身准备出去找管家，江澈又开口了。“站住。”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很高，

林小-满得仰着头看他。“你叫什么？”“林小满。”“忘了它。”江澈的声音很轻，

却很残忍，“从现在起，在我面前，你没有名字。”林小满的火“噌”一下就上来了。

“江澈，你别太过分！”“过分？”江澈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

“你亲手把她从我身边夺走，现在觉得我过分？”他逼近一步，

身上的压迫感让林小满喘不过气。“我告诉你什么是过分。她陪了我七年，

在我无数个快要撑不下去的夜里陪着我。而你，用几张破纸就把她打得魂飞魄散！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过分’？”林小满被他吼得一愣。她想反驳，说那是为她好，

让她早登轮回。可看着江澈通红的眼睛，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在这个男人心里，

他的逻辑是自洽的。是她，毁了他的世界。“对不起。”她低下头，

第一次感到自己的“专业”是如此苍白。江澈看着她，眼里的暴怒慢慢变成了疲惫和空洞。

他摆摆手。“出去。”林小满狼狈地走出客厅，在门口遇到了管家王叔。

王叔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林**，江先生他……自从苏晚**去世后，

就一直这样。您多担待。”林小满没说话。担待？

她凭什么要为一个陌生男人的爱情悲剧担待？就因为她不小心“搞砸”了他的精神寄托？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是用来画符救人、积攒功德的。现在，

却要用来给一个有钱人种花、走路、当一个没有名字的影子。她第一次，对自己坚守的东西，

产生了怀疑。第4章林小满在江澈的别墅住了下来。她真的开始当一个“影子”。

江澈不跟她说话，只通过特助给她下达指令。今天让她把书房的书按照苏晚的喜好重新排列，

明天让她学做苏晚爱吃的甜点（虽然并不能在别墅里开火，只能在外面做好送来）。

他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强迫林小-满去了解一个她亲手送走的鬼。

林小满觉得这是一种折磨。每多了解苏晚一分，她心里的“凭什么”就多咆哮一分。

凭什么这个完美的、已经逝去的女孩，能理所当然地活在所有人的记忆里，

而她这个活生生的人，却要像个透明人一样模仿她？这天，江澈的公司出了点事。

一个重要的海外并购案，在签约前夜，对方公司突然反悔。理由是，他们找了“大师”看过，

说**近期气运不佳，合作有风险。江澈在书房里发了很大的火。

林小满端着一杯安神茶站在门口，听着里面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推门进去了。“江总，发火解决不了问题。”江澈回头，眼神像刀子：“谁让你进来的？

”“你请我来，不就是解决‘问题’的吗？”林小-满把茶放在桌上，“商业上的事我不懂，

但‘气运’，我懂。”她看了一眼江澈的印堂。一团黑气，盘踞不散。“你被人下套了。

”林小满说得很直接，“不是商业上的套，是玄学上的。”江澈冷笑：“林小满，

你是不是演戏演上瘾了？还真把自己当半仙了？”“信不信由你。”林小满也不生气，

“对方能找到‘大师’，就说明他们信这个。你想要案子回来，就得从这方面下手。

”就在这时，江澈的特助陈助理匆匆赶来。“江总，查到了。对方公司新上任的副总，

是赵氏集团的赵伟伦。”江澈的脸色瞬间变了。赵氏集团，江氏的死对头。赵伟伦，

是他大学时的同学，也是……苏晚的另一个追求者。“他回来了。”江澈喃喃自语。

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新人物出现了。局面，要变了。她看着江澈瞬间阴沉下去的脸，

第一次觉得，这件事，或许不只是超度了一个女鬼那么简单。晚上，

江澈破天荒地没有折腾她，一个人在书房待了很久。林小满睡不着，

拿出手机搜索“赵伟伦”。照片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笑得温文尔雅。

但林小满只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这个人的面相……不对劲。眼角带煞，鹰钩鼻，

是典型的薄情寡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相。她又翻了翻江澈的资料。原来，

当年苏晚出事的那场车祸，赵伟伦也在场。林小满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

炸开了。第5章两条线开始并行。明面上，是江澈和赵伟伦在商场上的斗争。

赵伟伦步步紧逼，用各种手段狙击江氏的股价，挖江氏的墙角。江澈焦头烂额，

脾气也越来越差。暗地里，是林小-满的秘密调查。她发现，赵伟伦身边，

确实跟着一个“高人”。**最近的种种不顺，都带着一丝人为的玄学痕迹。

比如公司大楼正对面的写字楼顶上，被人悄悄装了一个反光的“八卦镜”，

正对着江氏的总裁办公室，形成了“光煞”。林小满觉得好笑。都是同行，

怎么就有人喜欢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缺德事。她也没声张，

只是半夜偷偷溜到江氏大楼的天台，用朱砂画了个“四象阵”，把煞气给化解了。第二天，

江氏的股价奇迹般地止跌回升。江澈以为是自己的商业手段起了作用，

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小插曲。而林小满的闺蜜赵萌萌，也开始发挥作用。赵萌萌是个电脑高手，

