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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带着三皇子进殿时，雪蛊突然在铜盆里疯狂挣扎。

所有人都看见了。

贵妃脚步一顿。

“这是何物？”

皇后没回答，只让人关门。

三皇子脸色微变。

“母妃，太子既然醒了，我们改日再来。”

“急什么？”

太子靠在榻上。

“你送了孤十年的补汤，不留下看看效果？”

三皇子猛地抬头。

贵妃却依旧镇定。

“殿下病糊涂了。”

“本宫何时送过补汤？”

太子从枕下抽出一本册子。

上面记着十年来所有送进东宫的药材。

药都是内务府按规矩送来的。

唯独每月初七的雪参，由贵妃宫中的人亲自熬制。

雪参无毒。

可它和太子从小服用的安神丸混在一起，便会慢慢养大雪蛊。

贵妃扫过册子，冷笑一声。

“仅凭这个就想定本宫的罪？”

“药经过太医院，汤也有人试过。”

“真有问题，怎么人人都没事？”

“因为蛊不在汤里。”

我拿起那只香囊。

“在香里。”

贵妃看向我，眼底终于有了波动。

我继续道：

“香引蛊，药养蛊。”

“单看哪样都无毒。”

“确实是个聪明办法。”

贵妃慢慢笑了。

“一个山野丫头，也敢在本宫面前装神医？”

陆怀仁当场不乐意了。

“谁山野丫头？”

“论医术，我师妹能把太医院挂门口当药渣晒。”

李院使脸皮抽了抽，没敢反驳。

贵妃还想说话，雪蛊却突然跃出铜盆，直扑三皇子。

三皇子慌忙后退。

一只瓷瓶从他袖中掉了出来。

瓶塞裂开，里面正是血红色的母蛊。

殿中彻底安静。

三皇子盯着地上的瓷瓶，脸白得吓人。

贵妃闭了闭眼。

“废物。”

这一句，等于全认了。

禁军随即入殿。

贵妃母子被押走时，三皇子还在喊冤。

太子只淡淡道：

“留着力气。”

“大理寺牢里，喊一夜都没人嫌吵。”

沈云柔也被带了出来。

她看见贵妃母子，才明白自己只是颗棋子。

她跪在母亲脚边，哭着求救。

母亲红着眼，却没再伸手。

沈云柔又转向我。

“姐姐，我把位置还给你。”

“侯府嫡女、太子妃，都给你。”

“求你救救我。”

我低头看她。

“位置本来就是我的。”

“你拿我的东西，换自己的命。”

“这生意做得挺顺手。”

她彻底瘫在地上。

父亲还想开口，我先看向他。

“您也想做生意？”

他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