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三年。沈清走出那扇沉重的铁门,阳光刺得她眼睛生疼。空气里没有自由的甜味,
只有冬日清冽的冷。一辆张扬的红色保时捷停在不远处,与周围的萧瑟格格不入。车门打开,
走下来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笑靥如花。是沈月。她身边,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西装革履,俊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是顾言之。一个是她法律上的妹妹,
一个是她曾经的未婚夫。真是好大一个惊喜。沈月小跑过来,亲热地挽住沈清的手臂,
语气天真又熟稔。“姐姐,你出来啦?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言之去里面接你啊。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像裹着蜜糖的刀子。沈清抽出自己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三年牢狱,磨平了她所有的天真,只剩下刻入骨髓的冷。“接我?去哪儿?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生了锈的铁片在摩擦。沈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灿烂。“当然是回家啊!爸妈都念叨你好久了,哥哥也是,
特地从国外飞回来看你呢。”回家?沈清心里冷笑。是回那个把她当成垃圾一样丢出来,
任由她被污蔑、被审判、被关押的家吗?三年前,沈家二十周年庆典上,身为真千金的她,
不过是给从小体弱的假千金沈月递了一杯果汁。沈月喝了一口,突然就倒地抽搐,口吐白沫。
送去医院,是严重的过敏性休克。而那杯果汁里,
检测出了沈月最致命的过敏原——一种罕见的坚果提取物。所有人都看见是沈清递的果汁。
人证物证俱在。沈清百口莫辩。她求助地看向她的父母,她的哥哥,她的未婚夫。
父亲沈立国一脸震怒,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恶毒。
“我们沈家怎么会养出你这种蛇蝎心肠的东西!”母亲柳玉华抱着昏迷的沈月,
哭得肝肠寸断。“清清,月月是你的亲妹妹啊,你怎么下得去手!”哥哥沈明轩满眼失望。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而她的未-婚夫顾言之,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沈清,你好自为之。”没有人相信她。后来,在只有两个人的病房里,
醒过来的沈月拉着她的手,悄悄告诉她。“姐姐,我跟你开个玩笑的,谁知道你反应那么大,
事情会闹成这样啊?”“那坚果粉是我自己放的,你看,现在所有人都更爱我了呢。
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真千金,真是碍眼。”原来,只是一个玩笑。一个让她身败名裂,
锒铛入狱三年的玩笑。沈清的思绪被拉回现实,她看着眼前笑得无辜的沈月,
和一脸冷漠的顾言之。“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太激动了?”沈月摇着她的胳膊。
顾言之终于开了口,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沈清,上车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无比讽刺。沈清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
那是一块百达翡丽的**款手表,幽蓝的表盘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她记得,这块表,
是她当初跑了七个国家才为他寻来的二十五岁生日礼物。入狱后,
她所有的东西都被沈家处理了。想来,是落到了沈月手里,又借花献佛了。沈清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诡异的笑。“顾总,”她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两人耳中,
“你这块表,真好看。”顾言之皱了皱眉,显然不适应她这种称呼和语气。
沈月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紧张起来。“姐姐你看错了!这表是我送给言之的!
花了我好多钱呢!”“是吗?”沈清的目光依旧锁定在那块表上,幽幽地说,“我记得,
表盘后面,好像刻了字。”顾言之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下意识地想用袖子遮住手腕。
沈月更是慌了神,一把将顾言之拉到身后,对着沈清尖叫。“你胡说什么!什么字!
