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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直播，将手机镜头对准周衡。

随后抓起墙上的消防锤，狠狠砸下警报器。

刺耳的**响彻整栋楼。

“警察已经知道地址了！”

走廊瞬间乱成一团。

周衡回头看见我，脸色狰狞。

“把她手机抢过来！”

两个男人朝我扑来。

我抡起消防锤砸向玻璃门。

门锁裂开的瞬间，我冲进手术室，扑到桑宁身边。

她脸色惨白，手术服下不断渗血。

我拔下追加同意书，塞进衣服。

周衡伸手去扯她的输液管。

“这是她自己乱动造成的！”

我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直播还开着。”

“你再碰她一下试试。”

警察的脚步声从楼下逼近。

几个帮凶四散逃跑。

周衡还想夺走冷藏箱，被警察按倒在地。

他跪在地上大喊：

“她是自愿的！”

“每一份文件都有她的签名！”

桑宁被紧急送进正规医院。

我坐在抢救室外，将群聊截图、录音、假报告和收款单全部交给警察。

一个小时后，桑宁短暂醒来。

她虚弱地转动眼睛。

“周衡呢？”

我没有再逼她相信我。

我只把录音放到她耳边。

周衡的声音清清楚楚。

“前两次不用移植，做份失败报告就行。”

“以后能不能生是她自己的命。”

“钱先拿到手再说。”

桑宁的嘴唇开始发抖。

眼泪顺着鬓角滑进枕头。

“那两个孩子......”

“从来没有。”

她盯着天花板，很久才抓住我的手。

“姐，对不起。”

话音刚落，监护仪再次报警。

医生将我推出病房。

桑宁被推进手术室前，还死死攥着我的手指。

直到麻醉师强行将我们分开。

又过了半小时，主刀医生快步出来。

“患者腹腔严重出血，右侧卵巢已经坏死，左侧也在持续出血。”

她将手术同意书递到我面前。

“要保命，现在必须切除。”

我握着笔，手抖得写不出一个字。

手机偏偏在这时响了。

警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周衡翻供了。”

“他说所有手术，都是**妹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