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闺蜜沈薇薇穿进宫斗文前,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对我保证:“小小后宫,轻松拿捏。
”“乔樱,等我拿到龙榻枕边风的头筹,回来给你买海景大别墅!”我笑着捶她,让她快滚。
本以为这小妮子拿着系统,能在古代杀得风生水起,没想到书里的情节越来越离谱。
作为系统钦定的天命女主,她居然被一个小小贵妃踩在头上,几次差点丢了性命。
我眼睁睁看着屏幕里,那个恶毒的玥贵妃为了消遣,甚至逼着我的薇薇学狗叫!
怒火“噌”地一下炸开,血液冲上头顶,我感觉整个天灵盖都快被掀翻了。
我立刻召唤出我的隐藏系统:“马上!立刻!把我也送进去!老娘要跟薇薇双排!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宿主是要选择穿越成磨刀霍霍的新人秀女,
还是选择隐忍逆袭的失宠嫔妃?】我看着屏幕上哭得浑身发抖的薇薇,
看着玥贵妃那张嚣张到扭曲的脸,还有那个坐在上首,满眼冷漠与玩味的狗皇帝。怒极反笑。
我划开选项,直接拉到最底下,选中了那个布满灰尘、几乎无人问津的选项。【呵,玩养成?
我没那个耐心。】【我要直接掀桌子。】下一秒,耳边传来一道尖细又惶恐的通报声。
“太后娘娘驾到——!”【第一章】御花园的空气里,
弥漫着花香和一种令人作呕的羞辱气息。我身着翟衣,头戴九龙四凤冠,在宫人簇拥下,
一步步踏入这片狼藉。眼前,我的闺蜜沈薇薇,正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宫女服,
跪在冰凉的石板上。她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那张总是笑着的脸,
此刻挂满了泪痕和屈辱。在她面前,一个身穿华服的女人正笑得花枝乱颤,正是玥贵妃。
她身边,坐着一个身穿龙袍的男人,无疑就是那个狗皇帝,肖宗煜。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在看一场有趣猴戏的冷漠。“沈薇薇,你不是说你嗓子好听吗?
怎么,学个狗叫都学不像?”玥贵妃用描绘精致的指甲戳了戳薇薇的脸,“再给本宫叫一声,
叫得好听,本宫就赏你块骨头。”周围的宫女太监们低着头,肩膀却在不住地耸动,
显然在强忍着笑意。薇薇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死死咬着下唇,血珠都渗了出来,
却倔强地不肯再发出任何声音。【好,很好。】【今天你们有一个算一个,
谁都别想笑着离开这里。】我心中的怒火已经不是岩浆,而是即将爆裂的恒星。但我脸上,
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的平静。“皇帝。”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
瞬间刺穿了现场所有嬉笑的声音。所有人,包括那个高高在上的肖宗煜,都在一瞬间僵住了。
他脸上的玩味和冷漠瞬间凝固,转头看到我时,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见了鬼。“母、母后?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chiffres的惊慌,
“您……您怎么出关了?”我没理他。我的视线,
缓缓落在了那个同样脸色煞白、呆若木鸡的玥贵妃身上。【就是你,伤了我的宝贝?
】我一步一步,踩着凤履,走到她面前。她吓得连仪态都忘了,慌忙跪下,
“臣、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响彻整个御花园。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一巴掌,直接将她脸上精致的妆容打花了,
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她头上的珠钗“哗啦”一声散了一地。玥贵妃懵了,
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整个御花园,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见风吹过花丛的“沙沙”声。“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也配让哀家的宫人给你请安?”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身,亲自走到沈薇薇面前,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我的动作很轻,
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薇薇抬起头,看到我的那一刻,那双强忍着不落的泪水,
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樱、樱樱……?
”我脱下身上的外袍,披在她颤抖的身上,将她紧紧护在怀里。“别怕。”我拍着她的背,
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来了。”“从现在起,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
”【第二章】狗皇帝肖宗煜的脸色,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难堪的铁青。他看着我,
又看看在他面前被打得狼狈不堪的宠妃,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母后,
玥贵妃她……”“她如何?”我冷冷地打断他,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去,“她一个妃子,
凭什么在御花园里私设刑堂,欺辱宫人?皇帝,这后宫的规矩,是你立的,还是她立的?
