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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业恢复了火灾当天的设备记录。

厨房摄像头被高温损坏，只留下起火前的几段云端缓存。

陆沉将电脑连接到电视。

沈棠坐在沙发另一侧，双手一直攥着衣角。

第一段录像里，她正在准备甜点。

报警器响了一声。

她皱着眉将插头拔掉，又走到灶台前点火。

“我当时想热牛奶。”

她立刻解释。

录像没有声音。

几分钟后，沈棠接到一通电话，转身离开厨房。

灶台上的火没有关。

她在客厅和许宁说了几句话，又回头看了一眼厨房，却没有进去。

油锅就是在那段时间起火。

“我真的忘了。”

沈棠脸色苍白。

“我不是故意的。”

这一点陆沉相信。

没有人会为了伤害苏知遥，先把自己困在火里。

可录像还没有结束。

浓烟出现后，客厅陷入混乱。

陆沉拉住沈棠往外走。

苏屿从柜子里拿出氧气面罩，许宁护住沈棠的头。

苏知遥扶着沙发站起来，刚迈出一步，扭伤的脚便让她重新摔倒。

她喊了一声。

声音被警报和玻璃碎裂声盖住。

沈棠回过头。

画面模糊，却能清楚看见她停了两秒。

她看见了苏知遥。

随后陆沉将她拉出门，录像中断。

“你看见她摔倒了？”

沈棠摇头。

“我不知道。”

“你回头了。”

“烟太大，我什么都看不清。”

许宁盯着画面。

“可下楼以后，你问知遥是不是没下来。”

沈棠的眼泪落下来。

“我只是忽然想起她。”

“想起什么？”

她回答不出来。

苏屿站起身，声音发沉。

“棠棠，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我真的不记得了。”

她捂住耳朵，呼吸开始急促。

过去每次她出现这样的反应，三个人都会立刻停下追问。

这一次，许宁拿来了吸入剂，却没有替她解释。

苏屿站在原地，也没有上前。

陆沉关掉录像。

“完整数据还在恢复。”

沈棠抬起头，眼底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你们觉得我故意把她留在里面？”

陆沉看着她。

“我希望不是。”

沈棠哭着冲出门。

大门重重合上。

三个人谁也没有动。

他们第一次发现，沈棠的眼泪并不能回答所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