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震惊了几秒，随即点头：“是。”

自由之水如期上市，铺天盖地的广告席卷全国。

顾凝悦的商业价值直接翻倍，品牌与代言人双双霸榜，得到了一次漂亮的双赢。

苏墨寒坐在办公室看财报，顾凝悦发来信息：【为了报答你，今晚见面怎么样？】

苏墨寒打下回复：【好。】

消息刚发出去，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宋乐瑶走进来，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墨寒，你都多久没回家了，还在为之前的事和我闹？”

苏墨寒抬头看了她一眼，神色淡然：“我早不记得了。”

宋乐瑶上前一把抱住他，语气放软。

“既然不记得了，那今晚和我一起回家吃饭吧，我亲自下厨。”

苏墨寒别过头，避开她的过于亲昵：“我今晚有约了。”

宋乐瑶的手顿住了。

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冷冷地笑了。

“你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忙一点。”

她握住苏墨寒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转过来。

“是公事，还是背着我，去见顾凝悦？”

苏墨寒没有躲。

他就那样被她捏着下巴，直视她的眼睛。

他看见她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脸——平静的，甚至带着一点笑意的脸。

“你猜。”

他说。

宋乐瑶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答案——慌张、心虚、或者任何一种她熟悉的东西。

可她什么也没找到。

他只是在笑。

最终，她悻悻松了手，只是语气不善地质问：“你是不是和自己的代言人关系太好了一点？”

“这段时间，你和她见得都比我们多吧？”

苏墨寒觉得可笑，下意识甩出一句：“我很忙，你能不能别胡思乱想了？”

说完他才觉得可笑——

他居然又用宋乐瑶曾经来敷衍他的话来敷衍她了。

苏墨寒等着她反应，甚至在期待她能认出这句谎话，然后戳穿他。

结果宋乐瑶真的信了。

看着宋乐瑶转身离去的背影，苏墨寒忽然觉得讽刺。

——她到底是太信任他，还是太不在乎他？

晚上，苏墨寒去找顾凝悦时，开门见山道：“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大导，他手里有部片子，很适合你。”

顾凝悦懒洋洋地看着他：“你还真是个合格的金主。”

两人对视片刻。

苏墨寒淡淡地笑了一下：“这样不好吗？”

顾凝悦便也笑了一下，没再继续。

过了一会儿，她又看似随意问道：“我下周有个假期，还缺个伴。”

苏墨寒听出了她话里的试探，但就是不接招。

反而说：“那你好好玩。”

顾凝悦的笑意淡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初。

几天后，苏墨寒去医院看望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