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一点点切开你的心脏,再把它……缝合好的。”
纪南风的挣扎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极致的恐惧让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他死死地瞪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熟悉和温情,却只看到一片荒芜的、绝对的掌控。
是他错了。
他以为她死了,他以为自己抱着的是她的骨灰,他以为这五年来日日夜夜啃噬他心脏的,是悔恨。
可现在他才明白,那不是悔恨。
那是报应。
“病人生命体征平稳,手术开始。”
沈诗澜直起身,退回到无影灯的光圈之外,恢复了那个无懈可击的Dr.Shen。
她举起右手。
护士立刻将一把锃亮的手术刀稳稳地放在她的掌心。
“手术刀。”
清脆的交接声落下。
纪南风最后的意识,被彻底剥夺,坠入无边的黑暗。
手术室里,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平稳的“滴——滴——”声,和刀锋划破空气的微弱声响。
无影灯的光惨白而耀眼,将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
沈诗澜的目光专注地落在被切开的胸腔上,那颗跳动的心脏,曾属于她最爱的男人,也曾被他亲手践踏。
现在,它在她的刀下,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的手,稳如磐石。
无影灯熄灭的瞬间,手术室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温度。
沈诗澜摘下沾了血的手套,随手扔进黄色医疗垃圾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转身走向洗手池,水流冲刷着修长的手指,洗去的不是污渍,而是属于纪南风的血。
“Dr.Shen,病人情况已稳定,可以转入ICU观察了。”助手在一旁汇报。
沈诗澜关掉水龙头,声音透过口罩,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嗯。按流程办。”
她走出手术室,门外是纪南风的助理,一个叫周助理的年轻人,此刻正满头大汗地守在门口。
看到沈诗澜出来,周助理立刻迎上来,语气焦急:“Dr.Shen,纪总他……”
“手术很成功。”沈诗澜打断他,脚步未停,“剩下的,交给ICU。”
她的背影决绝而干练,白大褂在身后扬起冷硬的弧度。
周助理看着她走远,总觉得这位顶尖专家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但又立刻否定了这个荒谬的念头。
……
私人病房内,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纪南风从麻醉的混沌中挣扎着醒来,喉间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胸口传来的剧痛提醒着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生死劫难。
但他顾不上这些。
“那个医生……”他一把扯掉脸上的氧气面罩,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那个主刀的Dr.Shen,是谁?”
周助理战战兢兢地递上一杯温水:“纪总,您刚醒,不能动气。Dr.Shen是国际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这次是医院花重金请来的……”
“我要她的全部资料!现在!立刻!马上!”纪南风猛地将水杯扫落在地,碎片四溅。
那双眼,那双在麻醉前最后看到的、冰冷又熟悉的眼,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个人已经死了。
是他亲手捧着她的骨灰盒,看着墓碑上刻下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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