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夜,未婚妻林晚舟的单身派对玩脱了线。“真心话大冒险?太小儿科了,玩点带响的!
”闺蜜苏蔓尖笑着起哄。当众脱衣、贴身热舞、深吻陌生人…视频里林晚舟放浪形骸,
最后竟拽着个黄毛直奔酒店。凌晨三点,我的手机被陌生号码轰炸:“新郎官,
你女人真带劲!现场直播看不看?”视频点开瞬间,我砸碎了订婚戒指。婚礼取消算什么?
我要所有参与这场“游戏”的人,余生都活在地狱里。第一章手机屏幕在黑暗里猛地炸亮,
嗡嗡的震动声像催命符,硬生生把周凛从浅眠里拽了出来。他皱着眉摸过手机,
凌晨三点十七分。屏幕上跳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操,谁啊…”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句,
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被打扰的火气,拇指烦躁地划过接听键,没好气地怼到耳边,“喂?说话!
”电话那头没立刻出声,只有一片嘈杂的背景音,震耳欲聋的音乐鼓点几乎要掀翻屋顶,
混杂着男男女女放浪的尖叫和大笑。过了几秒,
一个明显喝高了、舌头都捋不直的男声才怪笑着传过来,背景里还夹着几声尖锐的口哨。
“喂?喂!新郎官儿!周…周凛是吧?嘿嘿嘿…”那声音黏黏糊糊,透着股下流的兴奋劲儿,
“哥们儿…哥们儿给你送份大礼!提前祝你新婚快乐啊!哈哈哈!
”周凛的睡意瞬间跑了一半,眉头拧成了疙瘩,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和警惕涌上来。他坐起身,
靠着床头,声音冷了下来:“你谁?打错了。”“打错?没没没!林晚舟!你老婆!认识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拔高了,带着**裸的恶意和炫耀,“啧啧啧,周老板,
你老婆…**带劲!玩得那叫一个开!我们这…正现场直播呢!想看不?哥们儿够意思吧?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哈哈哈!”“现场直播”四个字像冰锥,狠狠扎进周凛的耳膜。
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了,
指关节绷得发白,手背上青筋都暴了起来。“**放什么屁!”周凛的声音陡然拔高,
像淬了冰的刀子,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林晚舟在哪?让她接电话!”“接电话?
哈哈哈!她现在…忙得很呐!”电话那头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哄笑,
夹杂着几个女人尖利的起哄声,“晚舟!晚舟!你老公查岗啦!快说两句啊!哈哈哈!
”背景音里,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声带着醉醺醺的媚意,
含混不清地飘了过来:“…谁…谁老公?让他…滚蛋!老娘…老娘今晚…自由!
想干嘛…干嘛!…苏蔓!苏蔓!酒呢?…再…再来!”是林晚舟的声音!但那语调,那放纵,
那陌生的浪荡感…周凛浑身的血都凉了,又猛地冲上头顶,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腮帮子绷得铁硬。“听见没?周老板?”那个男声得意洋洋,
充满了挑衅,“你老婆…正嗨着呢!哥们儿给你发点好东西…开开眼!保证…终身难忘!
哈哈哈!等着啊!”电话被挂断了,忙音嘟嘟地响着,像在嘲笑他。周凛僵在那里,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瞬间褪尽血色的脸,眼神空洞得吓人。几秒钟后,
手机又是“叮咚”一声脆响,屏幕再次亮起,一个陌生的聊天软件弹窗跳了出来,
显示收到一个视频文件。发送者的头像,是一张模糊的、对着镜头竖着中指的手。
周凛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一股巨大的、毁灭性的预感攫住了他,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却卡在喉咙里,又冷又硬。
指尖最终还是重重地戳了下去。视频开始播放。画面剧烈地晃动,光线昏暗又混乱,
充斥着廉价KTV包间那种俗艳的彩灯和震耳欲聋的电子舞曲。镜头扫过一圈,
几张熟悉又扭曲的脸在镜头前晃过——林晚舟那几个所谓的闺蜜,苏蔓、李思琪、赵露露,
一个个都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放荡,对着镜头做出夸张的飞吻和扭胯动作。“来来来!
