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答得干脆。

“回到我身边，跟沈叙断干净。”

“我就帮你搞垮沈家，搞垮沈叙，搞垮所有让你不高兴的人。”

“怎么样，划算吧？”

划算。

太划算了。

江砚这个人，虽然混，但说话算话。

他说搞垮沈家，就一定能搞垮。

“成交。”

我点头。

“但我有个条件。”

“说。”

“我要亲自收拾陈玲玲。”

“谁？”

“沈叙的出轨对象，现在住在我家的那位。”

江砚眯起眼睛。

“详细说说。”

我把这一个月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包括陈玲玲怀孕，沈叙认下孩子，我被赶出家门。

还有，陈玲玲可能是我爸妈亲生女儿这件事。

“等等。”

江砚打断我。

“你说陈玲玲才是你爸妈亲生的？”

“那你是谁？”

“我不知道。”

我摇头。

“可能是抱错了吧。”

“亲子鉴定做了吗？”

“做了，结果应该快出来了。”

江砚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有意思。”

“苏妙，你真是走到哪儿，哪儿就精彩。”

“所以，你要怎么收拾她？”

“很简单。”

我也笑了。

“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孩子不是沈叙的。”

“再然后，揭穿她也不是苏家亲生的。”

“让她，一无所有。”

江砚吹了声口哨。

“够狠，我喜欢。”

“那你打算怎么做？”

“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

我看着他。

“帮我查个人，周浩，体育学院的。”

“他是陈玲玲的姘头，孩子应该是他的。”

“我要他亲口承认，孩子是他的。”

“没问题。”

江砚打了个响指。

“还有呢？”

“还有，帮我盯着沈叙他妈。”

“她给陈玲玲的亲妈打了二十万，肯定有猫腻。”

“好。”

江砚应下，突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苏妙，你变了。”

“以前你可不会算计人。”

“人都是会变的。”

我拍开他的手。

“特别是死过一次之后。”

“什么？”

“没什么。”

我站起来。

“我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等等。”

他叫住我。

“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不表示表示？”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笑得像个流氓。

“亲一下，当定金。”

“想得美。”

我白了他一眼，拉开门。

“江砚，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忘不了。”

他靠在床头，朝我挥手。

“苏妙，这次可别再跑了。”

“再跑，我就把你抓回来，锁在身边。”

“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我没理他，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消毒水的味道很浓。

我走到窗边，给林染打电话。

“染染，房子找好了吗？”

“找好了，就在医院附近，一室一厅，拎包入住。”

“钥匙我放物业了，你直接去拿就行。”

“谢了。”

“对了妙妙，有个事我得跟你说。”

“什么事？”

“沈叙他妈，今天去找你爸妈了。”

“说什么了？”

“不知道，但我看见她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

“你爸妈也是，一整天都没出门。”

我心里一沉。

“染染，帮我个忙。”

“你说。”

“去我家一趟，看看陈玲玲在干什么。”

“现在？”

“嗯，现在。”

“行，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我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