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第一天，我就想离职。因为我的顶头上司是前男友的现女友的哥哥。

我战战兢兢地去递辞职信。结果因为太紧张手抖，把辞职信掉进了碎纸机。

还顺手把老板桌上的千万合同给签了名字。老板盯着我看了三秒，

突然拍着我的肩膀说：年轻人，有魄力，这项目归你了。我看着那份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合同，

内心疯狂尖叫：救命，我只是个来混社保的前台啊！为了保住小命，

我决定在这个全是人精的公司里，用社恐的沉默伪装成高深莫测的大佬。谁知道，这一装，

竟然装成了商界传说。1.我叫林默默，社恐十级，能不说话绝不张嘴，能打字绝不语音。

我人生的终极梦想，就是找个班上，混够社保，然后提前退休。怀揣着这个伟大的理想，

我通过了一家看起来很正经的公司的前台面试。入职第一天，我换上崭新的职业装，

感觉自己离混吃等死的梦想又近了一步。直到我在电梯里，看到了我的顶头上司，

行政部经理。他热情地向我介绍自己：“你好，我是顾言，以后就是你的直属领导了。

”我看着他那张和我前男友有七分相似的脸，大脑当场宕机。顾言……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哦，想起来了。他是我那无缝衔接的前男友，劈腿对象的亲哥哥。

前男友还曾经在我面前炫耀过，他未来大舅子是一家大公司的高管。世界真小。

小到我只想当场去世。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发出一个类似气音的“好”字。

顾言似乎对我冷淡的态度有些意外，但还是保持着职业微笑。“我们公司氛围很好的，

放轻松。”我放不轻松，我只想立刻逃离地球。一整个上午，我坐在前台的位置上，

如坐针毡。每一次顾言从我面前经过，我都感觉像有无数根针在扎我的后背。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回家后，跟他妹妹，也就是我前男友的现女友，绘声绘色地描述我的窘境。

“诶，你猜我今天看见谁了？林默默！就是你男朋友那个前女友，跑到我们公司当前台了，

啧啧，真可怜。”不行，这个班绝对不能上了。尊严比社保重要。中午午休，

我用了一个小时，写好了一封言辞恳切的辞职信。然后又用了一个小时，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终于，在下午上班铃响前，我揣着那封决定我尊严的信，走向了顶层总裁办公室。

我们公司的架构很奇葩，行政部归总裁直管，所以顾言的办公室就在总裁旁边。辞职这种事，

肯定要跟最大的老板说。我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深呼吸，再深呼吸。

手心里的汗已经把辞职信浸得有些濡湿。我敲了敲门。“进。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我推开门，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锐利得像鹰。他就是我们公司的总裁，顾氏集团的掌舵人，顾总。

也是顾言的……亲哥。对，他们是兄弟。我前男友的现女友的两个哥哥，一个是我顶头上司，

一个是我顶头上司的上司。我这是捅了顾家的老窝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最后的理智告诉我，快，把信递过去，然后光速滚蛋。我迈着僵硬的步子走过去，

双手奉上辞职信。“顾总，我……”我刚开口，就因为过度紧张，舌头打了结。更要命的是，

我的手抖得像帕金森。那封皱巴巴的辞职信，就这么从我指尖滑落。不偏不倚，

正好掉进了办公桌旁边的碎纸机里。碎纸机发出“嗡”的一声，开始工作。我的辞职信，

在一秒钟内，变成了一堆纸屑。我傻了。顾总也愣住了。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完蛋了，社死现场。我下意识地想去捞我的信，

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然后，我的手碰到了一份文件。一份摊开在桌边的文件。更巧的是，

文件旁边，还有一支拔开了笔帽的钢笔。我的手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抓起了笔，

在那份文件的末尾，龙飞凤舞地……划拉下了我的名字。林默默。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

像蚯蚓爬过。我签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我签了什么？我低头一看，

合同的标题写着：《“星尘计划”战略合作协议》。金额那一栏，

一后面跟着一串我数不清的零。好像是……八个零。一个亿？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厥。