根本没有!”沈清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缓缓抬起手,用手指在空气中,一笔一划地写下两个字母。——Q&Z。清和之。
那是她当年亲手刻下的,愚蠢又天真的誓言。顾言之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变得惨白。
第2章顾言之几乎是落荒而逃。他拽着还在尖叫的沈月,粗暴地把她塞进车里,
然后一脚油门,红色的保时捷发出一声刺耳的轰鸣,消失在路的尽头。沈清站在原地,
直到那抹红色彻底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她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
除了身上这套出狱时发的、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她一无所有。不。她还有仇恨。
和刻在脑子里,永不磨灭的记忆。她没有回沈家,而是凭着记忆,坐上了一辆破旧的公交车,
来到市里最老旧的筒子楼。这里鱼龙混杂,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她在三楼一个掉漆的木门前停下。用指甲撬开门框上一块松动的木头,
从里面摸出一把生锈的钥匙。这是她母亲,她真正的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产。
一套只有三十平米的老破小。沈家找到她的时候,她母亲刚刚病逝。
沈立国和柳玉华哭着说对不起她,让她吃了这么多苦,发誓要一辈子补偿她。
于是她跟着他们回了那个富丽堂皇的“家”,把这个小小的避风港抛在了脑后。现在想来,
真是可笑。打开门,一股灰尘扑面而来。屋里的一切都蒙上了厚厚的灰,
但陈设还是记忆中的样子。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沈清走到床边,掀开床垫,
从夹层里拿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铁盒。打开铁盒,里面是一沓现金,
几件简单的金饰,还有一张银行卡。这是她母亲攒了一辈子的积蓄。当年沈家接她走时,
她没带走这里的一分一毫,因为沈立“国说,他们会给她最好的。现在,
这些成了她唯一的启动资金。沈清把钱和金饰收好,拿着那张银行卡走出了筒子楼。
她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让她重新站起来的身份。在银行补办了身份证和银行卡后,
她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第一件事,就是买了一部最便宜的智能手机,办了一张电话卡。
当手机屏幕亮起,连上网络的那一刻,沈清知道,她的战争,开始了。
她没有急着去联系任何人,而是打开了搜索引擎。输入“沈氏集团”。
铺天盖地的新闻涌了出来。“沈氏集团旗下美妆品牌‘月色’销量再创新高,
总裁千金沈月**功不可没。”配图是沈月和顾言之亲密地站在一起,为新产品剪彩。
“沈氏集团与顾氏集团强强联手,共同开发城东新项目,预计市值将翻一番。
”“专访沈氏总裁沈立国:家庭和睦是事业成功的基石。”……每一条新闻,都像一根针,
扎在沈清的心上。她坐牢的这三年,他们踩着她的尸骨,过得风生水起,名利双收。
沈清的眼神越来越冷。她点开沈氏集团的官网,仔仔细细地研究着他们的产品线和商业布局。
“月色”是沈氏集团的主打品牌,以天然、温和著称,主要面向年轻女性市场。
而它的核心竞争力,是一款名为“新生”的精华液。主打成分,
是一种从深海珍珠中提取的修复因子。沈清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个“新生”精华液的配方,是她研发的。当年她考入国内顶尖的大学,学的就是生物化学。
她对这些瓶瓶罐罐有着惊人的天赋。这个配方,是她献给沈家的“礼物”,
希望能获得他们的认可。结果,这个礼物,现在成了沈月炫耀的资本,成了沈家敛财的工具。
他们甚至,连她这个研发者的名字都抹得一干二净。沈清关掉网页,
打开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加密邮箱。这个邮箱,是她大学时期的导师给她的,
用于交流一些敏感的学术问题。三年来,她第一次登录。里面静静地躺着几封未读邮件。
最新的一封,来自一年前。发件人是她的导师,李教授。“清清,见信如晤。惊闻你的变故,
痛心疾首。我相信你的为人,其中必有隐情。若有需要,随时联系我。另外,
你之前交给我保管的实验数据备份,我已为你存好。它属于你,也只属于你。
”沈清的眼睛有些发热。这是三年来,她收到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信任。她深吸一口气,
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李教授,我出来了。我需要那份数据。”邮件发送成功。
沈清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沈月,沈家,顾言之。你们的“新生”,
也该到头了。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一早,沈清的邮箱就收到了一个加密文件。
正是她当年所有实验数据的完整备份。看着那些熟悉的分子式和流程图,
沈清的眼神锐利如刀。她没有急着将配方公之于众。那样做,
