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弥补三年前的背叛,陆谨行曾在大雪天在我家门外跪了一天一夜,
发誓这辈子只爱我一人。复婚后的这两年,他确实做到了极致,
成了圈子里有名的“宠妻狂魔”。直到那场慈善晚宴,
那个曾经让他神魂颠倒、如今却家道中落沦为服务生的女人,不小心打碎了一瓶红酒。
面对客人的刁难,正在台上为我以此生挚爱名义拍下皇冠的陆谨行,突然像疯了一样冲下台。
他推开了客人,不顾满地玻璃渣,将那个女人护在怀里,通红着眼吼道:“谁敢动她!
”全场死寂,所有目光都投向了台上的我。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静静地摘下无名指的戒指,放在了那顶皇冠旁边。“陆谨行,这场戏,我演腻了。
”这一次,我不只要他的后悔,我还要让他一无所有。1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江城的冬夜,
寒风凛冽,但位于市中心的半岛酒店宴会厅内却是暖意融融,衣香鬓影。
这是陆氏集团总裁陆谨行与夫人沈清秋复婚两周年的纪念晚宴,
也是整个江城名流圈最近津津乐道的话题。所有人都知道,
三年前陆谨行曾为了一个名叫苏曼的女人,险些与沈清秋决裂,甚至逼得沈清秋远走国外。
后来苏家破产,苏曼卷款潜逃,陆谨行才大梦初醒,追去国外在雪地里跪了一天一夜,
才求回了沈清秋。如今的陆谨行,恨不得将“宠妻”二字刻在脑门上。“清秋,手凉不凉?
”主桌上,陆谨行握着沈清秋的手,眉头微蹙,转头就对身后的助理低声呵斥,
“空调温度调高两度,没眼色的东西。”沈清秋穿着一身定制的月白色鱼尾礼服,长发挽起,
露出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她神色淡淡地抽回手,嘴角挂着得体却疏离的笑:“我不冷,
别折腾人了,今晚你是主角。”“你才是主角。”陆谨行眼神黏在她身上,
仿佛怎么也看不够,“我说过,要把这两年亏欠你的,加倍补回来。”周围的宾客纷纷起哄,
夸赞陆总浪子回头金不换,沈清秋好福气。沈清秋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嘲讽。
福气?这福气给他们,他们敢要吗?晚宴的**是慈善拍卖环节。陆谨行为了讨沈清秋欢心,
早已放出话去,要拍下压轴的那条名为“深海之泪”的蓝宝石项链,作为两周年的礼物。
拍卖师激昂的声音在台上响起,价格一路飙升。“五千万。”陆谨行举牌,声音沉稳,
势在必得。全场哗然。这个价格已经远超项链本身的价值,但这代表的是陆谨行的态度。
他侧过头,深情款款地看着沈清秋:“清秋,只有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东西,才配得上你。
”沈清秋正要开口,宴会厅角落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玻璃破碎声,
紧接着是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和男人的怒骂声。“没长眼睛吗?
几万块一瓶的红酒往我身上泼?你赔得起吗!”原本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保安很快就会处理。
陆谨行的目光甚至没有从沈清秋脸上移开半分,直到那个惹祸的服务生在慌乱道歉中,
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陆谨行原本含笑的嘴角瞬间僵硬,
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沈清秋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变化,
她顺着骚乱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不合身制服的女服务生正跪在地上,
试图用手去捡碎玻璃,头发凌乱地遮住了半张脸,但那楚楚可怜的身形,
化成灰陆谨行也认得。是苏曼。那个曾经在江城不可一世,
如今却沦落到这种地步的昔日“白月光”。那个被泼了酒的暴发户显然不依不饶,
抬脚就要往苏曼肩膀上踹:“装什么可怜!给我把鞋舔干净!”“住手!”这一声怒吼,
不是来自保安,而是来自主桌。在沈清秋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陆谨行已经霍然起身。
带倒的椅子发出巨大的声响,他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瞬间冲了出去。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
沈清秋坐在原位,看着那个刚才还对自己许诺“一生一世”的男人,此刻正像护犊子一样,
一把推开那个暴发户,将瑟瑟发抖的苏曼护在身后。“陆、陆总?”暴发户被推得一个踉跄,
看清来人后吓得结巴起来。陆谨行根本没理他,他转身蹲下,一把抓起苏曼满是鲜血的手,
声音都在颤抖:“你是傻子吗?手都破了还捡什么玻璃!”苏曼抬起头,满脸泪痕,
在看到陆谨行的那一刻,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后又迅速黯淡下去,
怯生生地缩回手:“陆总……别脏了您的手,我、我该死……”这一退一进,
把那种破碎感演绎到了极致。陆谨行心疼得眼眶发红,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沉稳霸总的模样。
他脱下昂贵的西装外套,直接裹在苏曼满是污渍的身上,
转头对着那个暴发户眼神阴鸷地吼道:“滚!明天别让我在江城看到你的公司!