真心话大冒险?太他妈小儿科了!玩点带响的!”苏蔓尖利的声音穿透音乐,
她手里抓着一把花花绿绿的纸条,猛地拍在堆满酒瓶的桌子上,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疯狂和怂恿,“抽!都他妈给我抽!抽到什么玩什么!
玩不起的…自罚三瓶!一滴不许剩!”镜头猛地怼到林晚舟面前。她今天特意打扮过,
穿着条平时绝不会穿的、亮片闪闪的紧身短裙,脸上妆容浓艳,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但嘴角却咧着一种近乎亢奋的笑容。她咯咯笑着,伸手从苏蔓手里抽出一张纸条。
苏蔓一把抢过去,对着镜头大声念出来,声音尖得刺耳:“哟!手气真‘好’!
‘现场挑一位异性,贴身热舞三分钟!要擦出火花那种!’哈哈哈!晚舟!上!别怂!
”周围瞬间爆发出更响亮的尖叫和口哨声。“脱一个!脱一个!”有人起哄。
林晚舟脸上闪过一丝短暂的犹豫,但酒精和周围疯狂的气氛像毒药一样迅速淹没了那点清醒。
她仰头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染湿了前襟。她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猛地站起身,
身体摇晃了一下,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谁…谁来?
”她环视着包间里几个同样喝得东倒西歪的男人,
目光最后落在一个染着黄毛、穿着紧身花衬衫、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身上。
那黄毛立刻兴奋地站起来,搓着手,一脸淫笑地凑过去。音乐被调得更大声,
鼓点震得人心慌。林晚舟被黄毛一把拉进怀里,两人身体立刻紧紧贴在一起。
黄毛的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腰臀间游走揉捏,林晚舟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
但在周围“嗷嗷”的起哄声中,她很快放开了,甚至主动扭动腰肢,手臂环上黄毛的脖子,
身体像蛇一样缠绕上去。昏暗的灯光下,两具身体紧密交缠,动作越来越露骨,
充满了**裸的性暗示。黄毛的手甚至几次试图探进她的裙底,都被她醉笑着拍开,
但那动作更像调情。“好!够劲!”“晚舟牛逼!”“亲一个!亲一个!
”苏蔓她们拍着桌子尖叫,手机镜头贪婪地记录着这一切。三分钟像三个世纪那么长。
热舞结束,林晚舟喘着气推开黄毛,脸上是运动后的潮红和一种意犹未尽的亢奋。
她眼神迷离地扫过桌上剩下的纸条,酒精彻底烧毁了理智的堤坝。“不够…不够**!
”她大着舌头喊,一把抓起那叠纸条,胡乱抽出一张塞给苏蔓,“再…再来!玩大的!
”苏蔓展开纸条,眼睛瞬间亮了,声音因为兴奋而扭曲:“哇哦!终极挑战!
‘与抽中同色纸条的异性,法式深吻一分钟!舌吻!要拉丝那种!’哈哈哈!谁!
谁抽到红色了?”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斯文败类气质的男人举起了手里的红纸条,
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是他!王哲!上啊晚舟!”李思琪尖叫着把林晚舟往前推。
林晚舟看着那个叫王哲的男人,咯咯笑着,没有丝毫犹豫,踩着高跟鞋就扑了过去,
双手直接勾住王哲的脖子,踮起脚,红唇就印了上去。王哲立刻反客为主,
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牙关。
两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震耳的音乐和疯狂的起哄声中,
上演了一场激烈到令人作呕的湿吻。唾液交换的声音甚至透过劣质的手机麦克风隐约传来。
林晚舟闭着眼,身体紧贴着对方,完全沉浸其中。一分钟结束,两人分开时,
嘴角还连着暧昧的银丝。林晚舟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
脸上却是一种近乎餍足的潮红和兴奋。她舔了舔嘴唇,
环视着周围那些同样被酒精和欲望点燃的男男女女,目光最后又落回那个黄毛身上。
一种更原始、更疯狂的冲动彻底主宰了她。“走…”她一把抓住黄毛的手腕,
声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沙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这里…没意思…我们…换个地方…玩点…更**的!”黄毛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和贪婪,反手就紧紧攥住林晚舟的手:“走!姐!你说去哪就去哪!
包你爽翻天!”“晚舟!牛逼!”“玩得开心啊!”“记得拍视频!哈哈哈!
