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霆深一起吃饭时,江晚凝顺着他口袋的线头,扯出一条湿漉漉的蕾丝***。
江晚凝还没说话,傅霆深便挑了挑眉,打趣地看向她:“哭吧。”
嗓音散漫,理所当然。
他话音落下,搁置在餐盘旁边的手机里,突然传来女人噗嗤一声笑。
紧接着,那忍俊不禁的笑声回荡在餐厅里。
“抱歉……我实在是没忍住哈哈哈。”
女人一边笑一边娇声埋怨。
“真哭了?”
“傅总,你实在太坏了,你这样说夫人肯定会被你气哭啦!你作弊,你输了!”
傅霆深眼底也荡起笑意,语气里带着宠溺:
“行行行,算我输。你可以先想想要怎么罚我,到公司再说。”
傅霆深挂了视频,看向怔愣的江晚凝。
“行了,软软就是开个玩笑,小姑娘非要打赌,说你这次肯定不会哭了。”
他说着,凑近看了眼江晚凝。
眼眶微红,没有掉眼泪。
他勾了勾唇,点头露出赞许的表情:
“嗯,有进步。这次只是红了眼睛,没有掉眼泪,还真叫她赢
了。”
江晚凝定定看着他。
她和傅霆深青梅竹马长大,一毕业傅霆深就迫不及待拉着她去领了证,说怕她被别人拐跑。
结婚那天,她情绪激动,哭到颤抖。
傅霆深将她拥在怀里,一边啄吻她脸颊的泪,一边心疼地说:
“小哭包,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让你为我掉眼泪。”
可婚后不过三年,随着林软软成为他的秘书,一切都变了样。
她的眼泪,成了他和别的女人调情的工具。
她的痛苦,成了他生活里逗趣的调味品。
短短半年里,随机出现在他身上的99条,花样款式不一的蕾丝***。
是林软软对她的挑衅,也是傅霆深对林软软无声的纵容。
江晚凝扯了扯嘴角,将那条***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平静地看向他。
“傅霆深,我们离婚吧。”
傅霆深唇角的笑僵了一瞬,随后有些不耐烦地开口:“又来?”
他轻嗤一声,随即起身,漫不经心地扫向她。
“行啊,什么时候?”
语气随意,仿佛笃定了她是在赌气,故意激她。
江晚凝眼神一片死寂:“现在。”
傅霆深眼神当即冷了下来,直接起身朝外走去。
江晚凝转身回房间拿了文件,上了车和他一同到了民政局。
工作人员还没开始调解,傅霆深已经唰唰地龙飞凤舞签下了他的名字。
看着垂眸,一笔一划认真签字的江晚凝,他轻嗤。
“30天冷静期,够你冷静了吧。”
“好好倒倒你脑子里的水,清醒点。”
他转身往外走了两步,又像往常一样吩咐。
“记得把我那套灰色西装熨了,我明晚参加重要应酬要穿。”
那样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离婚只是她发的一个小脾气。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同情地看向江晚凝。
江晚凝将签好字的文件递回给工作人员,笑着道:“麻烦了。”
这是她第99次在他身上发现蕾丝***,也是她第99次提出离婚。
第一次提离婚,他正在海外出差,当即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赶回国内,冲到了她面前。
身价千亿的总裁,跪在她面前抱着她的双腿求她别走,慌张解释那条***和他无关,是林软软开玩笑弄的。
当场宣布把林软软开除。
第二次提离婚,他顶着大暴雨在她家楼下站了一夜,第二天高烧四十度,却依然死守着不肯离开。直到江晚凝心疼原谅他,他才松一口气,昏迷送医。
第三次……
第四次……
随着次数多了,他好像笃定了,她根本舍不得离开他。
她的离婚,不过是逼他低头的砝码。
于是他变得越来越无所谓,从一开始的紧张慌乱,到后来的随意敷衍,再到而今的不耐烦。
可是,她已经不想再为他掉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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