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顾长丰猛地捂住我的嘴,眼里炸开一道寒光:
“安安,泄露天机的人,命都不长。”
那杀意转瞬即逝,他又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明天可是吉时,误了锦鲤投胎的时辰可是大罪过,快回去沐浴斋戒吧。”
我后背被冷汗浸透,胡乱点了点头,落荒而逃。
回到家时,三个女人像见到了救命稻草。
“怎么样?问出那条鱼想投谁的胎了吗?”
我摇了摇头。
三人的眼神当即闪过挫败和绝望。
金丝雀直接吓哭了:“要不我们跑吧?哪怕去非洲挖煤也比在这儿当生孩子强啊!”
女兄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跑?你前脚出境,顾家后脚就能把你做成标本送回来!”
假千金咬着牙,也豁出去了:“还有四个小时吉时就到了!能活一天是一天,被抓回来也是死,总比肚子爆炸强!”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打断:“不能跑!”
“生,是肯定要生的。”
“而且,必须是我去生。”
假千金瞪大了眼睛:“林安你疯了?虽然我讨厌你,但也不希望你死的这么窝囊!”
女兄弟把烟头狠狠掐灭:“你要是还以为生个孩子就能上位,我真的会怀疑自己以前对你太仁慈了。”
茶几上那根闪着寒光的排卵针,就像一道催命符。
假千金那次是剖腹产,刀口还没缝合就被活活吸成了人干。
金丝雀那次打了五针催产素,结果子宫口死活不开,活生生痛死在产床上。
女兄弟更惨,肚子被那怪物硬生生撕开,最后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而我若扎下这根针,就是最漫长、最痛苦的绞刑。
前世锦鲤为了惩罚我,可是一点点勒紧脐带,故意在我快窒息时,给我留一口气。
羊水混着血水慢慢流干,体温一点点消散。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生命流逝却无能为力的窒息感,比直接砍头还要恐怖一万倍。
惨烈到连平时恨不得我死的三个冤家,都边吐边哭。
那个所谓的“天生锦鲤”,哪里是祥瑞,分明就是我们四个的索命恶鬼。
可我一把抓起排卵针,狠狠扎进了自己的胳膊:
“我知道这是去送死,但这也是唯一能让我们都活下去的机会!”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金丝雀看着我胳膊上冒出的血珠:“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知道如果把那个惊天秘密告诉她们,明天的胜算更大。
可如果那个猜测是真的,那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
我咬咬牙:“抱歉,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
假千金虽然害怕,但还是死死抓住了我的手:“好,你要我们怎么配合?”
我垂下眼帘:“我要你们明天照常送我去‘备孕’,还要表现得像要把我往火坑里推一样高兴。”
女兄弟急了:“那你不是必死无疑吗?那个怪物要是真把你撕碎了怎么办?!”
三人眼里全是担忧,早没了以前的勾心斗角。
说到底,我们几个以前的恩怨也就是为了点钱和男人,谁也没真想过要谁的命。
可那个满口慈悲、还要我给他生孩子的“佛子”老公,却实实在在想要我们的命。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透露一点真相给她们打个底:
“刚才在禅房,顾长丰吻我手背的时候,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我彻底明白了所谓的‘佛母’到底是谁!”
“这个人的确就在我们中间,而且是一个我们打死都想不到的人,那个人是......”
我看着她们的眼睛,说出了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答案。
“真正的‘佛母’,就是我。”

锦鲤崽崽一出手,兔子野鸡遍地走
锦鲤奶团三岁半故事
古穿今,萌娃在景区扮锦鲤养全家
锦鲤奶团她亲爹是港城首富
千亿前任撕开我湿衣,看见锦鲤纹身后他疯了
渣爹抛弃?小锦鲤转认绝嗣摄政王
儿子不让我在家看哭泣宝宝后,他们全家住进了出租屋
宝宝乖,只准跟我亲
五十岁的宝宝
全家逼我打掉超雄宝宝,不知我正等着这一天!
豪门当保镖,阴湿反派拿我当宝宝
孕归重生,宝宝教我手撕绿茶闺蜜
锦鲤宝宝一挥手,全村跟我吃肉肉
豪赌孕肚后,腹中锦鲤宝宝帮我手撕穿越女
妹妹怀了超雄锦鲤宝宝后,全家都能听到心声
逃荒:开局一个盆,锦鲤宝宝发威了
位面缝补师
我,位面HR,带国家卷成第一
位面超市通万界,顾客求着我开门
万界职业体验系统:异常西游位面
牌位面前,我的恋爱脑终于痊愈了
我在狗熊岭做跨位面山货商的双重人生
沉海照见孤星熄
我想花钱买一场恋爱
侯爷救白月光坠马断腿后,我反手将他俩送去家庙
替罪入狱,他们转走我千亿家产
庶妹下毒,反被我送进慎刑司
为了二十万月薪,我成了反派女总的嘴替
长公主她以权谋私
入赘三年,我受够了!
黎雨未至葬落日
重生嫡女:拂晓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