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白**的情况很不乐观,急需那位的肾……”
走廊里,那个号称深情无敌的男人正攥着那份检查报告,眼神阴鸷。
旁边的护士战战兢兢,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在所有人眼中那个柔弱可怜的“白月光”,此刻正躺在病床上,虚弱得连睫毛都在颤。
“她一定要救,哪怕倾尽所有。”
男人冷声开口。
可惜,他还没意识到,这个医院、这个地皮,甚至他此时此刻穿的那身昂贵的西装,
全都在那个被他叫做“疯子”的女人的控制之下。
那个女人此刻正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带着大批黑衣保镖,冷笑着堵在了病房门口。
我坐在医院顶层的豪华候诊室里,手里捧着一杯刚磨好的蓝山咖啡,那股子苦中带香的热气儿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人太阳穴那根筋跳得舒坦。
对面坐着的,是这篇脑残小说里的男主角,我那名义上的准婚夫——傅严。
傅严此时此刻那张脸阴沉得像是在水坑里泡了三天的臭抹布。他两只手交叉按在面前那张黑檀木办公桌上,骨节撑得泛白,领带歪在一边,嗓音沙哑得跟嗓子里吞了二两刀片似的:“阿九,算我求你,珠珠她真的等不起了。
你只是少了一个肾,可她快没命了。”
我垂下眼皮,看着自己刚做的红色美甲,那亮晶晶的甲油在白炽灯底下晃得人眼晕。
我没接他的话,只是伸出手指,在咖啡杯沿上轻轻画了个圈。这时候,系统那个破锣嗓子又在我脑子里喊:“警告!
拒绝原著情节将面临抹杀!请宿主立刻配合男主,展现女配的痴情与奉献!”
我心里冷笑一声。痴情?奉献?我手里握着全城百分之三十的实体股权,名下写字楼多得连我自己都记不清门牌号。
我戚九这辈子最会的就是算账,把自己的腰子割给一个**?这买卖,连我家那只只会吃罐头的波斯猫都知道是赔本生意。
我慢悠悠地站起身,那一身修身的黑色西装勾勒出我没半点赘肉的腰线。
我走到傅严跟前,离他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廉价的劣质古龙水味儿,混合着他在手术室门口守了三天攒下的馊味。
我伸出手,指甲盖抵在他的领口,在那块昂贵的布料上轻轻一挑:“傅严,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你住的这套别墅,还是我去年过生日嫌太挤退下来的。
你现在的公司,要是没了戚家的订单,明天你就得去天桥底下摆地摊。”
傅严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了,他眼睛瞪得老大,那股子想发火又不得不憋着的劲儿看着真解气。他嘴唇颤了颤,想伸出手来抓我的肩膀。
我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没用修辞,就是清脆的一声“啪”他的脸瞬间肿了起来,那几个红手印子在苍白的皮肤上特别显眼。
我掏出湿纸巾,一根一根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缝,连指尖那点儿汗都没放过:“别碰我,你身上这股子寒酸气儿,熏得我恶心。”
接着,我转头看了一眼后面那个一直在擦冷汗的院长。那院长胖得脖子都快没了,汗珠子顺着那层层叠叠的褶子往下淌。
我敲了敲桌面,语气平平:“院长,这医院现在一年的流水是多少?”
院长老老实实报了个数字。我数都没数,直接从包里抽出一张黑卡,甩在他脸上:“从现在开始,这医院归我了。
给傅先生还有里面那个白珠珠开一份出院证明,十分钟内,要是他们还在这儿占着地儿,你就跟着一起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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