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前男友周砚寒双重生了。上一世,他是假千金沈鸢的舔狗,为了帮她,
窃取我家商业机密,害我全家破产,我被亲生父母(沈鸢的养父母)活活烧死。这一世,
他哭着跪在我面前,说他后悔了,要帮我一起对付沈鸢和我的那对禽兽父母。我笑了,
反手收购了他家的公司,当着他的面,把他爸妈赶出了董事会。“周砚寒,
你以为这是让你弥补的机会吗?不,这是让你亲眼看着你所珍视的一切,如何被我一一碾碎。
”**1**意识回笼的瞬间,我闻到了浓烟和皮肉烧焦的味道。烈火舔舐着我的皮肤,
刺骨的疼痛让我从混沌中惊醒。我正被困在许家郊外的废弃仓库里。火是我那对好亲生父母,
沈家夫妇放的。“棠棠,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挡了我们家鸢鸢的路。
”“你一个乡下长大的野丫头,本来就不该回许家,安心去吧,你的心脏和眼角膜,
我们家鸢鸢会好好用的。”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是许家抱错的真千金,
在乡下生活了十八年,被接回许家后,养父母对我视若珍宝,倾尽所有弥补我。
而那个被换走、享受了我十八年人生的假千金沈鸢,却处处针对我。她装可怜,扮柔弱,
抢走了我的一切。包括我的未婚夫,周砚寒。周砚寒是我的青梅竹马,京圈太子爷。
他曾许诺会爱我一生一世。可沈鸢出现后,他就像被下了降头。他为了沈鸢,
窃取我养父母公司的商业机密,联合我的亲生父母,也就是沈鸢的养父母,里应外合,
将许家逼上绝路。我养父母一夜白头,最后双双跳楼。而我,被亲生父母骗到这个仓库,
活活烧死。他们要用我的死,为沈鸢铺平最后的道路。烈火焚身的痛苦,深入骨髓的恨意,
让我发誓,若有来生,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啊——!”我猛地从床上坐起,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是熟悉的卧室,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这是我养父母家的别墅,我自己的房间。墙上的日历显示,现在距离我养父母公司破产,
还有三个月。我重生了。重生在一切悲剧发生之前。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冲进浴室。镜子里的女孩,面色苍白,眼神却不再是上一世的天真,而是淬满了寒冰和死气。
我回来了。从地狱爬回来了。沈鸢,周砚寒,沈家夫妇……你们准备好了吗?这场复仇游戏,
正式开始。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我刻骨铭心的名字——周砚寒。我任由它响着,直到**自动挂断。很快,
他又打了过来,锲而不舍。我划开接听,没有出声。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急促又压抑的喘息。
良久,他用一种近乎破碎的嗓音,颤抖地喊出了我的名字。“许棠……”“是我。
”“你……还好吗?”他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我轻笑一声,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很好,周大少爷有何贵干?”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震惊。上一世这个时间点,我还沉浸在对他的爱恋中,对他百依百顺,
声音总是又软又甜。绝不会是现在这般冷漠疏离。“棠棠,你听我说。
”周砚寒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恐慌。“我也重生了,我知道上一世我对不起你,
我**,我不是人!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世,我一定好好保护你,
我帮你……”“帮你一起对付沈鸢和那对畜生,好不好?”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悔恨。
我拿着手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周砚寒就站在车旁,
正焦急地仰头望着我的窗口。即使隔着这么远,
我似乎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浓得化不开的悔意。真可笑。上一世,他为了沈鸢,
亲手把我推入深渊。现在,他重生了,后悔了,就想求我原谅?凭什么?我对着电话,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周砚寒,滚。”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
关上窗,隔绝了他那绝望的视线。周砚寒,你以为这是让你弥补的机会吗?不。
这是让你亲眼看着,你所珍视的一切,如何被我一一碾碎。你的悔恨,对我而言,一文不值。
我只要你的痛苦。**2**第二天一早,我刚下楼,
就看到周砚寒失魂落魄地站在我家客厅。养母王姨正端着一杯热茶给他,脸上满是心疼。
“砚寒啊,你这孩子,怎么站在这里淋了一夜的雨?跟棠棠吵架了?”周砚寒看见我,
眼睛瞬间亮了,布满血丝的眼底翻涌着狂喜和失而复得的珍视。他几步冲到我面前,
想抓住我的手,却又不敢。“棠棠,我……”“谁让你进来的?”我冷冷地打断他,
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周砚寒的身体僵住了。养母察觉到不对劲,连忙打圆场。“棠棠,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砚寒也是关心你。”“关心我?”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他关心的是我,还是我许家真千金的身份,能给他带来多少好处?”这句话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周砚寒心上。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上一世,他之所以和我青梅竹马,订下婚约,不过是因为我是许家唯一的继承人,
而许家和周家是世交,商业上往来密切。我们的联姻,能让周家的产业更上一层楼。
后来沈鸢出现,他以为找到了真爱,便毫不犹豫地舍弃了我这颗“棋子”。“棠棠,不是的,
我……”“出去。”我指着门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周砚寒痛苦地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底满是哀求。“棠棠,我知道你恨我。你打我,骂我,怎么样都行,别不理我。
”“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把周家所有的商业机密都告诉你,
我帮你搞垮沈家,我帮你报仇!”他以为,他抛出的这些“筹码”,能让我动心。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周砚寒,你是不是觉得,你重生了,掌握了‘未来’,就有了跟我谈判的资格?