”暴发户吓得腿软,连滚带爬地跑了。宴会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向了还坐在主桌上的沈清秋。她依旧端坐着,背脊挺得笔直,
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假人。陆谨行似乎这才意识到场合不对,他猛地回头,视线穿过人群,
与沈清秋遥遥相望。那一瞬间,他眼中的心疼、慌乱、愧疚,交织成一张网,
**裸地展现在众人面前。但他抓着苏曼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清秋,
她受了伤……”陆谨行隔着人群解释,声音干涩,“我先送她去医院,拍卖会你帮我盯着,
那条项链无论多少钱都……”“八千万。”沈清秋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她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全场震惊。陆谨行愣住了,苏曼也愣住了。沈清秋缓缓站起身,
手里拿着那个号码牌,一步步走到台前。她没有看陆谨行,
而是对着拍卖师淡淡一笑:“陆总既然有急事要忙,这单我替他买了。八千万,
记在陆氏集团账上。”说完,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的陆谨行和苏曼。
灯光打在她身上,冷艳不可方物。“陆谨行,去吧。”沈清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没有任何歇斯底里,“别让人家等急了,毕竟旧情人的血,比这八千万的项链金贵多了。
”陆谨行脸色瞬间惨白,他听出了沈清秋话里的决绝。一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下意识地想要松开苏曼,想要冲向沈清秋。“清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只是看她可怜……”“啊!”苏曼突然痛呼一声,身子软软地倒在陆谨行怀里,“谨行,
我头好晕……”陆谨行的脚步硬生生止住。沈清秋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加深,
却不达眼底:“陆总,做人要从一而终。既然抱住了,就别松手。”她转过身,
直接对身后的助理吩咐:“通知法务部,十分钟后我要在休息室看到拟好的文件。
”助理一愣:“夫人,什么文件?
”沈清秋摘下脖子上那条象征着陆家主母身份的祖母绿项链,随手扔进了一旁的香槟塔里。
“砰”的一声,酒液飞溅。“股权**协议,以及……”她回头,目光如刀,
狠狠剜过陆谨行的脸,“离婚协议书。”陆谨行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吼道:“沈清秋!
你疯了吗?为了这点小事你要跟我离婚?”“小事?”沈清秋轻笑出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陆谨行,你以为我这两年是在陪你演破镜重圆的戏码吗?
