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叹。

在这窃窃私语中，陆清萱目光冷冷地扫过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顾明霜。

随即对着全场所有京圈的顶级权贵，平静地开了口。

“正式向各位介绍一下。”

“这位，是我的丈夫，江逾白。”

随着陆清萱的话音落下，整个宴会厅陷入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顾明霜脸上一点点褪去血色，她想从我的神情里找到一丝心虚，证明这一切并不是真的。

我没有解释，也没有回避。

陆清萱牵住我的手，带着我走向主台。

经过顾明霜身边时，她下意识朝前迈了一步：“江逾白——”

许邵川脸色微变，立刻拉住她的手臂。

“明霜。”他压低声音提醒：“这是陆老夫人的寿宴。”

顾明霜脚步猛地顿住。

她终于察觉到四周投来的视线，也看见主台上神色淡然的陆清萱。

这里是陆家的寿宴。

站在她面前的人，是陆氏真正的掌权者。

许邵川仍拉着她的手臂，轻声安慰：“或许这中间有什么误会，等宴会结束以后再问也不迟。”

顾明霜没有回答，目光始终追随着我。

陆老夫人笑着朝我招手。

“逾白，快过来。”

我将准备好的寿礼送到她面前。

陆老夫人接过礼盒，亲昵地握住我的手。

“你和清萱好好的，就是奶奶收到的最好礼物。”

陆清萱侧过脸看我，眼底浮起浅淡的笑意：“听见了吗？”

我弯了弯唇：“听见了。”

摄影师按下快门。

我和陆清萱站在陆老夫人身边，坦然接受众人的祝福。

台下，顾明霜一动不动。

许邵川站在她身旁，几次想开口，她都没有回应。

那双盯着我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寿宴结束后，我先一步走向停车区。

刚走出电梯，顾明霜便从阴影里冲了出来。

“江逾白，站住。”

陆家的保镖立刻上前。

我抬手示意他们退开。

顾明霜走到我面前，眼底布满压抑不住的怒意：“我们认识五年，你却娶了一个认识不久的女人。”

“江逾白，五年的感情，你说放下就放下？”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这样失控。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顾家大小姐，额角绷起青筋，眼底也失去了惯有的冷静。

我看着她：“我没有放弃那五年。”

顾明霜一怔。

我一字一句地开口。

“是你用十场忠诚测试，亲手毁掉了它。”

顾明霜呼吸一滞。

“那些测试只是为了证明你适不适合和我结婚。”

“我最后明明已经答应和你结婚了！”

“可你从来没问过，我在那些测试里疼不疼。”我声音很轻，却让她彻底僵住。

“你只在意我能不能跳进冰河，能不能替你挡下酒瓶，能不能跪到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