”我走到他面前,凑近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错了。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也能让他们万劫不复。”“至于你……”我顿了顿,
直视着他惊恐的眼睛,“你和你周家,也一样在我的复仇名单上。”说完,我不再看他,
径直走向餐厅。“王姨,把不相干的人请出去,我不想影响食欲。
”周砚寒被保镖“请”出了许家。我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养父许明德走过来,
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棠棠,你和砚寒到底怎么了?”我放下刀叉,抬头看着他。
我的养父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上一世,他们为了保护我,散尽家财,
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爸,我要和周砚寒解除婚约。
”许明德愣住了,“为什么?你们不是一直很好吗?”“没有为什么。”我站起身,
“从今天起,许家和周家,断绝一切商业往来。”“我要收购周氏集团。”我的话,
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许明德震惊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一样。“棠棠,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收购周氏?这太荒唐了!”周氏集团是京圈的老牌企业,根基深厚,
岂是说收购就能收购的?“爸,相信我。”我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
“我不会拿许家的未来开玩笑。”重活一世,我脑子里装着未来十年所有商业风口的走向。
上一世周砚寒之所以能轻易搞垮许家,靠的就是从我这里套走的,
我对未来商业布局的一些“天才”想法。如今,这些都将成为我复仇最锋利的武器。
我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利用周砚寒的愧疚。他以为他在弥补,在赎罪。他不知道,
他每向我透露一点“未来信息”,都是在亲手为周家的坟墓,添上一铲土。下午,
我约了周砚寒在咖啡厅见面。他来得很快,眼底的憔悴和颓然掩饰不住,看到我时,
却又强打起精神。“棠棠,你肯见我了。”我没理会他的激动,直接开门见山。
“城西那块地,周家是不是准备和沈家联手拿下?”周砚寒的表情瞬间凝固。城西项目,
是周家下半年最重要的布局,也是他们和沈家深度捆绑的开始。这件事目前还是高度机密,
除了几位核心高层,无人知晓。他没想到,我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是……”他艰难地点了点头,“棠棠,你想做什么?那个项目水很深,你……”“我问你,
是不是?”我加重了语气。“是。”“你们的竞标底价是多少?”周砚寒犹豫了。
这已经是周氏集团的核心机密。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语气淡漠。
“看来周大少爷的悔意,也不过如此。”“我说!”他像是被踩到痛处,急切地开口。
“底价是三十亿。但是我们做了一份备用方案,最高可以追加到三十五亿。
”“沈家会作为我们的资金后盾,并且已经疏通好了上面的关系。”他几乎是和盘托出。
说完,他紧张地看着我,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棠棠,我知道这些了,你要怎么做?
