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会,总裁亲自给优秀员工颁奖。轮到我的时候,他笑着说:“这是公司最努力的员工,
经常加班到深夜。”所有人都鼓掌,只有我闺蜜在台下疯狂使眼色。第二天,
闺蜜发来链接:“昨晚你被**的加班照片都在公司论坛,配文说你和总裁有染!
”我颤抖着点开,差点笑死——照片里全是我在办公室追剧吃零食的画面。
配文:“总裁眼里的加班:员工在办公室快乐摸鱼。”---1年会大厅里金碧辉煌,
空气里飘着甜腻的糕点香气和更甜腻的商业互吹。
水晶吊灯的光砸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碎成一片晃眼的金斑。我,林晓,
坐在市场部那几桌的边缘位置,身上这套为了年会咬牙买下、此刻却觉得布料扎人的小礼裙,
完美融入了背景板。台上,行政部的李经理还在用他那特有的、能把活人讲睡的平直语调,
念着又臭又长的年度总结。我捏着高脚杯的细柄,杯底还剩一口橙汁,
指尖无意识地蹭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旁边王姐亢奋的鼓掌声一阵阵传来,
带着点不由分说的热切。我悄悄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点生理性泪水,
目光溜过一张张妆容精致的脸,最后停在远处主桌那个背影上。陆沉。
即使只是一个穿着高定西装、坐得笔挺的后脑勺,
也能隔空散发出“生人勿近”以及“靠近者大概率会被冻伤”的气场。
星熠科技的创始人兼总裁,年轻,英俊,富有,以及传闻中令人发指的苛刻和工作狂属性。
公司内部匿名论坛里,关于他的帖子常年飘红,
内容从“今天陆总看我一眼我腿软了半小时”到“陆总骂哭项目经理的十大金句”,
精彩纷呈。他是这座灯火通明宫殿里,最亮也最冷的那盏灯,
是悬挂在所有打工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也是——至少对我来说——大部分噩梦里会出现的背景音。而我,
一个入职刚满半年、还在战战兢兢度过试用期的市场部实习生,
跟他的直线距离通常隔着至少三层管理层,以及一个银河系。唯一的“近距离接触”,
发生在上个月某个加班的深夜。我去楼下24小时便利店买关东煮充饥,
回来时在空无一人的电梯里,和他撞了个正着。那十几秒的上升过程,安静得像太空漂流,
我盯着跳跃的楼层数字,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结冰的声音。他身上的冷杉调香水味很好闻,
但也冷得扎人。“接下来,是本年度的优秀员工表彰环节!”李经理的声音陡然拔高,
总算带了点活气。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热烈。优秀员工,
星熠每年屈指可数的最高荣誉,意味着丰厚的奖金、肉眼可见的晋升通道,
以及未来一年在部门里横着走的底气。名字一个接一个被念出,
市场部张哥、技术部大牛刘工……每个人上台时都步履生风,脸上洋溢着被肯定的红光。
陆沉亲自颁奖,握手,递上奖杯和红包,偶尔附赠一句简短的勉励。台下闪光灯咔嚓不断,
记录着这标准的、激励人心的企业时刻。我小口啜着橙汁,心里没什么波澜。这种场合,
向来是优秀成年人的游戏,与我这种随时可能因为左脚先迈进公司而被辞退的实习生无关。
直到——“最后一位优秀员工,”李经理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台下,似乎在确认什么,
然后清晰地念出,“市场部,林晓。”?我怀疑自己幻听了。或者,
公司里还有一个叫林晓的?手里的杯子没拿稳,橙汁晃出来一点,冰凉的液体溅在手背上。
周围的掌声迟了半拍,夹杂着几声清晰的抽气和窸窣低语。王姐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
拍在我肩膀上的手掌力道大得差点把我拍进桌底。“林晓!是你!快上去啊!
”我是被那股力道和四周聚焦过来的、含义不明的目光推搡着站起来的。膝盖有点软,
走向舞台的那段路,铺着红毯,却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脑子是空的,
耳边嗡嗡作响,只能看见台上陆沉转过身,手里拿着最后一座水晶奖杯,
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站定在他面前,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近距离看,
他比平时在会议上、在走廊尽头惊鸿一瞥时,更……有压迫感。下颌线锋利,鼻梁高挺,
眉眼深邃,此刻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我。他从李经理手里接过话筒。
修长的手指握着黑色的麦身,指节分明。“林晓,”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
比平时听到的更低沉一些,清晰地响彻整个安静下来的大厅,“市场部实习生,
入职刚满六个月。”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又落回我脸上。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然后,我看到他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灿烂的笑容,
甚至谈不上温和,更像是一种……确认,或者是一种了然的表达。
“我很欣赏林晓的工作态度。”他说,语调平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
“她是公司最努力的员工之一。”台下响起一片顺应时势的、热烈的掌声。
我的脸颊开始发烫。陆沉微微侧头,似乎是为了让声音更清晰地传出去,
又好像只是为了说出接下来的话:“我经常看到,她很晚还在办公室加班。”掌声更响了,
夹杂着几声善意的轻笑和更多的窃窃私语。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加班?我?经常?晚?模糊的视线里,我看到斜前方我们部门那桌,我的闺蜜兼室友苏小雨,
正死死地盯着我。她的脸色在变幻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嘴巴微微张着,不是祝贺的口型,
更像是在无声地呐喊。她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没有惊喜,只有一种近乎惊恐的急切,
疯狂地朝我使着眼色,头小幅度地、急促地摆动。小雨怎么了?
