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外，晚风清凉。

我拉着柳如烟在青石板路上慢慢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走了很久，柳如烟才停下脚步，轻声说：“谢谢你，林凡。”

“谢我什么?”

“谢谢你……刚才愿意听我的。”她抬起头，月光洒在她脸上，美得有些不真实，“但是，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去忍气吞声。”

我看着她澄澈的眼睛，笑了笑：“我没有忍气吞声。我只是觉得，为了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柳如-烟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林凡，你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人总是会变的。”我说道，“被欺负久了，要么一直当懦夫，要么就变成疯子。”

柳如烟摇了摇头：“你不是疯子。你比他们所有人都清醒。”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问道：“能告诉我吗?那张卡，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那条信息，递到她面前。

【生成总债务：1,692,000元。】

柳如烟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的数字，瞳孔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收回手机，平静地看着远方的夜色，“他们花的每一分钱，都会变成欠我的、双倍的债务。”

“毕业考察结束的时候，就是他们该还债的时候了。”

我的声音很轻，但在静谧的夜里，却像一声惊雷，在柳如烟的耳边炸响。

她呆呆地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终于明白，林凡不是变了。

他不是懦夫，更不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