最多只能让沈氏集团陷入暂时的舆论危机,以沈家的公关能力,很快就能压下去。她要的,
是釜底抽薪,是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沈清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泡在图书馆里,
查阅了近三年来所有的化学期刊和专利公告。然后,她笑了。
沈氏集团申请了“新生”精华液的专利。但是,他们只申请了成品配方的专利。
而对于最核心的那个修复因子的提取工艺,他们并没有申请专利。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因为那套提取工艺,有一个小小的“缺陷”,是沈清故意留下的。
这个缺陷在实验室环境下无伤大雅,但一旦投入大规模工业生产,其成本会高到离谱,
并且废料极多,对环境有严重污染。当年她将配方交给沈立国时,特意提过这一点,
说后续还需要优化。但沈立国和沈家的研发团队急于求成,
或许是根本没把她这个黄毛丫头的话放在心上,直接就投入了生产。这三年来,
沈氏集团为了维持“新生”系列的光鲜,不知在背后填了多少钱,处理了多少烂摊子。
而沈清,早在三年前,就已经研发出了优化后的第二代提取工艺。成本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
且无任何污染。这份工艺的数据,就在她刚刚收到的备份文件里。沈清拿着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那是国内一家新兴美妆公司的老板的电话,以激进和喜欢挑战权威闻名。
“喂,你好,是张总吗?”“我是谁不重要。”沈清的声音冷静而沉稳,
“我手里有一个技术,可以让你的公司,在三个月内,市值翻十倍,彻底打垮‘月色’。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声轻笑。“小姑娘,口气不小。凭什么?”沈清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就凭我能让你们的‘新生’类产品,成本降到沈氏的十分之一。而且,
我不要钱,我只要你们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电话那头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第3章和张总的谈判异常顺利。当沈清将第二代提取工艺的核心数据摘要发过去后,
对方几乎是立刻就同意了她所有的条件。他们约在一个不起眼的咖啡馆见面。张总,张弛,
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眼神锐利的男人。他看到沈清时,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
掌握着如此核心技术的人,会是这样一个年轻甚至有些憔ઉ的女孩。“沈**?
”他试探着问。沈清点点头,开门见山:“合同带来了吗?”张弛的欣赏之色更浓了。
他喜欢和聪明、直接的人打交道。“带来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股权**协议,以及技术合作协议。你看一下。”沈清一页一页,看得极其仔细。
每一个条款,每一个数字,都没有放过。在监狱里,她除了劳作,剩下的时间,
都用来学习法律和金融。她知道,这些东西,会是她复仇路上最锋利的武器。确认无误后,
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沈清。
她是新锐美妆公司“风驰”的股东。张弛收好合同,看着她:“沈**,我很好奇,
你和沈氏……?”“私人恩怨。”沈清淡淡地说,不想多谈。张弛了然地点点头,
没有再追问。“我们最快的速度,半个月内,第一批产品就能下线。”他有些兴奋,
“到时候,我想请沈**亲自来为我们的新品牌命名。”“就叫‘拂晓’吧。
”沈清想也没想就说。黑暗之后,便是拂晓。张弛愣了一下,随即抚掌大笑:“好!
好一个‘拂晓’!就让它,来撕开这美妆市场的黑夜!”接下来的半个月,
沈清几乎是住在张弛为她安排的实验室里。她亲自监督生产线的搭建,调试每一个参数,
确保万无一失。她要的,不仅是打败沈氏,更是要以一种碾压的姿态,
将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狠狠踩在脚下。而这半个月,沈家也并不平静。
沈月自从那天被沈清**到之后,就一直疑神疑鬼。她天天缠着顾言之,检查他的手机,
追问他的行踪,生怕他和沈清有什么旧情复燃的苗头。顾言之本就因那块表心虚,
被她闹得不胜其烦,两人为此爆发了好几次激烈的争吵。沈明轩也从国外回来了。
他是沈家长子,也是沈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沈月。
看到沈月憔悴的样子,他心疼不已。“月月,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沈月一见到哥哥,
眼泪就掉了下来,扑进他怀里。“哥,沈清回来了。”沈明轩的身体僵了一下。那个名字,
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三年前,他有多喜欢那个刚找回来的妹妹,后来就有多失望,
多厌恶。“她来找你了?”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她……她欺负我,她还想抢走言之!
