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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我回学校参加毕业典礼。

林乔知道以后，非塞给我一大束向日葵。

“毕业照不能空手，别人有的咱也得有。”

我抱着花走进操场时，一眼就看见了江屿他们。

江月梨先朝我跑过来。

她没有像以前一样扑上来挽住我，只停在两步之外。

“姐，你来了。”

“答应你的，总不能鸽。”

江屿站在后面，神色有些不自然。

最后还是走过来，把一只纸袋递给我。

“你的毕业玩偶。”

我低头看了一眼。

和他们当初买的不是同一款。

胸前绣着我的专业，还有我的名字。

江屿见我没说话，轻轻咳了一声。

“不是补给你的。”

“以前那一批早停产了，这是我重新找人做的。”

“你不要也没事。”

我接过来。

“谢谢。”

他的眼睛一下亮了，又很快压下去。

陈砚也走过来。

“毕业纪念墙那张照片，我申请撤了。”

我抬头看他。

“为什么？”

“标题写的是五人组，照片里却只有四个。”

他笑得有点苦。

“以前觉得没什么，现在看着挺刺眼。”

周叙白始终站在最远处。

直到学院开始**，他才走到我面前。

“毕业快乐。”

“你也是。”

他没有问我在南城过得怎么样。

也没问我们还有没有可能。

只是把一个小盒子递给我。

里面是当年我们第一次约会时，他答应送却一直没买到的绝版徽章。

“这个本来就欠你的。”

我没有收。

“留着吧。”

他手指慢慢收紧。

“真的什么都不要了？”

我看着他。

“周叙白，有些东西晚了就是晚了。”

他眼眶发红，却还是点了头。

“好，我知道了。”

拍毕业照时，摄影师喊我们五个人过去。

江月梨下意识看向我。

江屿也没动。

没人再自作主张拉我过去。

我想了想，还是走到他们旁边。

不是因为回到了从前。

只是这四年确实存在过。

快门按下之前，摄影师喊。

“五个人再靠近一点。”

这一次，没有谁站在最中间。

也没有谁被挤到镜头外。

照片拍完，我把学士帽摘下来。

周叙白忽然叫我。

“晚宁。”

我回过头。

他笑了一下。

“南城挺好的，你别因为我们回来。”

我也笑了。

“我知道。”

以前他们总怕我走。

后来终于明白。

真正喜欢一个人，不是想办法把她留在自己的生活里。

而是承认她的人生，本来就该由她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