”苏蔓她们爆发出更响亮的、充满恶意的哄笑和尖叫,像在欢送一场即将上演的活春宫。
镜头疯狂地追随着两人。林晚舟几乎是半拖半拽着那个兴奋得满脸通红的黄毛,
脚步踉跄却目标明确地冲出包间,消失在KTV走廊昏暗的尽头。视频的最后几秒,
是苏蔓那张因兴奋和酒精而扭曲的脸凑到镜头前,对着屏幕,
用口型无声地、恶毒地说了一句:“绿帽龟,新婚快乐!”视频结束。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映出周凛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他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在回荡。
他死死盯着漆黑的屏幕,仿佛那里面还残留着刚才那些肮脏的画面和声音。几秒钟后,
他猛地抬手,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床头柜上!“砰!”一声闷响,
实木的柜面瞬间凹下去一块,木屑飞溅。指关节传来钻心的剧痛,皮肤破裂,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浅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但这剧痛,
比起心口那片被彻底撕裂、被践踏得血肉模糊的地方,根本微不足道。他感觉不到手上的疼,
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涌,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只剩下毁灭一切的暴戾。
他缓缓抬起手,目光落在左手无名指上。那里戴着一枚铂金戒指,款式简洁,
内圈刻着他和林晚舟名字的缩写。这是他精心挑选的订婚戒指,
象征着承诺和即将到来的婚姻。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满心欢喜地擦拭过它,
想象着明天婚礼上为她戴上婚戒的场景。现在,这枚戒指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死死地烫在他的皮肉上,烫在他的灵魂上!它不再代表爱和承诺,
而是成了一个巨大的、耻辱的烙印!
一个无声的、时时刻刻提醒他刚才那场背叛和羞辱的烙印!
“呵…”一声极低、极冷的笑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血腥气。他伸出右手,
用那只还在流血的手,死死攥住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冰冷的金属硌着伤口,
带来更尖锐的痛楚,但他毫不在意。他猛地用力!戒指被硬生生地从指关节上撸了下来!
皮肤被金属边缘刮破,带出一道更深的血痕。他摊开手掌,
那枚沾着他鲜血的铂金戒指静静地躺在掌心,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
反射着冰冷、嘲讽的光。周凛的眼神,比那戒指的光更冷。他看着掌心的戒指,
又抬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那眼神里,最后一丝属于“周凛”的温度彻底熄灭,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冻彻骨髓的黑暗和疯狂燃烧的毁灭欲。他慢慢合拢手掌,
将那枚象征着他过去所有爱恋和愚蠢的戒指,连同掌心的血污,紧紧攥在拳头里。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轻响。然后,他拿起手机,屏幕的光再次亮起,
照亮他毫无波澜却深不见底的眼眸。他点开通讯录,
找到那个标注为“婚庆-张经理”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
那边传来张经理带着睡意但依旧职业的声音:“喂?周先生?
这么早…是明天流程还有什么要确认的吗?”周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结了冰的湖面,
每一个字都淬着寒气,清晰地砸过去:“张经理,通知所有人。”“婚礼,取消。”“立刻,
马上。”“所有损失,我十倍赔偿。”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五秒,
才传来张经理极度震惊、几乎破音的声音:“取…取消?!周先生!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这…这明天就…所有宾客都通知了!酒店、车队、鲜花…这…这损失…”“二十倍。
”周凛打断他,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决绝,“按我说的做。现在。立刻。
”不给对方任何再开口的机会,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机被随手扔在床上,像扔开一件垃圾。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凌晨的城市,灯火阑珊,一片沉寂的黑暗。
冰冷的夜风灌进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他眼中那团越烧越旺的、名为复仇的毒火。
他看着窗外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嘴角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开一个弧度。那不是笑,
那是一个来自地狱深渊的、狰狞的宣告。“林晚舟…”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每一个音节都像在咀嚼着带血的玻璃渣,
