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苏文轩回杏林斋的路上,白芷得知他是邻县秀才,此次出行是为向一位致仕翰林请教经义,以备明年春闱。苏文轩谈吐文雅,引经据典却无炫耀之意,白芷虽不通八股,却也读过《诗经》《本草》,两人竟有来有往,相谈甚欢。
白景云见女儿领回一个陌生书生,初时一怔,听明缘由后便热情相待。午饭虽只粗茶淡饭,苏文轩却吃得格外香甜,连连称赞。饭后,白景云与他谈起医术与儒学的相通之处,苏文轩竟能接上几句“医者仁心”“不为良相便为良医”之论,让白景云对他刮目相看。
午后,天色忽然转阴,乌云自山后涌来,隐隐有雷声滚动。白景云望天蹙眉:“看样子有大雨,苏公子此时上路怕是不妥。”
话音未落,豆大的雨点已噼里啪啦砸下,顷刻间便成倾盆之势。苏文轩起身望向门外雨幕,焦急道:“这可如何是好?明日必须赶到柳林镇,后日翰林大人便要启程回京了。”
白芷递上一杯热茶,温言道:“苏公子莫急,山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或许傍晚便能放晴。”
然而这场雨却异常持久,直至申时仍未有停歇迹象,反而越下越大,院中积水已没过脚踝。白景云摇头道:“山洪怕是就要来了,今日是走不成了。苏公子若不嫌弃,便在寒舍暂住一宿吧。”
苏文轩无奈,只得应下。他心中焦虑,坐立不安,白芷看在眼里,便提议道:“苏公子若是烦闷,不如看看医书?家中有几本古籍,或可解闷。”
她引苏文轩至书房,房间不大,却整洁雅致。靠墙立着两个大书柜,医书与诗词杂集并列。苏文轩目光扫过,竟看到《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旁放着《陶渊明集》《李太白诗集》,不由惊讶:“白姑娘也读诗词?”
白芷微赧:“闲暇时胡乱翻看,不过识得几个字罢了。”
苏文轩抽出一本《杜工部集》,翻开见页边有娟秀小字批注,内容虽浅显,却见解独到。他指着一段批注问道:“‘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旁,姑娘批‘草木无情人有情,医者见草木思其用,诗人见草木感其情’,此解甚妙。不知姑娘对‘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有何见解?”
白芷沉吟片刻,道:“杜子美此句,与家父常说的‘但愿世间人无病,何妨架上药生尘’似有相通之处。皆是以己之心,度人之苦,愿以自身之力解众生之难。”
苏文轩闻言,心中一震。他自幼苦读,所求无非功名富贵,光耀门楣。虽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大义,却从未如眼前这山村医女般,将诗书之理与济世之心如此质朴地联系起来。一时间,竟有些自惭形秽。
两人在书房中谈诗论道,不知不觉天色已暗。白芷点起油灯,昏黄灯光下,她的侧影柔和而专注。苏文轩忽然意识到,自己竟与一陌生女子独处一室逾一个时辰,于礼不合,慌忙起身告辞。
是夜,苏文轩宿在客房,辗转难眠。窗外雨声渐歇,他却心潮起伏。白芷的言谈举止,与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同——既无大家闺秀的拘谨娇怯,也无山村女子的粗俗无知。她像山间清泉,清澈见底,却自有深度。

病娇太子独宠重生小医女
双穿医女:侯门逆袭路
医女入王府,王爷宠冠京城
八零穷医女:我带着妈妈闯大院!
青囊烬:重生医女复仇录
鬼故事之剥皮书生
彼岸书生
穿成穷书生,我靠金融知识富可敌国
捡个书生回家,他竟想用我写字
金笼雀与穷书生
重生后不嫁穷书生,凤冠霞帔做国母
直播手撕渣男,国民女神反被大佬宠!
全网黑“整容怪”,我直播拆假体热搜爆成“国民女神”
继承外婆的遗产,我被迫和国民女神同居了
国民女神报警说我梦里欺负她,警察竟真找上门了
我靠摆烂拿下了国民女神
国民女神的倒霉男友竟是顶级特工
一顿饭的功夫,我让凤凰男全家傻了眼
真千金一身功夫,拳脚了得
涅槃顶流:从功夫硬汉到花美男
一顿饭的功夫,满屋子长辈都安静了
拒绝给最美儿媳接生后,我杀疯了
随母改嫁被团宠,太子表哥天天哄
陪你看世界之巅
她偷我实验草煮茶,请全公司人喝后集体凉凉
重生撕毁结婚证,搬空全家嫁军官
成全你的碧海蓝天
先失约的人是你
余生不赴旧笼
七零小媳妇进城路
你有你的白月光,我有我的朱砂痣
浑欲不胜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