我在一片混沌中捕捉到一丝不安。但台上陆沉已经将奖杯和红包递了过来。
冰凉的奖杯触到我的指尖,我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双手接住。沉甸甸的。“继续努力。
”他说,伸出了手。我麻木地握住。他的手干燥,温暖,力道适中,一触即分。
但那温度却像烙铁一样,烫得我指尖蜷缩。下台的时候,我几乎同手同脚。奖杯硌着怀里,
红包边缘硬硬的。掌声还在身后持续,但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黏在我的背上,探究的,
好奇的,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回到座位,王姐和其他同事围上来,
七嘴八舌地说着“恭喜”、“真没想到”、“林晓你深藏不露啊”,
语气里的复杂多过纯粹的祝贺。我胡乱应付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苏小雨。她坐在那里,
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桌布的一角,指节泛白。偶尔抬头看向我,
眼神里的焦灼几乎要溢出来。她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了两个字,看、手、机。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2后半场的年会,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于我而言却成了一场漫长的、无声的凌迟。美味的食物味同嚼蜡,精彩的表演视而不见。
怀里的奖杯像个烫手山芋,硌得我心慌。陆沉那句话,连同苏小雨惊惶的眼神,
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搅拌成一团理不清的乱麻。终于熬到散场,人群像退潮般涌向出口。
我几乎是拽着苏小雨,逆着人流,挤到相对安静的消防通道楼梯间。
声控灯因为我们急促的脚步声亮起,发出惨白的光。“到底怎么回事?”我压着声音,
喉咙发干,“小雨,你刚才……”苏小雨没说话,脸色依旧难看。她飞快地掏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疾点,因为用力,指尖都微微发抖。然后,她把屏幕猛地杵到我眼前。
是公司内部匿名论坛的界面。一个加粗标红的帖子标题,像滴血的刀子,
扎进我的眼睛:【深夜实拍】陆总“最努力”的员工?揭秘林某的“加班”真相!
(多图预警)】发帖时间:今晚九点四十三分。正是年会进行到一半,
陆沉在台上表扬我“加班”的时候。我的呼吸骤然停止,血液似乎一瞬间冲上头顶,
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手指冰凉,颤抖着,想去碰那个标题,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
苏小雨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同情和一种“你看我就说吧”的绝望。她替我点了下去。
页面加载。第一张照片跳出来。时间是某个工作日的晚上,十点十七分。
地点是我们市场部那个开放办公区,我那个靠窗的工位。照片是从斜后方拍的,
角度有点刁钻,但清晰度很高,能清楚看到我电脑屏幕的大半内容——不是什么报表,
不是PPT,是暂停着的某部热门古装剧画面,女主角正眼泪汪汪地特写。
我面前摊着吃了一半的薯片袋,手里还捏着一片,正往嘴里送。桌角摆着奶茶杯,
吸管歪在一边。我:“……”第二张,另一个晚上,九点半。我戴着降噪耳机,
身子歪在椅子里,双脚翘在旁边的矮柜上(天知道我什么时候这么干过!),手里举着手机,
屏幕上分明是某个消消乐游戏的界面,亮闪闪的特效隔着照片都能感受到。第三张,
还是晚上,工位。我脑袋上夹着卷发筒(那次是第二天要参加同学婚礼!),
脸上敷着黑色的清洁面膜,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正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做鬼脸**。
第四张、第五张……照片一张接一张,时间跨度近两个月,无一例外都是晚上,
地点都是我工位,内容……丰富多彩。
追剧、打游戏、零食聚餐(和同样留守的苏小雨)、对着摄像头挤痘痘(这张谁拍的!
)、甚至还有我跟着手机音乐扭动肩膀的模糊侧影。拍摄角度各异,
有些明显是躲在远处隔断或绿植后面拍的,有些则像是路过时随手一拍。但共同点是,
照片里的我,都处于一种绝对放松、甚至堪称放肆的“摸鱼”状态,
和“努力”、“加班”这些词,隔着整个银河系的距离。而最刺眼的,是帖子最上方,
用加大加粗红色字体标出的配文,只有一句话,
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总裁眼里的加班:员工在办公室快乐摸鱼。”帖子下面,
回复已经炸了。“**!!!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陆总脸疼不疼?”“林晓?那个实习生?平时看着挺文静啊,没想到玩这么花?
”“这就是‘最努力的员工’?陆总这眼神……是不是该配副眼镜了?
