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弯起嘴角：

“我就把这个系统，送给了你。”

“你不是喜欢用旁门左道夺取别人的气运吗？”

“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林怡萱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你……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你故意欺负我……故意让我觉得计划成功了……”

“你一直都在演戏……”

“你一直都在耍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我静静地看着她：“你以前有两个很好的朋友。”

林怡萱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一个叫周凯，体育生，百米能跑到十一秒以内，省队教练都看好他，说他很有希望进国家队。”

“还有一个叫苏晚晴，长得漂亮，成绩也好，连续两年拿了校园歌手大赛冠军，好多经纪公司都想签她。”

林怡萱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们曾经是你的好朋友，”我说，“跟你无话不谈，什么都愿意跟你分享。”

“后来，周凯在一次训练中莫名其妙地韧带撕裂，再也跑不了了。”

“苏晚晴在比赛前一夜嗓子突然失声，检查不出任何原因，但就是再也唱不了歌了。”

“他们的梦想，他们的前途，他们的人生，全都莫名其妙地毁了。”

我看着她，声音很轻：

“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林怡萱的嘴唇哆嗦着，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我歪了歪头，“不是你用旁门左道抢了他们的气运吗？”

林怡萱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你……你有什么证据……”

“我的确没有证据。”我坦然承认，“那些事情发生在很久以前，而且你做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所以就算我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林怡萱的眼中闪过一丝侥幸。

下一秒，我的话就打碎了她的幻想：

“但是——”

“你觉得，我需要证据吗？”

我弯下腰，凑近她，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

“你觉得，以唐家现在的地位，要让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得无声无息，需要证据吗？”

林怡萱猛地往后缩，后背撞上墙壁，退无可退。

“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犯法？”

我直起身，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对你做什么了？”

“我只是要告诉你，黑锦鲤会一直跟着你。”

“你以前怎么对别人的，它会加倍奉还给你。”

“好好享受吧。”

“林怡萱。”

我走出储藏室，铁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里面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然后是拼命捶打门板的声响。

“放我出去！”

“唐小满！你放我出去！”

“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

我没有回头。

夜风吹起我的发梢，月光洒在庄园的草坪上，一切都安静而美好。

黑锦鲤从我手腕上游出来，悬浮在半空中，歪着脑袋看我：

“主人，她是我的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