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臣没有!」我急得眼眶发热,更何况,这流言本就是他放出来的。
但我不能明说,污蔑皇夫,会被满门抄斩。
崔严站起身,居高临下:「为保宋家清誉,也为证明你的清白,今夜,你便在此处,剃度出家,前往中云寺修行三年,三年后,若你心志坚定,流言自破,本宫再为你赐一门好婚事,如何?」
他的话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我的恐惧。
我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只是为了拆散我和文思枫吗?
可为什么我要退婚,他又不肯同意。
他许是看出我心中的困惑,又或者想要我死个明白。
皇夫屏蔽了四周,让我凑上前来。
「凭什么你们能嫁给自己如意妻主,而我只能守着这死气沉沉的后宫。」
我浑身颤抖,说不出一个字。
难怪,难怪。
那些被拆散的有情人,皆因为这中宫之主的嫉妒。
大好年华却嫁给了四十多岁的老女皇。
而那些曾经跟他差不多岁数的男子,身边站着的妻主,谁看了不说一句才子佳人。
崔严后仰着靠在椅背上,欣赏着我的绝望:
「本宫瞧着,三皇子活泼可人,与文思枫年岁相当,正是良配,这救了一对怨侣,又成全一对佳人,岂不是美事一桩?」
原来如此。
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
从他问文思枫婚期的那一刻起,或许更早,他就盯上了我们。
什么拯救怨侣,不过是他满足自己扭曲掌控欲的借口。
可我无能为力,我只是一介臣子,砧板上的鱼肉。
就算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
天亮时,一顶灰轿悄无声息地离了宫。
父母即使猜到真相,也只能打碎了牙,咽下了这份苦。
后来我听偷偷来看我的小厮哽咽着说,文思枫脸上并无多少喜色,但也未见多少抗拒,沉默迎着轿子,拜堂,行礼,送入洞房。
等到第二天一早,才发现躺在床上的是三皇子。
可木已成舟。
甚至她还要随着三皇子,叫崔严一声父君。
在中云寺的日子,是望不到头的灰暗。
崔严为了督促我,日日夜夜找小厮过来规训。
我不止一次想过死,可想到父母,他们或许还在为我奔波,又忍了下来。
至于文思枫,她从未打听过我在哪。
母亲偷偷来看过我几次,每次都以泪洗面,短短数月便苍老了十岁。
她告诉我,父亲为了救我出来,在赈灾中被流民殴打,气急攻心,没撑过夏天就走了。
临终前还握着我的手帕,叫我的小名。
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死了,桑仕能出来奔丧,带上盘缠,龟缩着,别让崔严发现。」
平阳侯府的门庭,就这样衰落下去。
我逐渐麻木。
痛到极致,反而没那么痛,我写给文思枫的每一封求救信,都被人拦截了下来。
我回京那日,崔严仿佛忘了我这号人,也许是觉得我彻底废了,造不成威胁,母亲散尽家财,为我开了一个铁器铺,她的身体在日积月累中已逐渐不太好了。
我顶着短短一茬的头发,和她抱头痛哭。
活下去,成了最实际的问题。
我不再用以前的名字,街坊邻居只知道新来的老板姓陆,沉默寡言,手艺却不错。
打的兵器好,价格也公道。
日子清苦,但能守着母亲,靠自己的双手挣一口饭吃,我已不敢再奢求更多。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时,听着母亲压抑的咳嗽声,看着镜中自己那张郁色的脸,还是会恍惚。
原来,已经是第四年了。

爷爷被撞死后,我主动求肇事者收养
爷爷的遗物是我明天的剧本
爷爷惨死,幕后黑手竟是我那死去的妈!
爷爷假死,女友是妖,原来我才是真正的大佬!
和闺蜜穿成恶毒女配后,我让她攻略男主,我攻略他爸
恶毒女配带球跑,失忆首长急疯了
顾总,姜小姐已结婚生子了
陆总,您要的姜小姐,死了
命格觉醒:姜小姐她法力无边
姜小姐减肥失败,但她仍然爆单了
法医毒妃:王爷请和离
橘子汽水味的漫长告白
我,娱乐圈纪检委,竟是顶流亲闺女
锦庭权弈
白龙潭传说
30岁被流放后,我把老产品做成了爆款
燧岚,穿越蒸汽与雷霆的炼金梦
千亿供应链:重生后我只搞钱不搞爱
相亲:开局被喊爸爸
重生回三个月前,追查杀我真凶,没想到母亲藏着秘密
月薪八千,被系统逼着每天花一个亿
童言惑城
逃难边关,风雪中的笼中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