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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玄策盯着四周的狐魂，突然笑了。

“成王的路上，总要死人。”

“你不肯做的事，我替你做了。”

“等我统一妖界，谁还敢看不起狐族？”

年长狐妖红着眼冲向他。

“我孙女才六岁！”

胡玄策一掌将他掀翻。

“那又怎样？”

“她的妖丹能让我变强，就没白死。”

这句话落下，最后几个跟随他的狐妖也低下了头。

我握紧狐王印。

被困在里面的狐魂化成银光，落入院中。

他们无法活过来。

但至少能回家。

胡玄策见势不妙，突然扑向母亲。

他知道打不过我，就想抓最后一个人质。

大哥先一步挡在母亲面前。

胡玄策的利爪穿透他的肩膀。

我一尾将他抽飞。

二哥接住大哥，骂得很脏。

“都趴地上了还搞偷袭。”

“你狐品真够稳定的。”

胡玄策想爬起来。

狐王印悬到他头顶。

一道道血色罪纹从他身上浮出。

残杀同族。

偷袭狐王。

勾结外敌。

以妖术祸乱人间。

每一道罪纹，都对应狐族一条死罪。

这些规矩，全是当年我亲手定的。

胡玄策终于慌了。

“绒绒，不，王上。”

“我知道错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蹲在他面前。

“你不是说，牺牲一个就能成全狐族吗？”

“对，对！”

“我都是为了狐族！”

“那你牺牲一下。”

胡玄策愣住。

“什么？”

我将狐王印按上他的眉心。

“你教我的。”

“别只让别人牺牲。”

他的妖丹被狐王印抽出。

多年掠夺来的妖力化成无数光点，飞回原本的主人身上。

胡玄策的黑发迅速变白。

八条尾巴一条接一条消散。

最后，他缩成一只皮毛斑驳的老狐狸，连人形都无法维持。

胡青媚瘫在地上，不敢抬头。

我收回狐王印。

“押回狐族。”

“按族规审。”

群狐这一次没有迟疑。

他们低下头，齐声应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