我不过是在等你亲手把刀递给我。”她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八点三十分,
苏**出现的时机刚刚好。陆谨行,
你违背了婚前协议补充条款第三条:与苏曼有任何肢体接触或物质输送,
即视为自动放弃陆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并净身出户。
”陆谨行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原来,她早就知道苏曼回来了。原来,
今晚这不仅是一场纪念晚宴,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处刑现场。沈清秋不再看他一眼,
提着裙摆,踩着高跟鞋,在众人敬畏又惊骇的目光中,优雅离场。身后,
是陆谨行绝望的呼喊和苏曼不知所措的哭泣,但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因为,真正的复仇,
才刚刚开始。2只有丧偶,没有离异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江城的跨江大桥上,
窗外的霓虹灯光如流动的彩带,映在沈清秋冷淡的侧脸上。车厢内静得落针可闻。
副驾驶座上的特助周扬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自家老板的神色。
沈清秋正在用湿巾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拿那张号码牌时,
沾染了什么极脏的东西。“沈总,陆总……陆谨行的电话,已经打了第十二个了。
”周扬看着一直震动的手机,低声汇报。“拉黑。”沈清秋头也没抬,
将用过的湿巾丢进车载垃圾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处理一份不合格的报表,“通知公关部,
按照B计划发通稿。今晚十二点前,我要让全江城都知道,陆氏集团的掌权人,换天了。
”周扬心中一凛,恭敬地应道:“是。另外,刚才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
陆谨行把苏曼送进了VIP病房,还叫了最好的外科医生,
据说……只是手掌划破了一道两厘米的口子。”沈清秋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江面:“两厘米?再晚去一会儿,伤口都要愈合了。他倒是长情,
只可惜这份深情用错了地方,也用错了代价。”与此同时,市一医院VIP病房内,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苏曼手上缠着夸张的纱布,靠在床头,眼眶红肿,
声音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谨行,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我看沈**刚才好像真的很生气……你要不还是回去哄哄她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她嘴上说着让他走,手却死死抓着陆谨行的衣角,指节泛白。陆谨行坐在床边,
西装衬衫的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显得有些颓丧。
他看着苏曼那张苍白却依旧楚楚动人的脸,
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宴会上沈清秋那决绝离去的背影,以及那句冰冷刺骨的“离婚协议书”。
那种心慌的感觉,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别胡思乱想。
”陆谨行强压下心头的烦躁,抬手替苏曼掖了掖被角,语气却不像刚才在宴会上那样坚定,
“她只是一时气话。清秋这两年被我宠坏了,性子是傲了点,但她心里有我。
”“可是……”苏曼咬了咬下唇,眼泪说掉就掉,“可是她说那个协议……谨行,
你会不会因为我变得一无所有?如果是那样,我宁愿去死……”提到协议,
陆谨行脸色猛地一沉。两年前复婚时,为了表决心,也为了安抚沈家那群老狐狸,
他确实签了一份极尽苛刻的婚前协议。那时他满心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沈清秋,
根本没仔细看条款,只记得律师提过一句“如果不忠或者与苏曼纠缠,代价惨重”。
他当时对此嗤之以鼻,觉得自己绝不可能再多看苏曼一眼,于是大笔一挥签了字。谁能想到,
回旋镖会扎得这么快,这么狠。“够了!”陆谨行猛地站起身,语气有些重。
苏曼被吓了一跳,瑟缩了一下。陆谨行深吸一口气,意识到自己失态,
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抱歉,公司有点急事。你好好休息,看护马上就到,
我必须得回趟家。”他不等苏曼再说什么,转身大步走出了病房。走廊上,
陆谨行再次拨打沈清秋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该死!
”陆谨行狠狠一拳砸在墙上。他并不相信沈清秋真的会做得那么绝。这两年,
他为了她戒烟戒酒,推掉所有应酬回家陪她吃饭,甚至在生理期亲手给她熬红糖水。
圈子里谁不知道陆少成了二十四孝好老公?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付出了这么多,
难道抵不过今晚这一场意外?陆谨行一边安慰自己,一边飞车赶回了位于半山腰的别墅。
然而,迎接他的只有一室漆黑。家里的佣人都在,却个个噤若寒蝉。客厅的茶几上,
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两份文件。一份是《离婚协议书》,
另一份是《陆氏集团股权无偿**确认书》。文件的旁边,
放着那枚他两年前求婚时定制的粉钻戒指,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讽刺的光芒。
陆谨行颤抖着手拿起那份股权**书,目光落在第一页的“补充条款第三条”上,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里。
条款下附着一张抓拍极其清晰的照片——正是今晚宴会上,他将苏曼护在怀里,
满眼心疼的样子。时间、地点、人物,铁证如山。而在乙方签字处,沈清秋早已签好了名字,
字迹娟秀有力,透着一股不容回头的决绝。“先生……”管家李伯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夫人……不,沈**走的时候说,您的东西她都让人打包好了,放在门口的保安室。
这栋别墅也是婚前协议里划归她名下的资产,请您……今晚搬出去。”“啪!
”陆谨行手中的文件狠狠摔在地上,双目赤红:“她人在哪?我要见她!
”李伯低下头:“沈**说,接下来的事情,会有律师跟您对接。在此之前,她不想见您,
嫌……脏。”那个“脏”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陆谨行脸上。这一夜,
陆谨行疯了一样找遍了沈清秋可能去的所有地方。
沈家老宅、她名下的公寓、常去的私人会所,甚至连她闺蜜的家都去堵了门。
可沈清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直到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
陆谨行顶着满眼的红血丝,接到了公司副总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陆、陆总,您快来公司吧!出大事了!