我帮你!”“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些就够了。”我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放在桌上。
“这是咨询费。”“从今以后,我问,你答。不要有多余的废话。”说完,我转身就走,
留下周砚寒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他以为这是救赎的开始。他错了。这是我为他精心准备的,一场凌迟。
**3**城西项目的竞标会,万众瞩目。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齐了。
周砚寒的父亲周建华,和我的亲生父亲沈立,正满面春风地坐在第一排,
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周砚寒也来了,他站在角落,视线一直胶着在我身上,
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大概以为,我会利用他给的底价信息,来跟他们抢这块地。太天真了。
我要的,从来不是一块地那么简单。竞标开始,各大企业轮番叫价。周氏和沈氏联合体,
果然如周砚寒所说,一路将价格抬到了三十四亿。就在主持人即将落槌的时候,
我举起了牌子。“三十五亿。”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周建华和沈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们大概没想到,许家会半路杀出来,
还精准地卡住了他们的最高价位。周建华对我怒目而视,沈立则对我露出了一个虚伪的笑容。
“棠棠,别胡闹。这个项目不是你能玩的。”我回以一笑。“沈总说笑了,商场如战场,
价高者得,不是很正常吗?”周建华冷哼一声,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主持人打断。
“三十五亿一次,三十五亿两次……”周建华和沈立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甘。
但三十五亿,已经是他们的极限。再往上加,项目的利润就会被无限压缩,甚至亏本。
“三十五亿三次!成交!”“恭喜许氏集团,成功拿下城西地块!”掌声雷动。
我成了全场的焦点。我能感受到周建华和沈立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
我也看到了周砚寒眼中的震惊、不解,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大概觉得,
我赢了他们,是在“自保”,是在向他证明我的能力。
他甚至还向我投来一个“我为你骄傲”的眼神。我只觉得恶心。竞标会结束,
我被记者团团围住。“许**,请问许氏集团为何突然对城西项目感兴趣?”“许**,
您如此精准地出价,是否提前掌握了什么内幕消息?”我对着镜头,笑得从容而优雅。
“没有内幕,只是运气好罢了。”“另外,我在这里宣布一件事。”我顿了顿,
等所有镜头都对准我,才缓缓开口。
“许氏集团将单方面中止与周氏集团、沈氏企业的所有合作。”“即日起生效。
”一石激起千层浪。记者们都疯了。许家、周家、沈家,
是京圈商业场上深度捆绑的“铁三角”。我这一举动,无异于在京圈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周建华和沈立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他们快步冲过来,想拦住我。“许棠!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要毁了许家!”我懒得理会他们的咆哮,
在保镖的护送下,径直走向停车场。周砚寒追了上来,拦在我车前。他神色激动,
脸颊因为情绪起伏而泛红。“棠棠,你好厉害!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他像个邀功的孩子,
期待着我的夸奖。“你截胡了他们的项目,又宣布中止合作,他们现在肯定焦头烂额,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可以……”“让开。”我冷声命令。周砚寒的笑容僵在脸上。
“棠棠,你……”“我说,让开。”我坐进车里,司机发动引擎。周砚寒站在车前,
一动不动,用一种受伤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不该是这个态度。我摇下车窗,
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周砚寒,你是不是觉得,帮我赢了你爸一次,就很有成就感?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又回到了过去,可以并肩作战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别做梦了。”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你和你爸,在我眼里,没有任何区别。”“都是我要碾碎的垃圾。
”车子绝尘而去,将他震惊和痛苦的表情,远远甩在身后。周砚寒,这才只是开始。接下来,
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4**我单方面中止合作的消息,如同飓风过境,
在京圈商界掀起了轩然**。许氏集团的股价,应声下跌了五个点。董事会那群老家伙们,
全都坐不住了。他们连夜召开紧急会议,要求我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为首的,是公司的元老,也是我养父的叔叔,许振东。他一见我,
就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许棠!你太任性了!你知不知道你一个决定,让公司损失了多少钱?
”“立刻去跟周家和沈家道歉,恢复合作!否则,你就从总裁的位置上滚下来!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是啊,小棠,你还年轻,做事不能这么冲动。
”“周家和沈家是我们几十年的合作伙伴,怎么能说断就断?”我看着这群倚老卖老,
只顾自己利益的家伙,心中冷笑。上一世,就是他们,在许家危难之际,最先倒戈,
卷走了公司最后的资金,投靠了周家。这一世,我怎么可能还留着他们?“各位叔叔伯伯,
稍安勿躁。”我走到主位上,坐下,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是我连夜做出的,
关于公司未来发展的全新规划。”“从今天起,许氏将全面转型,
进军新能源和人工智能领域。”“至于和周家、沈家的合作,那些都是落后的传统产业,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现在扔掉,正好。”我的话,让整个会议室炸开了锅。“新能源?
人工智能?许棠,你是在说梦话吗?”“那都是烧钱的无底洞!我们公司哪有这个实力!
”许振东气得胡子都在抖。“我不同意!我绝不同意你拿公司的未来去赌!”“你不同意?
