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扣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我留下的东西。
证件、警徽、几本案件记录,还有那一沓被火燎过边角的信件。
顾凛言伸手拿起最上面的那封,拆开了信封。
信纸上的字迹清秀工整。
【陈队,队里的兄弟们,如果我没有平安回来,别因为我的牺牲自责。
卧底是我主动申请的,所有决定也是我自己做的。
你们要继续保护好海城,别让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再成为罪犯手里的筹码。】
顾凛言的手指停在纸页边缘,许久没有翻动。
他继续往下看,信里写的全是案件,全是队友和受害人。
没有一句怨恨,没有一句抱怨。
仿佛我这一生最在意的,从来都不是自己。
顾凛言将那封信放在一旁,又拆开了第二封。
【给爸妈:女儿不孝,不能陪你们到老。你们年纪大了,要按时吃饭,生病了及时去医院,不要总觉得小病忍忍就过去了。】
看到这里,顾凛言的眸色微微一动。
我爸妈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我。
可我在遗书里,依旧只写着他们的身体,写着他们往后的生活。
顾凛言垂下眼,继续读了下去。
【如果可以,请不要告诉他们我执行过什么任务。我不想让他们因为担心我而难过,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最后是怎么死的。】
【他们年纪大了,承受不了这些。】
我的父母,甚至没有等到警方将真相告诉他们,就先在婚礼上骂我是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可直到生命最后一刻,我仍旧在替他们考虑。
顾凛言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拆开最后一个信封。
这一封信很薄,里面只有寥寥几行字。
【顾凛言:】
仅仅三个字,便让他的指尖骤然收紧。
我站在书桌旁,静静看着他展开那张信纸。
【其实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可你大概不会想听。】
【你放心,离婚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也不会再出现在你和言宛萩面前。你可以安心和她在一起,过你真正想要的生活。】
【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够平安。】
【顾凛言,愿你此生顺遂,再无遗憾。】
信的末尾没有落款,只有一滴已经干涸的水痕。
那是我写下这些话时,落在纸上的眼泪。
顾凛言盯着最后一行字,许久没有动。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一点点泛白,他始终坐在书桌前,将那几封遗书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以为他会像从前一样,将这些东西收起来,再也不看。
可他没有。
顾凛言把所有信件重新整理好,指腹小心拂过被火燎黑的边角,像是生怕稍微用力,便会将它们彻底揉碎。
天亮时,顾凛言才打开铁盒最下面的夹层。
那张《流产手术报告单》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七年情深,终成陌路男女
忆往情深不回头
终是情深不寿
一念知微,半生情深
长官,别用军功抵情深
以我骨血,祭你情深
被替嫁给家暴男后,我杀疯了
傻女替嫁后,战神夫君连夜归
替嫁后,大佬的小媳妇徒手扛化肥
替嫁后,乡下老公竟是绝世战神
替嫁五年,离婚后,我成了所有人的朱砂痣
替嫁后,他亲手送我入地狱
外室找上门后,我和相公杀疯了
把相公卖去青楼后赚麻了
我让书生替我读信,他把将军相公读没了
倒贴二十万被骂烂心肝,这社区食堂我不干了
萧怀铮把和离书放到我面前时语气
原神:我成了规则本身
婆婆暑假又送外甥来家,我带儿子飞川西后,全家慌了
最宠爱的一只金丝雀
高三逐光记
竹马他的浪漫,全是Bug
追了四年女神,我一夜变成流浪狗
玫瑰臣服于薄荷晚风
她忘却过往,在余生里长出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