沈……沈**带着律师团和审计团队在大会议室,正在……正在召开临时董事会!
”陆谨行脑中“嗡”的一声,顾不上收拾狼狈的仪容,驱车直奔陆氏大楼。陆氏集团总部,
顶层会议室。厚重的红木大门被猛地推开,陆谨行带着一身寒气和怒火闯了进来。“沈清秋!
你在闹什么!”会议室内,十几位董事和高管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门口。长桌的尽头,
原本属于陆谨行的那个位置上,此刻正坐着一个女人。沈清秋换下了昨晚的礼服,
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长发低低地束在脑后,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冽而禁欲的气场。她手里转着一支钢笔,听到吼声,微微抬眼,
目光平静地穿过镜片,落在陆谨行那张憔悴不堪的脸上。“陆总,迟到了四十分钟。
”沈清秋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语气公事公办,“不过没关系,反正今天的会议议程,
主要是关于解除你执行总裁职务的决议,你来不来,结果都一样。”“解除职务?
”陆谨行气极反笑,大步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死死盯着沈清秋,“沈清秋,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这是陆氏!我是最大的股东!”“曾经是。
”沈清秋将手边的一份文件轻轻推到他面前,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推一杯咖啡,
“根据我们签署的婚前协议及补充条款,自昨晚八点三十分你违反条款那一刻起,
你名下百分之三十的陆氏股份,已经自动转入我的名下。加上我原本持有的百分之五,
以及今早刚刚收购的几位小股东的股份……”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现在,
我持有陆氏集团百分之四十二的股份,是拥有绝对话语权的第一大股东。”陆谨行拿起文件,
越看手越抖。上面的每一个条款,都是经过顶级律师团队反复推敲的,严丝合缝,
没有任何漏洞。他猛地抬头看向周围的董事,那些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老家伙们,
此刻要么低头喝茶,要么避开他的视线。墙倒众人推。商场上从来只看利益,不讲情分。
沈清秋不仅拿到了股份,更重要的是,她背后的沈家,
以及她这两年在暗中展现出的商业手腕,早已让这些董事们权衡出了利弊。
一个为了旧情人能在重要场合公然失态、甚至得罪合作伙伴的情绪化总裁,
和一个理智、冷静、且手握重筹的新任掌权者,选谁,一目了然。
“清秋……”陆谨行的气势瞬间垮了一半,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你知道陆氏是我的心血,
也是爷爷留给我的……”“爷爷留给你的是家业,不是让你拿来给前女友铺路的资本。
”沈清秋冷冷打断他,“陆谨行,别跟我谈感情。两年前你为了苏曼把我逼出国的时候,
谈过感情吗?昨晚你为了她把我一个人扔在台上的时候,谈过感情吗?”陆谨行张了张嘴,
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还有,”沈清秋站起身,双手抱臂,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却步步紧逼,“我纠正你一点,我和你之间,没有离异,
只有丧偶。”陆谨行瞳孔一缩。“在我心里,那个爱我的陆谨行,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沈清秋微微倾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令人如坠冰窟,
“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背信弃义的违约者,一个即将破产的可怜虫。”“沈清秋!
”陆谨行被激怒了,伸手想要抓她的肩膀。旁边的两名黑衣保镖瞬间上前,反剪住他的双臂,
将他按在会议桌上。“放开我!我是陆谨行!我是这里的老板!”他狼狈地挣扎着,
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尊严扫地。沈清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把陆先生请出去。”她转身走回主位,背对着他挥了挥手,“顺便通知人事部,
冻结陆谨行名下所有的公司卡,收回他的公司用车和公寓。既然净身出户,
就要有个净身出户的样子。”“沈清秋,你会后悔的!你根本不知道苏曼她经历了什么!
”陆谨行被拖出门时,还在声嘶力竭地吼着,“你会为你今天的冷血付出代价!
