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睨他一眼,皱眉:“你想多了。”
周齐深在旁边补刀:“他当然不爽。娶了个老婆,结果人家根本不拿他当回事儿。”
薄砚抬眸,凉凉道:“找死?”
周齐深举手投降,讨好道:“我瞎说的,好哥哥,你饶了我这次。”
故意恶心他呢。
男人忍无可忍,踹他一脚:“你滚,别恶心我。”
包厢里又热闹起来,有人开始摇骰子。
薄砚没动,端着酒杯,脑子里又过了一遍今天早上的画面。
她站在门口,回头问他几点出发。
语气很平,眼神也很平,但他就记住了那个回头。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
可能就是太久没人这么跟他说话了——不讨好,不迎合,也不躲。
他把这念头压下去。
不管怎么说,家里多出一个人要相处,确实是麻烦。
不过她是他的妻子。
既然是自己亲自挑选的妻子,那么这个麻烦,他就认下了。
傍晚,慕思婉下班回到沐晏园,发现玄关多了几个行李箱。
王晋正指挥人往屋里搬东西,看见她,立刻站直:“太太。”
慕思婉点点头,视线落在那些箱子上——都是深色系,皮质,看着就很贵。
跟她门口那双沾了泥的工装靴形成鲜明对比。
“薄总让我把他的日常用品送过来。”王晋解释道,“还有一些衣物、书、洗漱用品……”
慕思婉“嗯”了一声,换鞋进屋。
走到客厅,她停住了。
沙发上摆着一排刚拆封的西装,深灰、藏青、黑色,料子一看就不便宜。旁边是十几件羊绒大衣,叠得整整齐齐。茶几上码着几十个精致的盒子,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腕表、袖扣、钢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拎的勘察箱。
箱子上还沾着今天现场的泥。
“太太,”王晋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您看这些东西放哪儿合适?”
慕思婉想了想:“衣帽间。”
沐晏园的衣帽间很大,但她完全用不上。
她所有的东西加起来,也只占了衣帽间的一个小角落。
“那洗手间的台面……”
王晋顿住了。
他想起刚才在洗手间里看到的东西,不自觉抹了把汗。
粉色骨头肥皂盒,骨头柄牙刷,骨头图案毛巾……
他甚至看见好几个泡着水的玻璃罐,里面沉着什么动物的骨头——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不敢再继续深想。
王晋让人把剩下的东西收拾好,匆匆告辞。
出了门,他回头看了一眼沐晏园的窗户,在心里默默感叹。
难怪薄总三年都不愿意回来。
换成谁乐意回。
——
踩着黄昏的尾巴,薄砚走进沐晏园。
进了客厅,她看见慕思婉正坐在落地窗前画画。
她穿了一件粉色骨头睡衣,一头长发又黑又直,随意散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洇湿了后背一小片布料。
薄砚手上随意拎着西装外套,走过去,站到她身后,视线落在画板上,愣住。
画板上不是什么风景,也不是什么人物。
是一颗心脏。
但不是他见过的那种心脏。
它被画成了果实的样子——饱满的,圆润的,颜色是深红,表面却长满了刺。
那些刺细密、尖锐,像是保护着什么,又像是拒绝着什么。
薄砚眼眸轻眯,觉得有意思,想看她继续画。
然而慕思婉停笔,将画转到一旁,抬眸看他。
“有事?”
薄砚挑眉,觉得她这话说得没道理:“没事就不能站这儿了?”
“可以,但我不喜欢别人看我画画。”
慕思婉垂眸,慢吞吞地将画具收起来。
“你的东西,王助理今天下午都搬过来了,很多。”

锦鲤崽崽一出手,兔子野鸡遍地走
锦鲤奶团三岁半故事
古穿今,萌娃在景区扮锦鲤养全家
锦鲤奶团她亲爹是港城首富
千亿前任撕开我湿衣,看见锦鲤纹身后他疯了
渣爹抛弃?小锦鲤转认绝嗣摄政王
不做纯恨黑月光替身后,腹黑阎君后悔疯了
婚礼变灵堂未婚妻与黑月光联手,我送他们入地府做夫妻
黑月光破局整顿职场
成了首富黑月光后,我送他破产大礼包
渣男医生护黑月光害我流产,我假死后他疯了
黑月光女配的逆袭
重生赐婚前,我成全王爷与心上人
心上人爱的是我丫鬟?丫鬟?她是我安插的眼线!
周厅的心上人儿
夫君为了救他的心上人,要把怀着身孕的我推下诛仙台。
六年暗恋重逢,心上人站在山顶等我
夫君为了给心上人出气让我跪碎瓷片,我让他跪穿膝盖
和闺蜜穿成恶毒女配后,我让她攻略男主,我攻略他爸
恶毒女配带球跑,失忆首长急疯了
嫌我和女儿是温室花朵,女儿被丢进狼山后,我杀疯了
阿宝的猫
妻子帮男闺蜜买单,我转手让她全家破产
掌掴渣男后我飒爆了
如蝴蝶在双颊
我的心脏再次跳动!
赵德柱的屯子养老日记
致命豁免
同学会上赌婚戒,当晚就让她跪着签协议
春庭雪迟迟,爱意全不知
分手七年,重逢后被前任强势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