顾总盯着我，又看了看那份被我签了名的合同，再看了看旁边已经变成碎片的我的辞职信。

他的眼神从错愕，到惊讶，再到……一种我看不懂的狂热。足足过了三秒钟。他猛地站起来，

绕过办公桌，走到我身边，重重地拍了我的肩膀。“好！”他大喝一声，吓得我一哆嗦。

“年轻人，有魄力！”“当着我的面撕掉辞-哦不，是废掉多余的文书，

直接签下这个谁都不敢碰的‘星尘计划’！”“这种破釜沉舟的勇气，我欣赏你！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那不是文书是我的辞职信，那不是魄力是我手抖。

但我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顾总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脑补里。

“林默默是吧？我记住你了。”他指着那份合同，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从现在开始，

这个项目，归你了！”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看着那份价值一个亿的合同，

看着上面我那丑陋的签名。我的内心在疯狂尖叫。救命啊！我只是个想来混社保的前台！

我连“星尘计划”是什么都不知道啊！顾总还在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拍散架。

“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有担当的人才！”我被他推出了办公室，

手里还捏着那支价值一个亿的钢笔。走廊的风一吹，我打了个冷战，终于找回了一丝神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工牌。【前台-林默默】再抬头看了看总裁办公室紧闭的大门。

我该怎么办？现在冲回去，跪在地上抱着顾总的大腿，告诉他我其实是想辞职，

只是不小心手滑了？他会信吗？他会不会觉得我在戏耍他，然后把我从三十楼扔下去？

我脑子里已经上演了一百种凄惨的死法。为了保住小命，我做出了一个决定。装下去。

不就是个项目吗？只要我不说话，只要我保持沉默，他们就不会发现我其实什么都不懂。对，

用社恐的沉默，伪装成高深莫测的大佬。我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林默默。我是林·莫得感情·商业巨鳄·默默。然而，

我刚走出两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大佬不好装啊！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我连夜买站票走可以吗？2.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出现在公司。

昨晚我做了一夜的噩梦，梦里全是那份一个亿的合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怪物追着我跑。

我刚在前台坐下，**还没热，内线电话就响了。是顾总的秘书。“林**，

顾总让您九点半去三号会议室参加‘星尘计划’的启动会。”启动会？这么快就要启动了吗？

我感觉我的死期也要启动了。我颤抖着挂了电话，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九点二十五，

我磨磨蹭蹭地挪到了三号会议室门口。透过玻璃墙，我看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全是西装革履的精英，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我很贵”。

我一个小小的前台，混在一群总监、副总里面，就像一只哈士奇闯进了狼群。

我紧张得胃开始抽痛。我捂着肚子，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像探照灯一样。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T台上。

顾总坐在主位上，看到我，立刻露出了欣赏的微笑。他指了指他右手边的空位。“默默，来，

坐这里。”那个位置，是全场除了主位之外最尊贵的位置。我腿都软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我像个僵尸一样，一步一步挪了过去，坐下。胃更痛了。我只能更用力地捂住肚子，

整个人缩在椅子里，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会议开始了。项目部的王总监开始汇报方案，

PPT做得花里胡哨。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胃好痛，想吐，

想回家。我疼得额头上直冒冷汗，脸色惨白。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我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

面无表情。王总监讲了半个小时，终于讲完了。他擦了擦汗，期待地看向顾总。

顾总没有看他，而是转向了我。“默默，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觉得怎么样？我觉得我快要疼死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胃里一阵剧痛，我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嗯……”然后，

我疼得实在受不了，微微皱了皱眉，闭上了眼睛。我只是想缓一缓。但在别人看来，

这一连串的动作被解读成了完全不同的意思。一声轻描淡写的“嗯”。一个不屑的皱眉。

最后，是失望地闭上了眼睛。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王总监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顾总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猛地一拍桌子。“砰！

”我吓得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王总监！你看看你做的这是什么东西！

”顾总指着PPT，声色俱厉。“方案毫无亮点，数据全是空谈！你是在糊弄我吗？

”“连林默默都看不下去了！”我：“？”我没有啊！我只是胃痛！王总监吓得站了起来，

哆哆嗦嗦地说：“顾总，我……”“你什么你！”顾总打断他，

“林默默一个刚接触项目的新人，都能看出你这方案里的巨大漏洞，

你们这些老将是干什么吃的？”“她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只‘嗯’了一声？

那是给你们留面子！”“她为什么皱眉？那是对你们的工作态度感到失望！

”“她为什么闭眼？那是觉得你们的方案烂到无药可救，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

”顾总的脑补能力，简直突破天际。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大哥，

你是怎么从我一个胃痛的表情里，读出这么多内心戏的？你是德云社毕业的吗？

会议室里的其他高管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仿佛我不是一个胃痛的小可怜，而是一个能决定他们生死的商业女皇。顾总骂完了王总监，