“苏蔓…李思琪…赵露露…还有那些杂碎…”“游戏开始了。”“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他摊开一直紧握的右手。那枚沾血的铂金戒指“叮”的一声,
掉落在冰冷坚硬的地板瓷砖上,滚了几圈,停在角落的阴影里,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光泽。
第二章天刚蒙蒙亮,城市还没完全苏醒,周凛那辆黑色的宾利添越就像一头沉默的凶兽,
碾过空旷的街道,停在了“魅影”KTV那俗艳的霓虹招牌下。
招牌在清晨灰白的天光里显得格外廉价和肮脏。周凛推开车门下来。他没换衣服,
还是昨晚那身,衬衫领口微敞,袖口卷到小臂,
露出线条紧实的手臂和手背上已经凝结、但依旧狰狞的伤口。一夜未眠,他眼底布满血丝,
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KTV大门紧闭,
只有侧边一个不起眼的员工通道虚掩着。他径直走过去,推开门。里面光线昏暗,
弥漫着一股隔夜的烟味、酒气、劣质香水混合的浑浊气味,令人作呕。
保洁阿姨正有气无力地拖着地。“哎!你谁啊?还没营业呢!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睡眼惺忪的胖子从值班室里探出头,不耐烦地嚷嚷。周凛看都没看他,
脚步没停,径直走向前台。他掏出手机,点开昨晚那个让他坠入地狱的视频,
直接怼到前台一个正在打瞌睡的女接待眼前。“认识她吗?”周凛的声音不高,
但冷得像冰锥,瞬间刺穿了女接待的睡意。女接待被吓得一激灵,
看清视频里那个放浪形骸、被黄毛搂着的女人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鄙夷,
下意识地点点头:“认…认识,林**…昨晚…玩得挺晚的…”“哪个包厢?”周凛追问,
眼神锐利如刀。“V…V888。”女接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结结巴巴地回答。“监控。
”周凛言简意赅,语气不容置疑,“昨晚V888门口,走廊,电梯,大堂,
所有能拍到她的,全部调出来。现在。”“这…这不行啊先生!
监控不能随便…”保安胖子这时也走了过来,试图阻拦,语气带着点虚张声势。
周凛终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胖子保安被他看得心里一咯噔,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周凛没再废话,
直接掏出钱包,抽出一叠厚厚的红色钞票,看也没看,
啪的一声拍在前台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那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够不够?”他问,
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女接待和保安看着那叠至少大几千的钞票,眼睛都直了。
女接待咽了口唾沫,手比脑子快,立刻开始在电脑上操作起来。保安胖子也讪讪地退后一步,
眼睛还黏在钞票上。很快,监控画面被调了出来。周凛俯身,死死盯着屏幕。
高清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下了昨晚发生的一切:林晚舟被苏蔓她们簇拥着,
摇摇晃晃走进V888包厢。几小时后,包厢门打开,林晚舟拽着那个黄毛,
脚步虚浮却目标明确地冲出来,直奔电梯。电梯里,林晚舟几乎整个人挂在黄毛身上,
黄毛的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大堂里,两人搂抱着,跌跌撞撞冲出KTV大门,
消失在夜色中。最后,是酒店大堂的监控——林晚舟和黄毛在前台开房,
她甚至等不及拿房卡,就迫不及待地拉着黄毛走向电梯,消失在电梯门后。
开房记录上的房间号:1717。周凛的呼吸越来越重,
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着滚烫的砂砾。他死死盯着屏幕上林晚舟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
还有那个黄毛得意猥琐的笑容,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伤口里,
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心口那万分之一。“1717…”他低声重复着这个数字,
像在咀嚼着仇人的名字。“先生…这…这监控…”女接待看着他越来越可怕的脸色,
声音都在抖。周凛直起身,没再看监控,也没再看那叠钱。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背影僵硬得像一块移动的寒铁。“钱,归你们。”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他周身弥漫的冰冷杀意。他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周?这么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男声,是周凛的发小兼死党,秦朗。他家背景深厚,路子很野。
“秦朗,帮我查个人。”周凛的声音没有任何寒暄,冷硬得像块石头,
“昨晚在‘魅影’KTV,V888包厢,一个染黄毛的混混,二十出头,穿花衬衫。还有,
他昨晚在‘悦澜酒店’1717房开房。我要他所有的信息,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挖出来。
现在就要。”电话那头的秦朗沉默了两秒,
显然听出了周凛语气里不同寻常的冰冷和压抑的暴怒。“…行。给我十分钟。
”他没多问一句废话。周凛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视频里那些不堪的画面,林晚舟放浪的笑声,苏蔓她们恶毒的起哄,