”我挑了挑眉,“许叔叔,你是不是忘了,我爸已经将他名下所有股份都转给了我,
我现在才是许氏集团最大的股东。”“这个公司,我说了算。”“你!
”许振-东气得说不出话。“另外,”我环视一周,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各位如果觉得我的决策有问题,可以随时抛售手里的股份,我许棠,照单全收。”“当然,
价格嘛,就按今天跌停的股价来算。”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闭嘴了。他们手里的股份,
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按跌停价卖掉?那不是割他们的肉吗?他们还指望着股价能涨回去。
“散会。”我丢下两个字,起身离开,留下满屋子敢怒不敢言的老狐狸。我知道,
他们不会善罢甘甘休。他们一定会暗中联系周家和沈家,给我使绊子。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要让他们自己跳出来,我才好一网打尽。刚回到办公室,秘书就告诉我,沈鸢来了。
我让她在会客室等了足足一个小时,才慢悠悠地走过去。沈鸢穿着一身名牌,
画着精致的妆容,看到我时,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毒,但很快就掩饰下去,
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你终于肯见我了。”她上来就想拉我的手,
被我侧身躲开。“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突然中止和周家、沈家的合作?
”“爸爸妈妈都很生气,周伯伯也病倒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毁了我们三家的情分?
”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我看着她这张虚伪的脸,
只想发笑。上一世,就是她,在我面前装无辜,背后却联合周砚寒和沈家夫妇,
一步步将我逼向绝境。“我们三家,还有情分可言吗?”我反问。沈鸢的表情僵了一下。
“姐姐,你是不是还在为砚寒哥的事情生气?”“我知道,砚寒哥选择了我是我不对,
可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如果你因为这个,就迁怒于两家公司,那也太不懂事了。
”她又开始她那套颠倒黑白的本事了。“啪!”我毫无预兆地,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会客室里,格外清晰。沈鸢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沈家夫妇捧在手心里的公主,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打你?”我上前一步,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抵在墙上。“沈鸢,
你真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软柿子吗?”我的眼神,冰冷得让她害怕。她开始发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姐,我错了,你别这样,我害怕……”“害怕?”我凑近她,
在她耳边低语,“这才哪到哪儿啊。”“你不是喜欢演戏吗?我今天就教教你,
什么叫真正的演技。”我松开她,退后两步,然后猛地将自己面前的茶几踹翻。
“哗啦”一声巨响,杯盘碎了一地。我抓起一块碎瓷片,
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沈鸢吓得尖叫起来。“啊!
你疯了!”我没理她,而是对着门口大喊:“来人啊!救命啊!沈鸢要杀人了!
”我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这一声喊,半个公司的人都听到了。秘书和保镖第一个冲了进来。
看到屋内的情景,所有人都惊呆了。我倒在地上,手臂流着血,脸色苍白,
一副受了极大惊吓的样子。而沈鸢,则呆立在原地,脸上还带着清晰的巴掌印,满眼惊恐。
“许总!”“快叫救护车!”“沈**,你为什么要伤害许总!”所有人都开始指责沈鸢。
沈鸢百口莫辩,急得快要哭了。“不是我!是她自己!是她自己划伤的!”我虚弱地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妹妹,我知道你恨我,
可你也不能……也不能对我下这么重的手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沈鸢快要疯了。
就在这时,周砚寒冲了进来。他看到我受伤,眼睛瞬间就红了,一个箭步冲到我身边,
小心翼翼地扶起我。“棠棠!你怎么了?谁伤的你?”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沈鸢。
沈鸢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砚寒哥!你快告诉他们!不是我!是她自己陷害我!
”周砚寒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失望。“沈鸢,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
”“我亲眼看到你推倒了姐姐,还要用碎片伤害她!”什么?沈鸢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我没想到,周砚寒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我这边,甚至不惜撒谎,来为我作伪证。
“不……不是的……砚寒哥,你怎么能……”沈鸢彻底崩溃了。周砚寒不再看她,
而是焦急地检查我的伤口。“棠棠,别怕,我带你去医院。”他打横将我抱起,大步往外走。
经过沈鸢身边时,他停下脚步,用冰冷的声音说:“沈鸢,从今天起,我们之间,完了。
”“你和你的家人,最好祈祷棠棠没事,否则,我让你们整个沈家,都给她陪葬。”说完,
他抱着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在他怀里,看着他坚毅的下颌线,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周砚寒,你以为你在保护我吗?你以为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吗?你只是,
又一次掉进了我为你设下的陷阱里。你对沈鸢的这番“决裂”,只会让沈家和周家,
彻底反目。而我,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你的深情,你的悔恨,都是我复仇路上,
最好用的刀。我会用这把刀,亲手剖开你的胸膛,让你看看,你的心,到底有多黑。
**5**我手臂上的伤口不深,只是皮外伤。但周砚寒却紧张得像是天要塌下来。
他全程陪在我身边,挂号、缴费、拿药,忙前忙后,寸步不离。医生处理伤口的时候,
他比我还紧张,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医生,您轻点,她怕疼。”“会留疤吗?