又转向我，脸色瞬间由阴转晴，温和得像个邻家大哥哥。“默默，别生气，是我没带好团队。

”“你放心，我让他们今天之内，拿出一份让你满意的方案。”我能说什么？

我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只能继续捂着肚子，虚弱地、僵硬地，点了点头。这个点头，

在顾总看来，又有了新的含义。“好！有魄力！敢于点头，就是敢于承担！

”他赞许地看着我，“这才是做大事的样子！”我：“……”我真的只是胃痛啊！

会议结束后，我几乎是爬着回到了前台。刚坐下，

王总监就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糖姜茶过来了。他把杯子放到我桌上，姿态放得极低。

“林……林总监，刚才实在抱歉，是我的方案太不成熟了。”林总监？我什么时候成总监了？

“您放心，我们项目部全体同仁今天加班加点，也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冲我鞠了个九十度的躬，然后跑了。我看着那杯红糖姜茶，陷入了沉思。原来，不说话，

真的能混过去。而且，混得还挺好？我端起红糖姜茶喝了一口，暖流涌入胃里，

疼痛似乎缓解了一些。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我真的可以……继续装下去？

就在这时，顾总的秘书又来了。她递给我一份文件，笑得一脸谄媚。“林总监，

这是顾总让我给您的。他说，明天和‘天狼科技’的谈判，就交给您了。”我手一抖，

刚喝进去的红糖姜茶差点喷出来。谈判？和客户谈判？

我连跟我妈要生活费都要打半天草稿啊！我翻开文件，

看到客户资料上“天狼科技”的创始人照片时，我彻底崩溃了。照片上的那个男人，

笑得像只老狐狸。资料上写着，此人是业界出了名的“铁公鸡”，谈判风格极其强硬，

从不让步。我眼前一黑。这回，装不下去了吧。不说话在会议室能混过去，在谈判桌上，

总不能也捂着肚子不说话吧？3.第二天，我被硬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顾总亲自给我开车门，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默默，拿出你在会议室的气势，我相信你。

”我能有什么气势？我只有一肚子的怨气。到了“天狼科技”的楼下，

我看着那栋高耸入云的大厦，腿肚子又开始转筋。项目部的王总监跟在我身后，像个小跟班，

手里抱着一堆资料。“林总监，您别紧张，一会儿您只要坐着，剩下的交给我。

”他以为我是那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大佬。实际上，

我紧张得连路都快走不动了。会议室里，那个传说中的“老狐狸”张总已经等着了。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微秃，戴着金丝眼镜，眼神里透着精明和审视。他看到我，

愣了一下。估计是没想到顾氏派来的主谈人这么年轻，还是个女的。

他旁边的助理在我耳边低语：“林总监，这就是张总，出了名的难搞。”我点了点头，

表示知道了。我不敢抬头看张总的眼睛。社恐患者最怕的就是和人对视，尤其是不熟悉的人。

我只能低着头，走到他对面坐下。坐下之后，我更不敢抬头了。我感觉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

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怎么办？总不能一直低着头吧？这样也太不礼貌了。我急中生智，

从包里掏出了手机。对，看手机。只要我盯着手机，就不用看他了。完美的计划。于是，

在接下来长达半个小时的谈判里，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王总监在旁边口若悬河地介绍着“星尘计划”的宏伟蓝图。张总坐在对面，不动如山，

表情严肃。而我，作为这次谈判的主角，全程低着头，面无表情地……划拉着手机。

王总监讲得口干舌燥，偷偷瞄了我一眼，发现我稳如泰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心里顿时有了底气。看！我们林总监多沉得住气！这叫敌不动，我不动！张总那边，