黄毛那令人作呕的嘴脸…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反复穿刺着他的神经。手机很快震动起来。
秦朗的效率高得惊人。“查到了。”秦朗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凝重,“黄毛叫刘强,
外号‘黄毛强’,本地西城棚户区那片混的,就是个不入流的小痞子,
偷鸡摸狗、打架斗殴、替人看场子收债,派出所常客。他爹是个烂赌鬼,早跑了,
他妈在菜市场摆摊卖菜。悦澜酒店的开房记录确认了,用的是林晚舟的身份证,
登记入住时间凌晨一点四十七分,退房时间…今天早上六点零五分。”周凛猛地睁开眼,
眼底一片猩红。六点零五分…距离现在,不过一个多小时。这对狗男女!“还有,
”秦朗顿了顿,语气带着点厌恶,“我找人调了酒店电梯和走廊的监控片段…他们进房间后,
大概过了半小时,那个叫苏蔓的,还有另外两个女的,
就是视频里起哄最凶的李思琪和赵露露,她们三个…也去了1717门口。
苏蔓还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然后她们三个在门口嘻嘻哈哈,
用手机对着门缝拍了好一会儿…才离开的。”轰!周凛感觉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彻底崩断了!一股狂暴的怒火直冲天灵盖,烧得他眼前发黑!林晚舟!刘强!苏蔓!李思琪!
赵露露!这些名字,像淬了毒的烙印,深深烙在他的灵魂上!“知道了。
”周凛的声音反而诡异地平静下来,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他挂了电话。他发动车子,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黑色的宾利像离弦的箭,猛地窜了出去,目标明确——悦澜酒店。
车子在酒店门口一个急刹停下。周凛推门下车,大步走进金碧辉煌却空荡荡的酒店大堂。
前台**刚换班,脸上还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先生您好,请问…”“1717房,退房了?
”周凛直接打断她,声音冷硬。前台**被他慑人的气势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看向电脑:“是…是的先生,1717房的林女士,
今早六点零五分已经办理了退房手续。”“她一个人?”“呃…是的,
只有林女士下来办理的退房。”周凛眼神更冷。那个黄毛刘强,溜得倒快。
“我要看1717房昨晚到今早的监控。电梯,走廊,特别是她们在门口**那段。
”周凛的语气不容置疑。“先生,这…这不符合规定,客人的隐私…”前台**一脸为难。
周凛再次掏出钱包,这次直接抽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拍在前台上。“叫你们经理来。现在。
”十分钟后,酒店的值班经理点头哈腰地把周凛请进了监控室。在金钱和某种无形的压力下,
周凛如愿看到了秦朗描述的那段监控:凌晨两点多,苏蔓、李思琪、赵露露三个女人,
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出现在17楼的走廊。她们停在1717房门口,
苏蔓把耳朵贴在门上,脸上露出一种极其下流猥琐的笑容,回头对另外两人挤眉弄眼。
李思琪和赵露露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然后,苏蔓拿出手机,调成拍摄模式,
小心翼翼地对着门缝下方,调整着角度,录了足足有一分多钟!期间,
李思琪和赵露露也凑过去看,三人脸上都带着一种看戏般的、恶毒又兴奋的表情。录完后,
她们还互相击掌,才嘻嘻哈哈、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周凛看着屏幕上那三张因窥私欲和恶意而扭曲的脸,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监控屏幕,清晰地录下了这一段。“备份。发我邮箱。
”他对值班经理说,语气不容置疑。拿到监控备份,周凛转身就走。他坐回车里,
没有立刻离开。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那个置顶的、备注为“晚晚”的联系人。
头像还是她笑得一脸甜蜜的**。他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几秒,眼神复杂,
最终被一片冰冷的决绝覆盖。他点开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冰碴:周凛:在哪?周凛:立刻滚回来。周凛:我们谈谈。消息发送出去,
像石沉大海。过了足足五分钟,手机才震动了一下。晚晚:刚醒…头疼死了。昨晚玩太晚了。
什么事啊?婚礼不是下午吗?我晚点过去化妆。晚晚:对了,昨晚我手机好像丢了,
刚补了卡。苏蔓她们送我回来的,累死了。
看着屏幕上那轻描淡写、甚至带着点撒娇抱怨的回复,周凛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
咧得更开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嘲讽。丢了?送她回来?累死了?好,很好。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腾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暴怒和恶心。手指再次敲击屏幕,
这一次,他发过去的是两张图片。第一张:KTV包厢里,林晚舟和那个黄毛刘强贴身热舞,
黄毛的手正猥琐地放在她臀上。第二张:悦澜酒店前台,林晚舟和刘强搂抱着等待开房,
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急迫和欲望。图片发送成功。这一次,回复来得快得惊人。几乎是秒回。
晚晚:??????晚晚:周凛你什么意思?!!你哪来的这些照片?!