”沈月哭诉着,添油加醋地把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手表刻字的事。
沈明轩听完,勃然大怒。“这个女人,坐了三年牢,还是一点没变!不知悔改!
”他安抚了沈月一番,转身就拿起了电话。他要找到沈清,好好“教训”她一下,
让她离沈月和顾言之远一点。他动用了沈家的人脉,很快就查到了沈清的踪迹。
当他得知沈清最近一直在和“风驰”的老总张弛接触时,他皱起了眉头。
“风驰”是业内的一匹黑马,行事风格大胆,最近一直在挖沈氏的墙角。
沈清和他们搅在一起,想干什么?沈明轩带着一丝不安,亲自驱车来到了“风驰”公司楼下。
他没有上去,只是在车里静静地等着。傍晚时分,他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沈清和张弛并肩从大楼里走出来,两人有说有笑,看上去关系匪M。
沈清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衬得她身姿挺拔,神采飞扬。
她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那种光芒,是沈明轩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记忆中,
刚回沈家的沈清,总是带着一丝怯懦和讨好,小心翼翼地看着每个人的脸色。而现在的她,
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沈明轩的心里,莫名地有些发堵。
他看到张弛为沈清拉开车门,绅士地护着她的头顶,那动作,亲昵得刺眼。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他推开车门,大步走了过去。“沈清!”听到他的声音,
沈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मना的是一片冰冷。她转过头,
看着怒气冲冲向她走来的沈明轩,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有事?”简单的两个字,
疏离又冷漠。沈明轩被她这个态度噎了一下,火气更大了。“你跟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你一出狱就勾搭上有妇之夫,还要不要脸!”他并不知道张弛已经离婚,只是主观臆断。
张弛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位先生,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沈明轩根本不理他,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沈清。“我警告你,离月月和言之远一点!你要是再敢骚扰他们,
别怪我不客气!”沈清看着他这副为沈月出头的正义模样,觉得无比可笑。
这就是她的好哥哥。不问青红皂白,就给她定了罪。“不客气?”沈清冷笑一声,
“你要怎么个不客气法?再把我送进监狱待三年吗?”这句话,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扇在沈明轩的脸上。他的脸色瞬间涨红,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当年的事,
他真的是对的吗?一丝动摇,在他心底悄然闪过。沈清没有再看他,转身对张弛说:“张总,
我先走了。”她拦下一辆出租车,头也不回地离开。沈明轩站在原地,看着出租车远去,
心里五味杂陈。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嘶哑。“给我去查,三年前,
沈清那个案子,所有的卷宗,一个字都不要漏。”他要知道,到底是他错了,还是这个世界,
颠倒了黑白。第4章“拂晓”上市发布会定在半个月后。
地点选在了市里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张弛手笔很大,
邀请了全城所有的主流媒体和美妆界的网红博主。他要的就是一鸣惊人。发布会前一天,
沈氏集团内部,气氛压抑。沈立国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地看着手里的市场报告。
“这个‘风驰’,到底什么来头?我们的好几个渠道商,都被他们撬走了!