一开始还气定神闲。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从业几十年，

见过各种各样的谈判对手。有咄咄逼人的，有笑里藏刀的，有哭穷卖惨的。但像我这样，

从头到尾把他当空气，只顾着玩手机的，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是一种何等的轻视！

何等的傲慢！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其实，我根本不是在玩手机。

我是在查回家的公交车路线。我查了一下从这里回我家，要转两趟公交，坐一个半小时。

我又查了一下打车的价格，要八十多块，太贵了。

我还在纠结是坐公交还是奢侈一把打车的时候，对面的张总终于忍不住了。

他“啪”地一拍桌子。“够了！”我被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王总监也吓了一跳，连忙闭嘴。

张总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年轻人，不要太过分！”我茫然地抬起头，

正好对上他怒火中烧的眼睛。我：“？”我又怎么了？“我承认，

你们顾氏的‘星尘计划’确实有吸引力。”张总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挫败。

“但你这种态度，是不是太不把我们天狼科技放在眼里了？”“从进门到现在，

你一句话不说，一个正眼都不给我，就盯着你的手机。”“是在跟顾总汇报，

随时准备掀桌子吗？”我看着他，脑子飞速运转。他在说什么？掀桌子？

我只是在查公交车啊！我的沉默和茫然，在张总看来，是默认。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行，我认栽。”“你们的条件，我答应了。”“不过，

我也有个要求。”他指了指我，“利润分成，我们四，你们六。”王总监一听，眼睛都亮了。

他们原本的心理底价是五五分，能谈到四六开，已经是天大的胜利了。他激动地看向我，

等我示下。我能示什么下？我连他们在谈什么都还没搞清楚。我只知道，

我好像又搞砸了……哦不，是搞成了？我看着张总那张憋屈的脸，

又看了看王总监期待的眼神。我决定，继续保持沉默。我面无表情地，缓缓地，

把手机收回了包里。然后，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张总。不说话。就是不说话。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社恐的空洞和无辜。但在张总看来，这眼神充满了压迫感。他觉得我在说：四六？

你在打发叫花子吗？他额头上的汗冒了出来。“三……三七！不能再少了！这是我的底线！

”他咬着牙说。王总监在旁边已经快要幸福得晕过去了。三七开！

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比例！他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不是敬畏了，是崇拜。

是看神一样的眼神。我依旧没有说话。我只是因为紧张，轻轻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在张总眼里，成了最后的通牒。他彻底崩溃了。“二八！二八！

我们二，你们八！”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林总监，林大佬！求您给条活路吧！

这已经是割我的肉了！”他站起来，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吓得往后一缩。我终于……开口了。“啊？”一个单音节，

充满了我的迷茫和不知所措。然而，就是这个“啊”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总听完，脸色煞白，一**坐回了椅子上，喃喃自语。“完了，

她还不满意……她竟然还不满意……”“顾氏这是要吞了我们啊……”王总监见状，

赶紧出来打圆场。“张总张总，您别误会，我们林总监的意思是，‘啊，就这么定了’！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给我使眼色。我还能怎么办？我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合同，

就这么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签了下来。回公司的路上，

王总监一路上都在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我。“林总监，您太厉害了！兵不血刃，谈笑间，

樯橹灰飞烟灭！”“您那招‘低头看手机’，简直是心理战的巅峰之作！叫什么？

‘无声的蔑视’？”“还有最后那个‘啊’字，简直是神来之笔！充满了无限的想象空间！

”**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内心毫无波澜。我只是惊讶于，

原来这个世界上，误会带来的红利，可以这么大。我开始觉得，“面瘫”这个技能，

好像也挺好用的。至少，可以掩饰我内心的一切尴尬和慌乱。回到公司，

顾总在办公室门口亲自迎接我。他拿着那份二八分成的合同，笑得合不拢嘴。“默默！

你就是我的福将！”他激动地宣布：“为了庆祝这次伟大的胜利，

也为了欢迎我们的商业奇才林默默，公司决定，这周末，全体员工，温泉山庄团建！”团建？

我眼前一黑。那不是意味着，我要和一大群人，在封闭的空间里，待上两天一夜？

还要一起泡温泉？饶了我吧！4.温泉山庄，风景秀丽，空气清新。但我一点都欣赏不来。

因为我身边围满了人。“林总监，您喝水。”“林总监，要不要吃点水果？”“林总监，

这里的温泉对皮肤特别好，您一定要试试。”自从上次谈判大获全胜后，

我在公司的地位就坐着火箭往上蹿。大家看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