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穹会锁住所有操作，保存完整记录。”

王凯停下动作。

“完整记录？”

“包括谁关闭警告，谁输入指令，谁尝试删掉交接文件。”

他的手还抓着苏蔓的头发。

“记录会交给谁？”

“这要看最初的保管协议。”

“最初协议在哪儿？”

我看向秦正民。

他从旧皮包里取出一只密封文件袋。

“在我这里。”

王凯盯着袋子。

“你到底是谁？”

秦正民没有回答。

屏幕上的时间归零。

青穹停止工作。

紧接着，一段谁也没有见过的录音自动播放。

王凯的声音响彻整座大厅。

“八十万当然不能真给姜禾。等她把青穹做完，就让苏蔓接手。”

录音里，另一个男人问：“她要是不肯呢？”

“她母亲等着钱治病。断了奖金，她自然会跪下来求我。”

大厅里，一张张脸转向王凯。

录音还在继续。

那个陌生男人再次开口。

“如果她不跪呢？”

王凯笑着回答。

“那就让她身败名裂。”

屏幕上出现一个加密文件的开启提示。

只有原始保管人能够查看。

王凯扑向电源。

方志远让人按住他。

“秦先生，打开它。”

秦正民把手放在确认处。

页面弹出最后一道问题。

原始保管人并非秦正民。

请输入真正保管人的名字。

所有人看向我。

我没有上前。

因为屏幕上紧接着出现了第二行字。

真正保管人已进入远川大厦。

电梯停在一楼。

门缓缓打开。

一个本该在五年前就去世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母亲扶着轮椅站起身。

“怎么会是你？”

来人六十岁上下，右腿走路不便，手里拄着一根木杖。

王凯看清他的脸，猛地挣开保安。

“周董？”

大厅里几名老员工也认出了他。

“周成山不是五年前出车祸死了吗？”

“公司还替他办过追悼会。”

“我参加过，照片就摆在正中间。”

周成山走到母亲面前。

“素琴，好久不见。”

母亲盯着他看了许久。

“你活着，为什么不回来？”

“有人不想让我活着回来。”

周成山看向王凯。

王凯后退一步，手去够西装内袋。

方志远立即让保安按住他的手。

里面只有一部手机。

周成山说：“别删了。青穹已经保存了你所有操作。”

王凯强撑着问：“您回来跟姜禾有什么关系？”

“青穹最初的保管协议，是我签的。”

“您五年前已经离开公司，哪来的协议？”

“因为青穹的第一张草图，五年前就有了。”

苏蔓指着我。

“她偷了您的东西？”

周成山用木杖敲了一下地面。

“那张草图是姜禾画的。”

大厅里没人接话。

他走到大屏幕前，输入自己的名字。

密封文件开启。

第一份是五年前的合作记录。

周成山念道：“姜禾替青禾作坊整理经营办法，拒收报酬。双方约定，她设计的方法如产生收益，按年支付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