”底下的高管们噤若寒蝉。市场部经理硬着头皮开口:“董事长,
‘风驰’这次推出的新品‘拂晓’,宣传攻势非常猛,他们号称,
效果是‘月色’新生精华的十倍,价格却只有一半。”“胡闹!”沈立国把报告摔在桌子上,
“十倍效果?他们以为消费者是傻子吗?我们的配方是申请了专利的,他们这是虚假宣传,
去给我告他们!”法务部主管苦着脸说:“董事长,我们研究过他们的宣传文案,很巧妙,
规避了所有法律风险。而且……而且他们已经把样品寄给了各大测评机构,据说,
反馈非常好。”“砰!”沈立国一拳砸在桌子上。沈月坐在一旁,心里也慌得不行。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拂晓”,和沈清脱不了关系。那个女人,就像阴魂不散的鬼魅,
时时刻刻都想把她拖进地狱。发布会当天,会场人山人海。
沈清作为“拂晓”的神秘技术顾问,坐在后台的休息室里,通过监视器看着外面的一切。
张弛意气风发地站在台上,介绍着“拂晓”的诞生。
当大屏幕上打出“拂晓”精华液的核心成分——“第二代超微修复因子”时,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而坐在电脑前,通过直播观看发布会的沈氏集团研发部,则是一片死寂。
“不可能……这不可能……”研发部总监喃喃自语,“这个提取工艺,
我们研究了三年都没有头绪,他们怎么可能……”沈立国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有一种预感,沈家最大的危机,来了。发布会进行到**。张弛笑着对台下说:“今天,
我们还请来了一位特别的嘉宾,她,才是‘拂晓’真正的灵魂。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
欢迎她!”聚光灯打向舞台的入口。沈清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缓缓走了出来。
她化了淡妆,却依旧掩不住眉眼间的清冷。但当她站在舞台中央时,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
“大家好,我是沈清。”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台下,
有认识她的记者,已经发出了倒吸冷气的声音。“沈清?
是那个三年前因为投毒被判刑的沈家大**?”“天啊,她怎么出来了?
还成了‘风驰’的技术顾问?”“这……这是什么惊天反转?
”闪光灯瞬间像疯了一样闪烁起来。沈清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她的目光,
仿佛穿透了屏幕,直直地看向某个地方。“很多人可能认识我,也可能对我有些误解。
”“三年前,我因为一个‘玩笑’,失去了自由,也失去了一切。”“今天,我站在这里,
不是为了博取同情,只是想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东西。”她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前排某个空着的预留席上。上面摆着一个名牌——沈氏集团。
“‘月色’新生精华的配方,是我研发的。今天‘拂晓’的核心技术,也是我研发的。
”“我从未想过伤害任何人,但总有人,把我的善良当成愚蠢。”“从今天起,
我会用我的专业,我的技术,告诉所有人,谁才是真正的王者。”她的话,掷地有声。
整个会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产品发布会了。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复仇宣言!沈家。
沈立国看着直播画面里那个陌生的女儿,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
“反了!真是反了!”柳玉华瘫坐在沙发上,脸色煞白。沈月则尖叫着扑上来,
指着屏幕里的沈清。“爸!妈!你们看她!她要毁了我们!她要毁了沈家!”而此时,
沈明轩的办公室里。他的助理将一叠厚厚的资料放在他桌上。“沈总,这是您要的,
三年前案子的所有卷宗,还有……还有一份当年的监控视频。”沈明轩深吸一口气,
点开了那个视频文件。视频是庆典后台走廊的监控。画面里,沈清端着果汁,
走向沈月所在的休息室。一切都和当初呈现的证据一样。但是,助理将视频慢放,
并且指着一个角落。“沈总,您看这里。”在沈清进入休息室后大约半分钟,
一个穿着服务生衣服的人,鬼鬼祟祟地从另一个角落溜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个极小的透明袋子,飞快地塞进了口袋,然后匆匆离开。这个画面,
当年的警方和沈家,都忽略了。或者说,被人刻意忽略了。沈明轩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认得那个服务生。是沈月的一个远房表亲,一直在沈家做事。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他颤抖着手,继续往下翻阅卷宗。在最后,
他看到了一份医院的内部报告。报告上说,沈月当天的过敏症状虽然凶险,
但血液里的过敏原浓度,却低得异乎寻常,并不足以引起那么剧烈的反应。
结论是:不排除……表演性人格障碍引发的伪症可能。这份报告,被标记为“内部参考,
不得外泄”。沈明轩的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想起沈月从小到大,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
就装病,撒娇,演戏。他想起沈清入狱前,看着他那双绝望又悲凉的眼睛。
他想起刚刚发布会上,沈清说,她因为一个“玩笑”失去了一切。玩笑……原来,
真的是一个玩笑。一个,由他最疼爱的妹妹,导演的,恶毒的玩笑。而他们所有人,
都成了这个玩笑的帮凶。沈明轩猛地站起身,巨大的力道带翻了椅子。他冲出办公室,
冲向停车场。他要去找到沈清,他要告诉她,对不起。然而,
当他火急火燎地赶到发布会酒店时,却被告知,发布会已经结束,沈清早就离开了。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酒店门口,看着人来人往。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顾言之。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惊慌和颤抖。“明轩,出事了。公司股价,开始跌了。
”第5章“拂晓”上市,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美妆市场掀起滔天巨浪。
凭借着碾压性的技术优势和极具话题性的发布会,第一批产品上架不到一小时,
便被抢购一空。各大测评博主更是毫不吝啬溢美之词。“天啊!这是什么神仙精华?
