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钱的问题。”我摇头，“是我先答应了陆沉舟。而且，您也说了，商场如丛林，那我更不能在开局就背叛第一个给我机会的人。否则以后谁还敢用我?”

林薇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好，很好。这才像我的学生。那我们就各为其主，公平竞争。”

她拿出一个U盘，推到我面前：“这是海天集团初步方案的一些思路，不算核心机密，但足以让你了解我们的方向。收下吧，就当老师给学生补的课。”

我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到最精彩的对决。”林薇站起身，拿起包，“如果你用星耀的资源，连这份不完整的方案都打不过，那说明我这三年高估你了。陈默，证明给我看，你值得我当年的期待。”

她走了，留下我和那个U盘。

我盯着那个小小的银色物件，内心挣扎。收下，等于接受了竞争对手的“帮助”，有违职业操守。不收，可能错过重要信息，在竞争中处于劣势。

最终，我将U盘推回桌子中央，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U盘还在那里，在桌面上泛着冷光。

走出咖啡馆，我给陆沉舟发了条信息：“林薇找我了，给我海天的部分方案，我没收。”

几分钟后，陆沉舟回复：“明智的选择。但下次，你可以收下。”

我皱眉，还没回复，他又发来一条：“然后告诉我内容。商场不是非黑即白，信息就是武器。不过，你这次的选择，让我更确定没看错人。”

我盯着手机屏幕，忽然明白了。陆沉舟在测试我，测试我的忠诚度和原则底线。

而林薇，同样在测试我，测试我的职业操守和竞争决心。

这两个人，一个是我现在的老板，一个是我曾经的导师，都在用各自的方式，给我上着同一堂课——商场生存课。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陆沉舟的电话。

“陈默，准备一下，明天一早飞海南。蔚蓝海岸项目地，我们需要实地考察。对了，”他顿了顿，“林薇也会去，带着海天的团队。第一回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