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道歉。”

陆晚意的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双膝前行着抓住傅北鸣的裤脚，哭喊道。

“北鸣，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傅北鸣却使了个眼色，两名黑衣人毫不犹豫将她拉开重新跪在我面前。

“我说了，给宁穗道歉。”

陆晚意低着头，肩膀抖得像筛糠，声音屈辱又不甘。

“宁穗……对不起，我不该在你面前说那些话……”

“我的孩子已经没了，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傅北鸣站在她旁边，面朝着我，眼底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

“穗穗，你听到了？等天一亮我就让人把她送走，这次是真的送去东南亚，一辈子不会让她回来。”

“你受的委屈，我会全部都替你讨回来，别离开我好吗？”

我掀开被子，绕过跪在地上的陆晚意，走到傅北鸣面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傅北鸣。”

“你觉得我离开你，仅仅是因为她吗？”

傅北鸣脸上的期待僵住了，像被人迎头浇了一盆零度的水。

我继续开口：“是你一边说爱我，一边跟她在一起。”

“是你骗了我三年，却每次都信誓旦旦地说永远不会骗我。”

“傅北鸣，伤我最深的那个人，是你。”

话音落，整个卧室陷入死寂，只剩下陆晚意的轻声啜泣。

傅北鸣转向两个黑衣人，冷声道：“把她带下去！”

陆晚意的哭声渐远，傅北鸣按了按太阳穴，语气平和。

“我知道你现在还在气头上，你先好好休息，我们以后再说。”

说完他像是怕我拒绝，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我刚醒来就看见傅北鸣坐在我身边，手边还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餐。

“醒了？来尝尝。我亲自煮了你最喜欢的南瓜粥。”

他笑着看向我，仿佛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我面无表情端起粥喝了一口。

“好吃吗？”

我没说话，默默喝完了粥就无视他下楼找卡比。

卡比趴在落地窗前晒太阳，看见我来了，尾巴在地板上扫来扫去。

傅北鸣找到一切机会和我说话，饭后拉着我在花园里散步。

“穗穗，你看那棵桂花树，是今年新栽的。你不是喜欢桂花香吗？等秋天开了，你坐在二楼窗边就能闻到。”

“还有这片花园，我按照你喜欢的样式重新命人改装了一下，喜欢吗？”

我低垂着头，随意敷衍了两句。

他嘴角的笑僵了一瞬，然后很快恢复原状，继续往前走。

每一天他除了上班就是哄我开心，想回到从前那样。

但我明白，我们早就回不去了。

这天晚上，他回来得比平时晚。

我在客厅里陪卡比玩球，听见门响，卡比先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