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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血液都仿佛在这刻冻结。
秦语茉怎么也不敢相信,江书砚竟然会以她的性命为要挟,就为给白依依要个道歉。
黑衣人越走越近,匕首在夜里反射出渗人的寒光,秦语茉吓得浑身发抖:
“好,我道歉,白**对不起,我那天不该打你。”
一声轻笑后,电话被挂断。
秦语茉缩在座椅上,门把手拉开,近得能看见男人笑起来时眼角细纹,秦语茉吓得大叫,下一刻,一道刺眼的闪光灯打开。
江书砚拉开窗户:
“都给我滚!”
那些恶徒一看是江氏总裁,吓得立马连跪带爬地离开。
劫后余生,秦语茉靠在椅背上,拍着胸膛顺气,却看见他们离开的路上,躺着块映着“白依依去死”的灯牌。
她心猛地一沉,突然意识到什么,打开白依依的微博,忽略一堆秀恩爱的照片,滑到最上面,果然看见白依依手中抓着串车钥匙,对着镜头笑得甜美,配文:
【22岁,不靠自己,只靠老公,全款拿下玛莎拉蒂。】
秦语茉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止不住落下。
她明白了,她全明白了!
江书砚送她车,不是道歉,不是补偿,而是怕白依依黑粉太过疯狂,想着拿她当挡箭牌!
秦语茉回过头,却发现早没江书砚的身影。
他甚至对她没句关心,就急着带白依依去度温柔乡。
她就像枚棋子,利用完就踢开。
这就是她相濡以沫五年的丈夫,这就是他们携手走过五年的风雨!
多可笑,又多么讽刺啊!
回到家,秦语茉缓缓蹲下身收拾行李。
这个家,曾经承载着她所有的希望,如今,却陌生得让她害怕。
翌日,秦语茉决定去福利院一趟。
母亲死后,她便时常跑来这找院长,这里于她,算是第二个家。
刚走进,院子就柱着拐杖,笑眯眯地走出来迎接她:
“茉茉,好孩子,现在有没有成为大设计师呀,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画画了。”
看着她慈祥和蔼的面容,秦语茉强忍住鼻尖酸意,跟着她在院里面,边聊天边散步。
他们停在一棵大树前,秦语茉看着它横亘在两栋房屋间,不由皱眉发问:
“前年福利院扩建,怎么独独留了这棵树?”
院长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你不知道吗,这是你家先生,执意要留下的,为此还花了不少钱呢。”
“他说这里对他很重要,而且好像要找个后腰有疤印的孩子,不过很快就不了了之了。”
找孩子?
她怎么从没听过江书砚提起这事。
秦语茉抬起头,定定地看着这棵古树,突然觉得头有些疼。
告别院长后,她走出门,看见门口停着熟悉的劳斯莱斯。
江书砚摇下车窗,露出棱角分明的侧脸,向来淡漠的眼中罕见有了些兴致:
“茉茉?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也在这呆过吗?”
秦语茉定定看着他眼底那点兴味。
若是以前,她定会兴致勃勃跟他分享,童年的那点悲伤与热闹。
可现在,她只觉得好累,好疲惫,提不起半点分享的劲。
“都是过去的事了。”
见她随后敷衍过去,江书砚眼中闪过丝错愕,却很快压下:
“嗯,茉茉,我来接你去个综艺,依依好不容易应聘上主持人,我得去给她吸引点热度。”
“什么综艺?”
秦语茉哑声问道。
“离婚综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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