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短篇言情 > 他把我的合伙人席位让给她后,我没再等他的解释 > 第7章
这句话说出口时,周砚礼抬眼看了我一下。
我继续往下讲。
答辩结束,合伙人们问了几个问题。
有人问我,如果升任青年合伙人,是否愿意承担更多公共管理工作。
我答:“愿意。前提是管理权限和责任边界同步明确。”
有人笑了:“阮律还是这么直接。”
气氛不算差。
直到主任合伙人把我的材料合上,看向周砚礼。
“砚礼,你和知意合作最多,你说两句。”
周砚礼指尖在材料边缘轻轻压了一下。
“阮律的业务能力没有争议。”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通常这种开头后面会跟一个“但是”。
周砚礼停了两秒,说:“她过去几年承担了律所最重的诉讼业务,创收稳定,客户评价也高。我的建议是,给她半年的缓冲期,把团队管理从个人能力驱动,过渡到制度驱动。青年合伙人席位今年只有一个,我倾向于先把这个名额给更需要平台扶持的人。”
我坐在投影灯前,手背上的纱布已经拆了,只剩一道细长的伤。
那道伤忽然有点痒。
主任合伙人皱眉:“你的意思是,知意今年暂缓?”
周砚礼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像某种安抚。
“她成熟度够,机会不差这一次。温梨刚入所,客户资源和专业方向都需要所里扶一把。年轻律师留不住,对律所梯队影响更大。”
左侧一位女合伙人直接笑了。
“温梨入所半年,连完整项目都没独立做完。砚礼,你这个推荐有点冒险。”
周砚礼语气平稳:“她在汇成项目里的沟通能力很突出,也能承担品牌客户的维护工作。青年合伙人不只看过往,还要看潜力。”
我看着他。
这套话太熟悉了。
他替客户争取估值时,也会这样避重就轻。
把薄弱处叫成长空间,把规则口子叫特殊窗口,把一件本来很难站住脚的事,包装得足够体面。
主任合伙人问我:“知意,你怎么看?”
所有目光落到我身上。
换作以前,我大概会觉得难堪。
会在会后冲进周砚礼办公室,问他为什么这么做,问他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些年的努力看在眼里。
可那天我只是把笔盖扣好。
“我尊重合伙人委员会的评审。”
周砚礼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主任又问:“没有补充?”
“没有。”
我把电脑断开,收好U盘,起身离开会议室。
门关上前,我听见里面继续讨论温梨的答辩资格。
我没有停。
小陶在外面等我,见我出来,立刻站起来:“阮律,怎么样?”
我看着她手里抱着的案卷:“恒远二审代理词发我,我今晚改。”
她愣住:“评审呢?”
“结果还没出。”
“哦。”她小心跟上来,“温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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