”“重点难道不是**吗?谁这么缺德?”“楼上圣母?她摸鱼还有理了?陆总亲自表扬,
这打脸,年度最佳喜剧片!”“只有我好奇陆总看到这些照片的表情吗?
[吃瓜]”“心疼陆总一秒,剩下五十九秒用来哈哈哈哈哈。”“@人力资源部,
不出来走两步?这种‘优秀员工’贵司的标准真是清新脱俗。”“散了散了,
说不定是人家小情侣之间的情趣呢?[狗头保命]”“……”滚动的评论像一场狂欢,
嘲讽、惊讶、质疑、玩梗、吃瓜……每一句都像细小的针,扎在我不断收缩的心脏上。
那些匿名的ID背后,可能就是白天和我笑着打招呼的同事,可能是给我派过任务的上级,
可能是茶水间里一起抱怨过工作的伙伴。而现在,他们用最肆无忌惮的语言,
把我扒光了钉在耻辱柱上,供所有人观赏、咀嚼、嘲笑。陆沉知道了吗?他一定知道了。
那样一个掌控欲极强的男人,公司的风吹草动怎么可能瞒过他?那么,
他在台上说那些话的时候,是真心实意被蒙在鼓里,还是……早就看到了这些照片,
那句“经常加班到深夜”,根本就是一句冰冷的、讽刺的反话?他亲手把奖杯递给我,
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接受全场的掌声(或许其中不少是嘘声),心里是不是在冷笑?
难怪……难怪小雨当时是那种表情。她早就看到了。在我最“风光”的时刻,
她却在为我即将到来的社会性死亡而惊恐万状。“晓晓,晓晓你没事吧?
”苏小雨担忧的声音把我从冰冷的漩涡里拉出来一点。她握住我冰凉的手,“你先别慌,
这事……这事太邪门了!谁干的?是不是李薇?
她最近跟你竞争那个转正项目……”我摇摇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是谁干的,重要吗?
重要的是,照片是真的。那些摸鱼的瞬间,都是真的。我只是……只是觉得加班时间太漫长,
偶尔放松一下;只是觉得晚上办公室没人,可以稍微随意一点;我只是……从来没想过,
会有一双甚至很多双眼睛,在暗处记录下这一切,然后选择在最要命的时候,给我致命一击。
“现在怎么办?”苏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帖子热度太高了,管理员一直没删……明天,
明天全公司都会知道了!陆总他……他会不会直接开除你?这算不算严重违纪?
还有没有可能转正……”开除。这两个字像重锤砸下。我眼前发黑,几乎站不稳。
半年来的战战兢兢,无数个熬夜赶方案的夜晚(当然,也夹杂着摸鱼的夜晚),
对转正的期盼,对未来职业生涯的憧憬……在这一刻,似乎都成了一个荒唐的笑话。我可能,
不,我几乎肯定,会成为星熠科技有史以来,
第一个因为“摸鱼实锤”而被总裁亲自颁奖后又被光速开除的“优秀员工”。这经历,
写进简历里,大概能让我在求职市场“名垂青史”。“我……”我张了张嘴,
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我不知道……”声控灯因为我们长久的沉默而熄灭。
黑暗瞬间吞没了我们。只有手机屏幕还幽幽地亮着,照着我们两张惨白失神的脸。那屏幕上,
定格的最后一张照片,是我某天晚上对着窗玻璃哈气画的那个笨拙的笑脸。旁边,
是苏小雨用口红添上的歪歪扭扭的“加油”。此刻看来,讽刺至极。
3那一晚是怎么回到出租屋的,记忆已经模糊。只记得地铁呼啸的风声像呜咽,
车厢里明明很空,我却觉得喘不过气,
每一个掠过的广告灯箱都幻化成论坛里那些嘲讽的评论。苏小雨一直紧紧攥着我的手,
她的手心也一片冰凉。进门,踢掉高跟鞋,昂贵的礼服裙像破布一样滑落在地。我没开灯,
径直走进卧室,把自己砸进床垫。黑暗中,
天花板上仿佛还晃动着年会刺眼的灯光和陆沉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苏小雨跟进来,
默默捡起裙子挂好,又倒了杯温水放在我床头。“晓晓,”她坐在床沿,声音很轻,
“别想了,先睡觉。明天……明天再说。”睡觉?我的神经像被绷到极致的钢丝,
稍微一碰就能断裂。一闭眼,就是那些照片在眼前滚动播放,
配着陆沉那句“经常加班到深夜”,还有台下无数张窃窃私笑的脸。身体很累,
脑子却异常清醒,甚至亢奋,一遍遍复盘着每个可能泄露的细节,每个可能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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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温晚无逾白
他跪着求我爱他的那天
佛寺三年痴缠
继父家暴全是演戏甩60万逼我逃,说我妈是假的!
穿成早死炮灰后被阴湿反派攻略了
阿兄,万人迷小娇娇又要被抢了!
书生薄情后,豆腐西施嫁侯爷荣光一世
赘,入赘,都给我入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