”【跟我讲道理?老娘今天就是规矩!】肖宗煜被我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他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在深宫里礼佛多年,几乎快被所有人遗忘的母后,今天会像换了个人一样,
带着雷霆之势出现在这里。“母后息怒,是儿子管教不严。”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服软,毕竟,
“孝道”这座大山,能压死任何一个皇帝。“管教不严?”我冷笑一声,
指着地上跪着发抖的玥贵妃,“皇帝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也配待在后宫?简直是脏了皇家的地方。”这话,已经不是在打玥贵妃的脸了,
而是在指着肖宗煜的鼻子骂。玥贵妃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哭着爬到肖宗煜脚边,
拉着他的龙袍下摆,“皇上……臣妾没有……臣妾只是跟这个宫女开个玩笑……”“玩笑?
”我怀里的薇薇气得发抖,终于忍不住开口,“逼我学狗叫,用水泼我,这也是玩笑吗?
”我拍了拍薇薇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我看向肖宗煜,眼神里不带一丝温度。“皇帝,
哀家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这个宫女,哀家要了。从今往后,她是我慈宁宫的人,
谁要是敢再动她一根手指头,别怪哀家手里的戒尺不认人。”肖宗煜的拳头在袖子里握紧,
他身为九五之尊,何曾被人如此当面折辱。但他看着我,看着我这个名义上的母后,
先帝的原配皇后,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全凭母后做主。”“好。”我点点头,
然后对身后的掌事太监赵公公说:“赵全。”“奴才在。”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立刻躬身。
“传哀家懿旨。”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玥贵妃,品行不端,秽乱宫闱,着降为嫔,
禁足景仁宫三个月,抄写《女诫》百遍,没有哀家的命令,不许踏出宫门半步。”此言一出,
全场哗然。玥贵妃更是如遭雷击,瘫软在地。从贵妃降为嫔,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母后!”肖宗煜终于忍不住了,急切地开口,“玥儿她只是一时糊涂,
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我缓缓转过头,盯着他。“重?”“皇帝是觉得,哀家的话,
不管用了?”“还是说,这后宫,已经轮到你一个妃子来当家做主了?”【跟我顶嘴?
你还嫩了点。】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赵公公立刻心领神会,
尖着嗓子喊道:“太后娘娘息怒!”他“扑通”一声跪下,身后所有宫人也跟着跪了一地。
“请皇上三思!万不可冲撞了太后娘下!”肖宗煜看着跪了一地的人,
看着我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最终还是泄了气。他知道,今天他要是再护着玥贵妃,
就是公然与我这个太后为敌,就是不孝。这个罪名,他担不起。“……儿子,遵旨。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几个字。我满意地笑了。【这才乖嘛。】我扶着薇薇,
转身就走,再也没有看那对狗男女一眼。“薇薇,我们回家。”身后,
是玥嫔撕心裂肺又不敢置信的哭喊,和肖宗煜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但我不在乎。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慈宁宫,是我在这个世界的新手村,也是我的绝对领域。
这里远离前朝和后宫的喧嚣,一草一木都刻着“肃静”二字。
我让宫人准备了热水和干净的衣服,亲自帮薇薇擦拭着头发。热水的热气氤氲了她的眼眶,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樱樱,我好没用……我给你丢人了。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说什么傻话。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谁让你受委屈,就是跟我过不去。”“可是……那个玥贵妃,还有皇上,他们……”“他们?
