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正常的。

他已经说过，我们过去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我也写下了放弃。

周五晚上，舍友唐恬拉着我去校外吃火锅。

回学校时突然下起雨，我们只好跑进便利店躲雨。

“我去隔壁拿快递。”唐恬把背包塞给我，“你在这里等我，顺便买包薯片。”

我应了一声，低头在货架间挑东西。

走到饮料区时，我伸手去拿最上层的矿泉水，旁边却先一步伸来一只手。

骨节分明，手腕上戴着那条和沈嘉宁情侣同款的黑色手链。

心口骤然被刺痛一瞬。

我的动作顿住。

顾砚川拿下矿泉水，也看见了我。

便利店里的灯光过分明亮，我们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谁都没有立刻开口。

最后，还是他先退开一步。

“沈学妹。”

疏离得和那天的澄清一样。

我收回手：“顾学长。”

他将矿泉水放进购物篮，目光掠过我怀里的背包。

“小满怎么样？”

“已经好多了。”

“药吃完了吗？”

“吃完了。”

我回答得简短，他也没有再问。

短暂的沉默后，我从旁边重新拿了一瓶水，准备去结账。

经过他身边时，顾砚川忽然开口。

“你退出宣传拍摄，是因为那份声明？”

我脚步微停。

原来他知道了。

“拍摄已经完成，继续留下也没有意义。”

“只是这样？”

我抬头看向他。

顾砚川神色依旧很淡，让人看不出他为什么追问。

大概只是担心我因为私人情绪影响工作交接。

“顾学长放心，所有材料都已经整理好了，不会影响救助站后续宣传。”

我把话说得足够清楚。

这件事与感情无关，只是一次正常的工作结束。

顾砚川沉默了两秒，淡声道：“我不是问材料。”

心口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可没等我追问，便利店门口便传来了唐恬的声音。

“知微，雨小了，我们走吧！”

我回过神，避开顾砚川的视线。

“那我先走了。”

他没有挽留，只轻轻点头。

“嗯。”

我跟着唐恬走进雨里。

直到拐过路口，她才回头看了一眼。

“顾砚川还站在便利店门口。”

“可能在等雨停。”

我没有回头。

这场偶遇没有任何意义。

他问起小满，只是因为他负责过治疗；问我为什么退出，也只是因为那份声明的确说得太绝。

除此之外，我不该再多想。

回到宿舍，值班阿姨叫住了我。

“沈知微，有你的东西。”

她从柜台下面取出一只牛皮纸袋，递给我。

纸袋上贴着救助站的标签，里面装着我之前交出去的拍摄记录册。

大概是完成备份后统一退回的。

我向阿姨道过谢，拿着纸袋上楼。

洗漱完后，我坐到书桌前，将记录册收进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