晚晚:你找人跟踪我?!你变态啊!周凛看着屏幕上那三个刺眼的问号和歇斯底里的质问,
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他直接拨通了语音通话。
**只响了一下就被接通了,
林晚舟尖利、带着哭腔和巨大恐慌的声音立刻炸响在车厢里:“周凛!你听我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昨晚…昨晚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是苏蔓!是她们逼我的!
那些游戏…那些照片…都是她们设计的!我…我喝断片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真的!
你相信我!我…我醒来就在酒店了…我…我…”“你醒来就在酒店了?”周凛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死寂,“那刘强呢?那个黄毛呢?他什么时候走的?
你‘醒来’的时候,他在你旁边吗?”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林晚舟的抽泣声和辩解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而慌乱的喘息。“说话。
”周凛的声音陡然转厉,像鞭子一样抽过去。“他…他…”林晚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充满了绝望,“他…他早就走了…我…我一个人醒的…”“哦?是吗?”周凛冷笑一声,
那笑声像毒蛇的信子,冰冷滑腻,“那苏蔓、李思琪、赵露露,
她们三个凌晨两点多跑到你房间门口,趴门缝偷听,还用手机对着门缝录视频…这事,
你知道吗?”“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像是手机掉在地上的闷响,
紧接着是林晚舟彻底崩溃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啊——!!!不——!!!不可能!
你骗我!周凛你骗我!!!”尖叫过后,
…我真的爱你…都是她们害我的…是刘强那个**…他…他强迫我的…呜呜呜…”“强迫你?
”周凛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每一个字都带着冰渣,“视频里,你拉着他的手,
急不可耐地往酒店冲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被强迫。林晚舟,你真让我恶心。
”“不…不是的…你听我说…”林晚舟还在徒劳地哭喊。“没什么好说的了。”周凛打断她,
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婚礼,取消了。”“不——!!!
”林晚舟发出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周凛!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嘟嘟嘟…”周凛直接挂断了电话,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他顺手将这个号码拉黑,然后点开通讯录,找到“林父”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
传来林父带着笑意的声音:“喂?小周啊?这么早?是不是婚礼还有什么要准备的?你放心,
晚舟她妈一早就过去帮忙了…”“林叔叔。”周凛的声音平静无波,
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婚礼取消了。我和林晚舟,结束了。”“什…什么?!
”林父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取…取消?!小周!你开什么玩笑!