用了一次,感觉脸都在发光!”“国货之光!‘拂晓’之后,再无‘新生’!”“姐妹们,
别买‘月色’了,那是交智商税!‘拂晓’才是永远的神!”舆论彻底倒向了“拂晓”,
倒向了沈清。三年前的旧案被重新翻了出来,无数网友开始化身福尔摩斯,
深扒当年的“投毒案”。沈月“玩笑论”的录音虽然没有流出,
但沈清在发布会上那句“因为一个玩笑”,已经给了大众足够的想象空间。一时间,
“心机假千金陷害悲惨真千金”的剧本,传遍了全网。沈氏集团的股价,应声暴跌。
短短三天,市值蒸发了近三十亿。这对于一向顺风顺水的沈家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打击。
沈立国急得焦头烂额,天天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对策,却根本无济于事。
他们引以为傲的核心技术,在“拂晓”面前,成了一个笑话。降价?会亏得血本无归。硬撑?
只会被市场彻底淘汰。沈家,陷入了绝境。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清,
却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发布会后,她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再次回到了实验室。她知道,
这只是第一步。要彻底摧毁沈家这座大厦,她需要更猛烈的炮火。这一天,
柳玉华找到了“风驰”公司。她没有预约,直接闯到了前台,指名要见沈清。
前台**礼貌地拦住她:“不好意思夫人,沈顾问正在实验室,不见客。”柳玉华哪里肯听,
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怒意。“我是她妈妈!亲生母亲!你让她出来见我!
”她声音很大,引来了周围员工的侧目。张弛闻讯赶来,看到柳玉华,眉头微皱。“沈夫人,
您找我们沈顾问有事?”“我要见清清!”柳玉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张总,
你让我见见她,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她说。”张弛想了想,拨通了实验室的内线。
“她同意见你,跟我来吧。”柳玉华跟着张弛,一路来到顶层的独立实验室。

教授老婆成资助生床上宠后,我送他们下地狱
听见你的地狱回响
地狱盛宴:我的回响是绝对味觉
七零:开局捉奸,我送他们下地狱
代码入侵:地狱赘婿的最终骗局
宠坏我的假哥哥,竟是我那指腹为婚的纯情未婚夫
装纯情搞暧昧?我被前女友们联手做局
睁眼被强吻,纯情奶狗变阴湿病娇了
销冠她不是纯情小厨娘
纯情邻居他蓄谋已久
死遁后,纯情夫君黑化成疯批权臣
休书退婚后,我成了帝王心头肉
休书我已写好,将军,你那克妻的名声我来背!
拿着休书滚,今后我是你皇婶
首辅每天都想撕休书
休书三千
被休书扔出家门那天,我接到了丞相府的聘书
情断爱已别离
落花绾尽别离
带岳父母捉奸后,老婆求我别离婚
雪落青山话别离
作精妈咪携崽离婚,大佬爹地跪求别离
时光归去,送君别离
结婚别急着叫妈,万一是小三呢
离婚那天,前夫才知道公司是我救活的
末世降临,无系统男女主合力渡过末世
我失忆后,所有人都说我是杀人犯!
重生后,弹幕说我活不过今晚
穿越秦朝,我让华国先进两千年
我死那天,女帝踏碎了推演沙盘
阴钱
我断亲后全家跪疯了
重生后我成了霸总的餐桌
我送醉酒妻子到楼下,她熟练输开了别的男人家门
妻子突然住院要签字?看到报告单,我反手把名字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