也是个八卦信息集散中心。林小满让她帮忙查当年苏晚车祸的卷宗。“查这个干嘛？

都过去七年了。”“直觉。”林小满说，“我觉得苏晚的死，没那么简单。

”赵萌萌一边吐槽她搞玄学的都神神叨叨，一边还是动用关系，把当年的旧档案调了出来。

另一边，林小-满在别墅里的日子，也发生着微妙的变化。管家王叔年纪大了，

有一次半夜心脏不舒服，是林小满及时发现，用银针刺穴的土办法给他稳住了情况，

等来了救护车。从那以后，王叔看她的眼神就变了。他开始偷偷给林小满开小灶，

不再完全遵守江澈那些不近人情的规矩。“林**，你是个好姑娘。”王叔说，

“先生他只是……还没走出来。”林小满没说话。她也发现，江澈并不是真的冷血。

有一次她因为低血糖差点晕倒，江澈嘴上骂她“废物”，

却还是让陈助理买来了一堆巧克力和糖，堆在她的房间里。他只是用一层厚厚的冰壳，

把自己包裹起来。而那层冰壳的名字，叫苏晚。这天晚上，赵萌萌把一份加密文件发了过来。

【车祸卷宗。有古怪。当时的目击证人，也就是赵伟伦，他的证词前后矛盾。而且，

刹车失灵的鉴定报告，看起来有点太‘干净’了。】林小满看着文件，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她的房门被敲响了。是江澈。他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喝了。

”他把杯子塞到她手里，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你不是不让开火吗？”林小满愣愣地问。

“王叔说你胃不好。”江澈说完，就转身要走。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明天，

陪我回一趟老宅。我奶奶生日。”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很低。

“以……我女朋友的身份。”第6章江家老宅，气氛压抑。一屋子的人，看着林小满的眼神，

都带着审视和不善。江澈的奶奶坐在主位上，一个看起来很慈祥的老太太，

说出来的话却像针。“阿澈，这位就是你电话里说的新女朋友？我怎么看着，

一点都没有我们苏晚的影子？”林小-满心里冷笑。合着全家都知道，江澈是在找一个替身。

江澈握着林小满的手紧了紧，面无表情地说：“奶奶，她叫林小满。不是谁的影子。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她的名字。林小满有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饭桌上，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是江澈的堂妹，故意大声说：“哥，我听说赵伟伦回来了。

他还说，这么多年，一直忘不了苏晚姐呢。我看他对苏晚姐，才是真心的。”“闭嘴！

”江澈厉声喝道。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到了。

赵伟伦捧着一束栀子花，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江奶奶，生日快乐。

听说阿澈带了新朋友回来，我特地来见见。”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林小满身上，

带着一丝玩味和挑衅。江澈的脸彻底黑了。“谁让你来的？”“来看看你啊，老同学。

”赵伟伦把花递给佣人，“顺便，也想问问这位林**。我听说，你是位‘高人’？

”林小满站了起来，直视着他。“不敢当。只是懂一点皮毛。”“是吗？”赵伟伦笑了，

“那我最近总是梦见故人，不知道林**能不能帮我解解梦？”这是**裸的挑衅。

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故人”是苏晚。江澈正要发作，林小-满却按住了他的手。

她微微一笑，看着赵伟伦。“好啊。不过解梦之前，我想先看看赵总的面相。”她往前一步，

仔細端详着赵伟伦的脸。“赵总眉锁印堂，眼下发青，这是典型的‘亏心煞’。主夜长梦多，

心神不宁。想必赵总最近不只是梦见故人，还经常在深夜惊醒，感觉背后有人吧？

”赵伟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林小满没停。“你的事业宫虽然高耸，但有一道暗纹横切而过，

这叫‘玉柱折腰’。说明你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才爬到今天的位置。这手段，

怕是还沾了血。”她每说一句，赵伟伦的脸色就白一分。“你……”“我什么？

”林小满笑得像只小狐狸，“赵总，我劝你一句。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的。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