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祝岁岁点了点头。

她其实已经不想要答案了。

看着谢廷野和林栀并肩离去，祝岁岁也转身从另一条路离开了学校。

她回到家，收拾好了行李。

下午两点，去机场的专车准时停在楼下。

祝岁岁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坐进后座：“师傅，去国际机场，谢谢。”

……

三小时后，一家高档私房菜馆门外。

谢廷野和林栀并肩走出来。

林栀满是崇拜与感激：“廷野哥哥，今天多亏你帮忙，我爸爸公司才能拿到这么好的合作。”

谢廷野神色淡离：“互利互惠，不用客气。”

“林小姐，能否请你也帮在下一个忙？”

林栀欣然点头：“当然可以，请说。”

谢廷野从口袋里拿出那两块古朴无光的白玉：“把手放上去。”

林栀有些疑惑，但还是顺从地将指尖覆了上去。

谢廷野呼吸下意识屏住。

一秒，两秒，三秒……

半分钟过去，两块玉石一片死寂，毫无光亮。

这一刻，谢廷野紧绷的背脊骤然松开。

压抑多日的阴霾瞬间烟消云散，前所未有的轻松与狂喜涌上心头。

他干脆利落收回白玉。

林栀咬着唇问：“廷野哥哥，这个点不好打车，你能顺路送我回去吗？”

“抱歉，不顺路。”谢廷野冷声拒绝，抬腕看表，“岁岁在等我，我要去接她，明天我还要亲自送她去考场。”

林栀愣住了，下一秒羡慕起来。

“我是真心羡慕祝岁岁有你这样的哥哥，也羡慕她不用费力参加高考。”

听到这话，谢廷野脑子嗡了一声。

“什么叫不用参加？”

林栀被他问的一顿，还是如实答。

“你不知道吗？毕业典礼上我听老师说了，祝岁岁拿了全额奖学金，被保荐出国留学。”

谢廷野瞳孔剧烈收缩。

林栀的声音却还没停，每个字都像钉子楔进他胸膛。

“我听说她是下午四点的航班，算算时间，这会飞机已经起飞了。”

林栀后面还说了什么，谢廷野已经听不清了。

他脑子里只反复回荡着那句祝岁岁已经出国的话。

见男人周身的气压骤降，林栀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廷野哥哥，你怎么了？”

谢廷野没回她，连人间回复的基本礼仪都忘了。

他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宾利，一边拿出手机打祝岁岁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机械的女声无情地传来。

谢廷野呼吸微不可察地紧了紧，他挂断，又打给人界的特助。

“去查祝岁岁的行踪，立刻。”

不到十分钟，特助的消息发到他手机上。

屏幕上，是一张国际航班的登机记录。

祝岁岁拿到了常春藤名校的全额奖学金，四个小时前，已经从南城国际机场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