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苏阿姨当你妈妈，你愿意吗？”

那时傅子谦答得响亮又坚定：“苏阿姨本来就是我的妈妈！”

夏知棠低低出声：“是啊，很快你就会有一个称职的妈妈了。”

……

一连几天，傅言铮都没有回来。

夏知棠登上定位软件看过一次，他的定位一直在老宅，没有变过。

直到开庭那天，一大早，她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

手机上弹出一通加密通话。

“夏同志，研究所的专机将于今夜十一点降落首都国际机场，届时请你前往2号航站3号门登机。”

夏知棠轻声道：“好，我会准时抵达。”

她带着行李上车，看着手机上那个定位监听软件，点击“卸载”。

一行字跳出来：【本软件卸载后，会告知对方您最近一周的使用次数和准确日期，请问是否确定卸载？】

夏知棠勾了勾唇，按下“确定”按钮。

……

另一边。

傅言铮在老宅搂着苏晚月醒来，就见手机屏幕亮着，是监听软件的提示消息。

【对方已将软件卸载，点击确认查看最近一周使用次数和准确日期。】

傅言铮才想起这个监听定位软件的存在，心里顿时一颤。

夏知棠怎么会突然把软件卸载？难道……

他的手开始颤抖，刚按下确认，一张报告出现在眼前。

每看过一行日期和时间，他的脑海里就闪过一个画面。

第一次，是他在酒吧笑着分享自己和别人的‘光辉战绩’。

第二次，是他向夏知棠索取未果后，深夜去找苏晚月。

最后一次，是他这几天一直陪苏晚月住在老宅，把夏知棠一个人扔在家里……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以这些事情夏知棠早就知道了。

傅言铮猛地坐起来，惊醒了苏晚月也来不及解释。

他一边穿衣一边疯狂拨打夏知棠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他两眼一亮，连忙开口：“知棠，你听我解释——”

“傅言铮。”电话那头，夏知棠的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平静，“上午十点，我在朝阳区人民法院等你。”

傅言铮还要问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

他心里划过浓重的不安，但还是朝人民法院赶去。

上午九点五十分，傅言铮一下车就看到站在法院门口的夏知棠。

他焦急地快步上前：“知棠，你出什么事了？怎么来这里？还有那个软件我可以解释……”

夏知棠只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就对一旁的丁律师开口。

“丁律师，原告夏知棠与被告傅言铮已经亲自到场，这场离婚诉讼，可以开始了。”

傅言铮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直到工作人员提醒入场，他才猛然抓住夏知棠的手腕。

“离婚诉讼？”

“知棠，我们回家。你生气也好，打我骂我都可以，离婚两个字不能拿来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