这…这都什么时候了!请柬都发出去了!亲戚朋友都…”“原因,您问您女儿吧。
”周凛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她昨晚的单身派对,玩得很‘精彩’。精彩到,
足够上社会新闻头条。我稍后会发一份‘精彩集锦’到您邮箱,您和阿姨…好好欣赏。
”不给林父任何反应和追问的机会,周凛再次挂断电话,并同样拉黑了这个号码。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胸腔里那股几乎要爆炸的郁结和暴怒,似乎随着这两个电话的挂断,稍微宣泄出去了一丝丝。
但随之涌上来的,是更深沉、更冰冷、更黑暗的东西。他拿起手机,点开相册,
看着昨晚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挑衅视频,看着林晚舟放浪的舞姿,
看着她拉着黄毛奔向酒店的背影,看着苏蔓她们恶毒的嘴脸…最后,
目光定格在苏蔓对着镜头无声说出的那句“绿帽龟,新婚快乐”的口型上。冰冷的杀意,
如同实质的寒流,在他眼底疯狂凝聚、翻涌。他退出相册,点开通讯录,
找到一个标注为“陈律师”的号码,拨了过去。“陈律,早。有急事,需要你立刻处理。
”周凛的声音恢复了商场上那种冷静、高效、不容置疑的语调,“第一,
立刻冻结我名下所有与林晚舟及其家人有关的联名账户、赠予财产,
包括但不限于那套婚房、车、以及她名下的几张副卡。
追索所有我能追索的、以结婚为目的赠予的财物,列出清单,准备律师函。”“第二,
帮我起草一份声明。内容:因林晚舟女士个人严重不当行为,
本人周凛与其婚约自即日起正式解除,所有原定婚礼相关事宜全部取消。措辞要严厉,
立场要鲜明。稍后我会提供一些…佐证材料给你。”“第三,帮我查几个人。苏蔓,李思琪,
赵露露。她们的家庭背景,工作单位,社会关系,财务状况,所有能查到的,越详细越好。
特别是她们名下或者她们父母名下,有没有什么公司、店铺、投资…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电话那头的陈律师显然被这一连串的指令震住了,
沉默了好几秒才谨慎地开口:“周总…您确定要这么做?这…影响会非常大,
而且您提供的‘佐证’…”“非常确定。”周凛斩钉截铁地打断他,语气森然,“影响?
我要的就是影响。越大越好。至于佐证…你放心,绝对‘精彩’、‘劲爆’,
足以让她们身败名裂。按我说的做,立刻,马上。钱不是问题。”“…明白了,周总。
我立刻着手。”陈律师听出了周凛语气中那股不惜一切代价的决绝,不再多问。
结束和陈律师的通话,周凛的目光再次投向车窗外。清晨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
照在悦澜酒店光洁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冰冷的光。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找到了苏蔓的头像——一张她搔首弄姿、P得连亲妈都认不出的**。他点开对话框,
手指在屏幕上敲下几个字:周凛:视频拍得不错。角度很刁钻。消息发送出去。
周凛嘴角那抹冰冷的、残忍的弧度,再次缓缓扬起。复仇的齿轮,已经带着血腥的气息,
开始缓缓转动。第三章苏蔓的微信头像跳动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苏蔓:周凛?
你…你什么意思?什么视频?我听不懂!苏蔓: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昨晚晚舟是喝多了点,
我们就是玩玩…你别小题大做!苏蔓:喂?说话啊!婚礼还办不办了?我们可都等着呢!
周凛看着屏幕上那几条带着明显慌乱和色厉内荏的回复,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直接把昨晚酒店监控里,
苏蔓趴在1717房门上偷听、然后和另外两人猥琐**的片段,发了过去。发送成功。
这一次,苏蔓那边彻底没了动静。头像死寂一片,连“正在输入…”的提示都没有。
周凛能想象到屏幕那头,苏蔓那张浓妆艳抹的脸是如何瞬间褪尽血色,
惊恐是如何像毒藤一样缠上她的心脏。很好。恐惧的种子已经埋下。现在,
该轮到那个黄毛了。周凛发动车子,黑色的宾利无声地滑入清晨的车流。他没有回家,
那个曾经被称作“家”、如今只散发着背叛恶臭的地方。他去了公司,
位于市中心顶级写字楼顶层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刚刚苏醒、车水马龙的城市,
阳光刺眼,却照不进他眼底分毫。办公室里,陈律师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厚厚一叠文件,
脸色凝重。“周总。”陈律师站起身,将文件递过来,“这是初步整理出来的清单。
您名下与林晚舟女士联名的账户已全部冻结,包括她个人使用的三张高额度副卡。
婚房(位于‘云顶华府’A栋2801)的产权清晰在您个人名下,
已通知物业更换门锁密码。林晚舟女士名下那辆保时捷718,
购车款来源是您个人账户的赠予转账,律师函已起草完毕,随时可以发出追索。
”周凛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眼。冰冷的数字和条款,像一把把手术刀,
