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介绍:阁楼的碘伏味里藏着少年心事。半块橡皮的重逢,揭开沈慕言十五年等候的秘密,而林野那句“这哨子挺耳熟”,让记忆的闸门悄然松动。
碘伏擦过伤口时,沈慕言没哼一声,只是目光紧紧锁着林野。少年的睫毛很长,低头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尖沾了点油星,像只刚偷吃完炸串的小兽。这模样,和前世戏台上卸了妆的苏玉绾,重合得严丝合缝。
“找我?”林野的声音发紧,他往后退了半步,不小心撞到身后的篮球。球滚到沈慕言脚边,被他弯腰捡了起来——篮球上印着林野的签名,歪歪扭扭的,却透着一股韧劲。
沈慕言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半块橡皮,递到林野面前。那橡皮是淡黄色的,边缘已经磨圆,上面刻着一个“言”字。而林野书桌上的那半块,刻着的“野”字刚好能和它拼合在一起,严丝合缝,像是从来没分开过。
“十年前,星光巷的老槐树下,你给了我这个。”沈慕言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以后我罩你,你喊我哥也行’,然后就跑了。”
记忆突然翻涌而来。十岁的林野攥着刚买的炸鸡,撞见蹲在槐树下哭的小少爷。小少爷穿着干净的西装,怀里抱着一枚碎了的麒麟坠,哭得肩膀发抖。他把炸鸡塞给对方,又掰了半块橡皮给他:“别哭了,以后我罩你,喊我哥。”
“那时候你……”林野的话没说完,就被沈慕言打断:“我叫沈慕言,那年我就想喊你哥,可你跑太快了。”
阁楼里的吊扇“呼呼”转着,把空气里的尴尬吹得七零八落。林野别过脸,假装整理桌上的炸串签子:“哥,你这伤得贴创可贴,我去给你找。”
他刚转身,手腕就被沈慕言攥住。男人的掌心很热,比碘伏的温度还烫。“阿野,我投资一个篮球训练营,你当教练怎么样?”沈慕言的目光很亮,“我知道你喜欢篮球,也知道你需要钱给叔叔治病。”
林野猛地抽回手,脸色沉了下来:“我不用你可怜。”他的养父中风在床,医药费压得他喘不过气,但他宁肯白天摆炸串摊,晚上去训练营当助教,也不愿接受别人的施舍——尤其是这种带着“投资”名义的施舍。
沈慕言眼底的光暗了暗,却没生气:“我不是可怜你,是相信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不管什么时候,需要帮忙就找我。”
他起身要走,路过书桌时,拿起那枚木哨吹了一声。清脆的哨声划破阁楼的寂静,林野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疼得他皱紧眉——他想起梦里的戏班后台,有人也是这样吹着哨子,对他说“有哥在,不怕”。
“哥,这哨子挺耳熟。”林野脱口而出。
沈慕言的脚步顿住,背对着他站了很久。月光从阁楼的小窗户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这是我以前……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阿野,以后别一个人扛着,记得喊哥。”
沈慕言走后,林野攥着那半块拼合完整的橡皮,手心全是汗。他走到窗边,看着沈慕言的车汇入夜市的车流——那辆车的方向,和沈氏集团的总部完全相反,哪里是什么“顺路”。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训练营的小雅发来的消息:“野哥,明天有个大人物来视察,听说要捐一批装备,你可得好好表现!”林野回了个“知道了”,抬头时,正好看到书桌上的木哨在月光下泛着光,像在诉说着两世的秘密。
他拿起木哨,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下。哨声响起的瞬间,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江南的蔷薇花架下,穿长袍的少年把一枚碎了的麒麟坠塞给他,笑着说“以后喊哥,哥护你”。
未完待续……

宫主她只想招徒,剑痴他只想比武
北境三年故人归
我,骨灰战神,为女帝再战北境
北境春深锁山河
北境簪锋
雪落北境不归时
北境毒士:与战神捅穿乱世
重生后,骂我灾星的招邪体竹马跪了
竹马退婚?姐转身就嫁他哥!
我死后,逼我为白月光换血的双竹马后悔了
重生殊途,竹马他追悔莫及
洞房夜妻子为竹马逼我做结扎,我收回千亿彩礼她悔疯了
放任奶茶妹羞辱我后,拿我投资的竹马男友哭了
洪武医魂:逆世医途的悲歌传奇
仙梦笑浮生,不见故人归
千山皆寂,如我西沉
初入职场,我的情商是零
爱意耗尽,大雨里决然离去
男友养在外面的小姑娘觉醒了弹幕
夏夜微风不及你温柔一瞥
星垂破晓,渊寒逐光之歌
我只是我,不是谁的替代品
霁铸千秋,守护终焉使命
未婚夫夺我家产?我反手送他进监狱
退婚后我成了京城第一女财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