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成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接起电话：“喂，李总啊……”

“赵天成!”电话那头传来李总愤怒的声音，“**的还敢给我打电话?你们公司那个林殊，跳槽到盛世去了，你知道吗?人家给我开的条件比你好一倍!你还好意思收我那么高的价?从今天起，我们之间的合作，到此为止!”

啪!

电话被狠狠挂断。

赵天成的笑容僵在脸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办公桌上的座机又响了。

是刘总。

“赵总，不好意思啊，我们跟盛世那边合作了，以后的单子，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接着，是王总、陈总……

一个又一个电话，像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天成的脸上。

短短半天时间，林殊手里那五个最重要的客户，全部倒戈，投入了盛世的怀抱。

华泰的业绩，瞬间崩塌了三分之一。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天成面如死灰，瘫坐在老板椅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他以为林殊只是一颗好用的棋子，离了华泰这个棋盘就一文不值。

可他错了。

林殊不是棋子，她是那个能撬动整个棋盘的手!他亲手把这只手，送给了自己最强的敌人!

“林殊……林殊……”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悔恨和惊恐。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抓住王丽的手臂。

“快!给我弄到林殊的电话!快!”

他要亲自给她打电话，他要道歉，他要把她请回来!无论花多大代价!

王丽被他吓得一哆嗦，手忙脚乱地翻找号码。

电话终于拨通了。

赵天成抢过手机，深吸一口气，用自己这辈子最和蔼的语气开口。

“喂?是……是小林吗?”

电话那头，传来林殊清冷又带着一丝嘲弄的声音。

“赵总?有事吗?”

她的声音，正通过免提，清晰地回荡在盛世集团总裁沈言的办公室里。

沈言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