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绝看都没看它，手腕一抖，一股无形的劲气就将阿九弹开了。

小狐狸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你……”灵兮的眼中第一次燃起了怒火，“你伤了它!”

“总算有点人气儿了。”傅长绝笑了，笑得既残忍又快意，“我还以为你连生气都不会呢。”

他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燃烧的火焰，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他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

“告诉我，神女大人，”他用气声说，像魔鬼在耳边低语，“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怎么杀了我这个亵渎神明的凡人?”

灵兮浑身僵硬，气得发抖。

她活了上千年，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这个人，这个凡人，居然敢……居然敢这样对她!

“你会后悔的。”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哦?是吗?”傅长绝笑得更开心了，“我这人，天生反骨，最喜欢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了。”

说完，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像个得胜的将军。

灵兮捂着被他捏红的下巴，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看着傅长绝的眼神，充满了憎恨。

很好。

傅长绝想。

恨，也是一种情绪。

总比一潭死水要好。

他就是要撕开她那层神圣的外壳，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