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

"我想让你参与这个提案方案的设计。"

"五天时间？"

"五天。"

她在试我。

或者说，在赌。

赌晚风的水平是真的。赌我扛得住压力。

"好。"

她伸出手。

"欢迎来觉色。"

我握了上去。

她忽然想起什么，翻了翻桌上的一叠文件。

"对了，'浅予'这边的外部合作团队名单我确认一下。品牌策略我们自己做，公关传播外包给了一家叫星澜传媒的公司。对接人好像姓顾……"

她翻到那页纸。

"顾小雅。何蕊，这个人你了解吗？"

何蕊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水。

"星澜那边的？有过接触，挺活跃的一个人。"

顾小雅。

星澜传媒。

我的手搁在膝盖上，没动。

"怎么了？"唐韵注意到我的表情。"认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走廊那头传来一串高跟鞋的声音，很急。

有人在前台方向跟人说话，嗓门不小："对对对，我跟你们创意总监约了的，来对一下浅予的传播方案……"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精致西装、踩着细高跟的女人走进来，手里拿着手机，嘴上还在跟电话那头讲话："你先等等，我到了……"

她抬头。

我也抬头。

顾小雅的脸，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定住了。

"你怎么在这？"

空气停了大概两秒。

顾小雅的目光从我脸上扫到何蕊脸上，又从何蕊脸上扫到唐韵脸上。

"你们认识？"唐韵看了看我们俩。

顾小雅反应很快。她整理了一下表情，挤出一个职业笑容。

"唐总好，我是星澜传媒的顾小雅，负责'浅予'的传播对接。这位是……我认识。呃，以前的嫂子。"

唐韵挑了一下眉毛。

"嫂子？"

"前嫂子。"顾小雅强调了那个"前"字。"已经离婚了。她以前在家没工作。"

她那个"在家没工作"的语气，轻而准确，像是一把裁纸刀。

我没接话。

唐韵也没接。

何蕊端着水杯站在旁边，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顾小雅，你来得正好。坐吧，咱们一起聊聊浅予这个项目。"唐韵示意她坐下。

顾小雅坐了，挑了离我最远的一个位置。

"唐总，关于浅予这次品牌升级的传播计划，我们星澜这边已经做了一版初步方案……"她打开平板，开始翻文件。

同时眼角余光一直往我这边飘。

唐韵打断了她。

"传播的事不急。先说设计。沈若晚，你对浅予这个品牌有什么初步想法？"

顾小雅的手在平板上顿住了。

"沈若晚？"她看着唐韵，又看着我。"唐总，您的意思是，她……要参与这个项目？"

"对。她是我们觉色新加入的设计师。"唐韵的语气很淡。"浅予这个提案，她负责视觉主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