”我嗤笑一声,“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一个恋爱脑皇帝,
一个恶毒蠢货,加起来都不够我一只手打的。】薇薇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担忧:“樱樱,你现在是太后,真的可以压住他们吗?”“不是可以,
”我捏了捏她的脸,“而是一定。”我打开了我的系统界面,那是一个简洁到极致的面板,
上面只有一个功能——【信息天眼】。它可以让我看到这个世界里,任何我想知道的,
隐藏在表面之下的信息。【目标:玥嫔(岳清婉)】【罪证一:三年前,
指使宫女将有孕的李才人推下假山,致其流产。】【罪证二:一年前,克扣宫份,
将病重的王美人所需药材换成普通草药,致其病故。】【罪证三:半年前,收买钦天监,
谎报祥瑞,为其父岳国公在朝中铺路。】【罪证四:……】一条条,一桩桩,触目惊心。
【很好,这么多把柄,足够她死一百次了。】我关掉界面,看向薇薇:“薇薇,
你想怎么处置她?”薇薇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她想了想,
咬着牙说:“我想让她也尝尝被人当众羞辱,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好。”我点点头,
“这个愿望,我帮你实现。”正说着,掌事太监赵全在门外禀报:“太后娘娘,
内务府总管、御林军统领、敬事房总管在外求见。”我挑了挑眉。【哦?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让他们进来。”很快,三个穿着不同官服的太监和武将走了进来,齐刷刷跪下。
“奴才(末将)给太后娘娘请安。”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并不让他们起来。
“三位都是宫里的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凑到哀家这冷清的慈宁宫来了?
”为首的内务府总管头埋得更低了:“回太后娘娘,奴才们是来给娘娘请罪的。
今日御花园之事,是奴才们失职,惊扰了娘娘凤驾。”【请罪是假,探我的口风是真吧。
】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失职?哀家看,你们不是失职,是瞎了眼,聋了耳朵。
”“主子被人欺辱,你们就跟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儿看戏?”“怎么,是觉得哀家常年礼佛,
提不动刀了,还是觉得这宫里,已经换了天了?”我的话让三人浑身一颤,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御林军统领李莽是个粗人,他猛地磕了个头:“太后娘娘恕罪!
末将有罪!末将当时……当时见皇上也在,不敢擅动……”“皇帝在,哀家就不在了?
”我冷哼一声,“李统领,你别忘了,你手中的虎符,是谁给你的。这皇宫的安危,
是向谁负责的。”李莽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不再理他们,而是对赵全说:“赵全,
去把先帝御赐的那根凤头拐取来。”赵全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领命而去。很快,一根通体乌木,顶端是纯金打造的凤凰的拐杖,被他恭恭敬敬地捧了过来。
我接过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咚”的一声,沉闷而威严。“先帝有旨,
见此拐如见朕亲临。”“哀家今天就把话放在这。从今往后,这宫里,哀家说了算。
”“谁要是有二心,就先问问哀家手里的这根拐杖,答不答应!
”三人看着那根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凤头拐,吓得魂飞魄散,再次磕头如捣蒜。
“奴才(末将)誓死效忠太后娘娘!”我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权力,
真是个好东西。】“都起来吧。”我缓和了语气,“哀家知道,你们也有难处。以前的事,
哀家既往不咎。但从今天起,你们的眼睛要擦亮点,耳朵要放尖点。”“谁是主子,
谁是奴才,心里要有一杆秤。”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
态度比之前恭敬了百倍。“是,奴才(末将)谨遵太后娘娘教诲!
”我挥了挥手:“都下去吧。李统领留下。”内务府和敬事房总管如释重负,躬身告退。
偌大的殿内,只剩下我和薇薇,以及那个壮得像头熊的御林军统领李莽。他紧张地站在那里,
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我看着他,缓缓开口:“李统令,哀家记得,你女儿今年十五了,是吗?
”李莽一惊,不知我为何突然提这个,只能老实回答:“是,小女……年方十五。”“嗯,
是个好年纪。”我点点头,“哀家听说,玥嫔的弟弟,那个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
最近好像……看上你家姑娘了?”李莽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第四章】李莽“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颤:“太后娘娘明鉴!
