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蓉攥紧了袖子。
里间是怡红楼最尊贵的地方,四面挂着纱幔,烛火摇曳,熏香袅袅,最红的姑娘们在这里伺候最尊贵的客人。
白蓉坐在李员外身边,看他肥厚的手掌一次次伸过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她的眼睛却一直瞟向隔壁的雅间,那里坐着张砚,和靖儿。
纱幔半掩,她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影子。
起初,靖儿坐得离张砚很远。
张砚说话,她便听着,偶尔点点头,却不接话。
张砚给她斟酒,她便端起杯子,浅浅抿一口,然后又放下。
白蓉心想,就这样?也不过如此。
可下一瞬,她看见靖儿动了。
靖儿抬起眼睛,看了张砚一眼。
就一眼——眼尾微微挑起,眸光流转,像是有钩子从那双眼睛里伸出来,轻轻勾了一下,然后她又垂下眼睫,端起酒杯,送到唇边。
酒杯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只露出那双眼睛,从杯沿上方看过来。
张砚的酒杯顿在了半空。
白蓉看见他喉结动了动。
靖儿放下酒杯,微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开怀的笑,而是嘴角轻轻一弯,若有若无,像是月光落在水面上,晃一晃,就没了,满是风情。
然后她往张砚那边挪了挪。
只是一寸。
可白蓉看见了。
张砚也看见了,他的呼吸似乎重了,手抬起来,像是想去握靖儿的手,可伸到一半又停住,不知该不该落下。
靖儿没有躲,也没有迎,她就那么坐着,侧着脸看他,烛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张公子。”她开口了,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扫过心尖,“听说您来怡红楼,从来只听曲,不要姑娘的身子?”
张砚的声音有些哑:“是。”
靖儿低下头,手指轻轻拨弄着酒杯,那酒杯在她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她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那您今晚——”她抬起眼睛,眼波流转,“是来听曲的,还是来看人的?”
张砚没有说话。
靖儿忽然站起身,白蓉以为她要走,心里竟有一丝快意——可靖儿没有走。她走到张砚面前,低头看着他,烛火在她身后,将她的影子投在他身上。
然后,她坐下了。
坐在他腿上。
白蓉的手一抖,酒洒了出来。
她看见靖儿端起一杯酒,送到张砚唇边,张砚低头去接,靖儿的手却往后缩了缩,那杯酒便停在半空,张砚愣了愣,伸手去捉她的手,靖儿躲开,却又没有完全躲开——她的手指从他掌心滑过,像鱼儿游过水面。
“靖儿。”张砚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
靖儿弯了弯嘴角,把那杯酒送到自己唇边,抿了一口。
然后她低下头。
她的唇落在他的嘴角。
极轻,极浅,像蜻蜓点水,像春风吹过花瓣,可那盏酒,就这样渡了过去,白蓉看见张砚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手猛地扣住靖儿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靖儿没有挣扎,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骨,他的鼻梁,最后落在他唇上,那根手指点了点他的唇,又移开,像在逗弄一只急于扑食的兽。
“张公子。”她贴着他耳边说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您今晚,是来听曲的,还是来——”
她没有说完。
因为张砚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吻,而是带着掠夺的、压抑已久的吻,白蓉看见靖儿的手攀上了他的肩,看见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开了一下,又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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