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前妻离婚了，因为她出轨。

我内心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微笑着祝她幸福。

三年后同学聚会，她带着那个男人来了，果然穷困又落魄。

她看向我，眼神里透着不甘。

我笑了笑，搂过身边的校花，在她耳边轻语：“你看，我没说错吧，离开我的公司，他什么也不是。”

校花点头，然后对着前妻举起酒杯，笑得明媚：“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不仅是他的现任，还是他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陈默，签字吧，别耽误大家时间。”

林岚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桌子是红木的，很硬，协议纸张的边角敲在上面，发出嗒的一声。

我看着她。三年夫妻，她的脸还是那么好看，只是眼神里没有了以前的温度，只剩下不耐烦。

她的旁边坐着张伟，我的大学同学，我公司的前项目主管。他低着头，不敢看我，手指紧张地搓着裤缝。

桌子对面，是我的丈母娘吴桂芬。她抱着手臂，下巴抬得很高，用鼻孔对着我。

“看什么看？我们岚岚跟着你三年，你给了她什么？一套破两居室，首付还是我们家出的。现在你那破公司刚有点起色，你就要翻脸不认人？”

我没说话，拿起笔。

“等等！”吴桂芬又叫起来，“财产分割那条，必须改。”

她指着协议上的一条：“凭什么公司归你？岚岚跟了你三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公司必须分一半给她。”

我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公司是我婚前财产，天使轮的钱也是我自己的积蓄。法律上，她一分钱都拿不到。协议里这套房子归她，车子归她，我净身出户，已经是我的极限。”

“极限？”吴桂芬笑得尖锐，“你一个穷光蛋，公司没了你吃什么？张伟不一样，张伟是个人才！他说了，你公司那个项目前景很好，他能带着我们岚岚赚大钱！”

我看向张伟。他终于抬起头，眼神躲闪，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陈默，那个项目是我主导的，核心技术在我手里。你离不开我。你把公司51%的股份转给岚岚，我保证，以后每年分红少不了你的。”

我笑了。

一个靠我给的平台，才勉强从普通程序员爬到主管位置的人，现在对我说，核心技术在他手里。

林岚也帮腔：“陈默，你别不知好歹。张伟是为了我，才从你公司出来的。我们是在帮你，你懂吗？不然他一走，你公司立刻就是个空壳子。”

我看着林岚，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

我问她：“这也是你的意思？”

她避开我的目光，点点头：“是。我不能让张伟跟着我受委屈。”

好一个“不能让他受委屈”。

我拿起笔，没有去改协议。我翻到最后一页，签下了我的名字。

陈默。

两个字，写得很稳。

然后，我把笔丢在桌上。

“房子，车子，都给你。存款五十万，我也一分不要。”我站起来，看着他们三个人，像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闹剧，“公司，你们也别想了。张伟，我提醒你一句，你手里的所有代码，版权都在公司。你带走的任何一行，都足够让你坐牢。”

张伟的脸霎时间变得惨白。

吴桂芬跳起来指着我：“你敢！你敢威胁我们？”

我没理她，最后看了一眼林岚。

“林岚，祝你幸福。”

我说完，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吴桂芬的咒骂，林岚的犹豫，还有张伟慌乱的辩解。

我什么都没听。

走出那个家门，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疼。我没回头，一步步走远。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一无所有。

也从今天起，好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