末将……末将绝不敢与岳家有任何瓜葛!”【怕了就好。】【我要的,就是你的投名状。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茶,道:“哀家自然是信你的。李统领忠心耿耿,镇守皇城多年,
劳苦功高。哀家只是不忍,见你的掌上明珠,被一头猪给拱了。”这话说的粗俗,
但李莽听了,却是感激涕零。玥嫔的弟弟岳峰是个什么货色,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斗鸡走狗,
强抢民女,无恶不作。他要是真敢把女儿嫁过去,那这辈子就算毁了。可岳家势大,
他一个武将,根本得罪不起。“末将……末将谢太后娘娘体恤!”李莽重重磕了一个头。
“起来吧。”我放下茶杯,“哀家不是平白无故帮你。你只要记住,你和你手下的御林军,
只听哀家一个人的号令。哀家保你和你全家,一世平安。”李莽是个聪明人,
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这是要他彻底站队。一边是权势滔天的岳家和盛宠在身的皇帝,
一边是手握先帝遗物、深不可测的太后。他只犹豫了三秒钟,就做出了选择。“末将李莽,
愿为太后娘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单膝跪地,行了一个军礼,眼神里充满了决绝。
我满意地点点头:“好。你先下去吧,这几天,把皇城九门的防务,给哀家盯紧了。
一只苍蝇,都不能乱飞。”“末将遵命!”李莽走后,薇薇才小声问我:“樱樱,
你这是要……?”“清君侧。”我淡淡地吐出三个字。“一个皇帝,
如果连最基本的公正都做不到,只会被美色和外戚蒙蔽双眼,那他,就不配坐在这个位子上。
”薇薇倒吸一口凉气,她没想到,我玩的这么大。“可是……这太危险了!”“危险?
”我笑了,“薇薇,在这个吃人的后宫里,软弱和退让,才是最大的危险。我们既然来了,
就要做那个制定规则的人,而不是被规则吞噬的棋子。”接下来的几天,宫里出奇的平静。
玥嫔被禁足,肖宗煜或许是碍于我的威严,也没再搞什么幺蛾子。但这平静之下,
是暗流涌动。我用系统查到,玥嫔的父亲,当朝国公岳成安,已经在暗中联络朝臣,
准备在下一次大朝会上,以“太后干政,牝鸡司晨”为由,对我发难。【想跟我玩权谋?
你们还差得远呢。】很快,机会来了。宫中举办中秋夜宴,按照祖制,太后必须出席。
我知道,这是他们准备好的鸿门宴。宴会上,歌舞升平,一派祥和。肖宗煜坐在主位,
频频向我敬酒,姿态放得很低,仿佛之前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玥嫔也解了禁,坐在他身边,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眉眼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得意。酒过三巡,一个御史大夫站了出来,
义正言辞地开口了。“启奏陛下!臣有本奏!”【来了。】肖宗煜放下酒杯,
故作威严地问:“爱卿有何事?”那御史看了一眼我,朗声道:“臣闻,后宫不得干政,
此乃祖宗成法!然近日,太后娘娘插手后宫人事,甚至染指禁军防务,此乃牝鸡司晨之兆,
于国不祥啊!恳请陛下,劝太后娘娘还政于君,安心在慈宁宫颐养天年!”话音一落,
立刻有几个大臣附和。“臣附议!”“请陛下明断,以正朝纲!”肖宗煜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看向我:“母后,您看这……”玥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她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挑衅。【演,接着演。】我端坐不动,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说完了?