一定要用最好的药,多少钱都无所谓。”我安静地坐着,任由他表演。从医院出来,
他坚持要送我回家。车里,气氛有些沉闷。他几次想开口,都欲言又止。最终,
还是我先打破了沉默。“今天,谢谢你。”我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周砚寒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棠棠,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撒谎,
哪怕是背叛所有人。”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和悔意。“上一世,
我选错了。这一世,我只想选你。”“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没关系,
我会用行动证明。”“棠棠,我会帮你,我会把他们欠你的,一样一样,全都讨回来。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一个改过自新的圣人。如果我不是重生回来的,
或许真的会被他这副样子打动。可惜,我不是。我亲身领教过他的薄情和寡义。他的誓言,
在我听来,只觉得讽刺。“是吗?”我勾了勾唇,“那你打算怎么帮我?”我的回应,
让他看到了希望。他立刻道:“沈家最大的软肋,是他们正在秘密进行的一个海外投资项目。
那个项目有问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他们投入了公司近一半的流动资金,一旦暴雷,
沈氏的资金链会立刻断裂。”“上一世,就是这个项目,成了压垮沈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们只要……”“只要把这个消息捅出去,沈家就完了,对吗?”我接过了他的话。
“对!”周砚寒重重地点头,“棠棠,你相信我,这次我绝对不会再骗你。”我看着他,
沉默了片刻。然后,我摇了摇头。“不。”周砚寒愣住了,“为什么?”“太便宜他们了。
”我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我要的,不是让他们破产那么简单。
”“我要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活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里。”我的话,让周砚寒的背脊,
窜上一股寒意。他看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畏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痴迷。
“好。”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要你,
继续跟沈鸢保持联系。”“什么?”周砚寒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棠棠,你让我……”“对。”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要你假装跟她和好,稳住她,稳住沈家。”“我要你利用她的信任,
拿到那个海外项目的全部资料,包括他们所有的资金往来记录。”周砚寒的脸色,
变得很难看。让他再去面对沈鸢那张脸,对他而言,是一种折磨。“棠棠,我做不到。
”“你做得到。”我打断他,“周砚寒,别忘了,上一世,你是怎么为了她,一次次欺骗我,
利用我的。”“现在,我只是让你,用同样的方式,去对付她而已。”“怎么,做不到了?
还是说,你对她,旧情难忘?”“我没有!”他几乎是咆哮出声。“那就按我说的做。
”我下了最后通牒。“这是你唯一能为我做的事。”“也是你,唯一赎罪的机会。”车厢里,
再次陷入了死寂。许久,周砚寒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猩红。“好。”他从牙缝里,
挤出这一个字。我知道,他答应了。我的目的,达到了。让周砚寒去接近沈鸢,
不仅仅是为了拿到沈家的罪证。更是为了,诛心。我要让沈鸢,
在以为自己重新抓住了周砚寒这棵救命稻草的时候,再狠狠地将她推入深渊。我要让周砚寒,
亲身体会一遍,上一世我所承受的,那种被最爱的人欺骗和利用的痛苦。这,才是真正的,
凌迟处死。**6**周砚寒的行动力很强。第二天,他就带着贵重的礼物,去了沈家。
听家里的佣人说,他当着沈家夫妇的面,向沈鸢“诚恳”地道了歉,
说昨天在医院是气昏了头,才说了那些胡话。沈家夫妇本就忌惮周家的势力,
又想继续利用这门婚事,自然是顺着台阶就下。沈鸢更是又惊又喜,当场就原谅了他。
两人“和好如初”,出双入对,很快就成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新闻”。所有人都以为,
我这个许家真千金,在和周砚जान寒的这场博弈中,彻底输了。许氏集团的董事会,
又开始蠢蠢欲动。许振东更是直接找到了我养父,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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