精准地切割着过去那些愚蠢的付出。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发。所有律师函,今天之内,
全部寄出。寄到她父母家,寄到她单位,寄到她每一个可能收到的地方。”“明白。
”陈律师点头,又递上另一份文件,“这是关于苏蔓、李思琪、赵露露三人的初步背调。
苏蔓,26岁,目前在一家叫‘新锐互动’的广告公司担任客户经理。李思琪,25岁,
无固定职业,主要收入来源是直播带货和微商,在某音平台有十几万粉丝,卖些三无化妆品。
赵露露,25岁,在区图书馆做管理员,父母是普通工薪阶层,
家里在城北老小区有一套自住房。”周凛的目光在“新锐互动”和“区图书馆”上停留片刻,
眼神幽深。“苏蔓的公司,规模怎么样?老板是谁?”“新锐互动规模不大,
员工三十人左右,主要接一些中小企业的线上推广项目。老板叫王振海,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白手起家,比较看重实际利益。”陈律师回答得很详细。“很好。
”周凛合上文件,声音没有任何波澜,“通知我们集团市场部,所有与新锐互动的合作项目,
无论大小,立刻终止。通知所有和我们有业务往来的关联公司,
任何与新锐互动有合作意向的,就是与我周凛为敌。”陈律师倒吸一口凉气。
周凛的家族企业在本市根深蒂固,影响力巨大。他这一句话,
几乎等于宣判了“新锐互动”这家小公司的死刑!没有任何一家想在本市混下去的企业,
会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广告公司去得罪周家。“至于李思琪…”周凛的指尖敲了敲桌面,
“她不是喜欢直播带货吗?找专业团队,
品的质检报告、用户烂脸投诉的截图、还有她直播间里那些夸大其词、涉嫌虚假宣传的录屏,
全部整理出来。联系平台,实名举报。再找一批水军,给我把她直播间和短视频评论区,
彻底冲烂。我要她在这个圈子里,彻底臭掉。”“赵露露…图书馆管理员?
”周凛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冷笑,“公职人员,最怕什么?作风问题,舆论压力。
把她昨晚在KTV里那些放浪形骸、参与起哄、甚至跑去酒店门口**的照片和视频片段,
匿名寄给她们图书馆的馆长、书记,还有区里的纪检部门。
标题就写…‘新时代公职人员的‘精彩’夜生活’。”陈律师飞快地记录着,
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周凛的报复,精准、狠辣,直击要害,完全不留余地。
这不仅仅是泄愤,这是要彻底摧毁这几个女人赖以生存的社会根基和名誉!“周总,
那…林晚舟女士那边…”陈律师小心翼翼地询问。周凛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她?不急。
让她先好好享受一下,被全世界抛弃、被千夫所指的滋味。”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那个黄毛刘强,查清楚他现在在哪了吗?”“查到了。
”陈律师立刻回答,调出手机上的信息,“根据他手机信号最后消失的位置,
还有他平时活动的轨迹,他这会儿大概率在西城‘老炮台’那边的一个地下赌档里。
那地方很乱,鱼龙混杂。”“老炮台…”周凛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锐利如鹰隼,“知道了。
你先去办刚才交代的事。”陈律师离开后,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周凛一人。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和人群。阳光灿烂,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秦朗的号码。“喂?老周?搞定了?婚礼真黄了?
”秦朗的声音带着点唏嘘和担忧。“嗯。”周凛应了一声,直奔主题,“秦朗,再帮我个忙。
找几个靠得住、嘴巴严、下手有分寸的人。西城‘老炮台’地下赌档,目标刘强,
外号黄毛强。把他‘请’出来,带到城东废弃的‘红星机械厂’三号仓库。手脚干净点,
别留尾巴。”电话那头的秦朗沉默了几秒,声音沉了下来:“老周…你想清楚了?
为了个烂人,脏了自己的手,不值当。”“脏手?”周凛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动手。
我只是…想亲眼看看,垃圾被清理的过程。”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放心,我有分寸。不会给你惹麻烦。”“…行。”秦朗叹了口气,知道劝不住,
“人我安排,半小时后到地方。你自己…小心点。”“谢了。”周凛挂了电话。
他脱下沾着血迹和灰尘的衬衫,从办公室的休息间里拿出一件全新的黑色T恤换上。
镜子里的人,眼神冰冷,下颌线绷紧,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戾气。他拿起车钥匙,
转身走出办公室。黑色的宾利添越,像一道沉默的阴影,驶离繁华的市中心,
朝着城市破败混乱的西城区开去。窗外的景象逐渐变得灰暗、杂乱,低矮的棚户区,
污水横流的巷子,墙壁上涂满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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