”我问那个御史。御史一愣,硬着头皮道:“臣……说完了。”“说得好。”我点点头,
然后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冷,“一个结党营私,贪赃枉法之徒,也配在哀家面前,
谈论祖宗成法?”御史脸色大变:“太后娘娘,您、您血口喷人!”“血口喷人?”我冷笑,
对赵全道:“赵全,把东西呈上来。”赵全立刻捧着一摞账本,走到了大殿中央。“张御史,
”我指着那堆账本,“你三年来,利用职权,在京城强占良田三十顷,收受贿赂黄金三千两,
逼死人命两条。这一笔笔,一桩桩,哀家都给你记着呢。需要哀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给你念一念吗?”张御史瞬间面无人色,汗如雨下,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我的目光,
又转向他身后那几个附和的大臣。“还有你们。”“户部侍郎王大人,去年江南水灾,
你克扣赈灾粮款,中饱私囊,可有此事?”“工部员外郎刘大人,你家的宅子,
比皇子的府邸还气派,钱是哪来的,要不要跟哀家说说?”我每点一个人的名字,
那人的脸色就白一分。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些他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事情,
为什么太后会知道得一清二楚!肖宗煜和玥嫔的脸色,也从得意变成了惊骇。
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场逼宫大戏,还没开始,就被我三言两语,瓦解得干干净净。我站起身,
手持凤头拐,环视全场。“哀家是后宫妇人,不懂什么朝政。”“但哀家知道,
谁要是敢当蛀虫,挖我大萧的根基,哀家就第一个,拧断他的脖子!”“皇帝,你说,
哀家做的,对不对?”我将问题,又抛回给了肖宗…【第五章】肖宗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精彩纷呈。他看着底下跪倒一片,瑟瑟发抖的大臣,
再看看我手中那根象征着先帝意志的凤头拐,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小样,跟我斗?】【你爹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你算老几?】“母后……说的是。
”他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这些乱臣贼子,理应严惩!”“好。
”我点点头,用拐杖指着那个已经瘫成一滩烂泥的张御史,“此人,交大理寺严审,
抄家灭族,以儆效尤。”“至于其他人,”我的目光扫过那几个附和的官员,“念在初犯,
官降三级,罚俸三年,戴罪立功。若有再犯,定斩不饶!”“谢太后娘娘不杀之恩!
”那几人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一场针对我的逼宫大戏,就这样被我轻描淡写地化解,
还顺手清理了一批岳国公的党羽。玥嫔那张精心打扮过的脸,此刻已经毫无血色。她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太后,
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深宫老妇了。这是一头,苏醒的猛虎。宴会不欢而散。
我和薇薇走在回慈宁宫的路上,薇薇激动地抓着我的胳膊:“樱樱,你太厉害了!
简直是我的神!”我刮了刮她的鼻子:“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呢。
”【岳家这条大鱼,是时候该收网了。】第二天,我以“体恤臣子”为名,
派赵全带着我的懿旨,去“探望”了被降职的几位大臣。送去的,不是金银珠宝,
而是他们各自贪腐的更详尽的证据,以及一份岳国公指使他们在大朝会上发难的供词。
意思很明白:要么,签了字,做我的污点证人,我保你们平安;要么,
我就把所有证据都捅出去,你们就跟张御史一个下场。这道选择题,并不难做。不到半天,
赵全就带回了所有人的画押。有了这些东西,扳倒岳国公,就只差一个契机。而这个契机,
岳国公自己,很快就送上门了。或许是感受到了危机,岳国公孤注一掷,准备兵行险着。

被闺蜜和渣男背叛后,我成了商业女王
亿万家产赠闺蜜,她转头把我当保姆
和闺蜜离开后,全世界又说爱我
他和我闺蜜在浴室,我在门外申请了破产
为救闺蜜假结婚,竟被宠上天
闺蜜胃里有我的口红
在古代开精神病院第一个病人是天天说自己是穿书的皇帝
算计我清白?我转身嫁皇帝
替皇帝生下个鸟儿砸
误闯清冷皇帝寝殿,少爷他宁折不弯
被扔青楼后,我成了皇帝的白月光
宫斗?不存在的!暴君独宠小宫女
娘娘奉旨宫斗,六宫瑟瑟发抖
吃大瓜!后宫妃嫔读我心后不宫斗了
娘娘,账本比宫斗香
废后还阳,这届宫斗在直播间
宫斗拜拜!外星贵妃霸气开船,踹了皇帝带娃跑路飞
娶妻万倍返还,娘子筑基我成帝!
屠夫家的小娘子
村霸家的笨蛋娘子,拿命宠!
江辰?我游戏里的“娘子”辰光?
和离后,才知娘子竟是首富之女
唯见青山不见君
无论失去什么,希望你都有能力重新来过
农妇被赶出家门后,相公儿子悔疯了
冥冥归去空白头
周沐橙沈烯则
傅怀瑾江雅柠
破损的不止结婚证
给我发了250块年终奖,总裁男友悔哭了
投喂我的灵感缪斯
下山神医,绝代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