”大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所有的喧嚣。会议室内一片死寂。沈清秋重新坐回椅子上,
环视了一圈神色各异的董事们,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好了,无关人员已经清理完毕。
”她的声音沉稳有力,瞬间掌控了全场节奏,“现在,
我们来谈谈陆氏集团下一季度的战略调整。首先,
我要砍掉那个一直在亏损的、原本为了博苏**一笑而投资的影视分公司。
”董事们面面相觑,随即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体,眼中露出了赞赏的光芒。杀伐果断,
公私分明。这才是陆氏真正需要的掌舵人。然而,就在会议进行到一半时,
周扬突然神色匆匆地推门进来,快步走到沈清秋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沈清秋握笔的手微微一顿,眉头轻挑:“哦?她来了?”周扬点点头,
神色有些古怪:“不仅来了,还在楼下大厅拉起了横幅,开了直播,说……说您仗势欺人,
逼迫陆总抛弃糟糠之妻,她是来替陆总讨公道的。”沈清秋闻言,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轻轻笑出了声。她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角,
眼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糟糠之妻?她倒是真敢说。”沈清秋站起身,
理了理衣襟,“既然她这么想演戏,那我就陪她演个够。走,去楼下看看,这位苏**,
又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她大步流星地走出会议室,背影挺拔如松。
陆谨行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这才刚刚开始。剥夺他的财富只是第一步,接下来,
她要一点一点,剥掉他和苏曼身上那层虚伪的画皮,让他们在阳光下,无处遁形。
3爱情在面包面前不堪一击陆氏集团一楼大厅,此刻俨然成了一个闹剧现场。
数十家闻风而动的媒体记者架着长枪短炮,将大厅围得水泄不通。而在人群中央,
苏曼穿着那身昨晚沾了酒渍和灰尘的服务生制服,并未换洗,头发散乱,
正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对着面前支起的一部手机声泪俱下。手机屏幕上,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万,弹幕疯狂滚动,
清一色都是在骂“资本家冷血”、“原配仗势欺人”。“大家不要骂谨行,
都是我的错……”苏曼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苍白的脸上满是无助,“是我福薄,
三年前家里破产配不上他,我才忍痛离开。如今我只是想回来看看他,
没想到会害得他失去一切……沈**,求求你,钱和公司我都可以不要,
我只要谨行平平安安的,求你高抬贵手,不要赶尽杀绝……”她这一番话,茶艺满分。
既立住了自己“为了爱隐忍退出”的苦情小白花人设,
又暗戳戳地指责沈清秋是用钱权逼迫陆谨行的恶毒女人。周围的围观群众指指点点,
甚至有几个激进的粉丝试图冲破保安的防线,嘴里喊着“打倒毒妇”。就在这时,
专属电梯“叮”的一声脆响,在大厅里回荡。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秒。电梯门缓缓打开,
沈清秋在一众高管和保镖的簇拥下走了出来。她神色漠然,步履从容,
仿佛眼前不是针对她的声讨大会,而是一场等待检阅的红毯秀。看到沈清秋出现,
苏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哭得更大声了,膝行两步想要扑过去:“沈**!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把谨行还给我吧,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不能没有事业啊……”保镖立刻上前,像一堵黑色的墙,无情地将苏曼隔绝在一米开外。
沈清秋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曼,以及她那还在疯狂滚屏的手机直播间。
“苏曼,演技不错。”沈清秋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穿透力,“不去演戏,
可惜了。”苏曼仰起头,眼泪汪汪:“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是心疼谨行。
”“心疼?”沈清秋轻笑一声,转头看向旁边的周扬,“把东西接上。”周扬立刻点头,
将手中的平板电脑连接到了大厅中央那块巨大的LED展示屏上。下一秒,
原本播放着陆氏宣传片的屏幕一闪,出现了一张高清的银行转账回执单,
以及一份签署了三年的《自愿断绝关系协议书》。全场哗然。沈清秋指着屏幕,
语气冷静得像是在解说一份PPT:“三年前,苏家破产前夕,
陆谨行曾打算卖掉名下的房产替你还债。但你呢?你背着他找到了陆老爷子,
拿了五千万的支票,签下了这份承诺书,保证永不回国,永不纠缠。”苏曼的脸色瞬间惨白,
哭声戛然而止。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短暂的停滞,随即风向开始逆转。“五千万?**,
这就是传说中的真爱?”“拿了钱跑路,现在钱花光了又回来装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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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爱,吃人不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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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骂我装杯有宝宝病,可我是保送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