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姜母想绕开他，但再次被沈越拦下：“伯母！算我求您了！我一定要见到青婉！”

姜母不耐烦的说：“你见不到她的！青婉已经坐飞机去国外进修了！她明摆着不愿意见你，你又在纠缠什么！”

“沈越，我秉着是你长辈，不愿恶语相向，但从你去年，当着两家人的面，把青婉丢下的时候，你就不该出现在我们面前！”

沈越无力的垂下手：“对不起……”

可这一次，没有人会对他说一句没关系，没有人会原谅他。

沈越浑浑噩噩回到公寓时，付染已经做好饭在等他。

付染依旧和从前一样温婉可人，公寓也和往常一样，有她在而更有家的味道。

但沈越只觉得烦躁。

付染笑着上前：“阿越，你回来了，快来吃饭，我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

沈越冷眼看她：“我不是告诉过你，怀孕这件事不要告诉姜青婉吗？”

付染愣了下，温柔的上前挽着他的手：“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小孩子……”

沈越甩开她的手：“我也说过，我们的关系是只是你情我愿，我最爱的还是姜青婉！”

付染脸色一白：“阿越……”

沈越皱着眉，语气凌冽：“打掉！我只会和姜青婉结婚，我以后孩子的母亲也只会是她！”

付染没料到沈越会这样无情，看着昔日让她着迷的脸，她泪水哗的一下流出。

“沈越！我告诉你，姜青婉早就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她早就决定离开你，不爱你了！”

“也许她本来就不爱你！”

沈越红了眼，怒声呵斥：“闭嘴！姜青婉不可能不爱我！”

“要不是因为你勾搭我！我跟青婉怎么可能会走到这一步！但是没关系，青婉很爱我，她离不开我！她也一定会原谅我！”

付染没忍住笑了一声：“原谅你？原谅你在躲着她的时候，跟我在床上厮混吗？”

沈越怒气上头，没忍住甩了付染一巴掌：“闭嘴！”

“明天你就去医生把孩子给我打了！付染，你不过是我一时的消遣，你还不配！”

话音刚落，重重的关门声响彻云霄。

付染绝望的看着紧闭的大门，餐桌上的糖醋小排已经凉透。

五年后。

迈出航站楼的刹那，潮湿的空气如雨水般包住身体。

隔着形形色色的车和人，姜青婉看见街对面的姜母和姜父朝自己挥动双臂。

“青婉你瘦了。”这是姜母见到她说的第一句话。

姜青婉浅浅扬起唇，给了母亲应该拥抱，“没有吧。”

主动拉过行李的姜父转头看了姜青婉几秒，轻声喃喃，“是瘦了。”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仿佛要回到她没有出国前的日子。

窗外是随处可见的黄桷树，被太阳晒得闪闪发光的栏杆，绿壳公交车晃晃悠悠驶过在大脑皮层某处，经年储存着这些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